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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做了个穿越的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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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庭,你看着御花园的桂花真香啊,你不爱出门,我就给你摘了两束过来。”郁庭醒过来,发现自己的眼前站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年轻男人,身上穿的是汉服,高大壮实,他莫名的觉得很熟悉,手里举着几串桂花,香气在鼻子里缭绕,但他却咳嗽了两下。
“你看你,秋日里爱受凉,本来就身体不好,快回去歇着吧。”那个男人把花递给一旁同样看不清脸的宫女,扶起他往屋里走。
郁庭心里不解,但还是跟着去了,他不知道自己来了哪里,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体像是差极了,连从椅子上站起来都要耗费很大的力气,就好像要气绝的老太太,他三步一喘的往那个看起来挺豪华的屋子里走。
进了门才知道家徒四壁,除了床,桌,椅子,一套不怎么好看的茶具,什么也没有,明明看着装扮,他和那个男人也不应该穷到这种地步,为什么里外却有着天壤之别。
郁庭又喉咙痒的咳嗽了两下,然后坐在榻上,刚刚这个男人说到了御花园,那么这个地方应该是皇宫,那么更加奇怪了,皇宫这种地方怎么会有这样说房间呢?
郁庭正在思考,脑子转的飞快,突然眼前伸出了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被吓了一跳,立马回神。
“在想什么呢?动脑子也累。”
郁庭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人什么也不干是会生锈的。”
这声音虚的没有边界,就好像在遥远的天边传来,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还是他吗?所以拿这种声音说话,再有意思的话都会带上浓烈的悲观色彩。
“那你多看看书吧,你想看什么?我下回来带给你好不好?”
郁庭点了点头,又被追问要看什么,郁庭头大了,他繁体字本来就认不得多少不说,而且他哪里知道有什么是看过的,那些是没看过的,还有那些是他能看的。
“你看着给我拿吧。”拿了我也不看,他在心里默念。
那个男人看郁庭这么半天也不怎么说话,抬手摸了摸郁庭的脸,力道很轻,男人的手上有很厚的茧,郁庭不仅一哆嗦。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那个男人的声音很温柔,这样一听,声音竟然更加熟悉,好像在他记忆深处也有人这么和他说过话,也这么摸过他的脸。
郁庭摇了摇头,说自己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是很累。
男人听完拉着郁庭的手,把他拉到床边躺下,仔仔细细的给郁庭盖好被子,像哄小孩一样拍着郁庭的背,郁庭本身不是很想睡觉,但男人这么一拍,他倒是跟觉到了浓烈的困意,眼皮直打架,沉沉的闭上了眼。
再次睁眼时,已经艳阳高照了,郁庭没缓过来,睡眼朦胧的想着这个梦,梦里似乎出现了很多人,但都看不到脸,这是一场梦,但梦里桂花香和男人的触感都那么真实,而且每个人都让他熟悉,好像他记忆被上了锁,有一个东西蠢蠢欲动的想要把锁给顶开,让锁链底下的记忆全都涌上来。
“醒了就吃饭吧。”温珩的声音突兀的在背后响起。
郁庭瞬间炸了毛,刚刚还迷迷糊糊的,这瞬间就清醒了。
温珩在背后不易察觉的笑了一声“我吓到你了?不好意思,起来吃饭吧,今天不是要打洞去吗?”
