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在死神玩fgo》咖啡熬夜喝

49、049.日影空斗保持微笑 一对儿鸟永

　　一对儿鸟永远不能比作横山与空斗。

　　“诶？？！所以，日影君是和蓝染副队长住在一起。”児岛大惊小怪地后退半步。

　　“暂时性的。”空斗摆弄着一只御守，心里有些不耐烦。

　　児岛大叫道：“我不同意！日影君可是我的女朋友，怎么能住在别的男人家！”

　　街上的人看了过来。

　　空斗厌烦道：“分手。”

　　児岛没有听清：“什么？”

　　“分手。”空斗朝一边走去：“我们没有在交往了，児岛。”

　　“这怎么可以！”児岛缠了上去。

　　空斗不想理他，好感度已经无所谓了。

　　“日影君，讲座要开始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是一个女生。

　　空斗眨了眨眼，无视了炸毛的児岛：“你不知道吗，讲座已经变成对练讲解了。开课地点也不在教室，而在道场。跟我来吧，这位同学。”

　　“好、好的。”女生红了脸，不忘报上自己的姓名：“我叫林田美树，请多指教，日影君。”

　　“林田君要做我女朋友吗？”

　　女生感到一阵眩晕，周围泛起可疑的泡泡：“——我吗？可以吗日影君？我是说、我答应！”

　　就是这么简单。

　　空斗笑着拉林田的手，飞奔过児岛，甚至毫无节操地亲了林田一口。

　　无视了石化的児岛和林田羞涩的感情，空斗抱着后者来到道场外面。

　　“那是日影君吧？”

　　“怎么是林田？那个児岛不会有意见吗？”

　　“你还记得児岛的名字啊，我都懒得记了，反正都会被甩。”

　　空斗把林田轻轻放下，卯之花早已到了，而空斗的出现一时抢过了全班所有学生的注意。

　　空斗将林田放下，坦然面对同学们敬畏的目光又或是友好的调侃。

　　不仅是全班同学，卯之花也在打量空斗，相比之前在四番队空斗的情况，现如今空斗的气息确实不同了。

　　更加强大，也更加诡异。

　　“这位就是日影同学吧？”卯之花和蔼地说。

　　同学们这才像反应过来似的，恭敬地让卯之花通过道路，面对空斗。

　　“没错，我就是。”空斗：“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卯之花队长。”

　　“啊啦，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呢。几日不见，日影同学判若两人了。”

　　空斗也饶有兴致回望卯之花：“这么一说，卯之花队长也是同样的变化呢。这个月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卯之花的气场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眼睑下方的黑暗变多了。又聊了几句，就开始上课。

　　“......因之前虚群入侵的意外，本次授课的宗旨是提高院生们的基本作战力量，因此还是以对练为主。我会辅以具体的讲解。日影空斗，过来做个例范。”

　　怎么又是我？

　　但是，日影空斗保持微笑，走上前去。

　　“好的，卯之花队长。”

　　对方丢给她一把木刀，自己也拿了一把木刀。

　　空斗：？

　　对方站在那边，空斗站在对面。

　　空斗：？

　　卯之花笑吟吟：“尽力朝我攻过来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基本功。”

　　空斗：？拿我立威来了是吧？

　　虽说是这么想的，空斗却感到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队长，一定很强吧？

　　这是斩术课又不是医疗课，打个奶妈应该还是可以的吧？

　　空斗拿稳了木刀。

　　由于没有抽卯之花的卡，她此时不知道卯之花的等级并不是三十多级的队长水平，而是翻了一倍。

　　“可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哦，日影空斗。”虽然是以老师的口吻，但给空斗的感觉却非常正式而肃杀。

　　空斗心念一动，意识到卯之花的不同，眼神郑重些许。

　　“加油，日影君！”林田大声的格外突兀，但空斗不在乎。

　　空斗正认真盯着卯之花，好像霎时进入类似心流的境界，林田的声音远去了。

　　的确是出色的专注力，卯之花在心中评价。

　　由于是斩术大课，所以这个全班也并不只是一班。

　　卯之花双手持剑在身前，黑色的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胸前，她面容圣洁而温柔，看不出正持剑准备战斗。

