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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冷笑 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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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慕诗婉神色恹恹的,黄云雪问她是不是去偷牛了,所以昨晚才睡的那么晚。
慕诗婉小时候家里到处都是牛,甚至被牛从背上甩下来过。所以她对于偷牛这件事并没有任何兴趣。之所以如此疲惫,不过是脑子生锈了。
明明昨夜她打开水龙头,跑到门外关上门趴在上面仔仔细细听了好几回,那间房子的隔声很好。
上了床后,她闷着脑袋仍是没有睡着。
反反复复都在设想万一喻时也的耳力比她好,能够听见怎么办?解决办法的问题没有想到,她熬到了凌晨三点才来了那么一点困意。
慕诗婉在黄云雪的目光下抱着自己的书本站起来:“我去下面转转。”
因为早上大多数学生都呈现疲乏的状态,所以舒晓之前说过,只要是上早读的时候困了,都可以到处转着背书,呼吸一下早晨的空气,不用一直闷在教室里等着周公来找人。
慕诗婉原本打算去一楼的石桌旁边坐着,晃荡到三楼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点声音。
好像是辛血蓝的。
慕诗婉对于跟自己没有关系的人一向没什么好奇心,她正要抬脚离开,就清晰地听到对方问。
“你不是喻时也的朋友吗?难道你忍心看他被慕诗婉欺骗?”
慕诗婉要离开的步伐粘在了原地。
喻时也的朋友?
贺易风?
想到最近转过来的那个唐子传似乎知道自己以前的事,慕诗婉还是小心翼翼地寻着声音靠近了。
跟辛血蓝站在一起的,不是贺易风,而是梁北亭。
慕诗婉隐隐约约记得梁北亭跟辛血蓝好像有过婚约,只不过最后因为一些原因,两人的婚约不作数了。
她对辛血蓝不怎么了解,对于梁北亭就更甚了。
说实话如果不是系统说辛血蓝是这个世界的女主,慕诗婉根本不会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至于梁北亭,慕诗婉就更不了解了。
对方除了偶尔会说跟贺易风互怼几句,基本不怎么说话。慕诗婉也没怎么关注过。
在她看来,喻时也跟梁北亭的关系其实一般,毕竟前世喻时也跟她结婚的时候,贺易风和宫弦都到场了,只有梁北亭突然有事出国了。
几人之所以成为朋友,更多原因应该是贺易风在其中起了作用。
慕诗婉站在拐角之处,辛血蓝背对她站着,梁北亭靠在走廊的扶手上随意地听着。
梁北亭一句话不说,让辛血蓝有点生气:“我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梁北亭视线抬起来,慕诗婉赶紧缩回脑袋。
梁北亭眼睛放在辛血蓝身上:“你找我来,就是说这件事?”
“不然呢?我跟你又不熟,还能找你来交流一下感情吗?”辛血蓝没好气地问。
梁北亭:“既然是喻时也有可能被骗,那你就应该找他说。而不是来找我。”
辛血蓝对于他的无动于衷有些愤怒:“你忘了自己大哥以前被一个女的害的什么都没有的事了?喻时也可是你朋友!你难道要让他重蹈覆辙你大哥走过的路?”
梁北亭仍旧没什么想法:“你要是不想让喻时也被骗,就自己跟他说,不要烦我。”
等到辛血蓝气走了,慕诗婉才站出来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说你是什么骗子小偷之类的。”梁北亭看着她:“你这样的人,也会偷听人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难道辛血蓝说的都是真的?”
