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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韩冉冬的记者问答会(上) “我没听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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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冉冬的记者问答会(上)(2026.6.3)
写在前面:
这俩姐妹的观点战真是让我改到没脾气。
不要吵架,不要过激,心态平和。
引用请注明出处。
施穆夏及导师的男性体内子宫项目一波三折,历经坎坷。
一开始立项不通过,他们和国外大学实验室合作,初见成果,合作被强行中止。
舆论战打了一场又一场。
何为伦理?
何为公共利益?
男性怎么能生育?这是违背大自然规则,必遭反噬。
大自然把卵子装女性身体里,把子宫装女性身体里,就是希望她们担起孕育后代的重担,怎么可以把责任转嫁到男性身上?大逆不道。
项目发展到后期阶段,必须要让男性志愿者做手术安装人造子宫、体验孕育,期间危险重重,这不是人体实验吗?人人喊打、人人喊杀的人体实验。
不管生育率多么低迷,人类绝不允许进行这等伤天害理的生育转移实验。
舆论愈演愈烈,施穆夏的研究团队丝毫不低头,写出一篇《告女同胞书》。
然而,她们输了,研究被迫暂停。
他们赢了,他们欢呼,他们雀跃,在网上输出一段段得意洋洋的小作文。
“别痴心妄想了,好好接受我们的发射,兜好我们的万千子孙,乖乖揣崽吧!”
就在这时,施穆夏的亲妹妹,韩冉冬召开新闻问答会。
来者众多。
“我姐姐不方便出面,今天由我代替她来出席这个问答会。”
没有主持人,台上只有韩冉冬一个人,她微微地笑,似乎心情不受影响。
“大家领好提问的号码牌,一个一个来,我都会回答的。”
首个提问的女记者站起来,“请问研究终止,你们有什么感想?”
“很正常啊。”韩冉冬说,“我没听说哪场变革是不需要流血的。”
女记者问:“您认为这是一场变革吗?”
“难道不是吗?在男人肚子里孕育宝宝,前所未有,石破天惊,吓破多少人的胆子,惊得多少人晚上睡不着觉。毫无疑问,这是一项变革,前所未有的变革。”
女记者问:“您认为这场变革的阻力是什么?”
“我一开始以为是技术问题。”韩冉冬说,“后来我发现是所谓的伦理关系。其实你生在人世,说什么都会有人反对,无所谓了,闹吧,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四百年,总会有个结果。我肯定活不到那时候,不过能看到现在惊起的水花,怎么不算是见证历史呢?”
一个记者最多提问三次,女记者坐下,第二位提问的女记者问:“会感到挫败吗?”
韩冉冬说:“首先,我不是研究人员;其次,我们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研究不会一帆风顺;再则,我个人认为,变革经历上千上万次失败,都不算奇怪。”
“你们会继续这个研究,不会放弃吗?”
韩冉冬说:“当然。事情开了头,我们不做,别人也会做。”
“一开始就做好头破血流的准备吗?”
韩冉冬说:“我只能说,权力的转让必然会带来腥风血雨。我们女的不是坐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就能得到受教育权、工作权、投票权,就会什么好事都落在我们身上,不会的。我们要去争,要去抢,要上班,有经济基础,有话语权。”
第三位是位男记者,戴着眼睛,眉宇间有丝傲慢,开口道:
“请问你怎么看待‘妇女能顶半边天’这句话?”
韩冉冬说:“请问,从古至今,我们妇女什么时候没有顶半边天?”
男记者问:“那为什么近代才提出这句话?”
韩冉冬说:“因为,直到近代,你们才开始正视我们的存在。”
男记者问:“你认为这句话适用现在的社会吗?”
韩冉冬说:“从古至今,我们妇女什么时候没有顶半边天?耕田织布,孕育养老,我们没做吗?现代社会,我们没有上班、没有生儿育女、没有侍奉老人吗?”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男记者的眼睛,说:“当你说妇女没有作用的时候,请思考一下,从古至今,哪个人不是从他母亲产道钻出来的?下一个。”
第四位记者是男性,问:“既然如此,为什么史书上关于女性的记录寥寥无几呢?”
韩冉冬有点无语,“是我们女的不想学习、不想当官、不想当皇帝吗?那是因为,历史从来由男人书写,话语权在你们手里。”
男记者问:“那为什么不是女性去卫戍边疆、带兵打仗呢?”
韩冉冬说:“那为什么不是我们妇女天生拥有更高、更有力气、且不必孕育的身体呢?”
男记者说:“我们鼓励女性当兵、女性下矿、女性从事一切体力活。”
韩冉冬笑道:“这世界有女兵、有女矿工,从来不乏女性体力劳动者。如今,我们鼓励男性怀孕、男性育儿、男性从事家务劳动,希望你们积极参与,加油。下一个。”
第五位男记者,看起来有备而来,问:“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们男性身体的弊端呢?比如雄性激素使我们好斗、自制力差、短命。而你们女性虽然兼顾工作、孕育、家庭,但你们的雌性激素使你们抗压、长寿。”
韩冉冬说:“有看新闻吗?当女性发现子宫阻碍她们的事业,她们选择摘除子宫,不在乎生育或者寿命。当女性生理期碰上重大比赛或者考试,她们会选择吃药调节月经周期。同理,如果你们认为雄性激素降低你们的生活质量,可以阉割的,谢谢。”
男记者问:“那你承不承认,男性担当了社会的大部分责任,是被压榨的力工呢?”
韩冉冬似笑非笑,“你认为力工这个词是男性专属吗?”
男记者说:“是的。我看过一份数据,数据显示,女性的工作率逐年下降。我认为她们是逃避责任,想靠男人养家。”
韩冉冬说:“好巧,我也看过那份数据,数据显示,男性的工作率也在逐年下降。怎么解释呢?”
男记者说:“那是大环境不好,失业率上涨。”
韩冉冬略带嘲讽地说:“哦,同样是没有工作,女性是主观上的自私,男性是客观上的大环境不好。”
她说:“请睁大眼睛,去工业园看看,去办公楼看看,去医院看看,请问哪一行哪一业没有女性从业者?她们赚钱养家,花钱消费,不算力工吗?只有男性工作者才有资格称作力工吗?”
男记者说:“家庭主妇怎么说?”
韩冉冬说:“哦,都是劳动者,社会劳动者是力工,家庭劳动者就不是力工了?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