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1.一见如故 空斗当下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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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斗当下产生一种强烈的冲动——到白天看到死神们的地方去，他们肯定就在那附近，到那里。去看一看。
空斗认出了这是什么，在最初杀死那九人时空斗就拥有过这种感情。
但此刻不同，目标可以是大胆的，但执行必须谨慎。
不能过去。
理智很快就控制住空斗的意志。
这与当初我的行为并不冲突，空斗这样判断。
理智重新占据主干，侵染四肢。空斗整个人冷了下来，她对自己的感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敏锐。
她能清晰地觉察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就是空斗此时的目标。
为此不惜一切。
她重新对队伍进行编队，将此前抽到过的一个还存在于尸魂界却又不是死神的魂魄编入队伍，作为一号位。紧随其后的是平尾步梦和蓝染惣右介。
去看这些......去感受自己渴望的一切......
等等。我在想什么？
空斗察觉到一件事。或许灵感的辅助属性不能只有必杀。走灵感一道，作为防御，精神很可能同样是重要属性。
空斗再次陷入矛盾，又很快从矛盾中挣脱。
在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后，她想，我刚刚既想感受灵感会把我带入的漩涡，又知道现实存在的必要性，实际上也很快摆脱了那种矛盾状态，在更高维度俯瞰决策。以我的精神E-是万万做不到的。但我又确实摆脱了那种要陷进去的状态，只能认为是精神属性起了作用。关键在于意志力。
这么说，精神属性的优先级可以降低，因为关键的要素空斗已经有了。不保险，但可以用。偶尔的风险也是乐趣的一环。
空斗想到在樱影镇时把属性大致分为三类的判断，如今看来是有些笼统了。
当初空斗把精神和灵感统一归进B类属性里，认为它们的关键要素是空斗原本就具有的，升级即升到E---时，一部分会升高，空斗原本出色的要素则会降低到E---。
现在看来，灵感属性符合空斗的猜测，精神属性却不是那么回事。
空斗的意志力并没有因为在E-就降低她原有的水准。
可以维持原来的判断，不将精神列为重要属性。最重要的是灵感，其次是必杀。
如果在这一道上判断有一点失误，我就会夭折吧。空斗冷静地想到，不可避免的有了几分兴奋。
首先，那种灵感的漩涡就不会放过她。
不过，此刻不是想这些死法的时候，这些完全可以发生了在想，现在重要的是——
空斗点下编队完成，在一关副本的图标上点击“开始任务”。
与之前任何一次来都不一样。
血色的天空，漂浮着偌大的怪物，怪物是五脏六腑又像一团肉块，它睁开眼了——
空斗睁开眼睛。
没有怪物。
“你醒了。请问你是谁呢？是你把我叫来这个地方的吧？有什么事吗？”
蓝染惣右介站在她面前。
周围还有那个被空斗临时拉来的流魂街居民，他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切。喊着：“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便踉跄着要逃窜。
可是居民们并不放过他，手臂洞穿了他的胸口。
被随便拉来的那个流魂街居民化为灵子消失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这位先生。你何以认定是我把你叫来这里的呢？”空斗平淡地说。
“你察觉不到吗，你身上对于【我这种存在】异常明显的灵压？原来如此，你没有灵力。有趣。”
空斗眯起眼睛：“我是日影空斗。你又是谁？”
蓝染神色不明：“蓝染惣右介，五番队副队长。日影君可以说明事情的原委了吧？”
“老、老大！这里是怎么了？怎么会是这样......”平尾步梦从不远处跑了过来，脸上沾着血迹。
“蓝染先生居然安然无恙呢，照理说，你应当会像刚刚那位先生一样消失才对。”空斗将目光移回蓝染身上。
这里是镇子最后发生火灾、人们变成行尸走肉的地方。
周周满是血光与火焰，不断有魂魄变成行尸。
那些人看到蓝染就像是感受到天敌，根本不敢靠近。
总感觉蓝染身上有什么，但那是什么，是他刚刚说的灵力吗。灵压让这些东西不敢靠近，是不是有些太扯了？但空斗隐约觉得，这就是正确答案。
“是我身上的灵压吧，就算是弱小......”蓝染闭上眼睛，又睁开：“就因为是这样的东西，才对强大与否更加敏感。”
一瞬间，空斗联想到魔力属性，如果自己灵感感觉不到是因为没点魔力的话......魔力作为基础属性，不会运用到筋力和敏捷当中吗......E---的敏捷（步法）和筋力正出于交叉口，所以受影响不大......
“哈哈，谎言。”空斗心情莫名愉悦起来，看蓝染也顺眼了几分。电光火石间，她已经完成了思考，对蓝染的话语也有了初步判断。
“日影君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解释。毕竟，日影君是没有灵力的。”
呵呵。
“没有灵力的日影君，居然不会被列为攻击目标，这让我有些意外呢。”
你是已经拿我当实验品了？
出乎空斗自己的意料，她并不反感蓝染的行为。
“那个活人......”空斗突然说，又神色温柔带着几分迷恋地改了口：“这里是尸魂界，也不算活人了。我管他们叫魂魄。那个魂魄没有消失，而是回到他的现实，刚才那些，对他不过是做了场噩梦。蓝染先生说自己是五番队副队长，又穿着死神的衣服。五番队副队长是死神的官职吧，死神对这些东西也是称魂魄吗？”
“那确实是官称。很厉害嘛，日影君。身处流魂街，居然能想到这种事。”
“你在流魂街见过我吗？”
“曾有一面之缘，当时你在房顶上坐起又躺下，或许没有注意到我。”
谁能信呢？空斗能信，缺乏怀疑有对天才特有崇拜者能信。
空斗相信是因为她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情况下说这话，她隐约感觉蓝染也是相同的东西，不管怎么说，利用平尾步梦测试蓝染可以看着取消了，几乎没有必要了。
“真是厉害啊，蓝染先生。仅仅是这点印象，你就能记住我吗？直接叫我空斗吧。说起来，这个地方也是个风水宝地。老实说，我并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不会攻击我。”
“直呼其名不太好吧，日影君以前来过这吗？”
空斗惊奇地看向蓝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那是种奇特的真情实意。
蓝染停顿了一下，瞬间理解了空斗这部分的思维方式及她是怎样察觉的，他无奈地笑：“确认总是必要步骤嘛，空斗君。”
“每一笔都看了？”
“只是工作需要。”
“哦，你是情报工作的吗？”
“我负责文书，偶尔也会看这些东西。”
“哈哈哈哈！”空斗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她畅快、肆意，问出一个奇妙的问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关于你正在进行的事。”
“当然了，我自己是不能对你献上的。”空斗愉快地说，这个男人对她有种吸引力，就好像面对的是她自己......想要据为己有，又不愿据为己有......即便两人相差悬殊，可却不可避免有这种想法。这种相似的气味让她认定男人在说谎，且说谎中参杂了真话，与她自己有时会用的伎俩如出一辙。
蓝染沉默片刻，用别样的眼光打量一番空斗，最终露出并无二致的微笑：“空斗君尽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好。要帮忙的话，护廷十三队的同僚就可以了。”
空斗确认了，这小子是的确不安好心，不过不是对她，倒霉蛋约莫包含那些所谓的同僚。
“我可以说这是蓝染副队长的推荐吗？”
“随你高兴，空斗。”
好像周围的血腥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021.一见如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