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归家（修完） 反骨仔归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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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连绵不断的阴雨，让它的雨夜仿佛永远带着洗不掉的黏腻肮脏。
冷雨细密而沉重，死死糊在老旧城区的柏油路上，路面浮着一层油亮的黑垢，混着积水、碎屑与尘土，被昏黄路灯照得一片浑浊惨白。空气中裹挟着潮湿、腐闷的气息，沉沉压在整片街区。
一场缠斗刚刚彻底落幕。喧嚣远去，警笛声在远处楼宇间慢慢消弭，整条长街开始陷入一种窒息的死寂。
蝙蝠侠静立阴影中央，湿透的斗篷垂落贴紧脊背，水珠顺着面具边缘滑过脸颊然后砸落地面。周身气息沉得像凝固的夜色，目光扫视空荡街巷。
红头罩靠在凹陷报废的车头之上，稍稍卸去了些许紧绷感。
“真是大开眼界。”罗宾就站在这个已报废的车头上，双手抱胸，微微低头看下去，慢悠悠吐出一句嘲讽。
“这就累了？你现在松懈得像个新手。红头罩，现在还有街头混混怕你吗？”
杰森头也没抬，只嗤了一声，懒得跟小鬼较真。
与此同时，韦恩庄园地下监控基地。
光屏铺满整面墙，清晰实时传输着街头画面。红罗宾坐在操作台前，刚抬手准备喝一口咖啡提神，神情还带着一丝松弛，‘阿福，是买了新的咖啡豆了吗？好香。’
就在这一刻——
哥谭漆黑的夜空毫无征兆地塌陷了一块。
平整的雨夜天幕凭空裂开一道幽深的暗洞，黑得纯粹而诡异，仿佛吞噬掉所有雨丝与光线。
一道人影自那片空洞里缓缓坠下。
一声低沉微哑的闷响，浅浅溅开一圈泥水涟漪。似有无形的力道缓冲了坠落的惯性，她并未狠狠砸向地面，像是直接躺进了浑浊的积水一般。
是个黑发女孩。
她双眼紧闭，乌黑长发湿透散乱，贴住苍白死寂的脸颊。身上还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立领制服，只不过衣料大面积磨破、划开裂口。但是她掉在地面的瞬间，哥谭的污泥开始沾上制服各处，本就干涸发黑的血渍，也被雨水泡开，晕出大片暗沉暗红。
就是这样的一个重伤者，现在就静静躺在肮脏积水里，满身疮痍。
街头上的三人之间顿时安静了下来，年龄小的那两个也不吵嘴了。
在发现天空不对劲的瞬间，蝙蝠侠脊背就瞬间绷紧。现在视线更是没离开地上的女子。
‘又来工作了？’红头罩隔着头罩扶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才刚结束一场，才多久就又来了？’
地下监控室里。
红罗宾从监控里看完了全过程，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又要开始接班了。半晌就憋出一句低叹：
“哇？这么高摔下来？还活着吗？”
光屏蓝光打在了他脸上，照出了他满脸离谱的表情。
哥谭的雨还在下，但这场突如其来的‘天降伤者’，确实在他们面前掀出了新的未知。
“不清楚，我去看看。”
看似是一个人的回答，但在场的三人都默契地朝着这个生死未知的可疑人物走去。
红头罩快步上前，原本握在掌心的手枪被他收回枪套，取而代之的是那根金属短棍。他脚步放得很轻，在距离少女半米处停下，面罩下的视线仔细打量着一动不动的人。蝙蝠侠静立在他身后，斗篷在风雨里微微起伏，没有出声干预。
红头罩伸出短棍，戳了戳女孩的肩头。少女的躯体微微晃动，随水流轻轻侧翻了半寸。
借着路灯穿过雨雾的微弱光线，他看清了制服胸口侧边的刺绣。黑色布料上，用深色线绣着一行小字——咒术高专。不过，雨水泡得刺绣微微发潮。
“嗯？”罗宾看到那串字后，直接开始补充信息了：“这是汉字。”
顿了顿，罗宾像是终于回忆到底要怎么发音了——“应该是读「咒术高专」。这是学校吧？她还是学生？”
“喂。”红头罩压低声音，短棍又继续戳了几下，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面前的人依旧双目紧闭，像尸体一样安静。
蝙蝠侠向前踏出半步，低沉的嗓音透过变声器传出：“哥谭已知的学校没有这个名字，大概率是不属于这座城市。”
闻言，红头罩收回短棍，侧身让开半步。
蝙蝠侠缓步上前，身后的斗篷拖过积着油污的路面。他屈膝半蹲，手上的动作避开少女身上撕裂的创口，指尖轻轻探到她颈侧，探查脉搏。
细小的雨珠砸在她浸透泥水的黑色立领制服上，胸口侧边的刺绣愈发显眼。
片刻之后，他收回手，变声器传出低沉平稳的声音：
“还有脉搏，很弱。呼吸浅，不太妙。”
站在一旁的罗宾，也就是达米安前倾身子，目光扫过少女身上的所有伤口，先前嘲讽红头罩的冷意褪去，只剩审视：“读起来像是学校，又疑似是学生。怎么会有这么多伤？伤口还又密又细长。”
韦恩庄园地下监控室里，红罗宾的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不断弹出检索失败的提示，他的声音透过耳麦传过来，带着一丝凝重：
“所有数据库比对完毕，“咒术高专”四个字查不到任何信息。而且你们十点钟方向的监控拍到这位神秘女士往下掉的时候，地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接住了她……”
“不然那个高度一摔下来，加上她的伤，没等到我们看生命体征就已经没了。”红头罩接着红罗宾的话接着往下说了起来。
蝙蝠侠站起身，沉默地看着眼前的少女，长发散落在地上，混着泥水与血渍。
“联系戈登。”他开口，“交给警方送进医院。”
“已经在联系了。”红头罩抬手拨动耳麦，拨通戈登的通讯频道。
达米安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条潮湿街巷。
红罗宾的声音再次从耳麦传来。
“我会提前在病房区域布置微型监视器，不用太担心。”
救护车与戈登的队伍很快抵达。三人退到阴影之中，远远看着医护人员上前，将少女抬上担架。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归家（修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