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探寻（1） 向实验室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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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米尔到达塔尔星时已是中午，奥利弗来接他后，两人商议决定分别行动。
“我真是倒了大霉了，早知道就不要你来这边玩了。”奥利弗崩溃抱怨，“本来我在这好好的，结果你一来芙罗拉天天打电话骂我，逼我说出你带走的那个人的信息。
“后面，你又说那家伙竟然是只魅魔。魅魔那你去享受好了呀，本身他们这种身份不就为了那一点事。
“我帮你做调查，天天都是下了班之后去搜集线索，花钱花时间就算了，现在还得跟你兵分两路。
“那些人可都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善茬，我要是小命丢在那里，那可怎么办？”
“那你就小心点。”埃米尔头也不抬地说，“我们只是潜入资料室，又不是跟他们决斗。这些地点的设计图纸你手里都有，一定要全部记熟，这样真要是被抓住了还能顺着通风管道跑路。”
“你说的轻松。”奥利弗白了埃米尔一眼，这个人果然还是如此讨厌，“我都已经预感到了，你肯定是一路顺顺利利的，我说不定进门因为左脚先进，就被人发现不是他们研究室的人了。”
“那你还想见芙罗拉吗？”埃米尔说，“想的话就按我说的做，后面如果你需要我做什么，我也会帮你的。”
奥利弗：“……你变了。情商变高了。你什么时候看出我喜欢芙罗拉了？”
埃米尔无奈：“我只是对你们的事没有兴趣，我不是傻子。”
奥利弗最开始明明很讨厌他，但是后面却因为芙罗拉来军部帮他送东西，就开始对他转变态度，这还不够明显吗？
只是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加上对方的联系方式，又怎么变得如此熟稔。
不过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尽快找到上校的“血库”。
埃米尔决定前三天先把这几个实验室探访一遍，后两天再去找那些私人卖家。
他的第一个地点就是当初找到上校的那间酒吧，奥利弗听了偏要跟他一起来。
“这个地方我比你清楚，但是一个人肯定不行。这里本来就是那个小美人出来的地方，说不定里面还有记录呢。”
埃米尔听了觉得有道理：“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他们这次拿到图纸，打算从酒吧和格斗场之间的换气口进去，关键点就在于如何在酒吧那么多人中，避开那些假装为普通客人的看守。
埃米尔一改自己以前的装扮，穿了一件花衬衫和一条大短裤，脖子上戴着银质十字架项链，手上总共戴了三个戒指，一个上面还有个骷髅头。
“好非主流啊。”他不是很情愿。
奥利弗继续往他的头上喷着发胶：“忍忍，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去干这种冒险的事。万一咱俩被发现了，你就赶紧把这身衣服换掉，再戴上我给你准备的假发。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
“我们还背着包去酒吧？”埃米尔想想都觉得奇怪，简直就是异类。
“你傻啊，肯定是提前藏进去了。”奥利弗得意道，“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对那边可比你熟太多了。”
埃米尔不置可否。
收拾好后，他们等着天黑，缓缓走进那间热闹的酒吧。
酒吧里喧闹的音乐声让埃米尔极不适应，更不用说他一进去就有人跟他搭讪。
他虽然穿得花里胡哨，但又不是专业演员，没办法轻易改变自己的神态和动作。
奥利弗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拿了一杯酒，另一手搭在埃米尔的肩上，对着周围的人群打招呼寒暄，一副熟客的模样。
“嗨，帅哥。”也有涂抹浓艳的女性热情地打完招呼后，在埃米尔的肱二头肌上揩油。
埃米尔往后一躲，迎来了周围人的围观。
“他有老婆，被管的严，怕被闻到了。”奥利弗解释道。
旁边有人不以为然：“下次带你老婆一起来玩啊。”
他们周旋了半天，才挪到了一个角落。
“你把东西放在哪了？”埃米尔一路过来，感觉压根没有保险的地方。
奥利弗笑了笑，故作神秘地说：“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们的周围无非是一些装饰的绿植和设计的悬挂艺术品，不远处就是各卡座和舞台，这些地方都人多眼杂，根本不可能放在这里。
奥利弗叹了一口气：“大少爷，您没发现那里还有个小门吗？”
奥利弗这一提，埃米尔才注意到：“那是什么地方？”他是怎么放到那里面的？
