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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逃过一劫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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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对方有些意外的笑了笑。
“是,我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现在看来呵呵,难怪大家都说全宗门也就师妹对慕师叔最是上心。”
瞬间,白沐的腿软了下来,上心吗?不,她只觉得马上小命就要不保了!
原著里,因为她只是炮灰,所以对她的这段解说只有一句话:
慕沅汐剑锋直刺,贯穿白沐胸腹,连着心脉被割破了一寸,若是旁人定然当场去世,可幸运的是,她活了下来。
一想到自己马上要被误会,在心口处挨上一剑,白沐有些站不稳,但对面的师姐似是眼疾手快,一只手已经来到她面前,将她搀扶。
“师妹也不必这么高兴,举手之劳罢了。”
“呵呵,这位师姐,我能不能…不去啊。”
“嗯?”
“我、我今有些不大舒服,可能是感冒了,对,咳咳,我去的话万一传染给师尊就不好,还是劳烦师姐亲自给吧。”
都到这个时候了,她才不管对方信还是不信,反正自己现在绝对是不可能出现在慕沅汐面前!
立马直楞起来,拍了拍这师姐的肩膀,对她竖了个大拇指后,头也不回的朝属于自己的屋里跑去,只留下对方在原地呆呆的愣着。
“……传染?以慕师叔的修为,因当早就不会生病了才对,又怎怕被传染?难不成是白师妹生病了不想让慕师叔担心?嗯,一定是,怪不得刚刚她连站都站不稳。”思索后得出的结论。
然而此时的白沐,正慌张的靠在门后,将门牢牢抵住。
“呼呼,这下,总不会被穿心了吧,这要命的殷勤我可不想献。”
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话说我走了,要遭殃的不会就成那师姐了吧?”
果然,弹窗再次浮现,白沐看着面板的幸福值负增到-65,觉得大事不太妙,又将门打开,想探探是什么情况。
恰巧,刚刚的师姐正从隔壁屋走出和自己撞了个正着。
“白师妹,我正想找你呢,你不是身体不舒服嘛,给,药。”
白沐想问什么,但看着对方完好无损的模样,最终接过道了句谢,便目送对方踏剑远去。
原来,慕沅汐是只会对自己才那么手不留情,刚刚的负增估计是对方看到遗物破碎,有些伤心的缘故吧。
不过好在,危机算是解除了,白沐松了口气又回到屋里。
但她不知的是,刚刚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慕沅汐从窗内望在眼里。
她从那弟子口中听说白沐身体有些不适,再加上之前头一次看到对方在自己课上睡觉,觉得可能是真的病了,便让那弟子给她带些治病的丹药,还叮嘱切不可说是自己给的。
可现在看来,她的身体并无大碍,想来也只是为吸引自己注意的手段罢了。
白沐再次踏进屋门,方才心神紧绷她未曾细看,此刻才发觉房中空空荡荡,唯有一张木床孤零零的摆在窗旁,心头不由得涌上几分无奈。
她知道,原主每月发下来的灵石,都被拿去买了些零碎小玩意儿,只为讨慕沅汐欢心。以至于她浑身上下,除了辟谷丹,什么也没有。
“唉~欢心也不是这么讨的吧,就算是猪窝还有个草堆能躺,这床连垫子都没有,和睡在地下有什么区别!”
话是这么说的,可眼下也改变不了什么,她只好朝唯一一张床走去,躺下,虽说没了垫子还有个被子,但还是被硬邦邦的木板硌得脊背一僵。
“你说说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了她,要知道对方可是连杀你都不会带犹豫的,你呢,还恋爱脑不说,甚至最后为了她去挡劫雷,可人家呢,不仅连泪都没流甚至都没看你一眼。”
看来往后,要离慕沅汐远点才行,白沐心底暗自打定主意。她不是原著里那个痴恋成狂、能为慕沅汐连性命都不顾的原主,犯不着把自己搭进去。
这具身躯年仅十七,按原著轨迹,慕沅汐与另一个女主洛云微的初遇,是在十八岁那年。
也就是说,还有一年,洛云微才会拜入云上山,真正的剧情才会拉开序幕。
既然原本的命数能改,那在这以实力为尊的修真界里,当务之急,要先把这身低到离谱的修为给提升上去才行!
