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锋》渡不尽红尘

19、第 19 章

　　“述儿！”郑恪掠身而来，将衣衫凌乱的云述搂入怀中，一阵后怕。
　　“郑恪！”此时的云述已有些神志不清。“我中了药，好难受。”
　　郑恪放开云述，扶着他双肩，看他浑身不正常的酡红。“他给你下了什么药？”
　　云述眼睛忽闪忽闪的，已无法再解释，身子前倾，靠近郑恪怀里，呼吸气氛凝重，用行动表达着他现下状况。
　　“这王八蛋！”郑恪什么都明白了，骂了郑莘一句，将云述打横抱起。“述儿，我带你走！”
　　郑恪没有直接带云述回郑家，而是抱着他往了山上去。
　　山里有个小竹楼，不大，但精致干净，一应起居用品也俱全。
　　郑恪吧云述抱进竹楼，放到床上。
　　此时的云述，身上更红了。
　　郑恪伸手去探云述额头，烫的吓人。“述儿！”
　　云述抓了郑恪放在他额头上的那只手，眼睛迷蒙睁着。“郑恪，我好难受，帮我！”
　　郑恪感受着云述手上传过来的温度，犹豫了片刻，俯身到他耳边，缓缓拉下他肩头衣裳。“别怕，我现在就帮你。”
　　郑恪话说完，先在云述唇上落下一吻，然后起身，将自己衣裳褪去。
　　郑恪单膝压上榻沿，俯身时阴影笼下来。
　　郑恪伸手探云述额头，指节刚触到滚烫的皮肤，就被云述偏头蹭了一下，嘴唇擦过他的掌心。郑恪手一顿，随即捏住云述的下巴。
　　郑恪的唇贴上去，带着丝丝凉意，压着云述的唇角辗转。云述想回应，舌尖却软得打结，只尝到对方唇上细微的干纹。
　　郑恪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又松开，再贴上去时角度偏了偏，吻到唇角。
　　云述唔了一声，手指抓住他散开的衣领。郑恪便偏过头，从另一个角度覆上去，这次准了，唇瓣相贴，严丝合缝。
　　云述的呼吸急起来，鼻息喷在他脸上，烫得惊人。郑恪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两人嘴唇之间只隔一线。
　　“述儿，叫我！”
　　云述的声音含含糊糊的：“……郑恪。”
　　“不对！”郑恪又在云述唇上落下一吻。“叫阿恪！”
　　云述又含含糊糊开口：“阿恪！”
　　“我的好述儿！”郑恪满意轻笑。
　　这次是云述自己凑上去的，虽然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唇碰唇地蹭了一下。郑恪闷笑，低头追过去，含住他的上唇，舌尖描过唇峰。云述仰头承接，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
　　郑恪的吻从云述的唇角滑到下颌，到脖子，尝到汗水的咸，又绕回来，重新封住他的嘴。
　　这次更深。
　　云述终于找到一点力气回应，舌尖探出来，碰到郑恪的，又怯怯缩回去。郑恪追进去，品尝着属于他那清润干净的气息。
　　云述喘不过气，偏头想躲，郑恪扣住他后脑，追着偏过去的角度又吻住。
　　竹榻吱呀作响。
　　云述整个人被笼在郑恪投下的阴影里。吻断断续续，从唇心到唇角，从唇角再回到唇心，像找不到出口。
　　郑恪的拇指摩挲云述耳后，那里皮肤薄，云述被摸得发颤，牙关松了，漏出一声含糊的气音，立刻被吞进另一个吻里。
　　月光从窗格漏进来，照见两人交叠的剪影。郑恪微微抬头换气，云述追上去，主动吻他，虽然只是唇瓣相贴，没有更深。郑恪由着他贴了片刻，才重新接管，把这个吻加深，拉长，直到两人都喘不上气。
　　分开时唇间牵出一线水光，很快消失在夜风里。云述半阖着眼，忽然勾住郑恪的小指。
　　是许终身的意思。
　　郑恪低头，在云述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偏了偏，又吻在鼻尖，最后回到唇上，轻轻一碰，像确认什么。
　　云述的手攀上他肩头，指尖陷进他后背紧绷的肌理，把这个吻接得又深又长。
　　竹楼外夜枭啼叫，山风渐凉。两人额头相抵，喘息慢慢平复，嘴唇却始终若即若离地贴着，偶尔蹭一下，再蹭一下。
　　竹楼并不如何防风。
　　云述是被一阵微凉的山风吹醒的。他睁开眼，便见郑恪近在咫尺的脸。
　　郑恪已经看了他许久，见他睁眼，笑脸相迎。“述儿醒了？”
　　“嗯！”云述轻应，想动动身子，却传来浑身的不适。“嘶…”
　　“难受吗？”郑恪赶紧问：“哪里痛？”
　　云述不动了，白眼丢给郑恪，模样很是委屈：“浑身都疼。”
　　郑恪伸出去的手，突然不知该放哪里了。“是…我太粗鲁了么？”
　　云述委屈的眨了眨眼。“嗯！”
　　“是我不好！”郑恪把手放在云述腰上，替他轻轻捏起来。“以后我都温柔些。”
　　“你倒是惦记起以后了。”云述又白了郑恪一眼，眼睛转动着打量周围。“这是哪里？”
　　郑恪在云述额头落下一吻。“这是我在山里的家。”
　　云述有些诧异。“你的家？”
　　“嗯！”郑恪细致解释：“从前在郑家，多的是遭人白眼的时候，我受不了就来这里小住。”
　　云述听的一阵心疼。“从前的你过得得有多苦。”
　　“谁叫我娘出身不好。”此时的郑恪，褪去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脆弱尽显。“他们不把我娘当回事，自然也没人把我当回事。”
　　云述抬起手，环住郑恪脖子。“等一切事了，如果我们还活着，就一起远走高飞吧！”
　　“好！”郑恪答应了，又在云述额头落下一吻。“不过这次事情，倒是让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么一直蛰伏下去了。”
　　云述看着郑恪。“你有打算？”
　　郑恪沉了脸。“郑莘既然敢这么对你，我必然不会放过他。”
　　“要对付一个郑莘不难。”云述满脸担忧。“只是如此一来，我们怕是就藏不住了，你爹和你大哥，身上背着多少，我们一无所知。”
　　“唉！”郑恪轻叹。“可我不甘心你受这委屈。”
　　“这点委屈算什么？”云述宽慰一笑：“再说了，他也没占到我便宜，反倒是便宜你了。”
　　说到这，郑恪心里确实多一分甜蜜。“从前孤单，没想到还能有你，老天待我也不算极差。”
　　云述在郑恪怀里轻蹭。“我又何尝不是？”
　　“述儿！”郑恪轻唤云述。
　　云述轻应。“嗯！”
　　郑恪沉默了两息，才道：“我们想办法去我爹的密室里探一探吧，我总觉得那里藏着什么。”
　　云述略有担心：“可你爹总是在，我们也无法接近书房。”
　　郑恪又是一阵沉默。“有办法引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