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思愁踏歌行》天使的妖瞳

4、心惘然

　　四心惘然
　　“舞是在明日晚间么？时间也未免太紧了。”九爷皱眉道。
　　“九爷来么？”我轻声问道。
　　“虽说会一同邀请富豪商贾，我去也未免太过于显眼。就让子夜替我去吧。”九爷想了一会儿，答道。
　　子夜站在一旁，听到这话无奈的看了看九爷，只能点头。
　　“七皇子还说了什么？”九爷抬头看着我问道。
　　“说我既然不愿高攀富贵就平凡一些。”我迷惑的说道。
　　“哼。”子夜听后冷哼一声，“他当初是想把你献给王吧，现在怎么又变卦了？不会是……”
　　“子夜。”九爷冷声喝止了他。
　　“他已经知道我就是上回把他困于梨木阵的人了。”我说道。九爷没说说话，眼中却闪过一缕异样的光华，可惜我没有看清。
　　“知道了？”子夜在一旁冷哼一声，“他到不笨。观雪，那个簪子也是七皇子送的吧。”子夜瞥了眼我头上的簪子，说道。
　　“拿下来！”没等我回答，九爷突然冷冷的开口叫道。我和子夜不由的都楞住。
　　“九爷，你……”我轻声的唤道。
　　“观雪，把那簪子拿下来。明天的舞上如果用这簪子定会让人发觉的。这种材质和精细的雕工，连子夜都会察觉。不宜多用。”九爷恢复常态，温言道。
　　“好。”越来九爷是这样想的。果断的抽出簪子，放在九爷面前。
　　“子夜，去给观雪拿只簪子来。”九爷看着那梨花簪淡淡的说道。
　　“簪子？”子夜一楞，尔后恍然大悟一般的点头离去。
　　“小九。”我轻声的唤他。
　　他抬起头对我淡然的微笑。“自从你到了观雪楼已经很少再这样唤我了。观雪，你可是怨我？”
　　“若说不怨，那是假话。小九，还记得你的诺言么？等我想起了一切，你便放我离去。”我低头看他，他笑着点了点头。“君子言出必行。你又何须担心？”
　　“明日的那场舞，你打算如何？”九爷问道。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明日就向平时那样吧。”
　　“不可。”他回道，“明日定会有人随王一同前来，若那些人看出你有五行之能就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该如何？”我问道。
　　“你是否可以像那日对子夜一样用纸人？”九爷看着我的神情说道。
　　“用纸人？”我喃喃道。
　　“九爷可以让我想想么？我没有太大的把握。”我说道。
　　九爷默默的点了点头。
　　“主子，可是这支？”子夜走进来，手中捏着支雪玉簪，头为鸾鸟含珠。溯霜坊一直在做着玉器生意，这支雪玉簪，定为上乘好货。
　　“给我的？”我心中喜道。
　　“可喜欢？我溯霜坊的玉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俗物。”九爷说道。
　　“当然喜欢。只要是小九送的我都喜欢。”我欢喜的笑道。
　　九爷一楞，莞尔的笑了。子夜而在一旁恢复了他平常面无表情的作态。
　　“子夜，你今日便随观雪回去。明日有什么事变飞鸽传信来。”九爷说道。
　　“得令。”子夜一拜，随我走出书房。
　　“你还真是好福气，我还从没见过主子为谁亲自雕过玉。你可知这一个簪子用了几等的雪玉？”子夜低声叹道，“用的是上界沧雪呐，主子也道是舍得。”
　　“上界……”我喃喃道。心中有什么仿佛在挣脱束缚，要破茧而出。我轻抚着胸口，皱紧了眉。
　　“是啊，听说只有上界的神明才可以用到的沧雪玉啊。”子夜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依旧是边走边叹道。“上界的沧雪溯霜坊几年才能得来那么一点……”
　　我努力的平息了心中的异样，听这子夜的话不由得涌起温暖，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子夜，敢不敢比比轻功？”
　　子夜轻蔑的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一刹那间，两人一同消失在了黑夜里。
　　书房中的九爷拿起桌子上的梨花银簪，抚摩着那若开若合的梨花，嘴角凝成冷冷的微笑。“七皇子，你想如何呢？”
　　手猛然间狠狠的握住簪子，直到指间都开始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