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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楼梯间遇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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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庭哪还管得了那么多,摆了摆手让温珩改时间。
医院里的苏堰阳脸色惨白,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仪器滴滴作响。
“他呀,昨天来的时候差点没挺过去,半夜停车场里四下无人,还是被看监控的突然看到的。”医生摇摇头,“现在估计要先晕个十天半个月的,等着吧。”
“师兄,你说你怎么这么背啊?这是给你买的小礼物,醒了就能看到。”郁庭自言自语的把香水放到病床的床头柜上。
“好啦,看到他什么样就好啦!”郁庭待了三个小时打道回府。
“你很关心他吗?”温珩语气毫无起伏,但给人了一种他生气了的感觉。
郁庭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不然呢?他是我的好哥们儿。”
温珩翻了个白眼,只是郁庭没发现。
他去了趟医院仅仅是当了回家属和医生交流了两个小时,再给苏堰阳买了超级贵的个男士香水,放到人家床头柜上,好事不留名的没留下自己的署名,转身潇洒而去。
“那瓶香水,花光了我这个月的预算,我只能从国库里拨款了。”郁庭看着自己的预算。
“日子了怎么紧巴干什么?”温珩看过去。
“这一套房在市中心不大不小的不得三百万啊?装修不得再拿十六七万出来?一辆不低不高的车也要十几二十万呢。”郁庭精打细算着,他以前日子过得舒坦,不用攒钱买房买车,但他父母的房子不光没电梯还老旧,人老了很不方便,只能买个新的。
“所以,你快点努力,给我挣钱,我好拿提成。”郁庭戳了戳温珩的肩膀。
温珩一把抓住郁庭的手指“你的算盘珠子怎么打到我的脸上了,我就是个助理助理。”
“我不管,我是老板。”
“好吧。”
郁庭简直就是个小孩子,无理取闹也这么可爱。
“你说,捅伤苏堰阳的那个人会判多久?”郁庭思考道。
“按理来说,故意伤人情节严重者将判处无期徒刑或死刑,那个伤人的人是个精神问题很严重的人,估计也不会放到监狱里。”小王在前面接话道。
“哦,我政治特别差,上课时间是用来画画的。”郁庭挠了挠鼻子。
温珩偏头看着他“你有一科是能上岸的吗?”
“我的化学好啊,要不然我选物化生干什么?”郁庭悄悄凑过去,嘲讽的说,“你知道氯化铜是什么吗?”
温珩闻言也笑了起来“不知道啊。”
“文盲。”郁庭挑了下眉,坐正。
温珩也凑过去,和郁庭耳语“会背《长恨歌》吗?就说我文盲。”
郁庭笑一僵,这个是真的不会。
“文盲。”温珩也学着样子挑了下眉。
坏蛋温珩,郁庭和他比武,人家和他比文。
郁庭慢慢靠过去对着温珩露出来的腰就是一拧,结果人家根本没感觉,只是转头疑惑的看着郁庭。
郁庭伸手就摸到了温珩的腹肌,搓了搓手指,红着脸收回了手。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疼吗?”温珩问。
郁庭红着脸不说话。
郁庭不说话,温珩也不说话了,等着郁庭先开口。
果然郁庭也很上道,过了一会儿就说话了“为什么?”
温珩回答了一个不温不火的答案“因为我忍的,你手劲太大了吧?
其实温珩感觉还好,但还是要捧两句他家老板的,他害怕郁庭扣他工资。
郁庭这才开心了一些。
到了公司郁庭难得的落了清闲,坐在椅子上打转,没事无聊敲敲键盘,随手拿出素描纸描画张人体。
“好看吗?”郁庭把画递给温珩,温珩一看,上面画的是他穿着红衣戴着彼岸花的样子,后面还贴心的配上了中式庭院。
温珩拿起那张画,赞叹道“好看。”
郁庭点了点眼尾的那颗痣“细节,你看,是不是一模一样。”
温珩也点了点自己的眼下“一模一样。”
“你会不会让我一个人在地下室里遇到某些反社会人格?”郁庭想到苏堰阳的惨状,心里一阵恶寒,生死离他突然这么近,他很难不担心。
温珩脸色一变,正色道“不会的,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那就好,我惜命。”
“我知道。”
温珩眸光一柔,回想起了千年前的一段时光。
“温珩,你看我种的花好看吗?”
“好看,但是你身体不好,还种花。”
“就是因为这里没生气,所以才要种花啊。”
“哪里没生气了,这里多好啊!”
“你还是这么会贫。”
温珩被捏了捏鼻子,笑了笑。
“我就是希望你好好的和我在一起。”温珩拉住对方的手,晃了晃。
“总有一天会的”
“是吗?”