　　空斗脚下的地板在瞬步的践踏下发出清脆的鸣响。她手中的木刀在一瞬间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以一个极度反常规、几乎贴着地面的刁钻角度，自上而下猛烈地撩向卯之花的侧颈。

　　这一击不仅速度快到了极致，更带着撕裂空气的灵压。这是在不久前，空斗击败市原时，用几个回合领悟、并在此基础上更加精进和凌厉的绝技。

　　院生们齐齐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惊呼，在他们眼中，这一刀完全超过了能够理解的范畴，简直是必杀之剑。

　　然而，面对这势如破竹、足以断金切石的攻击，卯之花连脚步都没有动一下。她只是在木刀即将临身的刹那，极其自然地将手腕一抖，她手中的木刀没有带起任何破空声，却仿佛在虚空中未卜先知一般，精准地捕捉到空斗那一击中劲力交替最薄弱、灵压流动最不稳定的那一点。

　　一声细微、沉闷的木器碰撞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空斗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股看似柔和、实则无法抗拒的卸力。她汇聚了全身力道与敏锐直觉的一刀，就像是凿进一团无边际的深渊之中，所有澎湃的攻击和试图瓦解对方的意图在瞬间被搅碎、反向瓦解，连灵压流动都被这一拨弄得有些反噬般地滞涩。

　　不等空斗借着惯性做出任何二次变招，那把属于四番队队长的木刀已穿过了她所有的防御死角，平稳地停在离空斗喉咙前方不足半寸的地方。

　　刀尖带起的微风吹动空斗额前的碎发，却连空斗皮肤的表皮都没有擦伤。这种将极道杀戮转化为静止的控制力，让空斗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笑了起来，像是得到糖果的孩童。

　　整个道场陷入沉静，后爆发出热烈讨论，无一是对卯之花的叹服或是对空斗的担忧或期待。

　　可是，这些声音早已远去，空斗眼中只有卯之花一人。

　　“厉害。”空斗喃喃道。

　　卯之花垂下眼帘，看着眼前尚且年幼、眼中充斥着隐约的野性与说不定道不明诡异的空斗，语气一如既往温柔：“很漂亮的出刀。无论是速度、死角的捕捉，还是灵压的运用，都远远超出了灵术院的教学范畴呢，日影君。”

　　“虽然四番队主要负责医疗与救护，但我对斩术也略知一二。它作为死神战斗的基础，其核心不在于单纯的破坏。”卯之花的声音轻柔而细腻，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她一边说着，一边收回木刀，动作优雅得仿佛是在进行某种古老的仪式。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密密麻麻的人头，最终落在空斗身上。那双深邃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中，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与审视。这大大吸引了空斗。

　　空斗想，她大概是恋爱了。

　　“真正的斩击，是将灵压、呼吸与刀刃完全同调。不论是将对方斩断，还是为了某种目的将其留存，都需要有力的掌控。”

　　卯之花握着木刀轻轻一挥。没有狂暴的剑压，也没有带起刺耳的风声，但道场中央一根作为标靶的厚重石柱，却在一声细微的切割声中，毫无预兆地平滑断成了两截，滑面如镜。

　　惊呼声再次在院生群中响起。

　　不以杀戮来证明强大吗？你要告诉我这个吗？空斗再次握紧刀，对卯之花的兴趣提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尽管林田还在为空斗担忧，呼唤着空斗的名字，可空斗的心思早已不在她身上了。

　　“还要再继续吗，日影君？”

　　空斗笑了笑：“我还以为这只是示范？到头来却不是吗？”

　　“当然是示范，关于‘掌控’，日影君。”她缓步走向空斗，胸前编好的发辫随之晃动，语气像是在邀请一位熟识的朋友共进下午茶：“我听说，你在不久前的斩术课上，仅用了几个回合就习得了曾任席官的教师数十年积累的技巧，并将他击败了。真是一门了不起的才能呢。”

　　“所以，你不该如此结束才对，只需要尽你所能向我攻击就好。用你的本能、用你认为最擅长、最能展现你所领悟的斩术，尽情地朝我挥剑。这就是今天我想请你为大家做的示范，可以吗？”

