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姥切长义不想被迫害》是山猫酱

7、07

　　1.
　　[当前位置：&#口@！？！未知错误！未知错误！]
　　[已修正，（20A0811γ29）Z 7503于系统已由主系统接管]
　　[当前位置：刀剑乱舞丙七五·IV68，A1226本丸]
　　[目标：收集300mL□□（0/300）；收集25个不同个体□□（0/25）]
　　[时限：30天]
　　山姥切长义从角落里找到系统客服；“很眼熟的坐标啊，你们绑我时本来打算把我传送到这的，是吧？”
　　[……是，山姥切大人。]
　　“你认识我？
　　费尽心思把我从主系统眼皮底下偷出来又不做什么，特地改变说话口吻以防被我发现身份……
　　你是七年前失踪的识别名为‘麻婆豆腐’的狐之助？”
　　[欸？我的伪装很差劲吗？我明明已经很努力了。]
　　“本来还没那么确定的……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你从主系统里脱身吗？”
　　[不用了，山姥切大人，您只要做完这个任务就可以脱身了，我还欠主系统一大笔债务，原本的身体也损毁了，源代码在主系统手里，跑不掉的。]
　　“我会想办法的。
　　副部长因为你的事和上面人吵了好几次，你要是不亲自回去向他谢罪他会记你一辈子的。”
　　副部长是资历很老的同振，识别名是“毛豆泥大福”，由于工作能力太强，政府没舍得把他下放。
　　七年前“麻婆豆腐”是他们办公室的配属狐之助，工作能力一般，但胜在蠢萌会卖乖，连轴转累了可以吸一口缓缓神，一办公室山姥切长义都挺喜欢它的。
　　之后就在一次暗塑本丸清剿收尾工作时失踪了，一群山姥切长义差点把那个本丸地基掀了也没找到它。
　　后来政府不打算为一个量产型狐之助投入过多资源，“毛豆泥大福”单枪匹马杀进会议满室，怒怼高层。
　　还被他们有些人记恨上了，但用了所有手段都没找回这个没啥心眼的狐之助。
　　[您说错了吧，我怎么会听那位大人的名字呢……
　　我说，其实主系统是为了把抓来的任务者丢到高难度副本里，他们就会负债购买道具保命，强迫他们做任务和任务世界的任务对象发生关系，这样他们就会被主系统套牢，与原世界断开联系，这样就得到了一群优质独立的任务者。
　　还有，这个子系统是我半修改过的，调整了□□收集比例，原本血液只能占收集比8%的，这个主系统也没法再更改了，所以您不会遭受一些事情。
　　呼，我说完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所以您刚才的确是口误了吧]
　　“麻婆豆腐”很害怕“毛豆泥大福”，准确来说，是学生对教导主任的那种害怕。
　　由于办公室里他的职位最高，所以和一些人类中的败类或是政客交涉这种事被办公室里的刃一起推到了“毛豆泥大福”头上。
　　导致这位的脾气变得很差，成为了山姥切长义里少见的不会笑的一类刃。
　　狐之助的小脑袋里有时很难分清山姥切杀意到底是对谁的——当然不是它——但它自己不知道。
　　总之，“麻婆豆腐”一直很畏惧“毛豆泥大福”。
　　再加上“毛豆泥大福”很严苛，导致他大魔王的名声越传越远，几乎听有狐之助谈之色变。
　　“不是口误，”山姥切长义打碎了狐之助的幻想，“我回去的时候你把你的源代码或者这个子系统藏一部分在我身上，我禀报本灵让他们把你抢回来。
　　没有被人欺负到头上还不还手的道理。听到没，别装死，副部长会一直看着你的。”
　　[知道了嘛，不要拿他来恐吓我嘛，我照做还不行嘛，管狐不是您最爱的狐了吗？]
　　“你失踪了之后我们办公室配了一只新的狐之助哦，毛色很漂亮。”山姥切幽幽地说道。
　　[啊，你们怎么这样！我死都不会瞑目的！]
　　“谁让你不在呢。”
　　[我一定要回去！可恶啊！怎么会有这么喜新厌旧的刃！]
　　2.