说干就干,白沐按照原主的记忆打坐,十指灵动交错,结着印诀,有样学样修炼起来。
温和醇厚的气流顺着她周身毛孔,丝丝缕缕地渗入,滋养着每一寸经脉。
几个时辰后。
她凝神内视,感知着体内灵力的蜕变,随即缓缓收功睁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
周身的经脉豁然贯通,在不知不觉间,直接破入到了练气第十层。
想来,这具身体的先天天赋,远比白沐预想中更为出众。
在这个世界,有灵根者皆可修炼,从炼气期开始,依次是筑基,结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最后是飞升。
练气分一到十二层,突破到十二层圆满就能进行筑基,筑基成功后,之后的每一阶又分初期,中期,后期,大圆满四个阶段。
原主身负极品火木双灵根,本是天生丹修奇才,可她无心丹道,也不喜打打杀杀成为剑修,却成天想着怎么和慕沅汐双修,以至于都十七了,还在练气第九层。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沐除了白天坐着慕沅汐的飞剑,去内门听着各类课业学习术法,便没再和她有任何接触。
一开始,慕沅汐以为白沐是又想吸引她的注意,能坚持三天都不错了,幸福值还负升不少。
可三天后,白沐也只是在坐剑方面麻烦她,看她的眼神也没了从前那般火热,便对她生出些改观,幸福值降到了-47。
这也让白沐确信,对方以前是真的很烦原主,到了理都不想理的程度,若不是距离实在太远,她甚至都打算自己走过去。
每日学习完回到雯华峰,白沐就抓紧时间提升修为,仅仅半月,就到了练气十二层大圆满。
她本想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完一年,可没成想,就算自己不惹事,也能被人找麻烦……
此时,正值黑夜。宗门内一片寂静,众人要么早已歇息,要么静坐修炼,或是伏案处理白日未完成的公务。
只有白沐,用发光术悬浮在周身充当光源,哐哐当当的摆弄着农具,独自一人蹲在写着异草园三个大字的院子里收拾着满地狼狈的灵植。
为什么会这样?事情要从上午说起。
一开始,白沐和往常一样,被慕沅汐带着来异草园,上草药学。
中途,天空下起了暴雨,一众弟子退在廊檐下避雨,白沐也是。
但不知为何忽然起了雾气,廊檐明明就在跟前,任凭她怎么前行,却始终无法靠近。
等她察觉有些不对时,雨又停了下来,雾也散了开。
众目睽睽之下,只有她一人站在被破坏了大半的灵植田里,连带着弟子令牌都被挂在一株歪斜了的灵枝上。
说来也巧,这令牌几天前就不见了,今日却偏偏出现在了这。
她想解释刚刚自己可能被人暗算中了幻术,可以原主素来乖张狂纵的性子,做出这等事本就不足为奇,更何况现在人证物证确凿,若是解释,恐怕更没会人信!
代课管理此处的弟子看到眼前一切,不敢直视的嘟囔着若是药园的主人安长老回来了,自己该怎么和他交代?!更是直接被吓得晕了去。
见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越来越多,白沐无力辩解,只得先揽下此锅。
只不过,怨气有些比较大……
“啊——!不种不知道,月光草、通脉草、牵魂藤、凝露花……光这些价值千金对环境苛刻难种不说,怎么连书里后期,女主费了半条命,从秘境得到的冰晶果都有!这玩意哪是种了就能活的,到底是谁害我,把它们全都拔了的!!”