　　以我所能，向你示爱吗？

　　在高灵感发作下，空斗听到的话语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别管究竟含意是与不是，空斗的精神无法抵御这种灵感洪流，于是，空斗完全进入了一种不受控的心流：“既然你听说过我的事情，就不害怕自己所习得的东西被我吞噬吗？”

　　听到这种话，卯之花没有流露出任何发怒的迹象，她的笑容依旧完美得无懈可击。只是，在那双深邃地犹如深渊一般的漆黑眼眸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极冷，却又隐隐带着一丝异样光芒的幽暗一闪而逝。

　　“被吞噬吗？”卯之花轻柔地重复了一遍：“如果我所掌握的技艺，真的能随随便便被你‘吞噬’的话......对我而言，或许会是一份久违的、令人愉悦的体验也说不定。如果用斩魄刀的话，或许你连尝试‘吞噬’的机会都没有了吧？请不用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器量。”

　　空斗笑了一下，毫不客气地攻了过去。这次是连续的击打，是空斗预想出的依靠运气打先手的技术，可还没等空斗发挥完，她就察觉到自己的招式出现了问题，一大半的动作落了构想的下乘，只能堪堪算是剑式的上乘，而这种程度，当然是无法完成空斗心中的“示爱”的。

　　抽夜一的欧气居然在这种时刻变成了非气，果然对幸运C的普通人而言，欧非守恒就是定律啊！

　　于是，她立刻转了招式：“那就让我们继续吧，卯之花队长。你并没有要杀我的意思，如果我不借此机会向你发动攻击，我都会鄙视我的！”

　　空斗调整了呼吸，准备混进去一些假动作，利用虚假的灵力流向使她误判，然后发动杀招，避免再次被她捕捉虚实。

　　这么想着，空斗脚下的步伐动了，在一般的死神甚至一般的队长级死神眼中，那股澎湃的灵压制造出一个明显的、排山倒海般向□□倒的现象，引导敌人的防御重心发生偏移，从而向□□斜。而空斗真正的杀招，则藏在右侧的死角。

　　然而，这种足以欺骗大多数高手的灵压伪装，在卯之花面前如同稚童的把戏。

　　她连视线都没有随空斗做出一丝一毫的偏移，在空斗的木刀即将触及她衣角的瞬间，卯之花局部的身形只是微小地向后撤了半步。那把木刀没有去格挡虚幻的灵压流向，而是以一种近乎神迹的精准度，直接切入了空斗真实刀锋的必经之路。

　　这一次，撞击声比刚才更加沉闷。

　　两把木刀在空中剧烈交错，摩擦出刺耳的锐鸣。空斗感到一股犹如海啸般深不见底的庞大劲道顺着刀身疯狂涌来，那并不是单纯用灵压压迫空斗，而是纯粹的斩术技巧——通过极其微小的角度倾斜，将空斗全部的爆发力成倍地反弹回她自己的手腕上，她精心布置的假动作和杀招在这一瞬间被粗暴地拆解至支离破碎。

　　巨大的反震力震得空斗虎口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鞋在地板上留下凹痕。

　　空斗坐在地板上，而卯之花已经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她的动作依旧优雅，白色的队长羽织在空中划过弧度，木刀再度轻柔地悬在空斗眉心前方，刀尖散发的冰冷寒意激起空斗皮肤一阵战栗。

　　空斗眼睛闪动着光亮，有生以来，或许是第一次，她对“某物”产生了近乎痴迷的感受。

　　同时，练习镜花水月的经验也在空斗脑中闪动出新的感悟——灵感无法制造基础能力的提升，系统的知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基础面板不足就是不足，他们基本力量的差距过大了。

　　女人的影子站立着，长剑的影子指着地上的人影。

　　“利用灵力的流向来制造视觉与灵觉的双重误判，确实是非常聪明的做法呢。”卯之花居高临下地看着空斗，胸前的长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平静的面部，那温柔的笑意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但在真正的厮杀中，刀锋的轨迹、肌肉的紧绷程度、甚至是杀气的去向，都是无法用虚假的灵力流动彻底掩盖的。你的招式很有趣，但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温和的切磋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还要继续吗，日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