“你们这些有钱人真是的。那里是员工的休息室和更衣室。”他真要跟这些有钱人拼了。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找个人给服务员一些钱，让他帮忙把东西存放一段时间，大多数都会答应。
等后面事情爆发了，这个服务员为了自己也不会多嘴的。
不过幸好，如今很多地方都不允许安装监控，不至于连累到服务员。
“接下来得去那个房间，你还记得吧。”埃米尔提前让奥利弗记地图的用意就在于，着急逃亡的时候，不用在星脑上找半天自己所在的位置。
奥利弗抬高下巴：“我好歹也是搞科研的。”
他们按照地图上的指引，慢慢地往那个上方设有通风管道的房间挪动。
“等一下，别再往前了，你没注意到已经有人在观察我们了吗？”奥利弗拉着埃米尔的衣服，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两点钟方向，和十点钟方向。”
“那怎么办？”埃米尔急道，“都已经被盯上了。”
他一看，还真跟奥利弗说的一模一样，他们已经被注意到了。
“嘿嘿。”奥利弗笑而不语。
埃米尔只好跟着他在那里继续等，不过因为什么也不能做，他才有空去观察整间酒吧。
酒吧内人头攒动，不止刚才奥利弗说的那两个方向有人盯着他们。
其实主要的还是在盯着他，因为埃米尔是从别的星球来的，行为举止跟本星球的人就不太一样，他的气质也格外特殊。
属于在人群中一打眼就能发现不一样的存在。
他想奥利弗之所以要求跟他一起来，恐怕是为了提点他。就像是在生活中，人际交往比努力更有用，在这里也是。
这一点上，不止是奥利弗、芙罗拉，就算是上校也比他做的好。上校即使第一次出门，遇到别人要求合影的要求也会十分友善的答应。
他正想着，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争执，抬眼一看，原来是有人闹事。
酒吧这种地方，本身就鱼龙混杂，特别是这些地头蛇开的，时不时被别的想要称王称霸的人来找茬也实属正常。
只不过这样的话，说不定很快就会清场，今晚算是白来了。
“愣着干什么？趁现在走啊。”奥利弗用胳膊肘杵了埃米尔一下，提醒他道。
埃米尔：“什么？”
“那些人是我叫的。”奥利弗言简意赅地说，“来之前我就想过，以这边的监察情况，只能浑水摸鱼。比起我们两个比较异类的小喽啰，还是来上门挑衅的更值得关注。”
埃米尔一看，果然刚才盯着他们的人都朝门口那边去了。
他跟着奥利弗进到了地图上对应的房间地点，把天花板上的铁质通风口卸了后，从那里爬了进去。
起初埃米尔其实还担心因为他的身材缘故，进不去，特意带了军部之前研究格洛萨制出的药剂。
这种药和格洛萨的借形特点一样，可以使人的容貌和身材都发生改变。喝的越多，相应的变化就越大。
他们一路往下，差不多爬了一小时后听见了人们的热烈喝彩声，埃米尔从附近的一个口一看，已经到了地下二层了。
接下来继续往西南方向，就可以找到那座研究室。
“说真的，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其实会无功而返？”奥利弗气喘吁吁地说，“如果是私人卖家，很有可能就像杰克最开始的情况一样，是贵族出身的。”
这点很有可能。
埃米尔对于上校在帕维尔战场的失败，一直感觉不可思议。
他总觉得这里面其实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是像他这种平民，没有资格知道。
一开始他带上校回来的时候，就分析过上校的家族。一个没落的贵族，仅靠莱维上校一人，还维持着往日的荣光。
其他的旁支是什么想法？其他的家族又是什么想法？还有早就不闻窗外事的陛下和皇子们，又都是怎样的看法？
埃米尔只知道，像他们家这种做生意的，遇见的很多人为了利益都不择手段，更别说贵族阶层所拥有的其实是权力。
是比金钱更值得追逐、更让人向往的东西。
帕维尔战争的失败，一开始就是为上校设计的死局，那么接纳他，将他变成魅魔的就只有高层了。
这种人做事的周密程度，以及他们的心狠手辣，都不是常人所能及。
真的是这样的话，经手过这件事的很多人，现在肯定早已经被杀了。
“先找吧。”埃米尔说，“不能还什么都没做，就先预设好最坏的结果。”
只有当他把所有的不可能都排除了，他才接受这个剩下的令他难以接受的结果。
不然他会觉得是自己为了轻松，而主动放弃了上校该有的机会。
别人都说他向来勤勉负责，他从来不觉得这是不好的词。坚持和努力比天赋更为重要，更别说现在这个社会，人人的寿命都在两百岁。
奥利弗笑着说：“你知道我对你改观的点在哪吗？就是只朝着目标走。我想着，这种人的卷，或许更多的是他自己的完美主义罢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探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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