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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抵达汉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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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中,司钲到达汉中,阴雨绵绵还在不停的下,越往下山体滑坡,淹没,被冲散的尸体越是多见。
一路上,司钲表情严肃,眉头就没有放下来过,等赶到县长安置难民的高山时候,县长头发凌乱,官袍也破的不成样子,整张脸满是泥污,眼含热泪迎接丞相。
“丞相”
一声呼喊带动那些难民,他们估计从来没有想到首都会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过来救灾,在他们眼里这种一等一尊贵的人,哪怕带句话对他们都是恩赐。
可眼前人却用双手扶起县长,为一位饿到起不来的孩子喂食,那样一个人居然也会投入拯救他们这些老百姓的行动上面,能有力气的汉子跑过来跪倒在司钲面前。
“大人,让我跟随你吧”
“大人”
几十个汉子齐声喊着,身形都是有力气的,也是唯一这群百姓能走得出看得下的一批人,其他百姓没说话,只是齐刷刷看着,眼里只有眼泪和希望,这么大的灾,他们活不下去,就让这些年轻壮年活下去,有希望走出去。
空气充斥沉重的味道,死亡的压抑出现在眼前,县长生怕得罪丞相,喊人将那些上前的几个人拉下去。
司钲制止了行为,对着为首的那人道:
“叫什么”
那人挣脱压制的挟持,激动道:“大人,俺叫李二,有力气,不怕死,这是我大姨的儿子叫……”
未说完,司钲打断。
“我只问你”
李二身旁的那人渴望不甘看着他,咬牙纠结最后主动放在握着的手,退到一旁,其他几个人脸上也没有嫉妒,怨恨,只有对李二能选上的开心。
李二却不甘心,那些乡亲们都是他从小的玩伴,早已成为亲人的存在,这些人也都明白留下来的结局,可他们不怕死,他们怕这个县长没有一个人能走出去。
李二走上前,面色坚定单膝抱拳下跪。
“李二誓死跟随大人”
司钲点头,随后走到人群面前。
“皇恩浩荡,天子仁心,天子虽在首都却时刻惦记汉中的百姓,因此特意派遣我来,也是因为给了我个死命令,让你们都活下去”
一句话那些原本灰暗的都激动落泪,他们以为死定了,可天子一言难求,丞相大人既然都这么说,那肯定会做到,百姓彻底放开情绪抱着痛哭。
李二脸上混着泪水哭泣,浑天大雨竟然立马生出了一丝希望。
“天恩浩荡,皇上圣明”
不知是谁开头说了这样一句话,所有人都开始喊道,势必要把这份感激带到首都。
司钲立在中间,他就是要这个效果,他全天下人都知道刘驽,他要把刘驽推到世界前面,让他成为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帝王。
“把食物熬成粥,分给百姓,都饿坏了,其他东西等过段时间,那便会安排”
“李二,负责安排物品搬运,之后去找宋云安排”
李二激动抱拳:“是,大人”
司钲微微点头,跟着县长去往安排休息的地方,一路上来,仪态都不太好了。
房内,司钲恢复成原本一丝不苟的模样,拿着一本书完全没有身处灾难地的模样。
谷一,九珑出现在房内,两人是双胞胎,做事配合绝对完美,所以司钲从来不会分开安排他们,两人的配合才是最高效的存在。
“大人”
“宋云那边联系上了吗”
谷一:“联系上了,但是出了点意外,在前几日宋云意外遭遇一群人攻击,他们在找东西,没有死斗的欲望,所以没出什么伤情”
司钲眼睛没有离开书,面对这些也只是点头。
“珩十一那边消息来了吗”
九珑递上一份信件,是丞相离宫那日寄过来的,一起顺着日子到达。
司钲打开信件,结果脸却越看越黑。
信件里面描述朝堂发生的事情,司钲一边看一边眼含笑意,嘴角上扬满是骄傲,但看到那日书房的场景,这里面被珩十一添油加醋了不少场景,越看脸色越冷。
窗外雷电闪过,司钲脸上冷意更甚,将书信烧毁,拿起纸笔回信,墨笔收干之后将信件交给谷一,九珑。
司钲写了三封信,一封陛下,一封二贵,还有一封是给珩十一的。
“只能亲手收,其他人不可代转”
“是”
人离开后,司钲拳头握得咯吱响。
“竟然好龙阳之道吗,看上天子真是越发的猖狂了,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他不能撕破脸皮,他还等着二贵送粮送钱,他不能让自行白费。
司钲走出去找到县长。
“安排宋云来接见本相”
宫里面二贵安排的事情处理的很好,民间一开始关于刘驽传闻消失的一干二净,只剩下永宁王造反,天子还顾及伦理道义只为求得真相手拿贼人只得传颂。
“陛下,最近汝南那边有异动”
“汝南?什么异动”
这几天天天处理奏折,对袁傅的事情少了几分心思,一时间听到汝南还没反应过来。
二贵却手上扯了下他的脸蛋。
“你呀,当初叫你别随便带人进宫,这下好了,让他随便流亡与市井之间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场景”
刘驽睁大眼睛,一脸茫然后是惊喜:“你说袁,偶不,小傅找到了吗”
二贵忍不住打破他的惊喜:
“找到了,你也不用隐瞒与我了,陛下什么事情小臣还不知道,之前也都是为了配合你罢了,但是现在出事了”
刘驽内心慌乱,二贵的话让他意识到这问题或许很大,不然也不会单独在他面前提起。
“发生了什么”
“有一群号称袁术嫡系子孙,在汝南那边聚拢以前的势力,从我这边得到都得消息,那人就是当初被扔河的袁傅”
刘驽不可置信摇头道:“我不信,当初那件事袁氏不全被杀了吗,也就留下一些旁系,汝南那边能信?我也相信袁傅,当初他也不可能骗我”
信任的语气让二贵眯起眼睛。
“陛下就这般信任他,是喜欢吗”
刘驽此时焦虑到啃手指,完全没在意二贵那些醋言醋语,或者早已经习惯。
“不对,这不对,如果还活着为什么没有来找我,我已经把花楼查封了,这件事那么不可能没听到,他妹妹还在我们这,不可能不可能”
接连都不可能让刘驽拒消化这个消息,他怎么能相信那时的人,好不容易让他信任的人,就这么打破一切背叛了他,而他还像个傻子一样安顿他的妹妹,替他审问花楼老鸨。
“二贵,你接着跟进袁傅那边,看看有没有人威胁他,不要伤害他”
却转过头看到二贵满脸怨气的模样,才发现刚才心情复杂直接忽略二贵的话,顿时无语。
“你最近怎么和那些深宫怨妇一般,揪着人爱吃醋,现在正是要紧,你别闹了”
二贵叹息一声,环臂靠在椅子上。
“都听陛下的,毕竟小臣这辈子就依靠着陛下,可能不能让陛下觉得小臣不通情达理”
刘驽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他对那些情啊爱啊都只是当亲人友情,一点也不懂从那日廷尉狱回来之后,二贵就和变了一个人一样,原本是可怕,现在是开屏的孔雀,哪里都有他的存在感,让人感觉私人环境被强行挤压,令人有些窒息。
刘驽甩头将那些情绪抛开,把那些异样忽略掉,他现在不能和二贵吵架免得坏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