忙活半天,她已额间沁汗、气息微促,好在,该种的都种完了,只剩下最麻烦的冰晶果。
白沐刚想将它拿起,指尖一靠近便迅速被冻住,又立马躲开。
“啊冻冻冻,这要怎么拿?还不能用火,冰晶果遇火即焚!”
书里,洛云微为这枚冰晶果,在秘境冰窟苦等三日,直至果子成熟。
期间逸散的寒气,几乎将她冻成冰雕,最后是靠着慕沅汐渡的心头血才化解,保住性命,取到果子。
而现在,这宝贝疙瘩就在白沐眼前。
要用心头血?……不不不,虽说是可以化解寒气,但对白沐来说她才保住心脏,又要给心脏附近来一刀的事她可不干,一个不小心放多了死了怎么办。
那普通的血有没有用?
她当即在腕间划开一道血口,此刻情势紧迫,容不得她再寻其他办法。
滴落的血液瞬即凝作一层剔透血膜,覆于掌心。白沐再次触碰冰晶果,这一次,血膜将寒气隔绝在了外面。
她将灵植重新栽入土中,目光不经意扫过地面脚印的痕迹,眉峰微挑。
之前没注意,地上除了她的脚印还混着他人的足印,也就是说当时的雾里,除了她还有一人!
这脚印就落在灵植旁,定是凶手所留。此人落脚左重右轻,力道都在左脚上,显然是个左撇子。
她知道的云上山内,惯用左手者不过两人,一个是云上山的宗主季宏钟,想也知道不可能是他,更何况这脚印小巧纤细,分明是女子所留。
那与之相符的就只有另一人,便是书中和她一样刁难过洛云微的炮灰,严舒。只是她实在不记得何时与对方结过怨?
将冰晶果种好,白沐发现上面断了的蓝色叶子竟结了层薄冰,像是在自我修复。
这东西沾土就能活?可手册上明明写着,除了要用极寒泉水温养一段时间,还要不断输送灵力才行!
就在这时,她手上的血珠落在叶子上,没凝结,反而像滴进温水里似的化了开,顺着叶脉渗进叶片。
下一秒,叶子轻轻晃了晃,薄冰上竟冒出细密的白霜花纹。
难道是因为这血?莫非原主还有什么特殊体质不成?
白沐又将血液滴落在一株蔫败的凝露花上,可半晌过去,却无半点异动。
想来也是,原主本就是个无足轻重的炮灰,何来机缘傍身。许是那株冰晶果本就适配此地土质,品级又高才恢复得稍快些罢了。
如今白沐也只祈愿,明日这些灵植莫要再度枯萎才好。
她用布条裹住伤口,在一旁的树下将就了一夜,毕竟现在这个点,让慕沅汐来接自己也不现实,况且她也不想麻烦她。
清晨,露水粘湿衣摆,白沐打了个寒颤,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便是:“千万别蔫,千万别蔫……”
抬眼望去,满园灵植竟已重焕生机,青翠盎然。
月光草的花瓣虽蔫了,根茎却还饱满;通脉草的断叶处有新芽在冒;牵魂藤,缠着旁边的木桩……
而昨天沾上她血的凝露花不仅重新展开了花瓣,还大了一圈,比其他灵植恢复的都要好,最主要的是冰晶果,竟长出了花苞!
难道原主真还有什么书里没提到的神通?
为证猜想,白沐找到管事的弟子借来一滴血,又划了一道自己的,分别滴于两株灵植之上。
一日之后,沾过她血的灵植,长势比往昔的还要繁盛数倍。
她暗自欣喜,有了这血,岂不是以后种任何东西都事半功倍!只是当务之急,是揪出暗中加害她之人。
到了约定的第三日,众人纷纷聚在异草园外,皆等着看白沐出丑认错受罚。
谁料,园内不仅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灵植长势竟比往日还要繁盛。
管事的弟子更是连声恳请,盼着白沐日后能常来照料。
而在围观人群之中,唯有一人神色迥异,手握长剑,满目恨铁不成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