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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倒带 青春期潮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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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我来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这个故事没有逻辑性,很长也很苦,而且没有结局。
不过没有关系,你可以随时暂停。
故事的女主角在遇见另外一个女孩子之前,一直以为自己的这辈子就像爸爸妈妈口中所说的。
与一个男的谈恋爱,结婚,然后拥有自己的小家庭,过完一生。
直到那个女孩的出现。
不过好像这个女孩有点忘记她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没关系,那么接下来,我就从“我”开始讲吧。
她不在我们班,我们甚至中间隔了一层楼。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搭上话的。
但是忘记开始,不代表没有存在过。
我已经有点忘记她长什么样子了。
有段时间没见面,记忆好像落了灰。
罢了罢了不讲这个…
不过我记得她的发型,她喜欢披着头发,发质的话…估计是那种沙发,刚洗完头,炸炸的,很可爱,头发不是很长。她戴着眼镜,干事情的时候很认真。
印象里,她坐在离窗边有点距离的位置,在摊开的本子上面写写画画。不过这个时候她不喜欢戴眼镜。
她画画很厉害。画风也是我喜欢的。
她好像不抗拒和我接触。
我就经常去找她,就算什么也不说,看着她画画,其实也让我感到心满意足。
江棠按下暂停键,起来倒了一杯水,冰冷的液体进入肠胃,有点微微的刺痛。再按一下,继续播放。
4楼厕所的人太多,我经常有些时候会绕到1楼去上。
我记得我有一段时间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经过她的窗前,看见她正在绘画的背影。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她画的是哪个动漫人物。我除了打那两个游戏以外,其他的二次元成分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没有共同的话题,所以有时候总觉得格外尴尬。
平时微信也是很安静呢。除了朋友圈偶尔的点赞,夸夸画风。
其实我觉得我们熟起来也是莫名其妙。
我得改正下说法。
我觉得,是指我单方面对她熟起来。
她似乎…对谁都这样子。
是我的错觉吗。
我这种性格经常误判,或许这次也是吧。
我好像有点想吸引她的注意。
那时我觉得是因为她人很有趣,我想跟她成为好朋友。后来我才知道,我只是找不到合理的理由靠近她。
所以,我很笨拙的,用了最原始也最蠢的方法…
那就是找她约稿。
我把我日记本里面上古时代的oc给翻出来,问:“老师你接不接稿?”
她一开始还是有点推托的。
但是当我跟她讲清楚,我这个oc的一些外貌以及特征。
她有点动摇。
她说虽然确实是她擅长画的,但是她其实不太想接朋友的稿。
当时难道对她来说,我就是朋友了吗居然。
可能只是说着好听吧。
其实我当时找她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我也觉得画风比较贴合人物。
所以我就跟她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又讲了一堆毫不相关的东西。
总之,我就一次性约了四张小的稿,也不贵。
当第一位产出来一半的时候,她跟我说她的手机摔了,存档记录全没了,也就意味着要一切重来。
然后我跟她说,没有关系,你先过好自己的生活吧。当然知道她其实是一个非常忙碌的人,每天顶着巨大的学业压力,自己也有一堆事情要干,其实挺佩服她的精力的。
她说,我真好,是个非常好的女孩。
或许我当时犯傻,真的信了吧。
我用理智维持告诉自己,她既然都收了你的钱,那肯定要干事情。
不能再这么推下去。
在进行了一番心理的斗争以后,我跟对方说,我可以不催你的稿子,就是呢,你可以先忙好你自己的事情,因为我知道你的现实生活中,其实可以说是很忙的,但是我并不希望你敷衍我的稿子。
对方看起来很高兴,也答应了,没想到这一拖就真的是好久,我也好像在每一次有点生气的时候看到对方道歉的样子,突然就一点都生气不起来了。
她真的很忙。
是不是那份稿子对她来讲也是负担?