　　山姥切长义在靠近这个本丸时，一把短刀以极快的速度刺向他。
　　多亏前几个世界的经验，山姥切长义以毫厘之差险险躲过短刀的攻势。
　　然后，他看清了短刀的样貌：一振已级极化的烧身药研藤四郎。
　　是的，字面意义上的烧身，大半具身体呈现出刚被烧毁的外观，在药研与山姥切长义近身战斗时，还能感受到药研身上不同寻常的高温。
　　山姥切长义多次试图和这振药研藤四郎沟通，但他一直保持沉默，只一味地攻击山姥切长义。
　　最后，山姥切长义付出了多处轻伤，腹部中伤的代价成功将药研藤四郎打至重伤一血保护。
　　直到这时，药研才停下，山姥切长义终于能仔细看清他的样貌：除了烧身，还轻度暗堕。
　　一般来说，暗堕刀属于群居型生物。
　　他的意思是：完蛋了，打了小的肯定要来老的，山姥切长义有点想逃离这本丸了。
　　可惜，晚了。
　　“你对我弟弟做了什么?！”一期一振的刀锋随着他的声音一同到来。
　　“铛！”山姥切长义抬刀格挡。
　　是一振重度暗堕的一期一振，异化使他的形体距离人形有些远了。
　　“我没有恶意……”山姥切长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期一振堪称疯狂的、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式打断了。
　　你们粟田口一家怎么都这样？！顶着一张暗堕脸然后说着羁绊情谊冲上来疯狗撕咬是不是哪里不对啊！
　　“一期殿。”暗堕三日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在一期一振试图与山姥切长义同归于尽前打断了他的攻势。
　　“药研需要送去治疗，你不跟着吗?”
　　听到药研的名字，一期一振才堪堪从发疯中回过神，转头去找药研。
　　从战斗中脱离出来，山姥切长义才看清情况。
　　三日月宗近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位置上，看似放松地微笑，实则浑身肌肉紧绷，手若有若无地虚搭在本体刀上。
　　而另一边，同样有烧身痕迹的暗堕骨食趁乱带走了重伤的药研，一期一振则紧跟其后。
　　“嘛，山姥切殿，”三日月宗近睁开他那双暗红色的眼睛，目光中透出冰冷的打量与杀意，“怎么找到这里的?”
　　“被流放了，”山姥切长义面色如常地编着谎话，“想找个废弃本丸歇脚。”
　　“这里很像废弃本丸?”三日月诡异地停滞了几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说。
　　“不像吗?”山姥切长义倒退两步，放眼望去，整个本丸不修边幅，阴气森森。
　　“那真是，意外的发现呐。”三日月宗近的眼帘垂下，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山姥切长义坦然自若，“作为你们突然袭击我的补偿。”
　　“哈哈哈，当然可以，请进，请进。”三日月宗近微笑着做出“请”的手势。
　　山姥切长义进入了这座暗堕本丸。
　　不进也不行，三日月大约不会放任他知晓了暗堕刀剑的事后放任他离开了吧。
　　顺带一提，刚才和药研，一期战斗时系统提示他收集到了部分□□。
　　嘛，继时间溯行军的血，审神者的血、刀剑男士的□液，哦，还有伪物君的唾液，这些之后，还能收集到刀剑男士的血，真是丰富的名单啊。
　　本丸里呈现出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感，很久没人/刃做清洁工作了，凝固的血迹分散在本丸的各个角落里，显出被氧化后的深褐色。
　　哦，也有新鲜的，药研的血滴出了一条通往修复室的路。
　　但，修复室内的血味太浓了，完全不像是药研和一期身上的伤口可以流出的量，也许应该去看看。
　　“山姥切殿在看什么?”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如幽灵一般响起。
　　“没什么，你们这有绷带吗?”啧，还要想办法摆脱这个心眼子多的家伙。
　　“啊，真是抱歉。”三日月宗近毫无歉意地说，“请跟我来吧。”
　　4.
