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简听澜

26、补习的幌子 放学后的教

　　放学后的教室空荡荡的，夕阳将课桌的影子拉得老长。

　　“把门关上。”顾辰舟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沈星辞咬着牙，慢吞吞地挪过去关上了后门。随着“咔哒”一声落锁轻响，教室里最后一点外界的光亮似乎都被隔绝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静谧。

　　“顾辰舟，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要回家。”沈星辞站在过道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子，警惕地看着那个占据了“学霸专座”的人。

　　“回家？你那张数学卷子及格了吗？”顾辰舟挑了挑眉，下巴冲旁边的座位扬了扬，“过来，讲完这道导数题再走。”

　　沈星辞看了一眼那张卷子，上面鲜红的“58”分确实刺眼。他自知理亏，只能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却刻意拉开了一个座位的距离坐下。

　　“坐那么远听得见吗？”顾辰舟不满地啧了一声，长腿一伸，直接勾住沈星辞的椅子腿，猛地一拽。

　　“吱嘎——”

　　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沈星辞连人带椅被拉到了顾辰舟身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辰舟已经单手撑在他的椅背上，整个人倾身压了过来，形成了一个绝对掌控的怀抱姿势。

　　“你……”沈星辞背脊僵硬，鼻尖全是顾辰舟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

　　“看题。”顾辰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星辞敏感的耳廓上。

　　他一只手拿着笔在卷子上圈圈画画，另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沈星辞的腰侧。

　　沈星辞浑身紧绷，眼睛死死盯着卷子上的函数图像，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这个切线方程……”顾辰舟的声音低沉磁性，听起来确实像在认真讲题。然而，那只搭在沈星辞腰间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指尖隔着校服衬衫的布料，轻轻勾住了下摆。

　　“顾辰舟！”沈星辞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想去按住那只作乱的手，“这是在教室！”

　　“我知道。”顾辰舟面不改色，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将笔尖点在卷子上，“专心点，这一步求导错了。”

　　说话间，微凉的手指已经顺着衣摆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贴上了沈星辞温热的肌肤。

　　那里正是昨天被他掐出淤青的地方。

　　指腹在那块青紫的软肉上轻轻摩挲，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和挑逗。那种触感让沈星辞头皮发麻，腰肢本能地想要躲闪，却被顾辰舟另一只手臂死死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别……别碰那里……”沈星辞声音发颤，眼尾迅速染上一抹绯红，“疼……”

　　“疼就对了，长点记性。”顾辰舟低笑一声，指尖却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恶劣地在淤青边缘打着圈，甚至轻轻掐了一下。

　　“唔！”沈星辞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倒在顾辰舟怀里，手中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怎么这么敏感？”顾辰舟凑近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暗哑，“星辞，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混蛋……”沈星辞羞愤欲死，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教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顾辰舟手指摩挲皮肤的细微声响。

　　这种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场所进行的隐秘接触，极大地刺激着沈星辞的羞耻心。

　　“嘘——”顾辰舟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眼神却愈发幽深，“要是被巡逻的教导主任看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优等生顾辰舟，在欺负贫困生沈星辞？”

　　“你……”沈星辞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呼救。

　　“乖，别动。”顾辰舟安抚性地在他腰侧亲了一口，手指却变本加厉地向内探去，在那块淤青上反复揉捏，“我再帮你揉揉，淤血散了就不疼了。”

　　这根本就是借口！

　　沈星辞死死咬着下唇，双手无助地抓着顾辰舟的手臂，指节泛白。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能任由顾辰舟予取予求。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教室里的光线愈发昏暗。

　　顾辰舟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讲解着那道导数题，一边在桌下对沈星辞进行着惨无人道的“补习”。

　　“这里，导数大于零，函数单调递增……”

　　随着他的讲解，手指猛地用力一按。

　　“啊！”沈星辞终于忍不住溢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整个人瘫软在顾辰舟胸口，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满脸潮红。

　　顾辰舟停下手中的动作，满意地看着怀里人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帮沈星辞擦去额角的细汗，然后替他理好凌乱的衣摆。

　　“学会了吗？”顾辰舟在他耳边轻声问，语气无辜得仿佛刚才那个恶魔不是他。

　　沈星辞把头埋在臂弯里，根本不敢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学会了……滚……”

　　顾辰舟低笑一声，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真聪明。走吧，回家，今晚给你做红烧肉补补。”

　　说完，他起身收拾好书包，伸手去拉沈星辞。

　　沈星辞腿软得站不起来，只能任由顾辰舟半抱半拖地将他带出了教室。

　　走廊里的灯亮了，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星辞低着头，不敢看路过的任何一个人，只觉得腰间那块皮肤还在隐隐发烫，那是顾辰舟留下的，洗不掉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