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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8.画风突变 “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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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
听着门内传来的动静,樱喝了口茶,只是,她的内心不那么平静。
房内——
汗水从晴子裸露的后背滑下,晴子眼睛蒙着黑带,满脸潮红:“如果不行的话,我就鲨了你!”
空斗笑吟吟地从后面环抱着裸露的晴子:“如果不能奏效,我就与晴子小姐殉情,如何?”
“你这笨蛋在说什么呢!”
樱在外面闭上眼睛,决定不去听、不去想。
空斗和晴子看不到樱的状况。晴子只是按照空斗的吩咐,做一些羞耻的事情。
在晴子后方,空斗的一只手中拿着死神宣称是他妹妹遗物的手链。
这是空斗刚刚从晴子床边摸来的。
就是因为知道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所以才把手链送给了晴子。
晴子目前的惨状都在空斗意料之中。
什么,你问空斗是怎么知道晴子的惨状的?
答案在概念礼装的详情中。手链曾作为概念礼装被存到FGO中。
手链被空斗选中,才赠与晴子。
空斗娴熟地按动手链上的几个凸起。以一定次序重复,直至消解由它产生的绝症。
空斗沉浸在一种思维当中。
“晴子是被太阳所杀的罪人。她还活着,但精神上的生存空间已所剩不多。由此看,晴子身上的绝症反而没那么危险。”
“她活着,也与死了差不多了。说不定,活着会生长出畸形的结果,就救她吧,这是我喜欢的乐子。”
“这样想,我似乎爱上她了。”
想到这里,空斗都有点受不了自己。她压抑地呼出一口气,正好吐在晴子后颈上。
晴子恼怒:“你干什么呢?”
空斗愉悦又克制:“抱歉,我马上好。”
空斗在操作手链一事是绝对不能被晴子察觉的,深知这一点的空斗想知道晴子知道这一切时会露出怎样的有趣表情。
然而,她还是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帮晴子顺利地完成这场“治疗”。
“治疗”结束后,空斗走到门前,一手要去开门:“已经可以了,晴子小姐,把束带取下来吧。”
“等等!”晴子喊道,一把扯下带子,锁结处的深黑及身体上蔓延的纹理已经消失不见——真的有那么容易?
“这件事不会和你有关吧?”
“你说的是那件事?”
“还能是哪件事?”
空斗鼓起脸:“好过分。明明刚帮完你的忙,转头又怀疑我是嫌疑人了。”
双方静了一会儿,晴子嘴唇蜷曲:“我就不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了。反正,问了你也不会说吧?”
还未等空斗回答,晴子追问:“是因为樱吗?”
“和樱没有关系。自己想做好事都不行吗?我是发自本心救你的,这点你可以放心。”
这是最令人无法放心的地方吧?
“看到晴子难过,我的心也会空的。”空斗说这话是发自肺腑。
说完,她便推门走了出去。欢快地跑向樱。
晴子带着几分苦涩暗笑:“我在想什么啊....跟个傻瓜笨蛋一样。”
空斗很快就和樱道别,回家了。
可没一会儿,樱也出门了,她说是去找空斗。
晴子感觉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因为这时候曾我回来了。
曾我回来的时候没有和晴子说话,而是走向晴子的房间,在晴子的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敲门。尽管他已得知晴子的病已痊愈。
每一次,都是晴子主动。
可这一次,房间里没有晴子的声音。
曾我想:“可能还在生我的气吧,这也是难怪的。”
他低下头,叹息,随即默默走开了。
然而,晴子一直没有呼喊曾我。
曾我什么也没说,在晚饭过后没一会儿就要睡觉。
可在这时,他听到晴子的房间内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像是有锐物磨地板。但声音不大,让曾我一时间无法信任自己的感觉。
曾我上前几步,耳朵贴在门上,确认了真的是锐器后,他终于感觉不对劲了,试探地喊:“晴子?”
曾我:"晴子?"
