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密码 上午九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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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市局法医实验室。
沈知微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母亲的笔记本。她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那行批注：“账本已封存。若我出事，交给知微。”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她母亲把账本藏在了井底。她母亲把钥匙留给了她。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购买了云湖路18号别墅。
她想起纸条上的字：“你母亲购买云湖路18号别墅的资金，来自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账户。”她想起购买合同上的字：“出卖方：云湖房地产公司。买受方：沈秀兰。成交价格：未显示。付款方式：未显示。”
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购买了云湖路18号别墅。她母亲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实际控制人。
她不知道她母亲还有多少秘密。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合上笔记本，装进包里，站起来，走出办公室。她穿过走廊，走下楼梯，走出市局大楼，走向停车场。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出市局，汇入车流。
她没有去云湖路18号，而是开向了市局档案室的方向。她需要找到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账户信息。如果她母亲是实际控制人，那么账户信息上应该有她母亲的名字。
她停下车，走进档案室，拉开靠墙的第三个铁皮柜，翻找七年前的账户文件。她找到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信息”。
她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查找。她翻到账户信息的那一页，看到一行字：“Swan International Ltd.，开户行：市商业银行云湖支行。账户号码：6222 8800 1379 5566。开户人：沈秀兰。”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开户人：沈秀兰。她母亲。她母亲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开户人。
她合上文件，放回铁皮柜里，走出档案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阳光从窗户漫进来，把走廊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窗外。
她想起账户信息上的字：“开户人：沈秀兰。”她想起纸条上的字：“你母亲购买云湖路18号别墅的资金，来自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账户。”她想起账本上的批注：“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该账户与市局财务处账户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张建国。”
她母亲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开户人。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购买了云湖路18号别墅。她母亲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实际控制人。
她不知道她母亲还有多少秘密。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下午一点，沈知微走进市商业银行云湖支行。她走到柜台前，出示了工作证和母亲的死亡证明：“你好，我想查一个账户的交易记录。”
柜员接过证件，在电脑上输入信息，看着屏幕，然后抬起头：“沈女士，这个账户是沈秀兰女士的账户。沈秀兰女士已经去世，您需要提供继承权证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柜员。她需要提供继承权证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她母亲把别墅留给了她。但她没有继承权证明。
“你好，”她说，“沈秀兰女士是我的母亲。我有她的遗嘱。遗嘱里写着，她的所有财产，包括云湖路18号的别墅，全部留给我。”
柜员看着她：“沈女士，遗嘱需要经过公证，才能作为继承权证明。您需要先办理遗嘱公证，然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柜员。她需要先办理遗嘱公证，然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
她向柜员道谢，走出银行，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阳光从天空漫下来，把街道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面，想起柜员的话：“遗嘱需要经过公证，才能作为继承权证明。您需要先办理遗嘱公证，然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
她需要办理遗嘱公证。她需要找到公证处。她需要证明，她母亲把财产留给了她。
下午三点，沈知微走进市公证处。她走到咨询台前：“你好，我想办理遗嘱公证。”
工作人员抬起头，看着她：“请提供遗嘱原件、继承人的身份证明、被继承人的死亡证明。”
沈知微从包里取出遗嘱、身份证、母亲的死亡证明，递给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一页一页地翻看，然后抬起头：“沈女士，遗嘱是手写的。我们需要确认遗嘱的真实性。遗嘱需要经过笔迹鉴定，才能办理公证。”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工作人员。遗嘱需要经过笔迹鉴定，才能办理公证。
“你好，”她说，“遗嘱的笔迹鉴定，需要多长时间？”
工作人员看着她：“一般需要五个工作日。”
沈知微没有说话，看着工作人员。五个工作日。
她向工作人员道谢，走出公证处，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阳光从天空漫下来，把街道染成暖黄色。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面，想起工作人员的话：“遗嘱需要经过笔迹鉴定，才能办理公证。一般需要五个工作日。”
五个工作日。她需要等待五个工作日。
她不知道她能否等到那个时候。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傍晚六点，沈知微下班。她走出市局大楼，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天空。天色阴沉，乌云从西边压过来，像是要下雨了。她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走向停车场。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她正要挂挡，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手机，看到一条短信，来自陆时衍：
“知微，我查了陈黎的直播记录。她半年前开始做‘探秘’系列，第一期就是云湖别墅。她在视频里说，她在别墅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她说她要把这封信的内容查清楚。她说她发现这封信和七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沈知微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陈黎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她说她要把这封信的内容查清楚。她说她发现这封信和七年前的一桩命案有关。
她想起母亲笔记本上的批注：“户名：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她想起账本上的批注：“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该账户与市局财务处账户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张建国。”
陈黎发现了那封信。陈黎发现了Swan International Ltd.。陈黎发现了七年前的命案。然后陈黎死了。
她锁屏，把手机放进口袋，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云湖路18号的方向。
天色越来越暗，乌云压得很低。她开到云湖路尽头时，第一滴雨落了下来，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停下车，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
她透过挡风玻璃，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雨点越来越密，打在车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她推开车门，走下车，冒雨推开铁艺大门，走进院子。雨点打在她身上，很快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她没有在意，径直走到别墅门口，推开门，走了进去。