“我这个人吧,很惜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
那一段时光,千年了,还深深地刻在温珩的脑海里,他活了千年,记了千年。
“在想什么?”郁庭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拉回了他的思绪。
“没什么,想到些事情,很久远了。”温珩淡笑一声,像是自嘲。
“哦。”郁庭回过头,看起了手机。
一千年了,是很久远,那年温珩才二十,正是年少轻狂的时候,那时候的温珩还占着储君的位置,人人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他,人人都畏惧他,他也和现在不一样,那件事之前,他还没这么冷漠,那是他一生一次的心动,但却并不尽人意。有时候就是要用几辈子,才能等来那个最耀眼的他,但不管前几世如何狼狈,温珩都愿意去爱他。
郁庭这一天都浑浑噩噩的,也没干什么。
他是个走路不爱看路的人,眼神一直游离在道路两旁的景色,有好几次是温珩扒拉他的脑袋,把他扒拉过来的。
“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要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不看路被撞死的人了?”温珩又一次帮助郁庭的脑袋躲开路灯。
郁庭摸了把被揉乱的头发,把头扭正,终于肯好好走了。
“啊!”一声沙哑粗犷的嚎叫自电梯间外传来,电梯门缓缓打开,一个没有瞳孔的大爷一把把手伸向电梯间,朝着郁庭的脖子。
温珩一个箭步挡在郁庭身前,伸手挡住白眼大爷的爪子。
大爷见好事落空,立马暴怒起来,一张骷髅般蜡黄干枯的老脸立马拧紧,在腰间拔出一把黑漆漆的匕首,直直向着温珩刺去。
温珩脸色一变,把直愣愣的郁庭拽进怀里,一个侧身,顺着缝隙离开了电梯间。
“这是黑刃,活人被割伤皮肤会迅速溃烂,如果没有解药,五分钟就能全身腐烂,拥有黑刃的鬼魂不可小觑。”温珩和郁庭解释完,一把就把郁庭推进了逃生通道,自己则堵在了门口。
白眼大爷举着黑刃挥舞着上前,看似油尽灯枯,实则动作迅猛无比,没有章法,全是蛮力。
温珩左手捏诀唤出一个结界,将郁庭护在结界里。右手凭空生出一把剑,那剑长得古怪,剑柄上蜿蜒着黑色的藤条,中间镶嵌着一颗诡异至极的红宝石,亮银色的剑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就和现在温珩的眼睛一样。
温珩甩了一剑,白眼大爷拿着黑刃迎击,两个不凡的兵器相接,“铛”的一声,回声不绝。
郁庭被这一下震的耳鸣机械的抬手揉了揉耳朵,温珩僵持之下还闲出一只手给他的结界又捏了个诀。
温珩剑往上一提,白眼大爷瞬间就没了支撑,黑刃向上一挑,温珩借着这一瞬间将剑插进白眼大爷的腰腹。
“噗呲”,一股黑气顺着伤口往下淌。白眼大爷僵硬的低头,捂住了伤口,白眼向下旋转,露出一个极其小的瞳仁。
“啊。”白眼大爷沙哑的叫了一声,看清那把剑的主人时,惊吓的顾不得伤口,立马往后退去。
温珩解了结界,想郁庭摆了摆手“你先进门吧,我来和他聊聊。”
郁庭看着温珩那吃人的架势就不像是聊聊了,立马应下“行,你俩好好‘聊聊’吧。”
郁庭将门关上之后,温珩眼里仅剩的一丝温柔也褪去了,那一双本来含情的狐狸眼里,只剩下阴冷和狠厉。
他走近瑟瑟发抖的大爷,一只手提起他的脖子,手上注入灵力慢慢缩紧,大爷轻不敢乱动,只敢幅度的反抗着,但温珩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直到脖子发出“咔哒”一声,温珩才松开了手,大爷的身体倒在楼道的栏杆上往后倒,顺着二十楼掉了下去,变成了地上的一捧灰。
门里的郁庭,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他知道这么听人说话很不礼貌,但他怕温珩和白眼大爷‘谈’不妥又打起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安了隔音门的原因,他一句话都没听到,温珩摁开密码开开门,他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只感觉到一股大力把他掀翻,他跌坐在地上,和温珩四目相对。
“你干什么呢?”温珩的衣服上连一个褶皱也没有,脸上也毫无波澜,看来是没打架了。
郁庭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屁股,嘟囔道“我这不是怕你受伤嘛。”
温珩嘴角一弯,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郁庭的脸,软乎乎的还有点烫,应该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