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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看似深藏不露,实则深藏不露 耐心的猎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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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看什么呢?”
村长宅院,白虞蹲在房梁上面双眼直直地看着前方。直到一只五指纤细的手伸到她眼前晃了晃,这才大梦初醒般地回过神来。
一扭头旁边一排人眼巴巴地看着她。
“沈,沈仙子……”看着近在咫尺的沈明月,白虞有些结巴地往后退了退,但她忘了自己还在房梁上。
“啊!”
事发突然,白虞脑子一懵,好似都忘了自己是个修士了。好在沈明月反应迅速地同一时间跟着往下跳,在半空拉住了她的手,揽到怀中,转圈~
陆怀之一脸平静:“大师兄,你以后不准再带着师妹看话本。”
欧阳煦一脸欣赏:“这多潇洒啊!是吧,白师妹?”
“嗯嗯!”白虞窝在沈明月怀里一脸幸福地使劲点头。
“看到了吧。师弟,你落伍啦~”欧阳煦用扇子拍了拍陆怀之,随后优雅落地,伸了个懒腰。
陆怀之木然回头:“我落伍了吗?”
贺与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年轻人还是要与时俱进啊,加油。”
慕容梓:“我觉得还好,也没有很落伍吧。”
高衡嘿嘿一笑:“我也觉得,挺潇洒的。”
陆怀之自我怀疑中。
说笑过后,众人说回正事。
先前通过抽签商议,兵分两路,沈明月四人去了后山,白虞就和高衡还有欧阳煦来这里蹲人。
“你们放心,我一直盯着呢,一只苍蝇都没进来。不像他们!”白虞挠了挠脸,指着两人,“哼,才盯了一会儿就梦游太虚去了。这么年轻,也不知道怎么睡得着的。”
几人默然,高衡轻轻拉了拉白虞的袖子:“小姐,你的脸……”
白虞:“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欧阳煦适时递出一面镜子,白虞接过来一看:“啊,我的脸!岂有此理!我堂堂练气期修士竟然被蚊子咬了!”
这时,陆怀之在窗边发现了能让人神思迟缓,带有安眠效果的药粉。
高衡:“难怪我都没察觉到自己睡着了……哎,那小姐你刚刚岂不是睁着眼睛睡了一觉。”
仰慕的两个人都在,白虞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扯着嘴角:“……闭嘴。”
沈明月看出她的窘迫,把话接了过去:“密室里有一盏长生灯,那人今晚一定还会回来的。”
红霞映落日,看来明日是个好天气。
几人贴上隐形符,一起趴在屋顶上,蹲守的同时还欣赏了一下美景。
然后就从火烧云欣赏到漫天繁星。
慕容梓:“好美啊!但,真的会有人来吗?”
几人一起甩了甩麻了的左手,又甩了甩右手。
沈明月:“会的……吧。”
高衡:“怎么还有个‘吧’”
沈明月:“你知道当猎手最重要的秘诀是什么吗?”
高衡又换了只手支撑:“什么?”
“耐心。”几人异口同声,愣了一下后,都笑了。
又等了很久,就在沈明月都怀疑不会有人来了的时候,突然发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就站在山坡上的那棵桃树下。
可等几人到那里,人又不见了。
慕容梓:“你们看,那是什么?”
惨白的月光下,不远处的小山丘上一片暗红。
待众人走近才发现,那片暗红竟是一朵朵诡异的花,仿若尖叫扭曲的人脸一般。
此时一阵风呼啸着不知穿过什么而来,发出好似哭声又像是笑声的声音,听得人心底直发毛。
“啊!”
尖锐的叫声将众人吓一跳,而白·罪魁祸首·虞却浑然不觉,泫然欲泣地想往贺与怀里钻,却被人侧身躲过,扑了个空。
沈明月抖了一下,面无表情,心里骂骂咧咧。突然身侧紧握住的手被人握住,她臭着脸仰头,对上陆怀之温润的眉眼,一秒变脸。
欧阳煦:“啧,这嗓门,莫不是玄姑转世。”
慕容梓扶住白虞:“玄姑是谁啊?”
欧阳煦用扇子挡脸,偷偷地大声回答道:“之前遇到的一只鸟妖,进攻时老是尖声嚎叫,吵得人心肝脾胃都难受,好在最后被小月亮一剑抹了脖子。”
说着眼神微妙地看向白虞。
白虞发出怒音:“你!”
高衡连忙拉住白虞,咳了咳,指向地面:“你们说,这花不会有毒吧?”