　　山姥切长义在三日月宗近似笑非笑的眼神中飞速处理完了伤口。
　　很难不快吧，被只千年的老狐狸盯着，光是克制住向他挥刀以终结这种不怀好意的目光的冲动，已经花费了山姥切长义大量的心神。
　　在那之后，山姥切长义又和三日月宗近打了好一阵机锋，好悬没把火气拱出来。
　　终而，三日月宗近被打发走了，山姥切长义有了可自由活动的空间。
　　先去修复室看看，估计着时间药研应当修好了，不会撞上吧……大概。
　　修复室。
　　好消息：手人池里没刃，空荡荡的，不用担心撞上哪个暗堕刀剑让山姥切长义本就不妙的伤势雪上加霜。
　　坏消息：手入池里都是血。
　　不是刀剑男士的血。手入池的特殊使付丧神的血不会留在其中，就像投入的资源也会变成修复液一样。
　　那么，按常理推断，这大约是审神者的血。
　　虽然早就知道暗堕本丸想要运转必然需要审神者，但人类真的能流这么多血吗？这位审神者的处境很不妙啊。
　　还是先找到审神者啊。
　　5.
　　山姥切长义趁白天探查这座本丸的情况，很奇怪。
　　这座本丸没有粮食，田地也荒废了。
　　没有食物！
　　山姥切长义反复确认了这个事实。
　　真的没看到有任何食物。
　　哪怕刀剑可以不吃饭，但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止如此，山姥切长义还发现这座本丸与时政完全断联，甚至连水电都断了。
　　……难怪不做清洁，只有一口水井的情况下做清洁的确是有些为难了。
　　所以，见鬼地，这个本丸到底是怎么运转的？
　　往好处想，起码没有电的话，夜袭天守阁的计划可以排除太刀的战力了。
　　毕竟没有路灯，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太刀的眼瞎程度不亚于近视500度的人半夜去找自己不知所踪的眼镜。
　　在摸进天守阁之前，一个疑问一直盘旋在山姥切长义的心头：这个本丸的审神者到底是什么种族，断水断粮抽血囚禁，这都还□□地活着。
　　有赖于之前多个世界的经验，山姥切长义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天守阁。
　　一楼和二楼都没有生活痕迹，从目测估计也没有暗室夹层，那么，不出所料，果然还是修了地下室吧。
　　时政未解之谜：地下室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6.
　　看得出来修建地下室时手法很粗糙，对于在时政上过完备的稽查队课程的山姥切长义来说并不难破解。
　　至于为什么最终他没进稽查队，这就要说一个被时政文书压塌的山姥切长义办公室的悲伤故事了。
　　地下室空气浑浊，从目测和体感来说，应该也没修通风管道。
　　所以这个本丸审神者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连空气也不需要吗？
　　山姥切长义都做好这个审神者其实是史莱姆的准备了。
　　太好了，是个人形。
　　这是山姥切长义看见诡异血阵中钉住的“人”的第一反应。
　　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出这个“人”被银链锁住，木刺刺穿了她的胸膛——没有刺中心脏——十字架围在周围，银制的项圈锢住了她的脖颈。
　　是血族。
　　血族的确是需要地下室，断水断粮也的确能活下来，不过，血族需要呼吸吗？山姥切长义脑中突然跳出了这个想法。
　　应该不用吧，没听说过哪个血族会窒息而死的，这种死法对于一个血族来说也太不光彩了吧。
　　安静的空气中只能听见血族有一搭没一搭的吞咽声，山姥切长义小心地靠近她。
　　一步，两步，三步……血族看见了山姥切长义，但她没有任何表示，目光没有焦距地放空着。
　　直到山姥切长义来到她面前，“哗啦！”银链发出响声，血族猛然暴起。
　　山姥切长义抽刀打向她，她的半边身体被斩开一个裂口，但她不避不让，张嘴咬上山姥切长义的脖颈。
　　血液迅速流淌着，山姥切长义正欲再砍，却发现她在流泪。