她穿过客厅，走上二楼，走进那间书房。她站在书架前，看着那面墙。她蹲下来，拧开固定轮子的螺丝，用力推书架，书架缓缓向一侧移动，露出后面的墙壁。
墙壁上有一道暗门。她取出戒指，插入凹槽，转动。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然后缓缓向内打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通道。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台阶，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她推开铁门，走进地下室。地下室里很安静，只有灯光昏黄，照在水泥墙上，投下她的影子。她走到折叠桌前，看着桌面。桌面上空无一物。
她站在桌前，很久没有动。她想起账户信息上的字：“开户人：沈秀兰。”她想起柜员的话：“您需要先办理遗嘱公证，然后才能查询账户信息。”她想起工作人员的话：“遗嘱需要经过笔迹鉴定，才能办理公证。一般需要五个工作日。”
她需要等待五个工作日。她不知道她能否等到那个时候。
她转身，准备离开。她走到铁门口时，看到铁门的背面，贴着一张纸条。纸条是白色的，折叠成两折。她拿起纸条，展开，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她母亲的生日。
她母亲的生日。她母亲的生日是六月十八日。她母亲的生日是1968年6月18日。
她取出证物袋，把纸条密封，收进口袋里。她走出地下室，走上台阶，推开暗门，回到书房。她把书架推回原位，拧紧固定轮子的螺丝。她走出书房，走下楼梯，走出别墅，站在院子里。
雨还在下，打在她脸上，带着一点凉意。她站在雨中，看着那栋灰白色的别墅，很久没有动。
她想起纸条上的字：“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她想起账户信息上的字：“开户人：沈秀兰。”
她母亲的生日。她母亲的生日是六月十八日。她母亲的生日是1968年6月18日。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云湖路，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她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市商业银行云湖支行的方向。她需要验证纸条上的信息。如果密码是她母亲的生日，那么她可以登录账户，查看交易记录。
她停下车，走进银行，走到ATM机前。她插入母亲的银行卡，输入密码：680618。
屏幕显示：登录成功。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密码是她母亲的生日。她母亲的生日是1968年6月18日。她母亲的银行卡，密码是680618。
她点开账户信息，看着屏幕。账户余额：0.00元。交易记录：最近一笔交易，发生在七年前。
她点开交易记录，一页一页地翻看。她看到一笔交易：七年前，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向云湖房地产公司账户，转账500万元。备注：购房款。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云湖房地产公司转账500万元，购买了云湖路18号别墅。
她继续翻看交易记录。她看到另一笔交易：七年前，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看着那行字，很久没有动。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想起账本上的批注：“该账户与市局财务处账户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张建国。”她想起财务处的请示：“有一笔资金转入市局财务处，经手人签名张建国。”
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不知道这笔转账是什么用途。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退出账户，取出银行卡，走出银行，站在门口，很久没有动。雨还在下，打在她身上，带着一点凉意。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自己的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打开车载空调，暖风迎面扑来。她坐在车里，握着方向盘，很久没有动。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发出密集的声响。雨刷来回摆动，刮去雨水，露出前方的路面。她看着前方，想起纸条上的字：“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她想起交易记录：“七年前，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不知道这笔转账是什么用途。但她知道，她需要找到答案。
她挂挡，松手刹，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雨还在下，路面湿滑，车灯在雨幕里拉出一道道模糊的光带。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没有看，继续开车。
但她知道，那是陆时衍的回复。
她不知道他会说什么。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她真相。她只知道，陈黎的指甲缝里有云湖别墅的泥土。陈黎体内有□□衍生物。陈黎的手机里有一段被删除的视频。视频里有人影站在云湖别墅的书房里，身形像老张。陈黎的书房里有新鲜的脚印，与陈黎的鞋码吻合。云湖别墅的地下室里有一台电脑，电脑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资金往来。地下室里出现了九张纸条。纸条上的字迹，与老张的字迹高度相似。陈黎在书房里藏了一封信，信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是张建国。地下室铁皮柜里有一封信，是市局财务处回复她母亲的回信，回信说，经调查，未发现违规行为。财务处收到了上级指示，说那笔资金没有问题，不需要重新调查。批示人：未署名。她母亲留下的账本里记录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 无合同依据，无项目关联。该账户与市局财务处账户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经手人签名：张建国。财务处的请示，落款签名是周正清。周正清说，他收到了上级指示，按照指示签了请示。市局办公室的文件流转记录显示，批示人：未署名。市局办公室的刘姐说，当时的办公室主任是陆建国。陆建国将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股权转让给了周正清。周正清说，他是名义股东，不是实际股东。实际控制人，另有其人。云湖路18号别墅的产权人，是她母亲沈秀兰。她母亲购买别墅的资金，来自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账户。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开户人，是她母亲沈秀兰。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她母亲的生日。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地下室里出现了第九张纸条，纸条上写着：“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的密码，是你母亲的生日。”
她母亲是Swan International Ltd.的实际控制人。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购买了云湖路18号别墅。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她握紧方向盘，驶入雨夜中。
身后，云湖路18号的别墅安静地立在雨幕里。铁艺大门紧闭，桂花树的影子在雨中模糊成一片。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台阶上汇成细小的水流，又归于沉寂。
雨夜中，一个身影站在别墅对面的巷子里，撑着黑色的伞，看着沈知微的车尾灯消失在雨幕里。他没有动，伞沿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汇成细小的水流，顺着伞骨滴落。他站了很久，直到沈知微的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转身离开，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他走出巷子，沿着云湖路走了一段路，在一盏路灯下停下来。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他低声说：“她查到了账户密码。她看到了交易记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声音：“交易记录里有什么？”
“她母亲用Swan International Ltd.账户里的资金，向市局财务处账户，转账200万元。备注：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那个声音说：“200万。她查到了那笔钱。”
他握着手机，没有回答。雨点打在伞面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继续盯着她。”那个声音说，“如果她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挂断电话，收起手机，撑着伞，转身走进雨幕中，消失在云湖路的尽头。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密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