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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12章腐烂的内廷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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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书房,御史大夫已在御前等候。
“参见陛下”
刘驽上前扶起他。
“这次多谢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却退至一旁,满脸怒不争气的问:
“陛下何苦心软放过那罪臣,陛下可知,他已掌控宫里国库,宫中事宜居久,不杀宫里那些认人根本不服气,这看似在掌中,驱使不了也无用”
刘驽心里烦闷,眼神里也透露着急躁,终归还是年纪尚小,未曾多做考虑。
“朕有考量,二贵于父皇在世时候就深得宠信,根本不知道他还有多少后手,贸然处死恐怕会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御史大夫思考过后,觉得在理,朝中二贵那模样半点不见恐惧,本以为是在宫里横行已久,恐怕是根本不惧,隧不纠结二贵之事,想起永宁王之事。
“永宁王之死,恐怕会引起祸端,这幕后之人用计狠毒,现如今这情况只能封闭消息,等到永宁王尸体到一辩真伪方作打算”
刘驽点头,可也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这消息根本瞒不了太久,民间就会传言他这个皇帝六亲不认,背负暴君之名,如果不是盛世,先皇登基之后用武力镇压,看似平静,实际流民暴乱,起义军四起,打着替天行道的一大把。
谁都想把他这个皇帝推下来,百姓不在乎上面做的是谁,但百姓绝不会希望上位者,是一个背弃礼义、薄待骨肉的君主。
刘驽突感一阵头晕,身体摇晃几经晕倒,搀扶袁傅才堪堪稳住。
“现在只能这样了,朕有点累了,御史大夫先回去吧”
御史大夫刚走两步,刘驽突然叫住他。
“那信封销毁了吧”
御史大夫恭谨回复。
“自然,陛下密诏不可泄露”
带人走后,刘驽才让袁傅搀扶坐下。
即使在获得一些权力之后,刘驽已经把身边二贵安排的人都打发到其他宫里,这种商谈也只敢带袁傅一人。
想起那封信刘驽记起来当初与御史大夫见第一面的情况,那时殿内只有丞相和御史大夫两人批改奏章,御史大夫先行跪拜。
那时从他手中接过这道密令信的存在,而传递的方法只有能与御史大夫接近之人相关,那便是丞相府。
这事也算是铤而走险,不仅瞒着二贵还得瞒着丞相,不过从丞相私养死侍暗卫刘驽就知道这封信会被丞相发现,而丞相必定会找御史大夫。
因为他在信里面写到要构陷御史大夫下台,估计在丞相眼里这就是一个幼稚到不能再幼稚的话。
故而会给御史大夫看看,问他怎么得罪皇帝,而这封密令信只有御史大夫能看懂其中含义,这计才算成功。
“袁傅,假如朕让你做这宦官,你可愿意”
袁傅怔愣抬起来,眼里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跪下。
“小的叩谢陛下,但小的不能担此大任,何况小的是袁氏旁支,小的不愿陛下为难,让陛下烦恼”
刘驽也就试探一下,毕竟皇帝身边缺人,一个天大的机会就在眼前,他也在赌,赌这个袁氏旁系后人,真的能做到不视权力。
“起来吧,既然你不愿,那便算了”
“谢陛下成全”
袁傅立马爬起来,在旁研磨。
刘驽花了一天一夜才将账本看完,连第二日早朝都取消了,才将二贵掌控期间那些账本算完,才看见皇宫外表富丽,内里早已摇摇欲坠。这个朝廷就是一个空壳子,这些年甚至还靠这一条不明渠道把钱送进宫里呢维持才算填上。
更不必说军备、工部营建、灾荒赈济所需的银两。
刘驽这才看明白,他争的根本不是权力,而是巨大的一个烂摊子。
又是一阵头晕,未曾好好休息都刘驽就这样晕倒了,晕倒前,刘驽好像看到了丞相。
“丞相大人……”
等再次醒来,丞相坐在床边,见人睁开眼睛,方才命人将药碗端来。
“丞相”
一声丞相喊的好不委屈,本来因为他私自关押二贵还在生气的丞相,叹了一口气,无奈道:
“先喝药,哪怕自苦也不应该不顾自己身体,一直处理那些东西”
刘驽靠在丞相怀里,闻着熟悉的味道,想起那些麻烦,不由的抱着丞相哭泣。
“我,我真的,真的不想哭的,丞相,可是丞相,我解决不了,我太没用了”
司钲轻拍刘驽的后背,他可不觉得刘驽没用,毕竟都连他都算计了,从二贵那边夺来一堆麻烦。
终究是个孩子,只想着权力,也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陛下何故自我贬低,现如今既然揽下这个活就要担起这个责任”
撑起刘驽,看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不由得一软,语气变换一番,不再生硬。
“陛下才登基不过一月,已经做的很好了,听太傅说,你四书五经,帝王本纪都已经熟读,普通人咬文识字都要五六年载,陛下已是天之骄子”
刘驽牵起司钲的手,轻咬下唇,受宠若惊瞧着司钲。
“丞相可当真,刘驽真没有很差”
司钲摸了摸刘驽脑袋,手心轻软连带着心都怜爱的几分。
“自然”
等到肯定答案,刘驽飞快闪过一丝笑容,但很快消失不见,只留下乖孩子不娇纵,不贪图美言,完美品德的形象。
“丞相,如今永宁王突发死亡,没有引出幕后黑手,反而感觉打草惊蛇,现在该怎么办啊”
丞相眼里沉重,当初刺杀的那人死活不肯交代,最后咬舌自尽,不仅线索全断,就连当初打算勾出的钩子,永宁王也死掉了,局面已经进入僵局。
“先确认永宁王是否真的死了,如果是真的,他招兵买马之事确实是真的,到时候治他谋逆之罪也能堵了世间的议论”
刘驽听到之后意外变得拘谨起来。
“假如啊,丞相,假如我亲口在朝廷当中宣布永宁王尸体运回来之后就葬于祔葬,那该怎么定罪啊”
丞相:……
好似气到一般,司钲胸膛剧烈起伏两下,手握拳之后再松开,闭上眼睛揉了下眉心。
“陛下你真的太果断了,葬于祔葬不就告诉世人永宁王无罪吗”
可刘驽心里也委屈,他也不知道永宁王招兵买马是真是,他当初从来没有相信那些信件是真的,只当当初丞相做的假。
“那也是丞相你真的和永宁王私传信件没告诉我,我一直都以为是假的”
司钲无奈,确实怪他当初坦白之时不曾细说,为了引出永宁王真实目的,他假意对高堂帝王失望,向永宁王递出橄榄枝,那些信件也是长久以来为了探秘的存在,如今算是全毁了。
“罢了,就交于微臣吧,陛下先好好歇息,臣也有些许乏味了”
刘驽依依不舍放开丞相。
“那丞相早些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