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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下药 她为他守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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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颗心猛地沉了一下,宋清凝听见自己问他:“你怎么认得谢年安,又怎么知道我?”
“你与他成婚这么久,他就没有告诉过你吗?”
她微怔:“什么?”
“如果不是谢蕊当年干了那件惊天动地的蠢事,他现在说不定已经是魔族太子了。”他不怀好意地笑笑,“你还不知道自己朝夕相伴的人其实是个魔罢?”
可想象中应该出现在女子面上的错愕没有出现,岑渊倒也不着急,继续给她下猛料:“你知道他为什么同意与你成婚么?”
谢年安是魔这件事她一早就知道,听完心里没什么触动,可岑渊后面半句话确实吸引了她的注意:“与我成婚他还有愿与不愿这一说?”
以宋婉在古灵村的权势和地位,哪户人家不想攀高枝?她与他成婚,得益的是他。要说不同意也该是她说不同意,轮不到他来说。
“他们虽被逐出九幽魔窟,可又没丢掉身上的傲骨,岂会为了荣华富贵折腰?”
他理了理她飞起的碎发:“你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他撩起她的一缕细长的青丝放至唇边,轻轻吻了吻:“自是因为你对他来说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他不清不楚地瞥了眼她的丹田:“岑某只能说这么多。”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她将自己的头发扯回来,嫌恶地甩到身后。
“宋姑娘自然可以不信,但你有没有想过若我说的是假的,又为何会知道你?”岑渊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无礼而感到恼怒,反倒言笑晏晏地搭住她的肩膀揽着她往卧榻的方向走。
宋清凝挣开他:“你为何会知晓这些事?”
岑渊看了眼被拂开的手:“还能为什么,魔尊的位置只有一个,岑某自然要对对手了如指掌才有胜算。”
“你既知晓我身份,还敢让我做这种事?”
女子停住脚步,不怒自威:“你到底想干什么?”
“岑某不想干什么,只是希望姑娘能明白一个道理……”他定定地望着她,“与其跟着他受苦,你不如跟着我。”
“我是什么物件吗,什么叫跟着?”她冷冷地看着他,“你既知晓了我的身份,那我便不会再与你演戏。”
银鞭瞬间显现在手中,“啪”的一声,地面被甩出一条裂痕。
岑渊垂眸轻笑一声,右手中现出一株茎叶剔透似凝玉的草。
宋清凝目色一沉,阴晴不定地看着那株莹白灵草。
“知道这是什么罢,”岑渊慢步走来,“你当真以为你做的一切我毫无察觉吗?”
她被他逼至墙角,目光依旧落在白幽草上。传闻白幽草一年才长一株,他手中这株说不定是唯一一株了。宋清凝忍着将他撕碎的念头,耐着性子问:“什么意思?”
“仅剩的一株白幽草现下在我手中,宋芙是我放跑的,你猜猜我放走她是要干什么?”
宋清凝顺着他的话想下去,宋芙被传送回江稚薇那里,肯定会将这里的一切告诉她,他们知晓情况可能会上山来救她。岑渊又知道凝露草的事,恐怕是想借机除掉谢年安。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岑渊打断陷入沉思的她,“谢年安会放你一个人上九丈崖?”
他的笑很浅,停留在皮肉上。
宋清凝黝黑的眸子一眨不眨:“怎么不会?”
他可不信谢年安会放心琉璃盏的容器孤身一人上这九丈崖:“不如我们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你好好服侍我,我便将白幽草给你怎么样?”他忽然收紧五指,“你若是不同意,那我便只好将它毁掉了。”
宋清凝被他的举动吓得心一颤,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他看出来后提出更恶劣的要求:“为什么是我?”
白幽草的叶子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浅淡的白玉香气:“我喜欢干一些让谢年安不爽的事,他越不爽,我越兴奋。”
要是谢年安亲眼看见自己的女人被他压着……岑渊兴奋地想着,他的表情肯定会很精彩!
岑渊笑得更温柔了,光是这样还不够,他要谢年安亲眼看着他碾碎手中的白幽草。
他要亲手送他去死。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毫不知情的女子。至于她……他会留到学会琉璃印那日。
宋清凝还没有天真到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的程度,只是现下谢年安的命在他手里,她的命也在他手里,她没得选。
岑渊见人不动,便当她是答应了,伸过手牵住她的手腕就要往榻边走,然而没拉动。
“你若是言而无信杀了我怎么办?”宋清凝一动不动,冷冽的目光看着他。
“我不会杀你。”
“我怎么相信你?”
岑渊无奈轻笑:“那你想我如何?”
“你先把白幽草给我。”
“好啊。”岑渊大方地将白幽草递给她,他本就没打算将人放出去,给与不给有何不同呢?
