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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一口锅会呕吐是认真的吗? “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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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你第一次迷路这家伙就盯上你了,只不过那一次你被我带出去了,祂没机会。被玄锌盯上的人会时常有混淆方向的感觉,这是玄锌在找机会,然后出现在你面前,之后你就会饥饿口渴,这是祂在欺骗你的身体,引诱你喝下那锅汤。”
孙志远一脸复杂地听我解释完,把勺子往锅里一扔不敢再碰。
我接着说:“孙鹏见到祂,迷了路,孙鹏没死是没有喝汤,所以他被林秀晶找回去了,其他没回去的人估计就在这锅汤里。”
孙志远听得冷汗直冒:“哥,你不收祂啊?”
“收,怎么不收。好不容易见着了,祂又不会跑。”
我围着玄锌绕了一圈,摸了摸锅架:“玄锌啊玄锌,你是自己主动进书里呢?还是我坏了你的规矩你再进书里?”
玄锌自然没回答我,也没自己进书里。
孙志远感觉自己好像看见锅抖了一下,不确定,再看一眼。
“哥,坏了祂的规矩会怎么样?”
“这类低等级的规则类怪异要是被坏了规矩得难受得散架,玄锌的话,估计会把以前做的肉汤都恶心地吐出来。”
孙志远想了想一口锅呕吐的样子,后退两步,决定先离玄锌远点儿。
这玄锌的规矩是喝了汤就会死,想要坏祂规则就得绕过和汤那一步把自己往祂锅里送。
我伸手:“孙志远,借把刀。”
从孙志远那儿接过刀后我从自己的手臂上割下一小块肉来扔进玄锌锅里。伤口则在孙志远目瞪口呆之下慢慢愈合。
玄锌锅里越煮越沸,汤在不断上涌,慢慢溢出锅里顺着锅身往下流淌,然后越涌越多。我见状不妙拉着孙志远就往树后面躲。
我俩刚躲在树干后面就看见玄锌锅里的汤汁跟火山爆发一样全都喷出来了满地都是大大小小的汤和肉块。
玄锌莫约吐了个十多分钟终于安静下来了。
我和孙志远从树干后面走出来。玄锌的锅架散了,锅滚到了一边,不灭的火像风中残烛一样一吹就灭。
我啧啧称奇,随手拿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冼昭雩就把手机又塞回兜里,然后走到玄锌边上看着那口略显凌乱的锅,“我还是第一次见玄锌吐成这样,果然这家伙平时还是吃太好了,肚子里这么有料。”
玄锌听了这话又抖了一下,像是在生气,但马上从锅口又溢出几口汤。
我踢了踢玄锌,“还没吐完呐?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
玄锌又是一抖,下一秒就吐在了我的鞋上。然后彻底不动了,化成光点进了书里。
我看着我的鞋,愣在当场。
!!!
我的鞋!我这两天刚刷的!祂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旁边的孙志远肩膀抖的像筛糠一样,憋的脸通红愣是一声不敢笑出来。
我瞪了他一眼就把书翻开查看。
一口吊锅的黑色纹样出现在新的一页。
[玄锌:已收录]
我和孙志远在山里又过了一夜才开始往回走,有玄锌指路我们不到一天就走回去了(主要是孙志远拖着我在走)。
林秀晶这几天见我们不见了急得团团转,差点就要报警了。
等我俩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去的时候林秀晶逮着她的小叔子就是一顿臭骂,孙志远缩着连个屁都敢放。
等林秀晶终于放过他了孙志远才凑到我跟前来:“哥,都怪你。”
我躺在床上等着林秀晶炒完菜后吃饭,早就饿了,见他凑过来我就笑他:“在嫂子面前唯唯诺诺的,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你说说这事儿,我解决了玄锌好歹也帮了你一回,怎的还怪上我了。”
孙志远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我说的有道理所以咽了回去。
等吃了晚饭我拿出手机来看见冼昭雩回了句:这玄锌遇上你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祂吐成这样。
我笑了声没再回他,关了手机就闭上眼。
走了好几天心累的厉害,回来了一放松很快就沉入梦乡。
等再醒来的时候是中午。林秀晶听说我们下午要走便拿密封袋装了些腊肉腌菜什么的给我和孙志远一人一袋。
我给林秀晶留了些钱就回了卡德市。
一打开门发现冼昭雩不在,我就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塞进冰箱里,想着天启的事儿,我不在这几天够冼昭雩把监管局的档案全都查一遍了,现在就等着他的结果。
傍晚我肚子饿得咕咕叫,无奈之下只能烧了壶水煮了挂面就着腌菜囫囵吃了,第一次这么想念冼昭雩。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半夜了。
我正裹着毯子看着电视,见他进门打了声招呼就问他:“天启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他换鞋进门:“不容乐观,我翻看了监管局登记在册的所有记录和名单,发现跟可娄融合的神锲者一个都没有,甚至通媒都没有一个。”
我愣住了:“荔南新怎么说?他没觉得你在糊弄他?”
冼昭雩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能不能先思考一下重点”,但他还是回答了我:“他没追究,只是说希望我的判断能有个结果。”
我:“倒是会说话,明摆了知道你目的不纯但不戳穿。”
冼昭雩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了两口接住说:“后来我混进矩净会在卡德市的分部想找一些线索,刚刚潜入分会会长的办公室找了一下名单,发现也没有。”
“那倒是奇了怪了,天启说可娄的神锲者会在七个月后战死,可如今我们连那个神锲者都影子都没摸到。要么就是藏的太深,要么就是那个神锲者压根还没融合可娄或者不知道自己是神锲者。”
我揪着毯子边缘摩挲着,脑子里却在想别的。
天启的事儿只有我和冼昭雩知道,荔南新察觉到了什么但没有追究,那咎鸦呢?那老狐狸肯定知道冼昭雩去监管局看档案有猫腻,但他没问,看似是给荔南新面子但他路子比我们广,他会不会知道点儿别的什么?老狐狸一直按兵不动倒是反常的很。
“冼昭雩,你说咎鸦知不知道我们在查什么?”
冼昭雩没回答,我盯着电视自顾自地往下说。
“你调查档案用的是关于可娄新猜想这个借口,老狐狸肯定是没信的,但可娄毕竟事关重大他肯定会顺着可娄查下去或者监视我们的动向。他手里边没证据暂时不会动我们,我不在的这些天他有没有问你什么问题或者跟你说了什么?”
我转头去看冼昭雩却发现他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嗯……我讲话很催眠吗?
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我戳了戳他的脸,他皱了皱眉,没醒。
我在弄醒他和让他睡这两个选项里疯狂摇摆。最后决定大发慈悲让他睡个好觉。
我把他从坐姿放平到沙发上平躺着,又把自己身上裹着的毯子盖在他身上。他太重了,我可搬不动他回他的房间。
处理完冼昭雩后我回了自己的床上躺着,拉了灯但睡不着。
我和那个女孩儿必然会见面,她也必然会死在我面前成为书里新的一页。档案找不到她这个人,说明她大概率还不是神锲者,她还没有和可娄融合。
想着想着思路清晰了起来。
可娄大部分被封印在中央容库,小部分还流落在外,流落在外的可娄一但被发现不可能悄无声息,那可是天灾级的怪异,只要发现哪怕只是极小部分可娄都会引起轰动。
既然那个女孩儿会成为神锲者,那她接触到可娄就是必然,中央容库的可娄她不可能接触到,那么就只需要留意散落在外的可娄的消息尤其是靠近卡德市的,顺藤摸瓜,等着那女孩儿和可娄融合就行。
想到这儿我终于闭上眼,心满意足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