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界》》简听澜

24、早读的折磨 清晨的阳光

　　清晨的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照在摊开的英语课本上，却照不进沈星辞阴霾的内心。

　　他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和腰后的肌肉都在抗议，那种酸软无力的感觉让他不得不扶着墙才能慢慢挪进教室。昨晚那场名为“睡前运动”实为“酷刑”的折磨，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体力。

　　“星辞，你没事吧？脸色这么白？”同桌前桌的女生转过头，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就是有点没睡好。”沈星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沙哑得像吞了把沙子。

　　“快坐下吧，马上早读了。”

　　沈星辞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挪到座位上。然而，就在屁股接触到硬邦邦的木椅面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从尾椎骨窜了上来。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怎么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顾辰舟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长腿随意地伸展着，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沈星辞惨白的脸。

　　“没怎么。”沈星辞头也不抬，迅速拿起书立起来挡在面前，试图隔绝顾辰舟那仿佛能穿透一切的视线。

　　“嘴硬。”顾辰舟轻嗤一声，翻开自己的课本，“腰很疼？”

　　“闭嘴。”沈星辞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早读课开始了，教室里响起了参差不齐的读书声。英语老师背着手在过道里巡视，目光如炬。

　　沈星辞试图集中精神背单词，但身体的不适让他根本无法专注。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找一个不那么压迫痛处的角度，但怎么坐都不舒服。

　　就在这时，桌底下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一只穿着校服裤的长腿悄无声息地伸了过来，膝盖看似无意地顶在了沈星辞的大腿内侧。

　　沈星辞浑身一僵，手中的笔“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他惊恐地转头看向顾辰舟，却见对方正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嘴里念念有词地背着课文，仿佛桌底下的动作跟他毫无关系。

　　“顾辰舟……”沈星辞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警告，“你干什么？”

　　顾辰舟没理他，膝盖却微微用力，往里面顶了顶。

　　那个位置……太过敏感。

　　沈星辞只觉得一股电流顺着腿根直冲脑门，昨晚被反复揉捏欺负的记忆瞬间回笼。他脸上一热，慌乱地用膝盖去撞开顾辰舟的腿。

　　“别闹……老师在看。”沈星辞急得额头冒汗。

　　“我在帮你放松肌肉。”顾辰舟终于转过头，一脸正气凛然，手却指着课本上的一行字，“这个语法点你懂吗？不懂我教你。”

　　说着，桌底下的膝盖再次发力，这次不再是简单的顶撞，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研磨。

　　“唔！”沈星辞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腿都在发抖，那种酸麻混合着羞耻的感觉让他几乎坐立难安。

　　“懂……我懂……”沈星辞胡乱地点头，只想让他停下。

　　“真懂？”顾辰舟挑眉，膝盖故意往最脆弱的那块软肉上蹭了一下，“那你抖什么？”

　　沈星辞眼眶都红了，既是因为疼，也是因为羞。他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在桌底下狠狠踩了顾辰舟一脚。

　　顾辰舟闷哼一声，却并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整个人往沈星辞这边倾斜，借着书本的遮挡，在他耳边低语：“星辞，你这里……好像肿了。是不是昨晚我弄得太狠了？”

　　“你混蛋！”沈星辞气得浑身发抖，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

　　“嘘——”顾辰舟伸出手指，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可桌底下的动作却恶劣到了极点，“别哭啊，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虽然……我确实欺负了。”

　　就在这时，英语老师的脚步声停在了他们这一组。

　　沈星辞心脏猛地一缩，整个人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顾辰舟，沈星辞，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老师严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沈星辞吓得差点跳起来，赶紧把书立得高高的，大声朗读课文：“Abandon！Abandon！”

　　顾辰舟却淡定得多，他慢条斯理地收回腿，坐直身体，一脸无辜地看着老师：“老师，沈星辞有个知识点不懂，我在给他讲解。”

　　老师狐疑地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在沈星辞通红得不正常的脸上停留了两秒，最后挥挥手：“早读课大声点，别窃窃私语。”

　　“好的老师。”顾辰舟乖巧应道。

　　等老师走远，沈星辞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你……你故意的是不是？”沈星辞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顾辰舟。

　　“我是为了帮你。”顾辰舟一脸无辜，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塞进沈星辞嘴里，“含着，去去火气。”

　　清凉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却压不住沈星辞心头的火。

　　“还有十分钟下课。”顾辰舟看了看表，忽然凑近沈星辞，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忍一忍，中午去医务室，我帮你揉揉。”

　　沈星辞脸一红，刚想骂人，却听见顾辰舟补了一句：“或者，你想现在去厕所，我帮你？”

　　沈星辞：“……”

　　这早读课，简直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