后来我鲜少提起稿子的事情,取而代之的是我经常去找她,在她面前刷存在感。
在她生日的时候,我刚好周末去一个大商场。
地下一层里面有家谷子店,我突然想到她朋友圈好像似乎发过某个动漫,我说你是不是看那个xxx呀,她说哎,你怎么知道,然后我说我现在逛谷子店,刚好在决定给你买什么生日礼物,顺便看到了我闺蜜喜欢的ip,就想看看有没有她喜欢角色的立牌。
然后她说做你的朋友,好幸福。
后来店里面告诉我,我闺蜜喜欢那个IP,她那个角色是个热门角色,已经没了,我就拿着给她的那份生日礼物走出了谷子店。
我其实有一点不太敢正面地把这个东西交给她,也不知道当时在紧张个什么劲。
于是我用信封包起来,带着一封很短的信。说句实话,给每个人写小作文,或许都是我在生日的时候惯用的操作。但是当时给她的时候,我居然有一点不知道写什么,扯七扯八也是完成了。
不过在跟她坦白之后,我没有再给任何人写过小作文…哎呀不说这个这些都是后面的事了…
故事继续。
我记得在生日那天,我让她们班的一个人把礼物带进去,然后我很快就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跑这么快,估计是因为快上课了吧。
那天晚上我去找她,当时很开心的出来跟我说话,跟我说:哦!你给我的礼物我还没拆,那我们来一起拆这个卡吧!
然后其实我有点不太记得,她跟我她喜欢那个角色叫什么。
不过她说那是她喜欢的角色。
这就够了。
其实到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她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我只是觉得她很有趣,我很想靠近她。
后来,也可以说度过了一段比较快乐的时光吧,不知道对她来讲是怎么样的,反正对我来讲我挺乐在其中。
再到后来的时候,我再绕到1楼那个厕所去上厕所,她当时心情很不好,跟我说被老师骂了,她说我可以抱一下你吗?我说可以。
其实我对于肢体接触来讲,是很敏感的一个人,我并不喜欢与别人产生肢体接触,甚至有点排斥这种感觉。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我的朋友搂住我的胳膊,我的胳膊可以变成石头,僵在那里动都不动。
但是她手臂轻轻圈住我的身体的时候,虽然我整个身体也是有点僵硬的,但是心跳变得很快,手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放好。
说句实话,其实当时我并不知道这意识是什么,不过在此之后,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不太对劲。
我送她的礼物她后来发了朋友圈,混在她的一众礼物里面。显得单薄,而又匮乏。
被抱那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翻来覆去,换洗下来的衣服没有立刻洗,放在袋子里面,我觉得当时的自己像个变态,企图用这种方式将气味存起来。当时只觉得我的心思很乱,我在想,为什么在她抱我的时候,我的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或许
我确实享受着被别人依靠的感觉。
不过,为什么不排斥?
这真的很奇怪。难道…
不,这绝对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女生有超出友谊的想法。
江棠坐在沙发上,听着收录机自顾自的发出声音,冰冷,机械,没有感情。她忘了是什么开始听这盘磁带的,也听不出来磁带里面讲述的人是谁。
她按键,继续听。
抱着这样的心情入睡。
安稳平静的梦。梦里我躺在木板上,在大海上漂流,我仰卧看着黑色的天空。星星很少。也看不见月亮。
忽然一阵大风刮来,海里掀起巨浪。我看见很高的海浪泛着白花…
梦到这里,其实就醒了。其实我也早已习以为常,总是会做一些非常怪诞离奇的梦,并不足以为怪。
一个早上过去,我对于这个梦可以说是忘记的差不多了,不过要不是那一天我日记记下来,我觉得它会跟我大多数曾经的梦一样,像一粒米掉入大海,悄然无踪。
故事到这里都还好,出现转折点,其实是在下一个学期的时候
我买了一件很漂亮的裙子。
她跟我说,我很适合穿这件裙子。
我很高兴。
没有任何理由
我会故意揣测很多的意思。
虽然我知道,这个概率可以说是微乎其微。尤其是对我来说,不可能发生。
她会对每个人都这样说吧。
后来呢,她也经常会提起这件裙子,她说我真的很适合这个颜色的裙子。