欧阳煦“啪”一下打开扇子,然后在那一道道求知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到沈明月另一边站定。
是的,天赋异禀的人不说话也能犯贱。
陆怀之向前一步,微微挡住两人:“微毒。此花名为幽灵花,又叫魂花,制成丹药有修复神魂之效,极为难得。会影响放大普通人心底的情绪和想法,不过对身体倒是无害。”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里的普通人,指的是除了魂修之外的所有人。当然,修为越高,效用越低。”
说话间,他给每人发了一颗丹药:“这是清心丹,可以清心明目降火气。”
白虞红着脸接过闷了,真是的,太丢人了。
欧阳煦心里也暗暗吃惊,没想到他也会受到影响。
不过,欧阳煦看向一边:“可以啊,高衡,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众人也疑惑,高衡是他们中修为最低的人,可怎么他看起来没受到什么影响呢?
风吹檐铃响叮当,八人回到院子,围着一张木桌坐下。
第一位发言人欧阳煦摩挲着下巴:“不对劲!十分有一百分的不对劲。”
白虞看向陆怀之,小声道:“陆师兄,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加大剂量啊?我总感觉他有毒。”
陆怀之轻笑一声:“白师妹说笑了,师兄本性如此,无毒。而且我也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明月?”
沈明月:“确实不太对劲,但我又说不上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就在这时,慕容梓冷不丁的问了一句:“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
贺与:“高衡?”
“啊?!”
高衡跟在最后面回来后就一直埋着头不知道在干嘛。被贺与拍了一下肩膀,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贺与皱眉:“你在干嘛?”
“我……”高衡支支吾吾,眼神闪躲的将手藏进袖子。
沈明月坐在他对面:“看他的胸口。”
只见高衡的胸口处蓝色的衣服被血色浸透出一团。
白虞:“高衡,你怎么受伤了?”
高衡见瞒不住,索性坦白:“我没事,小姐不要担心。”
他从胸口处掏出了一朵幽灵花,“这不是血,是它的汁液,我也是采下来才发现的,弄得我满手。”
所以他刚刚是在擦手。
他手中那朵幽灵花依旧新鲜如初,短短的花茎上还残存着暗红的痕迹。
沈明月皱眉,那分明就是血。
突然花茎开始淅淅沥沥的往下滴着鲜红,在座的各位都大惊失色。
除了在站的高衡。
他两颊微红,眼神羞涩,一个劲儿的将花往白虞怀里推:“小姐,这是我特地为你采的,送给你!”
白虞吓死了,这哪敢接啊,连忙起身婉拒:“不用了不用了,高衡你自己留着用吧。”
但是偏偏高衡听不出其语气中的无助,固执地认为她是害羞。
他真的,白虞哭死!
就在两人一来一回间,又一阵风带着檐铃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一回头,哪里还有什么花,那两人推搡着的赫然是一颗恐怖的人头,血流得哗啦啦滴。
“啊!”
可怜的白虞再次化身尖叫鸡,尖叫一声后仰头倒下,双目无神地对接住她的沈明月道了声谢,头一歪,闭上了双眼。
而高衡,在与手中死不瞑目的人头对视一眼后,也直挺挺的倒地睡了。
“……”
好吧,看来不仅有影响,影响还大大的。
慕容梓看了一圈:“总感觉有人在搞鬼。”
贺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人还没影踪呢,这里就八个倒了两个。”
就是……不是!
突然意识到什么,沈明月低声抛出一个问题:“问今有八人,倒其二,问余几人?”
欧阳煦举手:“嗐,这么简单的问题,当然是……”
好了,这下每个人都反应过来了,木偶似的咔咔转头。那里一个长相妖异的少年支着头倚靠在桌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
“呀,终于发现我了!”
“嗯……让我想想奖励你们点什么呢?有了!”少年两手一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骨笛。
欧阳煦一看,当面施法,这还得了。率先冲了出去,同时大喊着:“他要施法了,快打断他!”
五人一齐出手,少年节节败退,却突然吐出一口紫色烟雾。
贺与拉开慕容梓,被喷了个正着,一下子头晕目眩:“小心!有毒!”
欧阳煦赶紧捂住口鼻跑到一边:“哇塞,好厉害的口气啊!”
少年趁机拉开距离,吹响了笛子,下一秒就被沈明月动作敏捷地一剑封喉。
不对!
那道本该倒下的身影变得虚幻,冲近前的沈明月勾了勾嘴角,无声吐出两个字,晚了。
霎时,地动山摇,天地变色,众人脚下一空,纷纷掉入深渊之中。
◑
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沈明月扯掉身上的蛛丝,观察四周,发现同伴全都晕倒在地,裹成了大小不一的茧。
耳边铃声疯狂地响着,破解幻阵不是她的强项,沈明月头疼的扣了扣耳朵:“我说,你有完没完啊,有本事就出来单挑。”
前方出现了个和之前那个长得一样的少年,拿着个古朴的铃铛悬浮在半空。
他真出现了,沈明月倒是愣了愣。然而就是这一愣,似乎给了少年什么错误的信号,他竟然摇着个破铃铛就走到了沈明月面前。
这……
沈明月果断决定将错就错,双目无神地盯着他的铃铛。但好像没蒙对,少年皱着眉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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