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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越狱了 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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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雷指南!避雷指南!
纯属作者发癫文,小学生文笔,感兴趣写写,不喜勿喷, 作者是玻璃心,敏感肌,口味不合适,可以滑走呀,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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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温渡,我“越狱”了。
温渡躲在医院一楼的杂物存放室里,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的铁皮门,指尖攥紧了门板边缘,屏着呼吸仔细听着外面走廊纷乱的动静。
“快找!分头去那边也看看,别放过任何房间!”
“大姐你还睡呢?赶紧起来一起找人!”
“到底发生啥了?三更半夜的干啥呀!”
“四楼那个病人又跑了!”
“听说他把过来送药的小郑直接打晕了……”
那些对话一字不落钻进耳朵,温渡下意识往货架深处缩了缩,整个人蜷在堆满清洁杂物的角落。医院外头黑云层层堆叠,厚重得像是要压垮整栋建筑,骤然炸开的轰鸣雷声,恰好完美掩盖住他胸腔里粗重急促的喘息。
“哎呀,去那边看看...”直到杂乱的脚步声渐渐朝着楼梯口远去,再也听不见,温渡才堪堪松了紧绷的神经,借着微弱的天光,摸索着凹凸的水泥墙壁慢慢站起身。
这已经不是温渡第一次逃跑了。在这座封闭式精神病院整整待了六年,他完全算得上这里的资深前辈,这地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呆得下去的地方!
虽说住进这里的人本就没有几个世俗定义里的“正常人”,但这不重要。这次越狱温渡筹备了许久,每天借着放风的间隙偷偷绘制出整栋医院的详细平面图,又和隔壁病房的病友敲定好了逃跑路线,由他负责筹备撬锁、翻窗的工具,约定好在今夜行动,之后汇合一起逃出。
温渡低下了头,从口袋里撤出有些皱的图纸,已经被汗水泡很湿,他顿了顿,走到窗边,风在外面呼啸,从缝隙里透过,借着外面微弱的月光,小心地打开手里的纸,勉强看着上面的内容。
已经有些线条被墨水晕开糊住,但那上面的每一个字早已印在温渡的脑子里,细微的痒意从脸上略过。温渡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瞬间触到一片冰凉湿黏的液体。
伸出的手猛地停在半空,靠在墙边的温渡,缓缓抬起了头
窗外惊雷轰然炸响,惨白刺目的闪电瞬间划破漆黑的天穹,短暂照亮了这间狭小昏暗的房间。
光影亮起的刹那,一团黑影投射在墙壁上,后方堆叠杂物的货架顶端,正盘踞着一团正在缓慢蠕动、不断扭曲拉伸的浓重阴影,细碎黏腻的摩擦声,顺着货架木板传来。
天空又一次炸亮,温渡终于看清了阴影的全貌,佝偻着脊背,套着蓝白病服,探出脑袋,正直勾勾地盯着他,微长又散乱的刘海遮住了部分眼睛,他缓慢地伸出手,冲下方摆了两下。
“中午好啊,小肚肚~”一道懒散又不成调的声音响起,手臂扬起的同时飘下来一个揉成团的塑料袋。
找到噪音的罪魁祸首了。
温渡歪了歪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脑子没问题的话应该也清楚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是中午的,还是说这几天吃多了,把脑子吃坏了?我从房间里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温渡的声音顿了顿,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已经模糊不清的纸,抬起了头“封衍,我记得我们约定好的时间是晚上十二点整吧?”
“是啊是啊..”封衍翻了个身,木架剧烈的晃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塌下来,上面的灰尘抖落,弥漫开来,“肚肚宝贝别生气嘛...现在不是还有点时间。”
温渡不耐烦的扇了扇飘过来的灰,盯着那道背影,道“我要你找的东西呢?”
木架上的身影终于直起身来,弯曲的背慢慢挺直,伸了个懒腰,“嗯,对...我刚好要跟你讲这件事,档案我已经放回去了,钥匙也拿过来了,废了我老大功夫,那个老男人昏死之前都还在警告我不要给你,啧啧啧...至于那本笔记嘛....”木架的嘎吱声更加响亮,他单手撑着边缘,曲起腿,用力一撑,跳了下来,双脚着地,扬起一阵薄薄的灰尘。
封衍垂着的右手藏在身后,脸上还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笑,眼底的笑意却没有几分,只漫开一层冷沉沉的暗色。他缓步朝温渡走近,步伐不快,像恶劣的猎人在逗弄困在角落的猎物。
他猛地抬手,寒光一闪,一把锋利的短刀不知何时被攥在掌心,从窗外透过的几缕月光从刀面反射出封衍沉静的面庞,刀尖直直对准温渡的方向刺过去。方才懒散的语调骤然变冷,嘴角的笑意加深:“那得看你有没有命来拿了!”
温渡瞳孔骤缩,下意识侧身躲闪,心脏狠狠撞在胸腔,冰冷的刀锋几乎擦过他的脖颈。耳边杂物货架碰撞的声响、封衍低沉的笑声、窗外滚滚雷声交织在一起,铺天盖地将他裹挟。
“封衍!”
温渡猛地吸气,身体剧烈一颤。
昏暗的杂物室、摇晃的货架、闪着寒光的刀刃顷刻间烟消云散。浓烈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死死裹住他,惨白的荧光灯刺得他眯起双眼。
他浑身冷汗,后背湿透,紧紧贴在精神病院病房窄小蹭着红色铁锈的铁床上。床沿立着金属防护栏,墙面是单调冷白,角落的监控摄像头正安静对着病床,床头柜放着一杯水与分装在药盒里的药片。
窗外静悄悄的,没有惊雷,没有呼啸狂风。
刚刚那场惊心动魄的越狱、杂物间的藏匿、封衍猝然挥来的尖刀,尽数是一场梦。
温渡颤抖着抬手抚上脖颈,皮肤上没有伤口,可那刀锋擦过的刺骨寒意仿佛还残留在那里。病房门外,隐约传来护工缓慢巡逻的脚步声,沉闷地划过走廊。
他低声呢喃,声音干涩发哑:“又是这个梦……”
距离上次“越狱”失败,他已经重复做了无数次重复的梦了。每次梦到的内容都各不相同,甚至能解锁不同的死法。
有时候是梦见从高处落下,有时候是梦见跟护工们纠缠起来,而这一次却跟往常不一样,梦见了他……
温渡垂着眸,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