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我在死神玩fgo》咖啡熬夜喝

10、010.原野的幸福 说起来，自

　　说起来，自从在山崖边找到樱后，空斗就没再那么倒霉。

　　这是什么缘故？

　　答案只有一个，樱就是空斗的幸运源（划掉）。

　　空斗就自然地如此认为了，并且感觉非常对味儿。

　　至于翔结，空斗原本只想顺着美子的话支开他。拿不拿得到空斗在那里布下的监听器是次要的。

　　说是监听器，其实也只是有录音功能的老古董，需要空斗亲自或找人去拿回来才行，唯一的优点只是小。

　　空斗原本是想验证自己的猜想，但如此情形下，所录的内容反而不重要了。

　　她没有立即前往樱常常去的山崖，而是去了狄二和秋和家。

　　地下室的门曾被暴力破坏，空斗可以借着烛光看到脚下的黄色脚印，这是属于两个人的。地上还有一条条像鞭子似的奋力抽打所留下的痕迹。

　　这倒奇了怪了。总不能鞭子或者拿鞭子的人是她的友军吧？

　　说是友军，空斗也是心中存疑的。

　　空斗明白，那个所谓的友军并不是专门帮助他，而是很可能在一个中立的立场上，只是那东西做的事被空斗无比赞美般的、讥讽而富有快乐意味地称为友军罢了。

　　所以，空斗向前，也是前路未卜。

　　她踏过黄色的脚印和打出的凹痕，好像它们已对她发挥了已有的价值。空斗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未知的黑暗中，脚下出现大片黄色喷溅干涸的汁水。

　　这是自然的，稍稍有点诡异而已。

　　空斗行走了一圈，很快发现了两具被劈成两半的尸体。下面同样有大片的黄汁。她又觉得这是不自然的——

　　我是让狄二和秋和吞下活鼠，不过活鼠在灵体的腹中也可以在那种程度的大火下幸免遇难吗？缺氧的问题又是怎么解决的呢？如果它们缺氧而死，何以跑到距灵体外这么远的地方呢？

　　“吱吱——”

　　空斗闻声微微抬头，刘海盖住了她的眼睛，嘴角的笑容却浮现了。

　　——原来如此。

　　空斗没有理会那些老鼠。而是走到断裂的焦尸面前，衷心地道谢：“你们辛苦了。”

　　她留下的字条还在，蜡烛在神像前燃尽，墙体的受损程度和之前一样。

　　神像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那两个死神放在这的？我在做梦吗？

　　空斗细细品味这神像，不出自她曾看过的任何神祗，像是肝脏，又像是五脏六腑，反正是一团乱七八糟的玩意。空斗边回忆她看的《解体医学（残篇）》上的图片。

　　突然想到她自己新的缺陷，她从来没有取出他人的脏器使其致死，开过膛不能让她辨别脏器。

　　现在这些不重要了。因为她发现神像上有双眼睛。

　　神不愧为人的艺术加工，连内脏型神明都有眼睛了。说到底，神不过是人的作品。

　　空斗忍不住去抚摸神像。

　　说来奇怪，虽说是神像，但铭刻的与空斗差不多高。空斗可以很容易触碰到神像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真的很美。”

　　空斗看不到神像的眼角垂下一滴泪，听不到它用的是她熟悉不过的声音：“......空斗。”

　　她是个灵感过低的聋子，她对神像一无所知。

　　空斗拂去神像眼角的泪水。

　　神像继续着它心中的诉说。

　　最终，空斗站立在神像面前，就如她站在天羽生又或是狄二、秋和，或是最初9位受害者面前一样。

　　“我可以把你带走吗？”空斗问神像。

　　片刻后，在神像回应前，她又否认了自己：“你还是留下来吧。我还有要求寻找的人呢。”

　　这样，空斗去找了樱，离开了神像。

　　知晓了一切却又对一切一无所知的空斗离开了神像的视野，看不到神的消亡。

　　空斗来到山崖：“樱！”

　　樱不在了。花在风中摇曳。

　　“樱？”

　　天阴沉了下来。

　　空斗对此视而不见，在山崖上奔跑着，踏过她曾经睡过觉的地方，触碰过樱抚摸过的花草乃至樱本人。

　　她是五感失灵的笨蛋，最终只在山崖边的一朵野花边发现了纸张，用一朵琼花和一颗石子压着。

　　可是，它还是被风刮了起来，向山崖下飘去。

　　空斗去够它却失之于指缝间，信纸落下山。

　　怒火在空斗心中蕴积，令她一整天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她当即下了决定，飞快地跑下山，去寻找那张她还未得见的信纸。

　　“......樱！”几个小时后，顺着山下的溪流，空斗叫喊着：“你在听吗，樱？”

　　什么也没有。

　　也对，山崖上没有山崖下也不见得有，既然樱是我的友军，那必然是确切的而非中立的“友军”，还是先找到樱的留言吧。

　　空斗这么想着，头一次看起山崖下的这条溪流。

　　旁边长满了树林，却没有树叶，乌鸦在啼鸣，山上与山下仿佛是两个世界。

　　阴森、寒冷。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空斗终于在河边找到了信纸，万幸没掉到河水里。

　　“永别了，空斗。”

　　空斗沉默了，她合上纸条。

　　忽而：“哈哈哈哈！”

　　空斗笑得眼泪直流：“这就是你的选择吗，樱。”

　　她逐渐收敛笑容，在心里默默想着：你应该是投河自尽了吧。算了，我没有寻找死人的乐趣。你就安息吧。

　　虽然是这么想，空斗手上却诚实地不顾被他人发现的风险，在野外打开了手机，打算把樱抽出来。

　　可是，三星从者樱消失了。

　　晴子、曾我、狄二、秋和......等等等等无关紧要的死人都还在。

　　这是......为什么？

　　空斗想不通。

　　她只能猜测，就像她一直以来猜测fgo又或是手机的规则。

　　樱的死亡和其他人的死亡有什么区别？难道是我未曾见到樱的尸身？

　　如果是这样，樱未死也有可能。

　　不对。空斗感到自己遗漏了什么。

　　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她自认已经掌握静也的死亡真相，他是被神杀了。

　　勇真还活着无非是静也被神所杀的过程中帮他开了门。

　　狄二和秋和死在自己手中。尸身被静也和勇真分开。

　　晴子是因为拿着手链被死去的静也追到杀死。曾我就不必说了。

　　翔结大早上才回家想必是被居民叫醒的，他昨晚有什么遭遇大体也可以猜到，要么被激战中的勇真和静也误伤，要么被樱打伤。这么些年，如果神的力量只在那间地下室，携带着那力量出来的静也是否会是扩散的载体？如果是，会不会是神打晕了翔结？为什么翔结还活着？

　　......为什么勇真还活着？

　　空气静了。

　　空斗终于隐约察觉到了另外一切。

　　她再次赶往狄二和秋和家，希望验证自己的猜想。将信纸收入怀中，甚至来不及看新的概念礼装入库的消息。

　　可是已经太迟了，这个小镇已经完了。

　　等空斗赶到小镇附近——甚至还没到狄二、秋和家，只能看到漫天的火光。

　　“谢谢你，空斗。”

　　聋子空斗没有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