“哦,哦对,忘了忘了。”郁庭随便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最近也该理发了。
郁庭突然和温珩说起了他的梦,他觉得温珩作为一个存在本身就是灵异的人,他应该什么灵异事件都懂。
“我不知道,可能是你穿越了吧。”谁知温珩也摇了摇头。
“真的假的?你怎么也不知道啊,太真实了,所以我穿越体验了一把快要病死的被人伺候的古代的家徒四壁的有对象的人,挺吓人的,反正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去见你了,三步一喘气我还是第一次体会。” 郁庭对这种灵异事件本身就不相信,但那种真实的感官让他不得不心存疑惑。
温珩安静的坐在他对面,睫毛微微垂落,显得楚楚可怜“是吗?我也觉得有意思。”
“反正我再也不要做这种梦了。”郁庭抗拒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话也不敢说,什么也干不了,还要体验别人的痛苦,白给我钱我都不干。”郁庭狠狠的咬向煎蛋,这个梦搞得他昨晚没睡好,精神萎靡不振的,眼下有两条淡淡的淤青。
温珩一言不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等着郁庭吃完饭,眼里翻涌着对过往的怀念。
在车上,郁庭脑袋一歪,倒在温珩的肩膀上睡着了,温珩看着被头发盖住眼睛的郁庭,抬起手手轻轻的把他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拢了拢。一抬头,发现两个女生坐在他们对面正拿着手机偷偷拍着,他不生气,反而心情有些愉悦。
“果然还是强攻萌受最好吃啊。”那两个女生轻声交谈,但说着说着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不自觉拔高,心虚的往温珩的方向看了一眼,温珩微微勾唇,朝她们挑眉。
那两个女生激动的脸都憋红了,愣是没说出一个字。温珩仅仅是看了一眼,就又低下头护着郁庭的脑袋,车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难免一些背包的挂件会扫到郁庭的脑袋,他希望郁庭能睡得安稳一些。
难怪那两个女生会这么激动,因为温珩的眼里尽是温柔。
“醒醒吧,我们到站了。”温珩推了推郁庭的肩膀,可郁庭睡眠质量太好了,根本没醒,温珩重复了几次之后,终于赶在地铁关门前把郁庭拉出了门。
那两个女生目睹全程,一路上连手机都没顾上看,一路目送着高高的那个冷脸冰山拉着迷糊糊的羊毛卷青涩男青年上了自动扶梯,她们像个见证孩子成长的老母亲一般感动“落泪”。
这边的温珩拉着郁庭走出了地铁口,郁庭还沉浸在深度睡眠带来的舒适,完全就是被温珩拉着乱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别睡了,快看看往哪走。”温珩戳了戳郁庭有些肉乎的脸。
郁庭嘟囔着应了了一声,半梦半醒间拿出手机查找导航,指了个地铁口,越过温珩往前领路。
“左拐,直走就到了,好像离我的工作室不是很远啊。”郁庭渐渐被路上的冷风吹醒,他看了看地图上的坐标,想着待会儿去工作室看看。
进了门,正好到了他的预约时间,那个老板是一个很瘦的小伙子,浑身上下纹上了不同的图案,有龙有虎有骷髅,耳朵上鼻子上打着很多的孔,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可能有些混或者不务正业,但在郁庭的眼里,这个小伙子却是善良的人,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白色光芒,看得出很安稳老实。
老板比较内向,说句声音也不大,指着针的尺寸,和郁庭介绍到“这里有0.8的,有1.2的,这两款穿的人最多,也不痛。”
郁庭看着比绣花针还长的针瞬间抗拒“不了,我不是很想穿,你有机器打吗?”
老板在抽屉里拿出一堆未拆封的材料,看了眼温珩的耳朵“你的耳洞打的很不错。”
“谢谢。”温珩礼貌的回复。
“嗯……温珩,我比较害怕。”郁庭坐在椅子上消毒的时候,手死死攥住温珩的衣角。
“要不然我给你打?”温珩笑着调侃,“刚刚老板还说我打的好看呢。”
郁庭往后缩了缩,又被老穿孔师数落了,让他不要乱动,还让温珩不要乱说话逗郁庭。
“这个真的不会很痛的,愈合的也很快,到时候只需要保养一个月左右,打耳洞七天以后没有流血,没有发炎就可以换耳钉了。”穿孔师也就是老板给他解释道。
“咔哒”一下,郁庭疼的嘶了口气,这种感觉太难以形容了,像是耳垂在强了挤压下被耳钉刺穿,当把手被撤走以后还在阵阵发痛,耳廓也红了,耳垂肿了一些。
“痛吗?”穿孔师问他。
郁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穿孔师竟然还问他痛不痛,郁庭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痛!”
“好,那右耳朵。”穿孔师立马拆开右耳的材料,把打孔器夹在了郁庭的右耳垂上,温珩坐在一旁拿着郁庭的衣服,包,眼镜,手机,像是郁庭的衣架,还不忘了笑。
受了一遭罪,还要付钱,体验属实不太好,但是穿孔师技术太好了,这个耳洞的位置也很正,所以这些疼痛都是值得的。
“你还没去过我的工作室吧?正好也不远我们去看看吧!特别好玩。”郁庭心情不差,拉着温珩朝着地铁站的反方向走去。
温珩看着郁庭这么兴致勃勃的模样,也跟他着开心起来,他觉得这样值得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