　　啊？被咬的难道是你吗你就哭，无论怎么说都是他更该哭吧。
　　愣神的功夫，血族已经放开了嘴，“咚！”地一下栽倒在地。
　　山姥切长义向后退到她攻击不到的地方，下意识去摸刚才被咬到的地方……没有伤口！
　　不仅如此，身上几处较大的伤口也通通消失了。
　　“我……太饿了……对不起……”血族少女断断续续地说，由于泪水和脸上饥渴又歉意的神态混在一起，显得扭曲而滑稽，“我…只有这么多…灵力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好饿…”
　　她说着，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又开始哭泣了。
　　看出她并没有撒谎，山姥切长义蹲下身，正视她：“能回答我几个问题吗？我可以考虑再让你咬一口，你很久没吃东西了吧。”
　　“嗯…我…呜…好久都没吃东西了…呜…好饿…呜…还被抽血…呜呜呜…被钉在这里…好痛…呜…好想死掉…但我不敢死…呜呜呜。”
　　“你是什么时候被关在这的？外面的刀剑你认识吗？”
　　“不记得了…呜…有一天来找母亲…然后就被打到关起来了…呜…好饿…只认识三日月叔叔，但他的眼睛不是红色的……被母亲初拥了也没必要把我关起来吧……好饿…我又不会做什么…”
　　“你母亲是上一任审神者？其他刀剑不是她的刀？”
　　“是吧…应该是吧…”她总算克制住了哭声，“不知道是不是，药研哥哥和一期哥哥没有那么丑，也不会打我。
　　我又没做错事，我只是，只是没钱了想找妈妈要点钱有错吗？”她又哭泣了起来，“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应该乱花钱买漂亮馆材，但是…呜呜呜…也不能把我关起来吧，
　　我妈咪都没有这么打我…呜呜呜…好痛的，我错了妈妈，我不跟你吵架了…呜呜…妈妈你来救我好不好，我好饿，好想回家，妈妈你在哪……”说着说着，她就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了。
　　“别哭了，眼睛会痛的。来，喝口血缓一缓，”山姥切长义把手伸到了血族少女的嘴边，另一只手虚握在刀柄上，“可以告诉我关于你母亲和她的刀剑的事吗？”
　　“呜。”她咬上手腕吸了一口，“谢谢。”
　　她低下头用肩膀处的衣物擦了擦脸，期间银制的项圈发出些声响。
　　“我妈妈和刀剑叔叔？嗯，她以前最喜欢长谷部叔叔，我都以为他要成为我后爸了。其他刀剑叔叔对我也挺好啦，但长谷部叔叔我妈妈最喜欢，我亲爹的话，和一个人类女的跑了吧，反正我没怎么见过他。
　　一个血族和怎么能和食物搞到一起，甚至保质期还那么短！脑子不好会不会遗传内，我不想以后也变成只会和食物玩恋爱游戏的傻子，饿肚子很可怕的。”
　　“不用了，谢谢。”她推了放在她嘴边的属于山姥切长义的手，“你的血好像对我饿肚子没什么用，只能解点渴，果然还是要人类的血……讲到哪了？
　　哦，反正是有次丽塔阿姨叛变，长谷部叔叔就死掉了，然后妈妈变得很伤心，还骂了我好几次，总之，长谷部叔叔死掉了之后我就很烦过来了。最近一次是看母亲反而被他们关起来了。你能拔掉这根木刺吗？我好痛。”
　　“你最后一次见你母亲是什么时候？长谷部死后你母亲有什么异常吗？”山姥切长义伸手拔去了她身上的木刺。
　　“咳咳咳呕。”她身上的木刺被拔去后，她像一只在砧板上的鱼，猛烈抽搐了几下，同时剧烈地咳嗽，“呕，咳咳咳，最后一次，我被关进来前一个月左右。
　　异常的话，格外烦躁算不算……唔，我想起来了，她那段时间还挺迷恋火的，不就是布莱克弟弟被丽塔阿姨拎出去晒太阳烧死了吗？又不是她生的，那么在意干嘛。一天天地，身上一股子火星子味，每次找妈妈都好难受……啧，药研哥和一期哥变那么丑不会是被妈咪烧了吧？都疯了不成？”
　　很有可能啊，因为婚刀死了性情大变，迫害本丸刀剑，选择了栗田口也许有部分移情影响，烧多了短胁被一期一振看不下去，最终他决定弑主暗堕。
　　为了维持本丸的运行，诈骗了审神者的女儿来当灵力源，再加上血族的良好体质，所以对她动手毫不留情，也不排除是迁怒。
　　7.
