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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共筑爱巢 你暂时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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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哲,你怎么哭了?” 见对方眼泪汪汪,岑嵩岳那股子运筹帷幄的神性彻底崩了盘,又开始有些手忙脚乱。
“你刚刚不是……?我以为这就是你说的‘水到渠成’……别哭……我不动你就是了。”他抓起散落的衣物,胡乱地往郝南哲身上套。
郝南哲一边任由他摆弄,一边还在抽噎着解释,“岳哥,对不起……我没想哭,可这眼泪它不听使唤。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真的……心里发虚。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会调整好的。”
孩子都吓成这样了,岑嵩岳哪里还敢催他,“好南哲,我知道,我不逼你。”他动作放得极轻,生怕再一次伤了自己心尖上的人,“咱们不一定非要折腾这事,心意相通比什么都强。”
见郝南哲还是抽抽嗒嗒,岑嵩岳忍不住开始央求:“我说,咱们这‘金豆子’能不能先试着收一收?看得我这心都要碎了。”
郝南哲赶忙胡乱抹了把脸,神色有些苦恼:“岳哥,我也不想啊。我发现,自从找回记忆到现在,我越来越……”借着眼泪的话头,他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各种变化坦诚地告诉了岑嵩岳。
想想把“钙片儿”当礼物送给自己的周盎然,想想刚才电脑里赤身纠缠的画面,再想想男生寝室那个氛围,郝南哲忍不住问:“你这段时间神力应该恢复不少了吧?能不能施个法帮我治一治?我现在……这男寝,我恐怕都要住不下去了。”
岑嵩岳听了这话,眼底的心疼瞬间被一丝狡猾取代,“我看你现在这样,应该是作为‘婉婉’的记忆复苏之后,连带着把体内的女性基因也给激活了。这恐怕是‘灵枢锁’的副作用。可这神器虽然由我炼化,这一次却是苍漓仙尊安置在你体内的。我现在神力尚不稳固,所以暂时也奈何不了它。”
他顿了顿,眼眸微微眯起,笑得像只老狐狸:“其实也无妨,哪怕你真的彻底变成了大姑娘,大不了不当我男朋友,改当我媳妇,也挺好的。”
“岳哥!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郝南哲急得拔高了音量,“我每天回宿舍,要面对三个大男人光着膀子走来走去,还得听他们把那些荤段子当成睡前故事,我真的都快疯了。”
岑嵩岳终于不厚道地笑出了声。“行了,不逗你了。你别急。这样吧,你暂时搬来我这里住,怎么样?不用带东西,这里应有尽有。你放心……”,他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郝南哲红扑扑的小脸蛋儿,然后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举起手发誓保证,“你睡主卧,我睡次卧,我绝对规规矩矩的。或者,你平时锁上门,我也不会介意的。
你也别担心,你身体现在的这个状态肯定是暂时的。毕竟你这一世只当了二十年的男生,现在二十年的女子记忆突然回来了,你暂时不能适应也是正常的。等你的大脑习惯了,你自然会变回以前那个风风火火的小爷们儿。”
“可这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既来之则安之。不管是哪一种模样,核心不都同样是你自己嘛?不要去抗拒,也不要去否定,试着顺其自然吧。”
“你确定我还能变回以前的自己?”
“当然!”岑嵩岳眼神笃定。因为他知道,覃婉婉不过是郝南哲百年轮回经历中的第一世罢了。在那之后,还有作为郝云舒的第二世。
按照“灵枢锁“的牵引轨迹,只要第二世记忆复苏,身为男性的郝云舒的印记就会归位,与当下的灵魂交融。到那个时候,这些属于女性化的生理与心理影响自然会被覆盖,带郝南哲彻底摆脱眼下的困境。
尽管岑嵩岳不知道第二世的记忆究竟会在哪个毫无防备的瞬间回归到郝南哲身上,但他深知那一天终会到来。
…………
郝南哲回宿舍收拾东西时,总觉得自己像个外逃的难民。他借口说亲戚临时出远门,需要过去帮忙看家喂猫。这说法,糊弄宿舍里另外两个人还行,糊弄周盎然,就差点意思了。
这只嗅到了八卦味道的“猎犬“,偷偷蹭到郝南哲身边,不怀好意地笑笑,压低声音试探:“我怎么没听说你家在大学城附近还有亲戚?说实话,你是不是要搬去跟岑老师‘共筑爱巢’了?”
“始作俑者”就在眼前,郝南哲脑海里瞬间蹦出昨天在岑嵩岳家,因为看了那段视频而出现的各种不可描述的失控画面。心里的羞恼和火气一起爆发,血色“腾”地一下烧到了后脑勺。
看他脸红成这样,周盎然瞬间了然。“呦,你俩这进度够快哒!”
碍于还有其他人在,郝南哲只能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都是你闯的祸!”随后,猛地拉上背包拉链,头也不回地杀出了宿舍。
“啊?我闯什么祸了?”周盎然愣在原地,一脸无辜地对着空气呐喊,“郝南哲你讲点理行不行!关我什么事啊!”
他百思不得其解,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索然拿来当了工具人。更不知道,郝南哲非但没有凭借新知识握住主动权,反而差点让自己在那个所谓的“爱巢”里被“吃干抹净”。
…………
“岳哥……救命!”
“怎么了?”岑嵩岳心下一紧,震开浴室门冲了进去。只见郝南哲正维持着一个古怪的姿势——整个脑袋扎进水盆里,弓着腰、咧着嘴,活像一只被开水烫了的虾。
“南哲?怎么了?伤着哪儿了?”岑嵩岳几步跨过去,语带焦急。
“抽筋了!肚子,抽筋了!”
