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047.神明神明张开嘴 静也看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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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也看到了眼球，看到了眼球看到的溪流。
他，看得到他自己。
源纳静也分不清他是不是樱了。但他看到樱的视界，看到樱的思想。
好温暖，就好像原本就属于她。
她投河了，她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
为了日影空斗吗。
那是谁？
在混乱中，静也感受到某样东西的呼唤，他终于意识到他是源纳静也——恍惚的，朦胧的，只要把那东西夺回来。
他咬碎了糖果，无视了糖果留下的血迹，拿到了手链。
是甜的。
有什么东西追来了。唔，是他自己追来了啊。
他就在暗处，可那两个男人是谁？
一个老鼠死了，还有人想要偷糖果吗？
他和一个男人打斗，另一个他打晕了第二个男人。
难道这家伙也和自己一样，也能分离意识。
可是，空斗是谁？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好陌生，好熟悉。
为什么自己总是想这个人？
女性的自己打晕了空斗的哥哥，“我”不想杀他。但快要受不了了！
必须有人偿命！
他最终不是源纳静也，谁也救不了他。
空斗在一旁冷冷地看着终局的到来，她看到了那晚曾我家发生事情的经过，如她所想的那样，源纳静也成了樱，或者神灵的一部分。真正的樱在那个夜晚打晕了翔结。
这个隐藏关卡也随之被发现，空斗一直没有仔细看，如今一想，源纳静也也许早就从卡池中消失了。是否所有与所谓的灵王有关的东西都会在卡池中有微妙变化呢？空斗不得而知。
但就目前的观察，应该有不止一条规则。
也许源纳静也还在友情池中，可以空斗如今的卡池从者数量看不到他。
友情池也没有特别的从者列表，可以帮助御主查看能抽到什么从者。
蓝染没有进入自由本，因为他不在家。这已经是流民事件的几天后了。
“他是特别的，对吗？”甜美清亮的男孩嗓音。
谁在说话？
空斗警觉回头，一个金发小少年躺在树枝上，无视漫天血色与火光。
“你是——”
少年抽出一把短刀刺向空斗，空斗本能地举剑迎敌。
“不错的反应。”刀刃相撞间，空斗看到少年手中的临渊，知晓少年的身份。
两把临渊分开了。
“是你啊。”空斗熟捻地说：“找我有什么事？”
“不是我找你有事，是你心中的迷茫吸引而来了我。”
“迷茫？我没有——”那种东西。
“——蓝染惣右介。他对你是特别的。特别到你忽略了心中的迷茫，只觉得欢愉，从而你的生长被他所影响，难道你要说那也是你的一部分吗？”
镜子破碎了。
空斗看不清自己。
“你误以为自己是清醒的，误以为自己看到的是真实的，这些都不过是你的错觉罢了，空斗！”
这不是空斗的斩魄刀第一次叫出她的名字。
第一次遇到临渊时，空斗也听到了他的声音，那时没有看到他的样貌。
可是，另一个声音对空斗来说就几乎完全陌生了。
说是几乎，是因为空斗也听过他的只言片语。
“你以为他是你吗，空斗？”那个陌生的声音说，低沉，成熟。
谁？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你将蓝染视为自己，不是吗？”陌生的声音说。空斗猜测，这是她的另一把刀，夜神。
“可是并不是这样，他始终是另一个人，你受他的影响有点太大了，空斗。”临渊说。
“可是，他很特别。”
“那是因为你从未在现实里照过镜子，终于发觉有人与你相同罢了，你只是喜欢。”夜神说。
“但是这种人不止一个，你现在喜欢他，是因为你察觉到与他相似，或者，如你所说，很像是你的一部分。但情况是完全相反的，你在成为他的一部分。”临渊说。
“而且，你的喜欢，就如同你喜欢晴子那样，对蓝染没有任何分别。”
不是那样！
空斗陷入了黑暗。血色天空变了。
有什么东西在天上，空斗眯着眼，本能地想把它拉下来。
“你真是太有牺牲精神了。”一个声音嘲讽道。空斗没有理它。
我不想呆在这里，空斗想。
不行，你必须——
我不想呆在这里。空斗的想法又坚定了些。
我对惣右介怎么想，并不重要，他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我今天不想知道。
空斗浮上了岸，回到现实。
深夜，空斗反复睡不着。不是在想自由本和心灵世界的景象，但和他们多多少少有些关系。
要不要调查灵王呢？如果直接问惣右介的话就太简单了，而且，他也不见得会说。这个人的乐趣有部分和我挺相似的。
可是，在心灵世界斩魄刀的质问让空斗在想到“相似”这个词时皱了皱眉。
“从哪里调查好呢？”空斗仰躺在榻上，手支着头，翘着二郎腿。
技术开发局怎么样？
空斗一跃而起。
潜入技术开发局这个念头令她跃跃欲试。
天空，月亮被云层遮蔽半个，天空没有星星。
技术开发局依然火光通明。
