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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安忧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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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忧还想挣扎起身却被侍卫压制住了身形一动也不能动
面前的徐鸿嬉笑声抬起手想触摸安忧的脸颊时
一颗石头再次砸向了徐鸿手臂
再次被砸的徐鸿被彻底惹怒
“又是谁 一天天的有完没完了”
就在徐鸿四处观望寻找砸她的人之时
渝凄矜突然出现在了徐鸿的身后,在徐鸿的耳边轻声开口道“在这”
徐鸿被忽然冒出来的声音吓得一惊,直往跳安忧身上跳去
安忧的手刚被松开,一抬头只见徐鸿正要朝着她的方向袭来
瞬间警惕抬起脚直击徐鸿油腻的脸而去,安忧略带嫌恶的看着晕倒在地的徐鸿
又看着面前忽然冒出来的人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渝凄衿对此并未回答安忧的话,而是从袖口里取出细长的银针随手撒向了正在靠近的侍卫
她将自己的斗笠带到安忧头上,眯了眯眼语气无波无澜“来算账”
徐鸿站起身勉强稳了稳身形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颤着手指着渝凄矜大声喊道“来人 !抓住她 !”
其它门房的侍卫听到响声立刻从屋内冲了出来,一群人瞬间将渝凄矜和安忧围绕住
可渝凄衿却丝毫不在意的拿起扇子反复晃动的玩了起来
一名侍卫拿起剑率先冲向了安忧,陆续所有的侍卫也紧随其后场面霎时混乱
眼看侍卫的围攻越来越激烈,渝凄衿这才稍微停止了唏嘘的眼神,她躲闪开了几轮的冲击,找准时机摊开扇子就往天上扔嘴里还不断念起口诀
顿时法阵立起地面开始轻微晃动,所有的侍卫被瞬间震天倒地
连同吴江燕和陈宇也被震出十米开外,只剩渝凄衿缕过她微乱的发丝,她抬起头示意安忧朝着倒地的二人看去
安忧方从震惊中回神,便连忙跑去扶起吴江燕与陈宇
忽然一道沉厚稳重的声音从屋内响起,是微梵宫掌门徐鸿的爷爷徐涛岷
刹那间所有的侍卫立刻连滚带爬的站成了一排低着头不敢直视徐涛岷的双眼
徐涛岷杵着拐杖瞧着院内杂乱无章顿时恨铁不成钢“简直胡来”
徐鸿抬手刚想去扶徐涛岷“爷爷…”
可余话还未出口就被徐涛岷打断,他紧紧瞪了徐鸿一眼,转头看向渝凄衿顿感熟悉
徐涛岷一步一步走到渝凄矜面前看着她心里的想法更甚“你是何人?”
渝凄矜回眼看向徐涛岷“清遥峰枫序府,渝凄矜”
藏在袖口里的手忍不住僵了僵,脸色也渐渐泛白,徐涛岷看着渝凄衿的脸这让他对孙子的行为更加懊恼
他压住愤怒,低着头朝着渝凄矜道“渝师前来这么大阵仗是我家孙子哪里冒犯到您了?”
渝凄衿眉眼微微上扬无所事事般“冒犯称不上,不过的确有些事”
“您说”徐涛岷摆了摆手随即就要招呼人去准备茶水
可渝凄矜却突然打断了他道“茶水就不必了,我府里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劳烦徐掌门了我们有话直说”
渝凄矜拉出躲在身后的安忧道“听闻我好友她在微梵宫的这几年里大大小小受了不少苦头”
“所以晚辈今日到来也不为别的只想将她带回枫序府还请徐宫主成全”
听到此话徐涛岷松开了紧皱的眉头,整个人也由此放心下来
“渝师既然提出了徐老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此时站在角落的徐鸿却慌了刚要开口阻拦,就被徐涛岷再次瞪了一眼便不敢在说话了
能让枫序府来要人也绝非善类这么轻巧,更何况自己孙子这几年怎么对那只白狐的心里多少也知晓些许他只能认当倒霉
“渝师要是往后还有想要的人跟老夫直说就行,不必渝师这么大费周章”
“嗯”渝凄矜余光瞄向安忧看着她一直偷偷往两个侍卫身上瞄顿时了然
“徐掌门还确实有两位想要可否还请掌门通融通融?”