　　“嗒嗒。”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山姥切长义挥刀斩去了束缚血族少女的银链。
　　“走。”他低喝一声，拉起她向外走。
　　“啊啊啊——”凄厉的惨叫在血族少女试图离开法阵范围时从她口中发出。
　　脚步声猛然变得急促，几息间便接近这里。
　　轻微的声响——刀出鞘的声音，山姥切长义挥刀格挡。
　　“铛！”两刀相撞的瞬间，来刀与山姥切长义相互看清了面容。
　　“本歌！”
　　“伪物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山姥切长义看见伪物君被单下的脸，被烧得看不清原来的五官。
　　发现山姥切长义的目光，山姥切国广猛地拉下自己的被单，“不，不要看我。”
　　随即他像想到了什么，收了刀，急促地开口：“快走！本歌！他们要来了。”
　　“什么?”
　　山姥切长义下意识去拉还在血阵中的血族少女。
　　“别管她，她走不掉的。”山姥切国广打开了山姥切长义伸出的手。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在替我做决定吗，伪物君?”山姥切长义皱了皱眉。
　　没等他们争论出结果，袭击就已经到了。
　　“铛！”偷袭的短刀被山姥切长义挡下。
　　没极化的短刀实在要好对付多了。
　　一反手，山姥切长义将他抽飞出去。
　　随后，短刀们前仆后继地攻来，从刀锋交错的寒芒中，勉强可以看出都是烧身的短刀，服饰上说应该都是粟田口刀派的，但更多的就看不清了。
　　没有极化短刀，对付起来还算可以应付。
　　至于刚才站在一边的伪物君则被两方都无视了。
　　他犹疑了几秒，就被飞来的一个小短裤砸到了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插在墙上的十字架刺穿了他的左腰，鲜血喷涌而出。
　　血色模糊了山姥切长义的视野，系统的声音叮叮咚咚地在耳边响起，他极力去忽视这声音，去捕捉空气中细微的声响。
　　应该还有极短没出现，在哪里……
　　“噗！”小夜左文字如闪电般袭来，山姥切长义只来得及侧过身，刀锋切入了他的肩膀，像切黄油一样剜下一块血肉。
　　还好，不是惯用手。
　　山姥切长义打刀打向小夜左文字，伤口从右胸划到了左侧腹部，鲜血溅了一地，也洒在了山姥切长义身上。
　　还不到可以歇息的时候，鸣狐与鲶尾的二刀开眼已攻至近前，山姥切长义勉力挡下。
　　随着加入攻击的刀剑增多，山姥切长义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好几次几近碎刀都是伪物君捞了一把，然后伪物君就一起被围攻了。
　　在两个山姥切都将被刀剑“绞肉机”绞杀在围攻中时，一声尖厉的喝斥突然炸起：“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的母亲！”
　　8.
