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九十八章 大结局 “加上你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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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刘的老婆叫张秀芹，第二天上午去了城西健康中心。
刘芳在门口接待的。问了几个问题：以前干什么的、会不会用电脑、能不能值早班。张秀芹答得利索。刘芳让她填了一张登记表，又让她试着接待了一个来复查的供情者。张秀芹说话声音不大，但清楚。问名字、问住址、问预约时间，一项一项填好，把人领到候诊区。全程没卡壳。
“行。”刘芳说，“明天来上班。上午八点到十二点。先做前台接待。后面看情况再调。工资按小时算。试用期一个月。”
张秀芹从健康中心出来的时候给大刘打了个电话。大刘在修车铺里接的，听完之后说了句“好好干”，挂了电话继续搬零件。苏屿在旁边听到了一句，问“你老婆找到工作了”。大刘点了一下头。
“健康中心前台。”
“那挺好。跟我当初一样。从洗车棚开始干。”
“她不用洗车。她坐前台。”大刘把零件码好，“比我强。我第一天来的时候洗车浇了自己一身。”
苏屿笑了一声。
诊所这边，陈念上手越来越稳了。赵小月把档案管理交给她之后，自己专心做设备操作和扫描。林见微管方案审核和疑难病例。三个人分工明确，诊所每天能接的病人比之前多了三成。
老周偶尔过来一趟。他现在铺子那边活不多，隔三差五骑电动车过来看看设备。每次来都带几个他自己焊的配件。有时是放大器接口，有时是扫描仪支架。东西不贵，但耐用。林见微把原来的旧配件换下来一批，换上了老周新做的。
“你铺子那边生意怎么样。”林见微问他。
“还行。接了几个老客户的活。修了几台旧设备。不忙。一天干两三个小时。”老周蹲在地上检查扫描仪的线路，“你这台扫描仪的滤波板该换了。我下次带一块过来。”
“行。”
修车铺那边，大刘来了一个月之后，阿贵把排班调了调。苏屿和大强负责修车，大刘负责搬货和洗车棚的粗活，李奕和小刘继续洗车打蜡。沈砚两个工位来回跑，哪个工位有难题他上哪个。阿贵自己管接单收钱、跑业务、跟姜华合伙的配送点。
修车铺门口那块空地改成了快递代收点。姜华在粮油店里隔出一小块地方放了货架，小刘闲的时候帮忙收快递。附近居民过来取快递顺便就买了粮油。姜华的生意也比以前好了一截。
有一天下午，林见微坐在修车铺门口的塑料椅上翻康复记录。沈砚蹲在工位上修电机。苏屿在举升机下面拧螺丝。大强在换轮胎。大刘搬货。李奕洗车。小刘打蜡。阿贵在快递代收点给客人找件。
见川的声音从林见微胸口冒出来：“姐。你数一下现在修车铺里有多少人。”
林见微扫了一圈。“阿贵、沈砚、苏屿、大强、大刘、李奕、小刘。七个。”
“加上你和我。九个。比以前多多了。刚来废车场那会儿就阿贵一个人。”
“嗯。”
“姐。诊所那边几个人。”
“我、赵小月、陈念。三个。老周偶尔来。”
“健康中心呢。”
“城西五个、城北四个、城东四个、城南三个。加上志愿者。总共小二十个。”
“加起来快三十个人了。”见川算了一下，“这些人以前大部分都没正经工作。现在都有了。”
林见微把终端从脖子上摘下来，放在膝盖上。屏幕上的画面是修车铺门口。沈砚蹲在地上拆电机，苏屿在举升机下面拧螺丝，阿贵在快递代收点跟客人说话。所有人都在干活。没有闲着的。
沈砚从工位上站起来，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他手上沾着机油，脸上蹭了一道灰。
“看什么。”他问。
“看你们干活。”
“有什么好看的。”
“就是看看。”
沈砚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他伸手把她膝盖上的终端拿起来，对着自己。见川的声音从扬声器里冒出来：“沈砚。你脸上有灰。左边颧骨下面。”
沈砚抬手擦了一下左边脸。看了一眼手心，有灰。
“谢谢。”
“不客气。”
沈砚把终端放回林见微膝盖上。他站起来，走回工位继续干活。
傍晚收工的时候，阿贵把大家叫到一起。修车铺门口支了一张折叠桌，姜华端了一锅绿豆汤出来，一人盛了一碗。苏屿端着碗蹲在门口喝。大强坐在轮胎上喝。李奕和小刘坐在快递代收点的台阶上喝。大刘站在旁边喝。沈砚坐在林见微旁边，端着碗慢慢喝。
阿贵端着碗站在工作台前面，看了一圈铺子里的人。
“以前修车铺就我一个。后来沈砚来了。苏屿来了。大强来了。李奕小刘来了。大刘来了。现在门口还有快递代收点。姜华那边粮油店也扩了。”他喝了一口绿豆汤，“人越来越多。活越干越顺。大家都挣到钱了。行了。喝汤。”
所有人都笑了一声。大强笑得最大声。
见川的声音从林见微胸口冒出来：“阿贵哥。你每次讲话都是‘行了’收尾。上次领证也是‘行了。吃饭’。这次‘行了。喝汤’。”
“你一个盒子管得挺宽。”阿贵端着碗走开了。
林见微坐在塑料椅上，端着绿豆汤。沈砚坐在她旁边。远处高架桥上的车流声传过来，混着修车铺里工具碰撞的余响。风从巷口灌进来，把快递代收点的塑料帘子吹得晃了晃。
“沈砚。”
“嗯。”
“以后就这样了。”
“嗯。”他喝了一口绿豆汤，“就这样。”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