现在的十二番队已不再是纯粹的死神制服，而是加了技术人员的外套。
驻守的队员在交谈。
“好怀念以前的十二番队啊，那日子叫个清闲，现在总是加班。”
“就是。”
黑影从他们旁边越过。
“谁在那里？！”
草丛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喵——”
“原来是猫啊。”队员打了个哈欠。
原本空斗的速度是无法不被队员发现的，可是，借助夜一的步法，空斗硬是只留下一道黑影，猫叫自然也是空斗学夜一的。
她顺利探入局内。迎面撞上一队人。
可是，这些人就像瞎了一样无视了空斗。空斗暗自佩服起蓝染，就算镜花水月的催眠需要被别人看到始解才能生效，他这催眠范围也太广了，就像是大家全部集体中招了似的。
空斗侧身闪进资料室。
如果有灵王相关的研究，应该在这里可以找到才对。
灵王的真相，樱的真相，一切的源头又是什么。
空斗在资料室中翻找起来。
莫名的灵感让她抬头望向一处，可那里什么都没有。
两个小时过去了，空斗一无所获。
再次的灵感让空斗抬头。那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空斗扬起眉毛，伸手去抓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好像一重纱布被揭开，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是一个小型的固定管，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空斗骤然听到外面响起脚步声，来人问：“谁在里面？”
镜花水月的催眠没有起效吗？不对，他是在我拿起固定管时确认这里有人的，或许管子就是这个人布置在这的。
空斗果断把管子扔进概念礼装仓库。
【概念礼装·三星，技术开发局通知信管。备注：涅茧利特制。效果：收集灵压波动，检测来人，并传达于涅茧利。副作用：非常能吸引灵觉高的人注意。】
“啊咧，消失了？”门口的涅自语道，他进来了。
空斗想，是她的镜花水月还不够完美吗？如果多了作为传感器的东西，似乎就会对镜花水月产生一定的影响。
这也是集体催眠的动机，为了不留下镜花水月的死角。
空斗翻身横过涅茧利，从侧边出去。
今夜一无所获。
本该是这样的。
异变发生在第三天。
空斗在真央灵术院闲得无聊，摆弄起自己的面板。目光在御主属性的必杀上停留好长时间。
【必杀：D+++（必杀技相对于常规技能的提升幅度，异化幅度）】
虽然不知道必杀D+++是什么水平，但根据体感来判断提升的水平，这绝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属性。事实上，整个御主面板只服务于空斗一人。比如，空斗现阶段的敏捷是D，但这不意味着空斗的瞬步是D，敏捷D包含了瞬步、响转等等步法，还有单纯的、未加技巧的基本攻速、闪避。
但无论如何，敏捷的一部分是人人都有的，只是不如面板给的全面。
而必杀，则不是全员具有的属性。看描述也知道了吧。
这个属性能否作用于物品上让物品完成异化呢？空斗想，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可理论之所以只是理论，就是缺乏实践方式。
实践的灵感，又是空斗从来不缺的。
仅仅是心有所念，空斗便直觉性地取出了三天前的夜晚，在技术开发局拿到的涅的信管。
如果将传达对象异化，不传达给涅，而传达给更多的人会怎样呢？如果将灵压波动也异化会怎样呢？
纯粹的好奇心驱使着空斗，催促她一探究竟。
为了使灵感和必杀更有效果，空斗还用了十多张挤压的激发灵压或者必杀的一星礼装消耗品。
信管发出轻微的嗞嗞声，好像有不祥从中传来。空斗凭借直觉把它丢下，自己爬上真央灵术院的最高处观察经过。
灵压似乎在空中被扭曲了。空气中传来异样的感觉。教学楼前的信管好像引信，吸引了众多不速之客。
信管周围的环境被撕裂了，黑色的景色从被撕裂的孔洞中显现。
“那是——”
“那是什么！”
从而终被真央灵术院的师生发觉。
“是虚！快疏散学生们离开这里！”有经验丰富的老师喊道。
果真如他所说，大虚的身影出现在黑色缝隙中，而后行进到真央的校园。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苍火坠打在大虚身上，没有作用。
“快请求番队支援！”
空斗在高台上吹了声口哨。
不止一只，数十只大虚右前右后地从黑腔出现，其中几只口中还蓄起虚闪。
“快请求番队支援！！！”
“快啊，同学们往这里走！”
尖叫声，呼喊声响成一片。但在空斗眼中，远没有大虚的虚闪来得壮丽。
一发虚闪过去，有不少学生因此倒下。但空斗并不在意，她定定地观察着自己的杰作，毫不在乎会造成怎样的灾难。甚至，空斗认为这是一桩好事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047.神明神明张开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