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归》郁遥泠

34、番外一 订婚以

　　订婚以后，沈知遥才发现。
　　原来有一个未婚夫，并不会让顾衍归变得刚好欺负。反而更难欺负了。
　　“顾衍归。”
　　“嗯？”
　　“我今天想吃你公司的那家餐厅。”
　　“可以。”
　　“我还想喝奶茶。”
　　“可以。”
　　“喝完去看电影。”
　　“可以。”
　　沈知遥满意地点了点头。
　　顾衍归抬头看了她一眼。
　　“还有吗？”
　　“有啊。”
　　她故意凑近了一点。
　　“我还想你陪我。”
　　顾衍归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文件。
　　“我不是一直都在吗？”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逗她，只是看着她，声音也放轻了些。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
　　沈知遥安静了几秒，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以前可不会说这种话。”
　　“以前？”
　　“嗯。”
　　她笑着说：
　　“以前你可嘴硬了。”
　　她一边说，一边模仿着他的语气。
　　“我不冷。等你会做数学题了再问我。”
　　顾衍归听完，忍不住笑了。
　　“你现在还记得？”
　　“当然记得。”
　　“记这么清楚？”
　　“因为我记性好。”
　　沈知遥得意地扬了扬眉。
　　顾衍归看着她。
　　“那你还记得我第一次送你回家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她想了想。
　　“好像……忘了。”
　　“你说你以后要嫁给我。”
　　沈知遥愣住。
　　“我什么时候说过？”
　　“很小的时候。”
　　“你居然记到现在。”
　　“嗯。”
　　顾衍归低下头，继续处理手里的文件，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所以现在算你兑现承诺了。”
　　沈知遥看着他。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
　　“顾衍归。”
　　“嗯？”
　　“你是不是从很早以前就喜欢我了？”
　　他没有回答。
　　“是不是？”
　　顾衍归终于抬起头。
　　“沈律师。”
　　“干嘛？”
　　“你是不是最近越来越闲了？”
　　“……”
　　她气鼓鼓地瞪他
　　“你又不承认。”
　　顾衍归抬起头，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伸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承认。”
　　“什么？”
　　“喜欢你。”
　　沈知遥一下安静下来。
　　顾衍归看着她，语气平静。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了。“
　　窗外阳光落进来。
　　她忽然觉得。
　　原来所谓的幸福，并不一定要轰轰烈烈。
　　不一定要有多盛大的承诺。
　　只是有一个人，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
　　以前是这样。
　　现在也是。
　　以后也会是。
　　就已经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