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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试炼当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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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当日,迷雾林内薄雾缭绕,能见度极低,林间草木潮湿,风一吹便带着微凉的湿气,周遭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与枝叶摩挲的轻响。
清月刻意走在前方半步,始终与江皓然拉开距离,全程一言不发,目光紧紧锁在地面,专心寻找长在阴湿石缝中的雾心莲,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早早返回宗门,避开与他独处的尴尬。江皓然则静静跟在她身后,目光始终落在她纤细的背影上,眼底藏着盘算,心底暗暗思索着,该如何才能打破她的防备,让她真正放下对自己的隔阂。
就在清月弯腰查看一处石缝时,草丛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三只棘齿兽猛地窜出,呈三角之势将两人围住,尖牙外露,发出低沉的嘶吼,显然是将他们当成了猎物。
“小心!”江皓然低喝一声,几乎是瞬间便挡在清月身前,将她牢牢护在身后。他手持长剑,身形利落,长剑翻飞间,剑气纵横,独自迎战三只棘齿兽,每一次挥剑都精准格挡开妖兽的攻击,全程将清月护得密不透风,让她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
清月躲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底微微发紧。江皓然的修为远高于她,对付这三只低阶妖兽本是游刃有余,不过片刻,便斩杀了其中一只。可就在剩余两只妖兽疯狂反扑时,江皓然眼底闪过一丝刻意,故意放慢了躲闪的速度,后背硬生生挨了棘齿兽一爪。
利爪撕裂衣料的声响清晰可闻,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他月白的锦袍,在后背晕开一大片刺目的血色。江皓然闷哼一声,却依旧强撑着反手挥剑,彻底斩杀了剩余的两只妖兽。
“师兄!”清月见状,慌忙上前,目光触及他后背那片刺眼的血色时,瞬间慌了神,声音都带着颤抖。她伸手想要触碰,却又不敢,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满心都是慌乱。
江皓然缓缓直起身,转过身看向她,故作轻松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无妨,等我们完成任务,返回宗门再处理就好。”
“不可以!” 清月急得眼眶发红,看着他后背不断渗血的布料,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伤口很长,一直在流血,久了会有危险,绝对不能等!”
她说着,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一块干净平整的青石,小心翼翼扶着江皓然坐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师兄,我帮你包扎。”
江皓然假意推辞了两句,见清月眉头紧蹙,便不再坚持,顺势依言转过身,背对着她。他先是抬手,将垂落在颈间的墨发轻轻撩到一侧肩头,动作放缓,生怕牵扯到后背的伤口,也怕弄疼自己的举动会让清月更加愧疚。随后,他指尖捏住衣袍领口,缓缓褪下后背的衣料,动作轻缓又克制,每动一下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隐忍,生怕牵扯到伤口,也怕太过急切的动作吓到清月。
衣袍缓缓滑落,露出他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后背,肌理分明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却被一道狰狞刺眼的伤口彻底打破了这份利落 —— 伤口从肩颈处一直延伸到腰侧,皮肉翻涌,鲜红的血液还在不断往外渗,顺着脊背往下淌,在肌肤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看得清月心头猛地一揪。
清月的脸颊瞬间烫得厉害,耳尖也红透了,下意识移开视线,可目光又忍不住落回那道伤口上,心底又羞又怕。羞涩于撞见他裸露的后背,害怕于伤口的狰狞可怖,更愧疚于这伤是因保护自己而起。她攥着疗伤药膏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眶迅速蒙上一层水汽,泪珠在眼底打转,迟迟不肯落下,满心都是自责:若不是为了护着她,江皓然根本不会受这么重的伤,而她自己,却毫发无损。
清月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颤抖的手,沾取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江皓然的伤口上。她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他,时不时小声嗫嚅:“师兄,疼不疼?要是疼,你就说一声。”
江皓然配合着绷紧脊背,感受到药膏触碰伤口的微凉,刻意压低声音,发出几声低嘶,拳头紧紧攥起,指节泛白,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林间格外清晰,仿佛承受着极致的疼痛。他的刻意表现,让清月越发心软,上药的动作更轻了,眼底的水汽也越来越重。
不知过了多久,清月终于将药膏涂抹均匀,又拿出随身的布条,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好伤口。包扎结束的瞬间,江皓然缓缓转过身,正对上清月,一眼便看清了她眼底快要落下的泪珠,鼻尖也泛着淡淡的红。
他心头一软,抬起指尖,轻轻擦去她悬在眼角的泪珠,指腹的温度透过肌肤传来,清月的身体微微一僵。江皓然低声温柔地哄着,语气里满是心疼:“傻月月,哭什么?不过是一点伤,你一掉眼泪,我心口比背上的伤口疼百倍。”
清月被他戳中心事,慌忙低下头,咬住下唇,努力隐忍着眼底的泪水,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模样。可江皓然却没有放过她,顺势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不等她躲闪,便抬手扣住她的后颈,轻轻拭干她眼角残留的泪珠,随后收紧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缱绻,在她耳边缓缓响起,带着浓浓的深情:“清月,我甘愿受这份伤,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从前你总是躲着我、避开我,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让你眼里能多装下我一点,让你知道,我是真心想护着你。”
话音落下,他故意放松身体,假装无力地靠在清月身上,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不肯放开,仿佛只要一松手,她就会再次逃离。清月被他的话触动,又看着他虚弱的模样,心底的抵触渐渐消散,只剩下满满的愧疚与心疼,轻声说道:“师兄,谢谢你。我上药只是临时处理,回去一定要找医师仔细诊治、重新包扎。”
江皓然靠在她肩头,闻言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与坏意,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可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清月,你是不是该付出点什么,来补偿我这份心意?”
清月的脸颊瞬间发烫,耳尖也红透了,她微微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他,却又怕弄疼他的伤口,只能任由他抱着,低着头,小声嗫嚅,不知该如何回应。林间的薄雾依旧缭绕,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暧昧的氛围在空气中蔓延,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