宋清凝接过白幽草谨慎地检查了一番才收起来,抬起头和他含笑的眼眸撞了个正着:“怎么,还怕我给你假的不成?”
袖中的通讯玉亮了亮,宋清凝淡淡回道:“毕竟我的命现在在你手里,惜命也算是罪过吗?”
他朗声一笑:“姑娘好口才,谨慎一些自然是没错的。只不过你不用对我谨慎,因为我不骗人。”
他说着执起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不信你可以摸摸,心跳不会说谎。”
袖中的通讯玉随着他突然的举动“玎珰”一声掉在地上,宋清凝慌忙蹲下,手还没碰到通讯玉的边角,一只修长的手就抢先一步捡了起来。
岑渊慢悠悠地翻看了一眼,扫过她有些慌乱的面庞。抬手轻轻一抛,通讯玉就在半空碎成了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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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玉的光亮暗了下去,屋里回荡着男子暧昧的话语。江稚薇反复催动法力,通讯玉都没能再亮起一次。
“江姑娘这是什么情况啊?”宋芙急得团团转,她没想到那张黄符纸便是传送符,前一秒她还在白云洞,谁知符纸撕碎的那一刻她就被传送到了这里!
更让她吃惊的是宋婧居然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阿姊!
一想起宋清凝最后望向她的眼神,她心里就难受得像有无数细针在扎一样。她幻想过自己与宋清凝见面的场景,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相遇。
那么平平无奇的一个人,怎么会是她的阿姊呢?
她幻想阿姊会脚踏七彩祥云,手执利剑轻而易举地荡平九丈崖,不费吹灰之力地救出她,将真相还给武陵郡的所有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逃出来的机会留给了她一人。
同样惊愕的不止是她,还有江稚薇:“姑娘你是?宋清凝和谢年安呢?”
宋芙这才将一切说给江稚薇听,不料江稚薇没听完就眉头紧锁,下一秒手中的通讯玉就开始发亮发烫。
男子的声音好似还回荡在半空,宋芙内疚道:“是我害了阿姊……”
“说什么呢,”江稚薇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谢师弟既然没有回来与我汇合,便是跟着宋师妹一起上了九丈崖,我相信他会找到师妹的。”
“可他要是没找到阿姊呢?”
江稚薇给她设下了一道屏障:“师妹既然把传送符交给你,便是有办法对付山神,你理应相信自己的阿姊。”
“宋芙姑娘,你乖乖待在这间屋子里,我给你设好了屏障,妖邪之物进不来。”
宋芙放心不下宋清凝,着急地起身:“江姑娘我也去!”
江稚薇摇摇头:“你不过是个凡人,帮不了我什么。你若是真想帮我,便老老实实地待在这房里。”
说罢化为一束白光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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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允许宋芙通风报信,可好像没有允许你这么干吧?”岑渊收起笑意,掐着她的下半张脸,将人扔到榻上,“你坏了我的好事。”
计划里他要让谢年安误会她是心甘情愿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她这么一搅和,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既然做错了事,便要受到惩罚。”他边宽衣解带,边爬上卧榻。
方才他用的力气可不小,宋清凝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时便看见他的手朝自己伸过来。她一个劲地缩在角落里,想要远离他,也因为他的冒犯气到发抖:“滚。”
“滚?”原来他一直含笑才冲淡了眼中的冷意,如今收起笑意后,森冷的目光如寒芒一般剐着人,“你倒是会过河拆桥,白幽草还没捂热呢,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还给我?”
宋清凝知道自己与他之间的实力相差悬殊,硬碰硬她定没什么好果子吃,方才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本不想惹恼他,白幽草既已到手,她只想寻个时机跑路。
可谁知通灵玉就这么掉了出来,将表面的太平摔了个粉碎。
她的银鞭被他扔到了殿外,方才他又强行灌了她一杯酒。
没多久她就浑身无力、筋骨发软,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起来,一股莫名的燥热自腹间缓缓升起,往四肢百骸窜,耳尖烧得通红,呼吸也变得又轻又急,她的眼底渐渐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此时她已经明白他在酒里撒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软骨散和媚药。
真是肮脏下流!
宋清凝死命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让自己保持冷静,要是被药物影响吞噬了神志,她真的会死。
岑渊没想到宋清凝居然这么能忍,换作旁人此时恐怕早已忍受不住气血逆行、脏腑灼痛的痛楚,要死要活地往他身上贴了。她倒好,宁愿忍着剧痛也不愿碰他。
他不禁有些疑惑,谢年安有这么好吗,她为他守身如玉至此,值得吗?
岑渊想着想着就把自己想生气了,凭什么谢年安生来便什么都有,而他拼命争抢得来的不过是他早已拥有的东西?
甚至还得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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