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途两段心动，唯有他敢救我于绝》清瑜若03

18、第 18 章 接连几日清

　　接连几日清月处处避着江皓然，只要远远瞥见那身绯红锦袍，便立刻绕路躲开。江皓然几次想单独寻她搭话都落空，清楚直白邀约只会被她婉拒，思来想去，转头寻上了与清月交好的夏莹莹。
　　趁着课间无人，江皓然拦住夏莹莹，语气温和地托付，许诺事后赠予她不少低阶香丸小玩意，只求她帮忙牵线：“莹莹师妹，清月总刻意躲我，我实在寻不到机会同她好好说几句话。下次课后你约她出门散心，不必提起我，只说二人结伴下山闲逛，到了地方我自会等候。”
　　夏莹莹性子爱凑热闹，又抵不住灵香小物的诱惑，当即一口应下，满心期待看二人相处，全然没顾及清月心中的抵触。
　　第二日课业结束，弟子纷纷散去，夏莹莹快步凑到收拾书卷的清月身边，亲昵挽住她的胳膊：“清月，今日天色正好，咱们别回小院闷着了，下山逛逛，城中新开了一处茶亭，点心茶水都格外雅致，我带你去尝尝。”
　　清月本想回屋炼制剩余的静心香丸，耐不住夏莹莹再三拉扯劝说，只好点头应允，跟着她一同走出宗门。
　　一路闲聊下山，等踏入那座临水茶亭，清月目光一扫，脚步猛地顿住。
　　靠窗的桌案旁，一身绯红锦袍的江皓然静静坐在那里，抬眼朝她望来，眼底藏着势在必得的笑意。
　　她瞬间明白过来，转头看向身侧笑嘻嘻的夏莹莹。
　　夏莹莹挠挠头，眼底满是看热闹的雀跃，压低声音偷笑：“嘿嘿，其实是江师兄托我带你过来的，我可不是故意瞒你，就想着凑个热闹。人我给你送到啦，我去旁边街市逛逛，你们慢慢聊！”
　　话音未落，不等清月阻拦，夏莹莹一溜烟跑出茶亭，只留她与江皓然二人独处。
　　清月心头一紧，当即转身就打算跟上夏莹莹离开，低声推脱：“我不方便同你单独相处，我去找莹莹了。”
　　江皓然见状不再温和退让，快步上前，伸手牢牢攥住她的手臂，微微用力朝自己身前一拽。
　　清月毫无防备，脚步一空，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着江皓然怀中扑去。
　　他顺势抬起另一只手臂，稳稳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而来，清月大脑一片空白，脸颊霎时间烧得滚烫，耳根红透。她双手抵在江皓然胸前，使劲往外推，可对方力道稳固，分毫挣脱不开，只能偏过头，不敢对上他的视线，慌乱出声：“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江皓然垂眸凝视怀中人泛红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腰的衣料，嗓音缱绻温柔，直白吐露长久藏好的心意：“我若是不这么做，你这辈子都会刻意躲开我。清月，从上元灯会到后山灵圃，我费尽心思，不过是想多靠近你片刻。那日山岩之下是我唐突，可我从未后悔，我是真心心悦于你。”
　　“放开我……” 清月不停推拒，脑袋扭向侧边，眼眶微微发烫，“师兄，我说得很清楚，我不愿和你这般亲近。”
　　江皓然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紧，彻底锁住她逃跑的余地，语气添了几分偏执：“我不会放。你总拿同门、兄长当借口避开我，我知道你心里对我存有芥蒂，可我愿意慢慢等你放下隔阂。”
　　清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慌乱，不再一味挣扎，停下推他的手，认真开口，态度清晰坚定：
　　“师兄，我再说一次，我避开你和旁人没有半点关系。我年纪尚浅，与你、与夜霆都只是普通同门，谈不上什么动心牵挂。真正让我无法坦然面对你的，是你上次未经我允许便亲吻我，这件事我一直膈应在心，实在没法心无芥蒂和你独处。今日你借莹莹骗我前来，又这般强行拉住我，只会让我更加为难。”
　　这番话说得坦诚直白，没有半分迂回。
　　江皓然脸上柔和的笑意淡了大半，眼底掠过一丝受伤，却依旧没有松开环着她腰的手臂，只是力道稍稍放缓，不再死死禁锢：“我知晓那日是我失礼，可情意由心，我控制不住自己。给我一个机会，往后我行事分寸有度，不再唐突冒犯你，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僵持相拥，谁也不肯退让。湖风穿过亭檐吹动纱帘，周遭路过行人时不时投来好奇目光，清月被旁人看得浑身不自在，难堪得恨不得找地方躲起来。
　　僵持许久，远处忽然传来夏莹莹轻快的呼喊声，她逛完集市折返回来，远远朝着茶亭挥手。
　　听见好友声音，清月立刻抓住机会，用力挣动身子：“莹莹回来了，你快松开我！”
　　江皓然瞥见不远处走来的夏莹莹，终究不愿在外人面前太过失态，缓缓松开箍在她腰间的手，却依旧轻轻攥着她一截衣袖，没有完全放她离开。
　　“我不会轻易放弃，” 他低声在她耳边留下一句，眼底占有意味浓重，“往后我还有很多机会与你相见。”
　　清月连忙抽回衣袖，快步冲到夏莹莹身边，再也没有回头看江皓然一眼。
　　夏莹莹瞧见她通红的脸颊，还在一旁好奇追问两人方才聊了什么，清月心绪杂乱，只是含糊敷衍，全程再没有半分说笑的兴致。
　　江皓然独自留在茶亭，望着两人并肩远去的背影，指尖轻轻摩挲，回味方才怀中柔软的触感。他心底暗暗打定主意，既然软言相劝无法打动清月，往后便要制造更多无法躲开的偶遇，早晚让她接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