我开始到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这么关注她说的每一句话。
为什么要过度分析,为什么她说我很适合这件裙子以后,欢呼雀跃,尽管我那一件裙子很多人都夸我穿的好看。
发现对于自己来讲,她并非普通朋友身份可以概括。
也许是因为她说话好听,也许是因为她有点有趣的内核,好像跟任何人好像都能保持良好的距离,非常轻松的处理着各种人际关系。
也许是我性格的相反面。
看着她挽着别人的手,指甲总是戳进肉里。
为什么她可以和别人如此亲密。
我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鬼想法。
在我之前的人生剧本里面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是可以存在且成立的。
我意识到了什么,我的胃开始绞痛起来,痛的我难以入睡。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面一团浆糊。
当时的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大的事情,我可以接受别人这样,但是当时的我其实有点不太能接受自己这样子的。
疯狂寻求载体,最后呢,将自己的这份情感投射投射到了一个异性好友的身上,那个好友是在班级里面的同学,人缘还行,成绩还行,长得也还行,跟我关系感觉不好也不差。
当时,我就很草率地觉得,或许我是可以喜欢上他的,再经过一两个星期的自我催眠以后,我就将我自己之前猜测对她的说不明白的感情抛之脑后,归为友谊。
然后觉得,此时暗恋的这个男的是我真的喜欢的。
饱含着我要赶紧斩断这一份感情,然后我去干自己的事情核心诉求,有这么一个可以快速解决当下感情的手段。
我就非常快速地写了一份“情书”,但是那份情书呢,其实我从网上东拼西凑来缝的一篇不太体面的“新衣”。
后来我再看一遍,简直是狗屁不通的语言逻辑和行文顺序。不过我也没太管,草草了事。
总之…那个男的同意了,我原本以为这一切对于感情的猜想可以到此结束,我对自己之前那个也只不过是一个误判罢了。
却没想到我在与对方谈恋爱期间什么都没做,当对方每一次靠近自己的时候,却感到泛上来的是一股生理性的恶心。
最后,其实七天我们连手都没牵上,在第七天的时候,我就跟他断崖式分手了。
在那七天里面的,无数个瞬间,我的脑子里面在拉扯,脑子里面出现的人到底是她还是我当时的对象,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在跟当时谈的对象的人所谓的名义上的交往期间,我却想着另外一个人想着过去种种,我觉得这太不对了,信息量过多,导致我的脑袋时常疼得发胀。
同时我此时谈的那个男的,本身极度想跟我肢体接触,他说想接吻,他想牵手,他还想我们的以后。
但是我觉得为时说这些,还是有点太早了。
在七天后,经过斟酌,我决定跟那个男的分手。
对是分手,你没听错,有些人会说。
你们两个我觉得蛮好的,双向暗恋成真。
那么他是真的暗恋我吗…
我是不太相信的。
而且本身对方的态度就让我极度的不适
虽然本质上,对方看起来也没做错什么,但是我在和他谈的期间,头痛愈来愈烈
分手的时候,对方明显急了,说他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跟我谈很长的恋爱。
本来对他有一丝愧疚之心,突然然觉得好像全没了,剩下的是绵长的恨意。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答应我。
原来我只是你性幻想的对象之一吗?
恶心感再次泛上来,我有点想吐。
被对方缠了一段时间,不过最后,分手还是成功了。在成功以后,我第一个和她说,我分手了。我很开心。
不过,因为我之前在谈的时候好像也并没有通知她,所以的话她感到很震惊,她说,我和我前任两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并不避讳告诉她,我甚至想跟她说这所有发生一切。将这个男的狠狠的吐槽过以后,对此其实我知道了她挺多信息的。
我知道她并非如我所想。
其实我在挺早的时候就有感觉到一些,信息明确后只不过印证猜想而已。
她似乎看不出来情感绑架这个东西
毕竟我前任跟我写所谓的一些复合信,只不过是一些威胁恐吓而已。
将我的情感绑架于他身上,好像只要他的他的态度够认可,他说的把自己说的够惨烈
我就好像能原谅他一样。
我只对此感到更加的恶心。