没有回应。
刺啦声停了。
曾我松了口气——大概是自己听错了,晴子只是在收拾东西吧。他的手刚要离开门板,指腹忽然触到一片湿凉。
低头看,是血,正从门缝一点一点渗出来,浸湿他的鞋尖。
他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刀已经穿透木门,钉进他的脑门。
血溅在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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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子家。
空斗隔着房门,听到美子和别人商量要将自己送给一个姓天羽生的贵族男人。
那个天羽生,空斗见过。是美子的客户,很满意美子的服务,并对空斗早有企图。
空斗对炼酮癖没有什么看法,且对天羽生的样貌很满意,但她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为了避免翔结碍事,美子在今晚把翔结打发出去了,叫他去曾我家商量土地的事宜。
空斗倒也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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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结走在路上,大半夜的,路上还一直刮阴风。翔结不由冒出别的想法:“如果在路上遇到曾我大叔就好了啊。起码不用单独走夜路了。真是的,如果我遇上那个变态杀人狂怎么办啊??”
翔结的祈祷成功了,虽然来的人不是曾我。
——“你是谁?不明白最近走夜路很危险的吗?”
翔结吓得差点跌倒,回头就想开骂,可当他看到勇真时却噤了声。不止是勇真是死神的原因,还有勇真如今的脸色....差得想杀人就是形容他的吧?
岩渊勇真,此时顶着一头凌乱的棕发,冷若冰霜,脸上有伤痕,身上还有血迹。
与来时判若两人。
勇真警惕且怀疑地打量翔结:“你半夜出来是想做什么?”
翔结没有停下脚步,硬邦邦地开口:“商量事情。至于是什么事情,我没有必要告诉你。”
勇真的刀横在翔结胸前,音调令人生寒:“有没有必要,是我说了算的。”
但就在这时,勇真瞳孔微缩。
不是因为翔结练就了绝世武功,而是他终于感应到了源纳静也的灵压。这灵压的方向和翔结要前往的方向一致。
“难道说....?”勇真眼睛中有了觉悟。
翔结被刀刃吓得坐在地上。
他厉声对翔结:“回家去。现在就回去。”
勇真本人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静也所在的方向。
翔结没反应过来,呆坐:“....搞什么啊?”
勇真一脚踹开曾我家的门,看清屋中景象后,他眼睛张大了。
源纳静也就在那里,头垂着,手中拿刀,血顺着刀往下滴答。
静也的眼睛已丧失神采,整个人宛若行尸走肉。
他一定是做了什么,才使得灵压重新可以被感知的。
黑暗中,静也的脚边好像有什么大型物体,像是个人。
“刚刚死掉的吗?”勇真喃喃自语。
他知道,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撤退,把他和静也经历过的事情报给瀞灵庭。再由瀞灵庭派出更强的讨伐队来。
可是,勇真没办法把静也放在那不管。他知道,为了这份友情,岩渊勇真也必须送源纳静也一程。
“静也....”勇真冲了上去,举刀劈向静也。
静也的刀以超脱主人生前的速度挡住了勇真。
勇真终于可以清晰地看到静也的脸——憔悴、眼球深陷、面色发黄。
勇真并不感到恐惧,又或者,他是恐惧的——只要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的眼泪就不争气地从眼眶流下。
静也歪头,发出让人听不懂的声音,舌头吐了出来。
与初来的静也截然不同。
勇真咬住牙,准备尽全力和静也搏杀。
“等等!那不是曾我大叔吗?!你们....你...这是什么?”
翔结非常震惊:“难道,你们死神就是凶手吗?”
然后变得愤怒:“这一切都是你们自导自演的把戏吗?”
勇真怒吼:“你是笨蛋吗?!为什么要跟过来?!”
翔结面部写满了憎恶与不耐烦:“我是来帮我妹妹拿东西的。我答应她了,所以就要做到。”
如果是静也在,大概会觉得翔结是笨蛋吧。可勇真说不出那种话,因为他自己也是一样。
所以,勇真:“拿了东西就快滚吧!自己注意点!要是碍事我就把你砍了!”
翔结事实上很害怕但强装镇定:“不用你啰嗦啊。”
他越过曾我,走进晴子的房间,汗珠从他额角滑落。
“....这是....什么啊....?”
晴子的床上有血肉模糊的肉块,面部那块依稀可以看到是晴子。四周还有衣服的碎片和古怪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