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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秋中蓮(一) 正文 ...

  •   “同學我喜歡你,請接受我的愛吧。”
      女同学长谷川郑在四下无人的走廊里向男同学樱田翼表达了自己藏匿许久的爱意。
      樱田翼伸手扶了眼镜,并没有收她写的情书,也没有给她有声的回复。越过她,往教室里走去。
      长谷川郑闭上眼睛感受到走廊外面的风声,稀疏地擦过了耳尖,她大胆直球的第一次表白失败了。
      回到教室里,同桌小松未爱正在完成课间辅导作业。
      “作业有没有写完?借我抄一抄。”
      小松未爱摇头,樱田翼书包撂在桌子上坐下。
      “你先写一点吧,下午就要收。”
      “委员,时间还早,写完记得让我鉴赏鉴赏。”
      小松未爱并没有直接回答,低下头继续完成作业。
      樱田翼前脚刚回教室,长谷川郑后脚就跟进来了,看着樱田翼和小松未爱在窃窃私语,不悦的瞥了一眼小松未爱,回到位置上。
      小松未爱的余光也看向了长谷川郑,随后把头低得更低了,让自己的视线只盯着课题。
      樱田翼和小松未爱坐在第二排,长谷川郑坐在第四排,还有一个在第四排靠窗位置紧盯着前教室门的江口英和,眼睛没有离开过樱田翼。
      班级里晚自习安静的无人讲话。
      上课,英语老师来教室里。
      “这节我们继续。”
      下面无人理会老师,老师在上面机械的讲着课本上的内容,下面一味的记录,没有教师与学生的相互互动。
      这是一所开在镇里的中学,班级里寥寥无几的四五个班了,学校里的学生不过百人,很多教室都被搬空了,有锁着的,有门被其他同学弄坏了,空出了很多教室都落灰了。老师也仅有两位,两个老师连轴转。
      四人所在的班级慢慢移向了他们的班牌—高三(二)班。
      这里似乎被人遗忘了,没人退学,也不论排名的高低,只要能毕业,离开这里就好了。
      ……
      下课后,同学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樱田翼离开了教室,江口英和也离开了教室。
      长谷川郑来到小松未爱的书桌前,拿笔尖敲着。
      “小松未爱,方便出来和我聊聊吗。”
      小松未爱很惊慌,摇头想拒绝,但抬起眼看着她的眼睛,想拒绝的感受立马就消失,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这在长谷川郑的眼里,就是默认要跟自己聊聊。
      随后,长谷川郑就把小松未爱带出了教室,带到了其中一间空教室里面,教室的桌椅板凳摆的乱七八糟,黑板上还有被写的各种诅咒和祝福的话,讲台落了很厚的一层灰。
      小松未爱并不知长谷川郑把她带到哪个教室,不过已经习惯了,刚踏入无人教室的第一步,长谷川郑就抓住了她的发梢,往自己的方向拉扯着。
      “警告过你,不要和樱田翼同学讲话如此亲密。”
      长谷川郑说话很平静,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警告过了,那也是从英语老师把她和樱田翼安排到一桌之后……
      小松未爱头发被拉扯的很疼,没有吱声。
      长谷川郑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拉着她的发梢往教室里面走去,走到了一堆落满灰尘的椅子和桌子的面前,往里面一甩,小松未爱没有及时反应过来,砰的一声,撞到了椅子和桌子上,身上落满了灰尘。
      长谷川郑把旁边的一个凳子拿了过来,凳子的面直接朝向她的身体压过去。
      “川郑同学……对不起,对不起……”
      小松未爱落泪道歉,长谷川郑并没有因为她道歉,就放过她,而是更加用力的往她的身体上压去。
      “为什么,当时调座位的时候,你不向老师说明情况,不向老师说明你并不喜欢樱田翼,这是你的代价,你应该承受这些,因为你不开口,你不说。”
      “川郑同学,我不喜欢他……对不起,我好疼。”
      长谷川郑把凳子从她的身上拿了下来,直接撇到一边,又是一阵大动静,小松未爱从这堆桌子和椅子里面爬了出来,捂着腹部站了起来,然后被长谷川郑一脚又踢了回去,嘴上一直在道歉。
      “对不起……川郑。”
      “樱田翼同学只能是我的,我不想在教室里看到你和他有任何的接触和对话,听到没有啊,未爱。”
      “嗯……我保证,对不起,对不起。”
      小松未爱再次艰难的站起来刚想走,长谷郑川又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到了前面的讲台上,另一只手沾了灰,往她脸上抹。
      小松未爱动也不敢动,被长谷川郑抹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脸上和头发校服上全都铺满了灰尘,长谷川郑觉得这样还是不够解气又补了一巴掌,然后满意的笑容离开了这座教室。
      教室的后门,樱田翼看完了全程,他没有选择制止,也没有选择告老师,而是选择袖手旁观。
      他在长谷川郑要离开教室的那一刻也离开了这里,而长谷川郑后面的那座空教室,江口英和拿着小型摄像机记录了樱田翼来到这里的全过程,在樱田翼和长谷川郑先后离开的时候,她也离开了。
      小松未爱无助的走出了教室,在其他同学的议论声中来到了厕所里,在洗手台前把身上的灰尘拿水拍干净,头发上面的松松散散的灰尘也弄干净,又洗了把脸。
      通过镜面反射,她看到了有一帮人来到了洗手台前就在自己后面站着,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那帮人她认识,长谷川郑三班的朋友。
      小团体的带头人来到洗手台前,从背后拍了拍她。
      “未爱同学,请转过身来,你挡着我们洗手了。”
      小松未爱并没有直接转身,而是靠到了旁边给她们让了个空。
      小团体的带头人就不满了,再次重复刚才的话,小松未爱转过身来。
      刚转过身,响亮的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和樱田翼一起,你不配!”
      小松未爱选择沉默,随后小团体去洗手台洗了个手,然后离开了,留下嘲讽小松未爱的话还游荡在空气中。
      小松未爱又重新洗了一遍,看着镜中湿漉漉的自己,她不知自己得罪的什么人,从小到大,乖巧伶俐,没有人不会喜欢她。
      对着镜中自己无神的说。
      “难道,只是因为樱田翼同学喜欢我吗,可是我三番五次的道过歉了,为什么还是要这样对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秋中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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