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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2章朝堂对峙风波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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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丞相离宫,身为天子自然要处理朝政,晨礼结束,百官落座,唯有太尉和丞相不在。
所有奏章从丞相离开就送回刘驽这边,昨夜也是靠着二贵才处理好这些,一来就看到了太尉告假的帖子。
二贵还打趣,这是因为他们查到花楼,还以为他儿子逼死人的事情泄露出去了,告假处理烂摊子咧。
笑到一半,想到袁傅暗自神伤,虽然那些人在二贵的恐吓下已经交代出来,就连黄金也找到了,却没有找到袁傅的尸首,那河流下游又是一片汪洋,恐怕也活不了,可惜人生苦楚,最终也没落得个入土为安。
而自己因为太尉这个身份也无法直接下手,甚至弄死他儿子给他报仇,用二贵的话来说,就是为了下个下人,没必要和朝臣撕破脸面。
可刘驽就是心里不甘,权贵犯错,百姓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吗?
“反正,这事不能算了,怎么也得给太尉一点苦头吃,让他恶心一下,为了儿子居然公然包庇,已经失去为人臣子的初心”
这是他对二贵说的,也对他唯一能对袁傅所能做的,当初卖他回来,却没有给他善终,心里始终有愧,他的忠心,他的真诚,那一夜跪在地板上那单薄挺直的背影,依旧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念想着,竟然在早朝中走了神,直到二贵提醒,这才发现出了大事了。
不知道是谁走漏了永宁王死因,现在都在传朕一个天子,居然容不下父亲兄长,恶意毒杀,手段极其狠辣,批判他不忠不孝。
民间已经有人说他这个天子得位不正,更有甚者猜测他父皇那些孩子全都是被他害死的谣言。
甚至他的出生都被怀疑,毕竟一个宫人被遗弃在冷宫,之后才查出怀孕,这谁也说不定,汉中和巴西郡的大灾在百姓眼里更是天启,是上天的暗示。
刘驽是不是先帝所生,只有皇后知道,可是皇后在刘驽母亲死后,没多久,就被先帝以不忠之罪处死,现在谁也没人知道当初的事情。
这事怀疑一旦升起,就开始爆发。
即使明眼人都明白这是有人布局,毕竟丞相一走就出这种乱事,大家心里明清,却也只敢站队暗处那人势力。
平时在前头的御史大夫此刻也躲在人群后方,不曾抬头看一眼堂上天子,或者说,自从二贵出来之后,就再也没看过天子,也不知道他是否因为天子弃他,而选择站其他队伍。
刘驽不安看向二贵,轻咬嘴唇,口型对二贵道:
我真是父皇的孩子,我母亲在冷宫过得什么日子,我是亲眼见着的,那冷宫里面,如果有相好,我母亲不会死的那么惨
二贵抓起刘驽紧握的拳头,手掌心都已经被掐出血印子,轻轻按揉。
“陛下不必担心,小臣帮你”
二贵上前一步,眼神充斥冷意,先帝近臣,左膀右臂其一的号召力无人敢轻视。
“肃静,小臣是看各位得了失心疯了,先帝圣容犹在,你们却怀疑起陛下血脉,居心何在”
话落,百官屈膝请罪,刘驽也松了一口气,至少不会一下子让他这个名义皇帝立马下台。
当时刘驽只在先帝驾崩才见一面,就被气势震慑,不敢久看,所以他对自己和父皇的长相到底是否有几分相似,也没个把握。
眼下看百官态度,才发觉二贵这点极好,不是先帝的血脉,怎么会长得如此相像,这也是当初传位时,先帝刘钊不疑其他,直接下令传位的原因。
谁也不希望,混淆血脉的事情发生在皇室。
但谣言还在,二贵继续道:“这几日从北地接连传来消息,永宁王造反早已经成定罪,也是死有余辜”
御史大夫上前:“既然中官所言,永宁王造反,可大臣都没有得到消息,敢问这消息从何而来,又为什么绕过一众臣子落在你手里”
御史大夫这一反问,倒是摆脱了刘驽的危机,却直接把刀架在二贵脖子上。
刘驽内心一惊,已经不明白御史大夫为什么突然发难二贵,如今他已经不需要除掉二贵获权,或者根本就拿不到什么权力。
而他也没有给御史大夫有什么指令,突然的发难虽然奇怪,他皱眉盯着他,维护之心终究占了上头,思索片刻便为二贵脱罪。
“这事是朕安排的,有消息第一时间自然先到朕手上,御史大夫可有疑问”
御史大夫好在并没有继续为难下去。
“既然陛下所为,臣自然无异议”
随后自然落座,那一段插曲并不存在,只有刘驽心底闪过一丝不对劲,转头看向二贵,才看到脸上的不赞同。
果然原本已经安稳的流动再次暴动起来,天子当众维护宦官,宦官手里证据不全,一下子就将二贵打入蛊惑天子那一派。
群臣不善的目光聚集二贵,有些刚正不阿的臣子已经上奏要处置二贵。
二贵却冷哼一声,他性子蛮横,有脾气就出,刘驽害怕他当堂就对着那些文臣大打出手,到时候真的说啥也保不下来了。
偷拉住二贵的衣袖,想要制止他接下来的行为,露出安抚讨好的笑容。
“我来吧,这些天我也有好好学习”
转头对着底下众臣道:“既然御史大夫都无异议,你们这些人是在质疑朕,还是质疑御史大夫?”
一套反问直接把剑调转方向,让他们明白,他们的质疑无疑是在打他这位天子的脸。
上奏的那些人高呼,陛下恕罪,一时糊涂这些话。
刘驽要的不只是这些,转头吩咐二贵。
“既然大臣们都想见见证据,那就大家伙看看”
二贵得了指令,嘴角上扬,眼里闪着微妙的光芒,喜爱看着指挥的皇帝。
“将东西带上来”
侍卫得了二贵的旨意,从宫里偏殿书房带来了证物。
是一份份招兵买马的文书,还有一件明显不属于现在年轻帝王体型的龙袍,实打实的罪证。
刘驽表情一转,露出伤心神色。
“朕明白各位的疑虑,但永宁王贼心不死,本应该按照律法处理,却出现有人纵火下毒手法狠毒的行为,朕亲缘寡薄,自上位也不曾亏待各地亲王,哪怕这几个月里面流言遍布,朕也未曾去冒犯他们,只因为朕心里始终对这些叔叔们心怀孺慕之情”
讲到伤心处,更是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言一句说得底下也有人捂袖擦泪。
见氛围烘托到位了,刘驽偷偷对着二贵吐了吐舌头。
“我表现怎么样”
二贵本以为刘驽真的为了这种人伤心,没想到居然都是装的,不禁无奈笑着摇头。
“真是个耍滑头的陛下,不过陛下这次是真厉害”
刘驽以笑着回应,放下衣袖对着大臣门道:
“朕的心日月可鉴,即便永宁王造反之事已成定局,朕也要查出幕后害宗室亲王之人,不仅为朕,更为天下免于大乱之祸”
一番言语,众臣下跪。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