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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马当活马医 你不满意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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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什么鬼!?”
余愉晚被人群簇拥,手里的座位表还没拿热乎,不知去向…
同学们争先恐后的热情,余愉晚被弃在一旁也无人问津,但她现在,整个身子仿佛被嵌入定钉,她愣在原地有些失神。
川剧变脸。
“凌嘉律!我不服,凭什么,我要跟这个四肢发达的人当同桌!”她现在跟怨妇似的看对方。“我要找老师!”
“找呗,你倒是去找啊,你和我口嗨有毛用啊!?座位又不是我排的。”
莫名其妙被甩锅的凌嘉律站在离她至少三米远的地方,他叉着腰,摆出一副“别找我麻烦”的样子。
余愉晚哭唧唧地想到了自己的闺蜜,樊清玥。
樊清玥的右臂被她攥着,使劲地摇晃,被她晃得要脱力,“清玥——我不要啊——”
余愉晚的程度堪比树袋熊附身,樊清玥恨不得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晚晚…咱要么试着找老师,要么……你受着!”
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视,互相看不顺眼。
余愉晚特意拿多几本书叠在桌面上,划清界限。
“哎,余愉晚…”凌嘉律话说到一半。
“滚。”她那把火没撤,全闷肚子里。
她撑着脑袋,到现在还记着刚才班主任和她说的:“这没什么的,彼此间从不认识到认识,只是一个过程,没事的,啊,快下去吧,待会儿我要上课了。”
整节语文课下来,余愉晚感觉时间过得贼慢,似乎什么也没学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旁边这个“不可控因素”有关。
即便是换了座位,下课的喧嚣也不会缺席。
窗外蝉声嘶鸣,扰得人思绪微乱。
凌嘉律注意到身旁那个“受气包”。他露出几颗雪白大牙,笑呵呵地打量她,“我看出来了,余愉晚,你现在真的圆得跟包子似的。”
“我!”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
晚风吹过长街,夕阳余晖洒下,少年向前奔跑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余愉晚!你快点!”
“是你走太快了。”余愉晚喘着气喊他。
凌嘉律停下,回头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风掀起一点,眼神温和。他侧身站着,等她追上:“我怕你回家太晚被阿姨说。”
“反正都顺路,多走一会又没关系。”少女抿了抿唇,目光落在他的侧脸,心跳悄悄地往上跳,“凌嘉律,你以后……会不会一直陪我走这条路?”
自从那次乌龙的排座位,班主任没有再调开过,他做了她三年的同桌。
少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沉默了几秒,抬眼看向远处的落日,随口道:“以后的事,谁说得准呢。”
“那如果,我有很重要的话想对你说,你会认真听吗?”余愉晚似乎不肯罢休,固执得很。
凌嘉律回头,眼底倒映落日余光:“会。你什么时候想说,我什么时候听。”
思绪回到现实…
风一吹,树叶哗啦作响,少年的身影消散。
我眨了眨眼,重新看清眼前的路,身边没有别人,只有满地的橙红。
我记得,那年冬天来得早,寒风蚀骨。南方几乎不下雪,只能透过电视去看。不知道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我和他,还有没有机会做同桌…
这条看不到尽头的林荫路,是我和他的回忆,那段放学路上一起走过的日子。
只要站在这条路上,那些记忆里的片段,就不受控制地往外蹿,每往前一步,就会掀开一段,路很长,长到把我整个青春重新温习一遍。
画面一晃。
欢呼雀跃炸开了。“我们毕业啦!”
冬去春来,转眼就要各奔东西。
余愉晚望着被阳光拥护的少年,他褪去了青涩,依旧是他。
从前课桌上的一次次拌嘴打闹,每一幕仿佛就在昨天,好像什么都没变,又好像变了许多。
种子在心田里萌发,细细扎根。
“你好,凌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