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叶问药下山》紫青檀

62、卷四：朱砂泪 15 叶问药·十

　　叶问药·十年下山路

　　卷四·朱砂泪

　　第十五章·第二层

　　初十。

　　叶问药把林秀禾叫到一起。他要揭第二层反转。

　　"第二层……" 叶问药的声音低下来。"涂氏三年前就死了。"

　　林秀禾的脸白了。"道长……"

　　"嗯。阿绾告诉我的。"

　　"阿绾……"

　　"阿绾说，涂婆婆死的时候，涂氏还活着。"

　　"嗯。"

　　"涂氏接了涂朱砂。"

　　"嗯。"

　　"涂氏给镇上女人涂朱砂。"

　　"嗯。"

　　"涂氏也买了白朱砂。"

　　林秀禾的脸白了。"涂氏也买了？"

　　"嗯。"

　　"涂氏不知道白朱砂有毒？"

　　"嗯。"

　　"涂氏涂了……"

　　"嗯。"

　　"涂氏笑着死……"

　　"嗯。"

　　叶问药看着林秀禾。"林秀禾。"

　　"嗯。"

　　"你顶替了涂氏。"

　　"嗯。"

　　"你给镇上女人涂白朱砂。"

　　"嗯。"

　　"你不知道涂氏也买过白朱砂。"

　　"不知道……"

　　"所以镇上女人涂的是红朱砂其实是白朱砂……"

　　"嗯。"

　　"但你不知道……"

　　叶问药的声音低下来。

　　"你不知道阿绾涂的也是白朱砂。"

　　林秀禾的脸白了。"阿绾……"

　　"嗯。"

　　"阿绾也涂白朱砂？"

　　"嗯。"

　　"她不知道有毒？"

　　"嗯。"

　　"她只是想，让涂氏的招牌倒？"

　　"嗯。"

　　林秀禾的泪流下来了。"道长……"

　　"嗯。"

　　"我……"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阿绾也涂。"

　　"嗯。"

　　"我以为只有我顶替涂氏。"

　　"嗯。"

　　"我不知道阿绾也顶替。"

　　"嗯。"

　　"阿绾……"

　　林秀禾的泪流下来了。

　　"阿绾恨我。"

　　"嗯。"

　　"阿绾恨我，因为涂婆婆把涂朱砂传给我。"

　　"嗯。"

　　"阿绾不知道涂婆婆为什么不传给她。"

　　"嗯。"

　　"阿绾以为涂婆婆恨她。"

　　"嗯。"

　　"但涂婆婆不恨她。"

　　"嗯。"

　　"涂婆婆只是不想让她知道。"

　　"嗯。"

　　"不想让她知道她是捡来的。"

　　"嗯。"

　　林秀禾哭了。她哭得厉害。但这次的哭不是恨的哭。是懂的哭。"道长……"

　　"嗯。"

　　"阿绾……"

　　"嗯。"

　　"阿绾要去县衙。"

　　"嗯。"

　　"我……" 林秀禾站起来。"我也要去。"

　　"为什么？"

　　"因为……" 林秀禾的泪流下来了。"因为我顶替了涂氏。"

　　"嗯。"

　　"我顶替了三年。"

　　"嗯。"

　　"我知道涂氏死了，但不揭穿。"

　　"嗯。"

　　"我以为镇上女人涂的是红朱砂，但我不知道阿绾涂的是白朱砂。"

　　"嗯。"

　　"我有罪。"

　　叶问药看着林秀禾。"林秀禾。"

　　"嗯。"

　　"你去县衙，告诉县衙你顶替涂氏的事。"

　　"嗯。"

　　"你告诉县衙你知道涂氏死了。"

　　"嗯。"

　　"你告诉县衙阿绾换朱砂的事。"

　　"嗯。"

　　"你告诉县衙孙四爷卖白朱砂的事。"

　　"嗯。"

　　林秀禾站起来。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