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9、玉佩缄默,谎藏廿年 庭院静得死 ...
-
庭院静得死寂,晚风拂过檐角,卷起一地零落的花叶,悄无声息落在青石板上。
清月垂着手,掌心那枚生母遗留的玉佩温润冰凉,却压得她心口发沉。
这么久以来,她始终解不开心底的疑惑。
唯独她能唤醒的玉佩、唯独她能松动的血脉封印、唯独她触碰得动的上古纹路。
换谁都不行,哪怕是修为远胜于她的清瑾年,也次次无果。
今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抬眸看向身前的人,声音带着一丝固执的轻颤:
“哥,你再试最后一次。我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可以。”
清瑾年凝望着她眼底积压许久的迷茫,喉结重重滚动。
他不敢,自从清月拿到玉佩的那天就猜到这枚玉佩认的是独一无二的本源血脉。
可他拗不过她的执拗,只能抬手,将一身精纯灵力尽数渡入玉佩之中。
莹白灵力层层裹住玉身,可玉佩依旧死寂、缄默、半点光亮也无。
结局,一如既往。
清瑾年收回手,指尖泛白,心口压着二十余年沉甸甸的愧疚,终于撑不住了。他别开眼,嗓音沙哑得厉害。
“清月。”
“我瞒了你二十多年。”
“不是我想骗你,是爹从我记事起,就压死了命令。这件事,我半个字都不能说。我没有选择。”
清月指尖一僵,静静望着他。
晚风更凉。
清瑾年垂眸,将压在心底一辈子的旧事,缓缓道来,字字沉重:
“二十多年前,你生母身怀六甲,身受重伤、走投无路,逃难投奔清家。
她伤势濒死,是靠着清家顶级丹药续命,在府里安稳住了整整六年,之后才独自离去。”
“为了替你遮掩来历,府里对外统一口径,谎称你是父亲的第二个孩子。”
他顿了顿,眼底翻出深藏的酸涩与可怜,道出自己隐忍一生的无奈:
“你或许不知道。我三岁丧母。我亲生母亲生下我第三年,便撒手人寰。我从小无依无靠,也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恰好是你母亲入府那一年,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你降生之后,父亲立刻勒令我 ——
这辈子必须扮演你的亲兄长,不准泄露半个字真相。”
“这一演,就是二十多年。”
他抬眼看向她,眼底隐忍、愧疚、温柔,尽数崩塌,字字真心:
“名分是假的。
兄妹是演的。
隐瞒是被逼的。
可唯独我这二十多年对你的好、护你、疼你、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
全部是真的,从来没有过半分虚假。”
轰然一瞬。
清月脑中所有执念、委屈、疑惑,尽数炸开。
她终于懂了。
从小到大父亲的冷淡、疏离、不在意,从来不是偏心、从来不是性格寡淡。
是因为她根本不是他的女儿。
她是外人。
是寄居清家、被全员知情、全员隐瞒、被演戏糊弄了二十多年的外人。
二十几年的家,是假的。
二十几年的亲情,是演的。
她以为的归宿,从头到尾,她只是一个寄居者。
巨大的寒凉瞬间抽空她四肢百骸所有力气。
清月双腿一软,直直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怀里紧攥着玉佩,眼泪毫无预兆崩塌坠落,大颗砸落,碎得彻底。
“原来…… 是这样……”
她哭得肩膀颤抖,声音破碎不堪,满心茫然、心酸、被骗的委屈缠得她快要窒息。
清瑾年看着她崩溃落泪的模样,心口像被生生撕裂,痛得无法呼吸。
二十多年的克制、二十多年的分寸、二十多年刻意保持的兄妹距离,在此刻彻底碎裂。
他再也忍不了半分。
清瑾年大步上前,俯身,伸手,用力、牢牢、不顾一切地将崩溃的少女拥进怀里。
紧得可怕。
清月猝不及防被他抱紧,心慌意乱之下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她委屈、茫然、混乱,一时间接受不了这翻天覆地的真相。
可她哭得浑身发软、四肢脱力,根本没有力气推开他。
然后我有个想法,就是再过几章可以写他们三个男主,他们三个男人又遇到了一起,然后这次因为哥哥因对妹妹,没有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控制欲了,嗯,现在就更像卑微的那种。然后另外两个男人就笑,他说,哎,怎么变了?你现在怎么是卑微的状态了?你不是这样子的,就有点笑他。嗯,讥讽他。然后我有个想法,就是再过几章可以写他们三个男主,他们三个男人又遇到了一起,然后这次因为哥哥因对妹妹,没有那种哥哥对妹妹的控制欲了,嗯,现在就更像卑微的那种。然后另外两个男人就笑,他说,哎,怎么变了?你现在怎么是卑微的状态了?你不是这样子的,就有点笑他。嗯,讥讽他。她小手抵在他胸膛,虚弱地推搡,却连一丝力道都发不出来。
清瑾年感受到她微弱的抗拒,却死死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她从此彻底远离、彻底疏远、彻底和他划清界限。
他埋首在她发顶,嗓音压抑、颤抖、带着二十余年不敢言说的恐慌:
“别推开我,清月。”
“我演了二十多年的哥哥,不是为了骗你。”
“是为了能留在你身边、护你长大、陪你一辈子。”
“我唯一的私心,就是你。”
庭院风起,花叶纷飞。
二十余年谎言落幕。
二十余年真心袒露。
一切假的都碎了。
唯独他的偏爱,从未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