徐涛岷是真没想到自己的随口客套话渝凄衿就此当真,可说出的话总不能再收回去了只好摆摆手满口答应将他们交由渝凄衿处置
吴江燕与陈宇二人被安置于枫序府中,渝凄衿吩咐下人将他们二人带入客房
自己则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的摇椅上闭目养神,不多时清晰的脚步声落入渝凄衿耳畔
安忧立在摇椅跟前几番欲言又止,只看渝凄衿闭着双眼一副毫不在意的平静的模样终是按捺不住,低声开口“抱歉”
渝凄矜未回
见此安忧心中的慌乱乍现上前几步,轻轻扯了扯渝凄矜的衣袖,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听闻此言,渝凄矜才缓缓睁开双眼目视安忧
“你不必如此”
“待你好友二人疗愈完毕,你便随他们一同离开,你我相识本就尚浅,我这早已容不下你了”渝凄矜言罢,摆了摆手示意安忧善可离开
安忧霎时慌了神,双膝跪倒在地,泪珠一滴滴掉落“不要,求你我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真的知错了”
渝凄矜直起身子,目光落到天空中的圆月,语气无波无澜
“说的也是,寻常人不会对着相识不久的人做出这般愚蠢的事”
“你知晓我为何出手救你吗?”她随手取过折扇,缓慢摇起,又到“我本以为相遇皆是缘将你当成有缘人,可你却只将我视为愚蠢无知可欺之人,你走吧”
安忧脚步轻虚,一寸接着一寸挪到渝凄衿身侧,慌急地去拉她的衣袖“我知错了,我绝不会再有下次了,还请最后信我一回”
她低垂着看到安忧泛红的眼角,终是叹了一口气道“仅此最后一次”
随即顿了顿,淡声开口“去看看他们二人吧”
安忧抬起头忐忑不安的看向渝凄衿坚定又执着“我不想离开”
渝凄矜只微微颔首,安忧立马跑出十米开外离开院中
渝凄矜待在原地看着安忧的背影,眼神里的落寞又暗了几分,似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了黑夜里
安忧刚踏出院门才察觉出不对劲,思来想去却不知何时已在此形成了依赖,安忧在心中暗自腹诽为今日自己的行为感到讶异,但却没想多深究,见到陈宇和吴江燕就转瞬压下了心中的思绪
印入眼前的便是他们二人光着膀子卧伏在床榻背上还层层缠绕着纱布,心头猛的一震“你们伤势怎样”
靠外的吴江燕自从安忧刚进门便有所察觉,却只朝着安忧微微点了点并无多言
反倒是陈宇看到安忧前来,立刻出声道“你实在够义气,竟说服渝师让她将我们一同带出微梵宫,快来与我们同说说你是如何说服渝师的”
陈宇还想拖起伤痛挣扎起身,但还未直起半寸又重重跌回枕上,只得侧过身去,示意安忧离近谈话
安忧走上去,疑惑不解“我也说不清,着实古怪……”
画风一转,待渝凄衿几人离去,徐涛岷单独将徐鸿叫进书房,恨铁不成钢的怒视徐鸿道“你可知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平时肆意妄为我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今日竟招惹上了枫序府的当家,简直是瞎胡闹!”
徐鸿闻言感到十分惊愕,他全然没料到那只灵狐能将事情闹到这般地步,小声嘟囔道“那个渝凄矜不就是寻常平平无奇的医师罢了”
徐鸿不知但徐涛岷可知,在外人眼中渝凄矜最多也就是一名单单医术精湛的医师
可徐鸿在闽海站立脚跟数十年,枫序府当家素然低调,但内里绝非是任人欺凌的软柿子,更别提她背后拥有的历经千年的清瑶峰
他暗自叹气,随即吩咐侍卫将徐鸿带去领罚
徐鸿虽怀中不满,但也不敢有怨言,只咬紧牙关,跟着侍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