一开始只是短暂的讨厌,想想就过去了。结果在明确拒绝以后还如此。
我真的很生气。
你前面生气所说的真心话,不是你后期用这么多漂亮的辞藻就能挽救回来的。况且我都跟你说过了,我这次分手更多是来自于我的原因。
在他连续给我投第二份复合信之后,我就把他的复合信交给了老师。
当时我把这些“证据”交给老师的时候,手一直在抖。出了办公室的门以后才感到可以呼出长长的一口气。
自此这个前任再也没有在我眼前招摇过。虽然后期有很多次以各种各样的名义在我身边吧,到现在还是这样子,不过我早就懒得理他了,只不过他身上确实有点不好闻,一直感觉他身上有股很冰冷的消毒水味,有点刺鼻。
我后来偶尔想起前任的,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同意后我就居然默认他喜欢的人是我。多可笑,拿着一张根本没有自己情感色彩的纸,把自己尝试贴上大众的标签。换来的是对方急不可耐的索取和一个星期的满脑子妄想。
算了不提这个人,言归正传。
她看到复合信以后跟我说,如果她对象这样子跟她写,她其实会大概率原谅对方。
当时我有点脊背发凉。
心脏一抽一抽的,我似乎听到了我的脉搏
不过当时也没有太信这些吧,当时我突然发现一见到她,好像我的很多坏心情都可以变好,虽然短暂但有效。
然后,后期也变得忙起来了,我就跟她推脱,说我线下很忙不能去找她。
其实那段时间是我逃着不敢见她,因为一见她好像我不见得光的心思,又要被打一个反光镜,不得不亮起来,极致的拉扯,将我从中间撕开。
连心脏都做不到两边只有一半。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在一个压力很大的时刻,我跟她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她说可以啊,于是我拥抱了她,她身上是太阳味的,很温暖。
我很喜欢。
上楼梯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脑子在嗡嗡的叫,膝盖有点发软,但是整个身体热热的。不知道分得清现实还是虚幻。
再后来,有一次因为活动原因,拍了一张大合照,那张照是我见不得人得人的心思,被放在光明正大的位置。
照片里面她穿着蓝白色的格子衬衫,后来我记得有过一段时间以后吧,我送了她一个蓝白色的书签。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当我看到照片里,瞒不住的感情从眼睛透出来时,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好像进入倒计时了。
或许是两个月,或许是更短,也有可能是成年以后。
她是有走美术的打算的。
所以,那段时间她真的是很忙,我也不敢去打扰她,就在自己的在脑子里面一遍一遍的想。
我对她是依赖,更多一点,还是所谓的自我投射或者别的更多一点。
我甚至为了靠近她,去了我们学校的美术教室里面,我跟美术老师说,我想学习一下,因为未来我可能是有点想走设计这一条路,这个原因学素描老师听完以后似乎很满意。
总之,我在那个地方待了一个学期,那个时候可能是最快乐的最后一段时光吧。虽然我不是那么喜欢素描。
我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看着她拿起炭笔打稿,放下。后来我觉得,是因为她拿着我曾经放下过的东西吧,我曾经也有一个画画梦,不过因为现实因素被耽搁了,我过去学的是国画。
日子接近尾声,故事也快要结束。在将要离开最后一段日子里,我拼命的在她眼前刷存在感,企图让她对我记忆更深一点,一起吃饭,尝试混入她的社交圈,好费力,好麻烦。
不过后来想想,简直是蠢爆了。但是我觉得这应该是我当时能做的最勇敢的事情,与其让未来的时候在想为什么当初没有好好珍惜,不如当下就贪恋着最后一丝温情吧。
或许是我本身,我并不期待任何人,对我有可以产生所谓拯救性的影响,我认为这种人是不存在的,她只存在于我的幻想之中。
不过她的出现确实也让我短暂性的,这几秒原来真的有个人可以这样像她一样接触我,虽然我后期很明显的知道,或许她对谁都是这样了。
但是心里面,看到她也如此对别人时,像被湿棉花堵住喉咙,泛酸。
可能我是太冷了吧,所以一有点温度就抓住不放。
记忆其实有点碎碎的,我有点快记不清她的事情了,或许我的大脑也在帮助我。
她在我的脑子里面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你肯定会后来会问我坦白了这份复杂的感情吗吗?