　　刚才，在山姥切长义应对暗堕刀剑们时，血族少女试图逃离血阵。
　　失败后她不顾疼痛，徒手去拔地上围着的十字架，手掌上的皮肤被十字架烫掉，鲜血汩汩流出，汇入刀剑们打斗形成的血泊中。
　　而此时一期一振急步走来，药研将血族少女打翻在地，将她的双手反剪，压制她的动作。
　　一期一振将半块还在微弱搏动的血肉按在血阵中央，血阵亮起血光，血族少女被钉透在法阵中央。
　　但她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块血肉，那是——她母亲的一半心脏。
　　难怪法阵可以控制她这么久，难怪母亲没有来救她，难怪……因为，母亲已经死去了，余下的遗体还被作为法阵困住她的女儿！
　　啊啊啊啊！
　　母亲，母亲！
　　“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的母亲！”
　　她背后张开了半片残缺的羽翼，是血族成年才会拥有的羽翼。
　　她还不到年龄，但强行长出的羽翼足以让她短暂挣脱血阵的束缚。
　　“我，安吉丽娜·莉莉丝·尼古斯，以吾名及吾身为誓，所有接受了吾之血液与力量的，原属于我母亲的刀剑讨丧神，将与我共赴地狱，永世不得回返。”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黑红的火焰自她身上腾空而起。
　　看着即将带走自己的烈焰，名为安吉丽娜的血族少女安静地掉下一滴眼泪。
　　“对不起……”一句没头没尾的道歉被吞没在窜上来的火焰中。
　　与此同时，在场的刀剑们除了山姥切长义，也都纷纷碎裂。
　　“本歌……”山姥切国广似乎是想说什么，但话只到一半，碎刃骤然到来。
　　他只来得及睁开眼，最后看了山姥切长义一眼，随即留下一地刀剑碎片。
　　“有形之物终将消逝……”三日月宗近刚才就一直没加入混战之中，他冲山姥切长义笑了笑，安然赴死。
　　9.
　　一切都结束了。
　　地下室除了山姥切长义再也没有活着的存在了。
　　地上是乱七八糟的刀剑碎片，血泊，刀痕，燃烧过后的灰烬，血阵，被斩落的银链，破损的十字架，木刺，还有终于松懈下来后栽倒在血泊中的山姥切长义。
　　【已完成任务，检测到宿主生命值过低，正在脱离任务世界中】
　　“要记得我们的约定啊，豆腐君。”
　　【有的。】
　　文字从光屏上一闪而过，但山崎切长义确定自己看见了。
　　【检测到宿主已完成实习任务，请问是否转正？点击查看《公司正式职员协议合同》】
　　【是/否】
　　“否。”
　　【是否选择返回原世界，选择否将延续实习身份】
　　【是/否】
　　“是。”
　　【已为您规划路线，正在返回中】
　　碎碎念：
　　很长的一章，这章卡了四次才写完，但效果好像还不错。写三明写得我好难受，本来都没他的，写到一半他就突然从我脑子里跳出来了，笑眯眯地看着我。（真的，你很像鬼啊，三明）然后就把他写进去了。最后收尾那本来也没有他的戏份的，但是我写到那的时候，他那段就完整地出现在我脑子里了，他、自、己、非、要、出、现、的！不你为什么非要对长义笑一下再死啊？！你起来啊，你告诉我啊！我想了一下午都没想明白，那一段又一直在我脑子里晃，最后只能写下去了。（吐魂）
　　写了这么久头一次被角色抢笔，三明老头我记住你了。
　　附：这篇应该快完结了，大约再有一章或两章就结束了，算是我人生第一篇完结的短篇，也是第一篇刀乱同人，对我来说还挺有意义的。多的等我完结一起放完结感言里吧，总之很感谢愿意支持我的读者朋友们、同事们。
　　再又：推荐一下樱雪丸的《日本战国演义》；对日本战国史有兴趣，但完全不了解日本历史的同事们可以试试看，作入门读物还挺有意思的。太正经的对于非历史生来说还是有点太艰难了，尤其是战国日本人还喜欢改名（这个真的给我造成了很大阅读障碍），起码可以先对人名和大事件熟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