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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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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凝寒给少爷送来了封请帖。”
许一将烫金的请帖递到许诺手中。
许诺伸手接过,翻看见是凝寒的及冠礼的请帖便收下了,见请帖中还附上一封信件,便挥退下人独自看起来:
许公子,半月后,吾行及冠礼,君肯莅否?朝暮之间,君容恒萦吾怀,思君甚切。私心唤君阿诺,君其许我乎?
“思君甚切”四个字似乎余音绕缭,似是情人般的耳语,许诺念及凝寒晴朗的嗓音,耳根泛起红晕。
“怎……怎么的这般风流”
虽然这么嗔怪着许诺仍提笔写了封回信:
承蒙相邀,敢不赴会。半月之后,必当亲至。谢君来柬。
“唉,阿诺怎不愿多写点呢”凝寒拿着许诺的回信独自叹息。他的阿诺就是太腼腆了,都不愿写得亲密些。
半月后,镇国公府的二少爷凝寒二十岁生辰,京都热闹非凡,皇帝为表对镇国公府的重视,亲自前往观礼赐字。
许诺正坐在前往镇国公府的马车上,大概是因为百姓们想要见见这般排场的及冠礼,路上竟是可以称上一句人山人海了。
“少爷,前面堵着路了,要我去开开路吗”许一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许诺摇了摇头,忽然意识到许一看不见,才开口“无妨,还来得及”
许诺耐心的在马车中等着,许是离得近了,他听见外头的百姓在谈论。
“今天路上人怎这多”
“你没听说吗,今个儿是镇国公府家的二少爷
及冠,我还听那隔壁王叔说陛下也来哩”
“陛下也来了?怎这般排场?”
“你也不想想镇国公府这些年为保边疆打了多少丈,陛下也是要表示表示的”
“那也说的通了,我听那酒楼里的说书人说,前些年蛮族来犯,十几万大军呢,镇国公和小公爷可是几百轻骑就瓦解了哩”
“这般威武哦!”
“是哩!”
……
马车缓缓向前驶去,声音渐渐淡了,许诺思索着刚刚听到的话,凝寒的父兄都驻守在边境,母亲早在他五岁时就离世了,平日里家中只有凝寒一人,“他平日里大概很孤独吧”许诺这么想着。
依着镇国公府家的祖训,子孙世世代代都是要上战场的,若非单传,次子可留京都为官或打理家务,但都是要习武的,所以边境只有凝寒父兄守着。
“少爷,我们到了”思索间马车停下,许诺也回过神来,在许一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走进镇国公府中,并非金碧辉煌,反而异常的肃静,整个府邸都透露出一派边戍的萧瑟。
许诺来晚了些,主厅中已有部分宾客,落座静候。
待到所有宾客都到了后,良久,门外才传来响动“陛下到!”
众宾不言语,齐齐跪拜叩首,齐声道“臣恭迎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身吧”
众宾起身屏息敛目,待到陛下落座并道:“坐”,宾客们才落座。
历朝历代都没有皇帝坐正宾的先例,所以承乾帝也只是来观礼,正宾由太傅担任。
司仪将凝寒从屋内引进正厅,凝寒面朝北站立,太傅起身行沃盥之礼,为其加上第一冠,缁布冠并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凝寒回到屋里换上了玄端服。
出来后太傅再将缁布冠取下,换上皮弁,再为其祝辞:“吉月令辰,乃申尔服。敬尔威仪,淑慎尔德。眉寿万年,永受胡福。”
凝寒复回屋换上皮弁服。
出来后,便是最后一冠,太傅将皮弁取下,换上爵弁,并祝辞:“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兄弟具在,以成厥德。黄耇无疆,受天之庆。”
三冠之后,太傅为凝寒乃醮,设醮席,奉酒杯,并祝辞:“旨酒既清,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凝寒行拜酒礼后,将酒撒一点在地上,拿酒杯抿了一小口,再象征性的吃了一口饭,乃醮便结束了。
到了取字的时候侍从上前请示皇帝,承乾帝静默了会儿,吐出两个字“予安”
于是乎太傅为凝寒祝辞:“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髦士攸宜。宜之于嘏,永受保之。字曰予安”
凝寒跪拜叩首“谢陛下!”
至此,凝寒的及冠礼礼成。
许诺坐在宾客席位上看着凝寒真正成为一个成年人,内心有些许感慨。
“凝寒英俊帅气,家世显赫,如今也成年了,可以娶妻……”这般思索着,许诺莫名有些伤感,他好像不太愿意凝寒娶妻,他不太想看他和别人有一个美满的家,但,饱读圣贤书的许诺,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的……
礼成后皇帝就离开了,待到宴会结束,许诺不太敢见到凝寒,派侍从和凝寒说了声就匆忙离开了。
凝寒得知侍从的传话后跟小斯吩咐收拾残局,自己追出门去,可门外却已无想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