对,我坦白了,但是与预想的不同,我做好了从此与她形同陌路的准备。因为我想要的只是一个答案,好让自己从关系里面全身而退。
键盘打出的坦白句子增了删,删了增,半天也没长多少。好不容易打完发出去…心里却像少了一块什么的。
我发出去过了一段时间,她回复,说我非常好,勇敢。但是是她不好,是她的问题,怎么…怎么会呢?每次想起来,我感觉到很震惊,为何会用这个理由来拒绝我?因为她不好?对我来说这是很奇怪且无法理解的逻辑。毕竟我不是她。
后来我还是觉得她可能对所有对她表达好感的人都这样子吧。
她说,她目前没有与任何人想踏入关系的想法。并且她说,我能说出来肯定是一件非常需要勇气的事情。不过有个非常遗憾的事情要告诉我,应该大概率是成不了这么一个事情。
但是说句实话,我当时跟她坦白,并没有所谓的成一个所谓达成一个伴侣契约关系。
在我这里其实我并不是很想,我只是想的是我跟你讲你对我来说不一样,你可以跟我说,我把你当还不错的朋友。
这很好,我也不会对此闹出太大的动静,我自然会拉远距离。可是温情的拒绝我像一撞上了一段棉花,会觉得有点呼吸不上来,但是又无法反驳,软软的把你给堵回去,
一切都是我的单向吧。
然后我那一天跟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她不知道有没有看完,给我回了一句以上内容我全部都看完了。
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或许是在安慰我吧。
我后来还给她发了点杂七杂八的,甚至跟她很蠢的说,我觉得我不会再把你当特殊的人了,类似于这样的话。但是我觉得其实,打那一段话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所谓的放下过。说到这里,我记忆开始浮现出一个回忆……
收录机似乎有点卡带,发出滋滋的电流声。过了会还没消失。
江棠按下微冷的按键,取出磁带,放在手心看了会有没有绞带,回想刚刚听到的内容。
回忆?是什么。
似乎记忆里没有出现相关内容。
磁带没有绞带现象
换了一面重新放进仓内,关上仓门,再次摁下按键,先是细微的电流声,过了几秒钟人声才逐渐清晰起来。
你可能会说回忆是什么?
哦,这个我好像似乎还没有说过吧,我在初中的时候收到了一个玩的很好的朋友的表白,当时我们俩玩的真的是很好,我认为我们两个简直就是天生同频的朋友,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她跟我对我有不一样的感觉,说已经这样很久了。
我当时莫过于是震惊的,因为在不久之前她刚跟一个男的暧昧不清,还被老师叫了家长,我还是那个替死鬼,老师在那边杀鸡儆猴给我看,告诉我千万不要这样做。
我怎么可能这样的这样做?和别人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纠缠不清?
总之,那段话对我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无法装作这一切事情没有发生过。其实一开始只是以为那个女生在开玩笑,我也只是比较回避性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继续跟像往常一样生活,并且置之不理。
结果那个人越来越瞪鼻子上眼。甚至有一次在外人面前说,我和她非同一般的关系。导致后来我去羽毛球馆的时候,那几个教练看到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我总是低着头从门口走过,再到后来都不再去羽毛球馆上课。
她还喝我的水,不经过我同意。
后来我就跟她闹掰了,其实当时没有想怎么办,只是觉得这个人好烦。
然后呢,对方因此也受到了挺大的打击,看起来是这样子的,不过我并不知道背后真正的原因。
我也有想尝试过跟对方挽回几次吧。那是后来了但是后来不管怎么样呢,我总是觉得好像有一层旧的隔膜。
那个断裂一旦发生就回不去了。她也确实在背后再次说了一些非常过分的话。比如说我和她和好就是可怜她。
我还是无法忍受。所以我就再次的跟她绝交了。在初中的时候呢,我因为他我确实还失去了一位好友,不过这不重要。
学习成绩在初中的时候也一般般,不好好学习,在老师眼里算半个眼中钉吧。
在人群中也感觉只要站着,周围的空气就会变得稀薄。
我觉得还是我的问题,是我没有跟她说清楚,
最后这个事情变成一把刀,刀尖对准心脏划了浅浅一刀。
我其实一直以为青春期的雨季已经结束了,我的世界只剩太阳。当对现在将内心底部想法与对方摊开之后,我才发现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走出过,那个潮湿的沼泽林 。
在后期的时候,我分不清我对于现在这个人,我到底对所谓“特殊的人”是放不下,是执念还是真的有额外的情感。
我甚至在怀疑自己。前面那几个暗恋的男生,暗恋的是否只是幻影。只是我脑子里虚构的角色随便找了一个人然后套上了而已。
故事似乎有点说偏了。
其实到目前为止,这个故事没有一个结局。
我们看起来依旧以朋友的形式存在,但是我知道我已跨过界限,没有回头路了,我也知道其实当我意识到我对她有复杂感情的那一天,我们的故事就走入倒计时了。
再到后来我开始写小说,准确来说,是随笔,零零散散,不成篇幅,虚构人物,也不想给别人看,就存在本子里。
我开始创造人物,看见他们互相躲藏,互相分开,最后再在一起,再分开,再在一起…笔尖在草稿纸上停留,染出一小片黑色。
在他们彼此拉扯的影子里面看到了一丝我的曾经。
每次写到“”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都会卡一下,然后把这一页纸撕掉,团成团,喂饱垃圾桶
江棠在沙发上坐着。
收录机是很早以前留下的老物件。
上周回来趟妈妈家,看见床底有一个很大的纸盒子。
“长大后的江棠一定一定要打开!”纸盒子外面用油性笔写的大大的黑字。
真奇怪,这是什么。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封信。
hi,25岁的江棠!
