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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激怒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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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两人一同洗漱。洗手间的洗手池前立着一面大镜子,两个男生对着镜面,模样带着几分自恋,彼此互相打量着。
崔话看到黎小凡和欧阳天那副腻腻歪歪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哟,手拉着手呢!这是要牵手走一辈子吗?”
黎小凡听了,猛地把欧阳天的手甩开。
欧阳天却再度握起了黎小凡的手:“是啊,我们彼此相爱,要一辈子永远在一起,我们之间的感情就像钻石一样。”
崔话飙了句英语:“Shine bright like diamond in the sky.”
“什么意思?”黎小凡问。
“夸咱们帅呢!”欧阳天答道。
“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你们俩以后可有的受了,就看能不能熬过去吧!”崔话说道。
“崔师父刚刚说的话,意味深长啊!”黎小凡弱弱地说,“天哥,我怕。”
“我还怕呢。”欧阳天自然也是明白崔话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天慢慢变黑,要走的路还很长,真是心急如焚呐!只好享受当下咯,如今我们两个都是,美男在怀!互为彼此的美男!”
“不是,应该说是美人在怀吗?”
“我那样说,你又该说美人是女子了。不过,在古代汉语里,美人有多种含义。”
刘端午看着两人手拉手,干脆不装了:“你们两个贱货,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能把那些腌臜的东西付诸行动的,也就只有像你们这样的人了。”
欧阳天心想,我不是,不要把我和黎小凡相提并论!但是他这样说的话,黎小凡肯定会伤心,还会误会他不爱他。更何况,自己犯得着跟刘端午解释吗?“某些人想落实,还落实不了呢!”
“你!”刘端午咬牙切齿地指着欧阳天。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副什么德性?双双要是看得上你,八成是眼睛聋了!”欧阳天全然不顾郝梅洲临行的劝告,把小人往死里得罪。他不是没有权衡过,只是谭靖康让他做的事,已经把他推向了风口浪尖,他不想赤脚在刀尖上行走也不行了。
“别得意的太早,你这个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夯货!想打赢我?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今天,你就等着挨揍吧!我倒是很好奇,你被我打的满地找牙的样子,想必一定很有破碎感吧!我已经见识过很多次黎小凡的破碎了,也该见识见识你的了,一碗水要端平嘛!毕竟,你也长的那么招人!”
“你以为馆长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馆长早就看清你了,不然也没有我的份。我武功虽然不高,但馆长看中了我的管理才能,他觉得我是个好苗子,就算我打不赢你,馆长也依旧会提拔我当助教。而你打输了,就只有下台的份儿;打赢了,我就跟你平起平坐。”
“哼!平起平坐?你确定我不会把你打死吗?你确定你能活着走下擂台吗?”刘端午已经被欧阳天气得失去理智了,重拳挥了出来。黎小凡眼疾手快,把欧阳天拽到了一旁。
“呵!我倒是小看你了黎小凡,你还是能文能武啊!不仅把双双耍的团团转,身手还这么敏捷,可惜你的天哥哥就没那么敏捷喽!我刚刚出拳,就是试探一下你们的底,你以为我真这么傻?走廊里到处都是摄像头,到时候给我个故意伤害罪。可到了擂台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我虽然不能杀了你,但也能把你打的下不来床。”
刘端午气急败坏地离开,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欧阳天在上面幸灾乐祸,故意笑得大声:“刘助教这是想和谁滚床单了?”
黎小凡拉住欧阳天:“天哥,你这么做,他会不会对你起杀心啊?”
“馆长让我跟他争助教的位置的时候,他就已经对我起杀心了。”
“可你也不能故意激怒他啊!你们两个以前关系那么好,现在怎么这样了?”
“关系好?那都是面子上,我跟你才是真好。”
“那是,咱俩第一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刘端午说话怎么跟你这么像呢?他说什么,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他也用这样的话形容我,跟你昨晚说过的话一模一样!你说他是不是你亲戚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馆长有没有提点过你?”
“馆长只说了八个字,以力破巧,兵不厌诈!”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激怒他的?现在赛前扰乱他的心神,让他一开始就输在起跑线上!”
“不然你以为我干嘛那么欠扁啊?不过好在我的努力没白费,他从楼梯上滚下去了,还没跟我打呢,就受了伤。”
“他可以申请延缓比赛啊!”
“田宝在的时候他或许可以,有田宝为他撑腰,田宝不在,馆长不会同意他的诉求。馆长没有武功,是田宝把他硬推上去的,所以自然要给他几分薄面。”
“那就是说,馆长特意挑了师父不在的时候提拔你!”
“没办法,郝梅洲解甲归田了,如今馆长那个阵营呢,就只剩下我了,我能怎么办?”
“天哥,你打得过他吗?”
“我要是打得过他,我至于搞这些阴谋诡计吗?这种东西是我最讨厌的东西,却没想到,自己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那就认输吧,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而且我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余地,没有馆长,我早就被田宝赶出武馆了。我走没关系,我只是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我要是想你了怎么办?”
“天哥,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别傻了!田宝不会放你离开的。”
“天哥,你那么有办法,就不能救我出去吗?”
“你真的想出去吗?”
黎小凡再次被欧阳天的问题难住了。今天,欧阳天难得对他没有设防,把他的谋划告诉他,这让他很感动,他也决定把自己心中那些隐秘的念头告诉欧阳天:
“天哥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引诱你的时候,我多希望在睡梦之中,你能偷偷地对我做些什么!可是你没有,那一晚,我睡得格外沉。
我第二次勾引你的时候,我多希望你能摸摸我,我全身温热的肌肤都严阵以待!可你却不解风情的问我一些有的没的,把原本暧昧的气氛,全都破坏了。
我第三次引诱你,你伤我伤的最深,你的话,又冷又尖,一下一下不停的刺着我的心脏,刺得它千疮百孔,血液喷溅……”
黎小凡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黎小凡说到这的时候已经泣不成声了。
“最可气的是,你把我比作成荔枝,肆意剥开我一层叠一层、旧伤摞新伤的累累伤疤!我身上反反复复、层层叠叠的伤痛,早已血肉交错、没有一处完好,可你偏偏要扒开我所有血淋淋的创口,把我满身重叠的伤口当成消遣,把我彻头彻尾当成任你把玩、随意践踏的玩物。”
“我什么时候玩过你了?黎小凡你说话要讲良心的!”欧阳天觉得自己比起那些真正玩弄他的人要高尚得多,“我承认,我对你冷漠,我戴着有色眼镜看你,但我从来没有欺负过你!”
“没有?可是真正让我心痛到浑身发抖的人,就只有你!”黎小凡几乎是呐喊出来的。
“当然了,因为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玩你,你那漫出来的欲望无处发泄,你泄不了火,当然难受了!我猜,你是不是想着,‘我这么帅,天哥哥都不□□我,好想无数个天哥哥一起□□我啊!’这才是你痛的根源,不是吗?”欧阳天言辞犀利,言简意赅,点明了黎小凡所有见不得人的心思,但他说完就后悔了,他知道自己又伤了黎小凡,而且比前几次加起来伤的都深。
黎小凡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欧阳天没有管他,独自走下楼。他要准备和刘端午的擂台赛,那将会是一场激战,而且他必须赢!只有赢了,他才能当上助教,成为助教之后,才有机会靠近目标,方便实施他的复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