“哎呦,你可吓死我了……” 岑嵩岳松了口气,把宽大温热的手掌覆在那段紧绷的皮肤上,开始有规律地揉按。
掌心传来的丝丝缕缕神力瞬间化解了肌肉的疼痛。但很快,那只手就开始不老实地往郝南哲胸口摸,激得他脊背一颤。“岳哥!你在干嘛呢?!”
“我在干嘛?” 岑嵩岳收回了手,看着他满头的泡沫,又好气又好笑,“我还想问你在干嘛呢!”
“淋雨喷头坏了,我只能将就着洗个头了。”
岑嵩岳不解。“放着现成的神仙男朋友不用,非得把自己折腾成这模样?”
“你不是说神力还没稳固嘛……”郝南哲疼劲儿过去了,开始嘴硬地嘟囔,“能自己解决的事,我就不麻烦你了。”
“哟,这是在心疼我啊?”岑嵩岳在送到眼前的那个挺翘屁股上拍了一下,语调轻佻又宠溺,“你这姿势,不抽筋才怪。别折腾了,还是我来吧。”
话音刚落,郝南哲只觉得眼前虚影一晃,回过神时,人已经舒舒服服地躺在了大床上。而岑嵩岳,也已经在床头就位。
指尖微动,一股柔和的神力稳稳托住了郝南哲的脑袋,让他整个人以最惬意的姿态享受男朋友接下来的服务。
修长有力的手指插进发丝,熟练地按摩着头皮。郝南哲一边小声吐槽“这也太夸张了”,一边却忍不住在那规律的力道下惬意地眯起了眼。
温润水汽在卧室里悄然散开。眼前的爱人舒服得像只马上要开始打呼噜的小猫,岑嵩岳喉结微动,眸色暗了下去。
他俯下身,趁着对方昏昏欲睡,极具侵略性地蹂躏起那两瓣水润而丰盈的唇……
同居的第三天,郝南哲万分庆幸,庆幸他现在没有住在男寝。因为他没想到覃婉婉的“基因”一大早就这么活跃。
当时,他迷迷糊糊地起床来到客厅。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子,鬼使神差地给自己扎发髻,直到在脑后抓了半天发现只有扎手的短发时才猛然惊醒。一回头,就看见岑嵩岳倚在门框上,手里端着牛奶,眼神温柔地望着他:“手法不错,过两天我给你买支步摇戴上。”
“……岑嵩岳!” 郝南哲面目狰狞地抓起梳子作势要扔,岑嵩岳却轻笑着走过来,自然地在他还没完全消肿的眼皮上亲了一下。“好了,不逗你了。早饭做了你爱吃的鸡蛋饼,吃完咱们一起去学校。”
郝南哲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梳子,刚刚的火气瞬间消散。虽然错乱的记忆让自己难堪,但这种被当成宝贝捧在手心里的生活,可太爽啦!
…………
日子一天天过去,然而自己的情况却好像没有一丁点好转,郝南哲心里难免着急。
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
于是,他决定主动出击,实践一项从外到内“找回自我”的改造计划。
他先是收起了剃须刀,任由青色的胡茬在下颌肆意疯长,让自己变得尽量颓废,甚至是邋遢。之后,强迫自己每天拿出镜子照几次,一定要坚持直视那张尽显男性特征的脸。
盯着那张脸的时候,他嘴里也不闲着,“看清楚了,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对越来越不修边幅的发小儿一番观察之后,周盎然放心了——看来之前那毛病已经治好了。不过,怎么走向另一个极端了?
旁边这人的精神面貌实在有些不堪入目。周盎然忍不住开始提醒,“你不要因为现在有对象就这么放任自流,当心岑老师始乱终弃!”
他这话刚说完,正在沉浸式授课的岑嵩岳突然收声。不为别的,只为专程给他送去一记眼刀。
除了外貌上的改造,饮食上,郝南哲也开始大换血。西兰花、卷心菜轮番上阵,每天他都像在完成任务一样大口吞咽着这些纤维,试图加速体内雌激素的代谢。
更让岑嵩岳意外的,是两人逛菜市场时,郝南哲竟然在禽肉摊位前停下了脚步,点名要买牛鞭、羊鞭和腰子。
岑嵩岳拎着那袋沉甸甸、冒着腥气的食材,纳闷地问:“你不是最受不了这股膻味吗?平时都躲着走、看都不看一眼,今天转性了?”
“我现在这身体属于阴盛阳衰,急需去阴补阳。”郝南哲雄心勃勃,“你只管做,我能坚持。”
然而,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这套已经“精细化”的肠胃。
当晚,那几盘重口味的“壮阳大餐”刚被端上桌,浓烈的膻味就直冲脑门。郝南哲屏住呼吸,视死如归地将第一口强行咽下,喉结剧烈滚动,紧接着,开始机械地往嘴里塞。就在最后一块腰子落肚的瞬间,食管到胃的一路,那种翻江倒海的排斥感彻底爆发。他还来不及说句话,就捂着嘴冲进厕所,吐了个昏天黑地。
岑嵩岳叹了口气,跟过去一下又一下轻抚着他的后背,语气里既无奈又心疼:“我就说你高估自己了,阳刚之气哪是那些东西能换来的?”
郝南哲虚弱地撑着洗手池,虽然吐得脸色发白,但眼神里那股属于女性的柔婉却在剧烈的干呕中散去了不少。
说来也怪。经过这段日子的折腾,他举手投足间那不自觉的兰花指和小碎步竟然真的收敛了许多。
虽然过程狼狈,但那些女性化的表现确实在这场糙汉式的改造中一点点隐退。郝南哲体内的阳刚之气正随着胡茬一起,慢慢“破土而出”、重见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