虽然我不知道8年后你过得怎么样。
今天攒钱买了新磁带。所以就来和你说一件事情。
你以后还会记得吗…
信并不长,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话。
看完信给她合上。
江棠看着窗外直愣愣的发呆。
那个人…长什么样。
脑子里面蒙了一块很厚的毛玻璃。只剩模糊的轮廓。
这个人真的存在过吗。
以及。
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江棠知道,丢失的记忆是那一块了。
欸…不管怎么样,先出门丢一个垃圾吧。
将客厅里的垃圾打包好,在楼下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骑着电瓶车快速经过。
虽然没看清脸,江棠却觉得很熟悉。
站在那里看了一会。
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算了。
睁开眼是白色的天花板。
16岁的江棠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将未来的事情像游乐园的旋转木马在脑海里回播。
她在心里面自言自语:我的未来…真的会发生这种事情吗。那个在梦里的磁带里哭的上接不接下气的人…是我吗?
我会…对女孩有特殊感情吗…
而且我初中的时候,有发生过这件事情吗?
诶算了…不管怎么样,梦是没有逻辑的。
她整理好书包,最后一个离开寝室。
今天是春游的日子。
整理好东西以后就出了门,到学校,坐上大巴车。今天去的地方是一个游乐场。江棠在游乐园里遇到了很久未见的朋友,江棠走过去和那位朋友畅聊,朋友的旁边有一位很眼熟的人。
江棠和那人聊了几句,居然意外的投机。
“相逢即是缘,要不…加个微信?”对于江棠来说,她确实挺喜欢加别人微信的——虽然最后的下场差不多都是点赞为主,朋友圈活跃点。
那人打开二维码。
滴
加上了。
“江棠你人呢。”同学在后面叫江棠。
“那我先走啦!回头再聊!”江棠与人告别。匆忙往同学那边跑去
手机上传来好友验证的消息。
江棠点通过,
手机的那一头的人说她叫薛絮。
游乐场出来有一座公园,集合的时间还早,坐在公园里和薛絮聊了几句。
不知道什么东西粘在她头发上了,白白的一团。江棠用手指帮她捻下来。
是一团柳絮。
回去的路上天已经暗了许多,但没完全黑。
路上车很多,喇叭声此起彼伏。
回学校还要上晚自习。
啧。
江棠在车上看着车流发呆。她觉得薛絮给她一种熟悉感,说不上来。脑子里闪过一瞬间的蓝白色衬衫。
她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甩出去。
大巴车经过旧村子的时候,江棠看见有一棵开的烈的春海棠,风吹过,花瓣被吹散,有几片粘在了玻璃窗上。
她突然觉得,今天刚刚认识的女孩像家里的那盘没有标记磁带,因为她穿的衣服很像磁带透过光映在白纸上的颜色。
回到家,将一枚没有标记的磁带插入收录机。房间里的收录机年纪大了。稍微有点卡带。但还好。
捣鼓了一会才发出声音。先是电流声,机械的,冰冷的声音……
江棠感觉,这个声音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听过。
磁带转到底,发出咔哒一声。江棠突然觉得,那个将自己写的小说撕去结尾的人,似乎早已告诉她真正的结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