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慕诗婉不会将自己维持了很久的白莲花人设放弃。
她直接否认:“没有,我跟她都没有什么矛盾,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是针对我。”
梁北亭视线放在她身上,没有要挪开的意思。
他并不理解贺易风是怎么从慕诗婉身上看出来一丝高冷气息。反正他只觉得这位有点像是装作狐狸的兔子。
因为有自己大哥的前车之鉴,说实话对于慕诗婉,梁北亭没什么好感。
但是同时他又有点好奇喻时也那样的人为什么会被她吸引。
明明除了出众的外貌和学习成绩外,简直就是一无所有。
梁北亭如果以后真的要跟别人结婚,宁愿选择的妻子蠢一点,也不愿意对方满是算计。
所以对于慕诗婉,他一向敬而远之。
不过今天,他没忍住多说了一句话:“你在喻时也面前可以装无辜,但是别在我这装,因为太明显了。”
慕诗婉抬起头:“你为什么对我意见这么大?”
梁北亭揉了一下脑袋:“喻时也喜欢这一套,我可不喜欢。以后离我远一点,不然辛血蓝说的那些话,我不介意跟喻时也说。”
得了他的承认,慕诗婉也不再装下去,声音冷硬无比:“你记住你说过的就行。”
梁北亭看着她面无表情又毫不犹豫地离开,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怎么能够有人变脸不带给人时间反应?
梁北亭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略带郁闷地返回教室。他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慕诗婉在一边问喻时也问题,那认真听见的坐姿,真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贺易风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时也得罪你了?干嘛这副表情看着人家?”
喻时也闻言偏过头,只听梁北亭一边薅出桌子里面的课本,一边阴阳怪气地说:“他没得罪我,但我觉得他以后的同桌可以去当个演员。”
贺易风:“??”
喻时也停下手中的笔,视线稍微往下偏移:“你刚刚去哪了?”
“啊?”慕诗婉一脸迷茫:“去外面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清醒脑子。”
喻时也转着手中的笔:“碰到梁北亭了?”
慕诗婉先是装模作样地看了眼梁北亭,才苦恼地说:“没有啊。”
梁北亭心脏差点被气停。
但他才说过只要慕诗婉不主动出现在他周围,他就不会将辛血蓝说的那些事告诉喻时也。
所以只得满心恼火地闭上嘴。
喻时也知道慕诗婉跟梁北亭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不然就梁北亭这位看见女生自动开出瘟神屏蔽系统的人,绝对不会提起有关慕诗婉的任何事。
不过他也没多问,毕竟梁北亭说的没错。
喻时也手腕停止晃荡,笔尖点了点书本,在某处留下一个点:“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慕诗婉故作思考地想了一下:“还没考虑过这个事。”
“有没有想过刚刚梁北亭说过的演员?”喻时也抬着下巴朝梁北亭那个方向指了指:“他看人一向挺准。”
贺易风推了推自家同桌:“喂,你听到了没?喻时也居然在夸你。”
梁北亭并不想被夸,总有一种对方是在阴阳怪气的感觉。
慕诗婉苦恼地说:“可是我没有学过表演,要当演员很难的。”
梁北亭终于没忍住说了一句:“你不用学,凭借你现在的表现,显然能够自学成才。”
贺易风呼喊着:“见鬼了,见鬼了!不仅时也开始夸人了,怎么我这拥有女性屏蔽器的同桌也这样了?”
在他不知道的世界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梁北亭直接用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吧你!”
慕诗婉装作听不懂梁北亭话里的阴阳怪气,还非常谦虚地说了一句:“谢谢夸奖。”
呵。
梁北亭一句话都不想说了,谁想夸她?喻时也以后要是真的对这个女的动情了,怕不是要走他哥的老路。
于是他怜悯的眼神落在了那位不怎么说话的兄弟上。
喻时也轻轻挑眉,大概意思是问他有什么事。
梁北亭琢磨一番,觉得他跟喻时也的关系虽然没有贺易风好,但到底是朋友,终究发微信提醒了一句:注意你家同桌。
好巧不巧,喻时也打开手机的时候没有避着慕诗婉,对方轻轻一低头就看到了那条消息。
慕诗婉咬着牙在心里冷笑。
梁北亭莫名觉得自己背后升起一阵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