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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初战朔州•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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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初战朔州•上】
大家正聊得开心,忽然管家前来传话:“老爷,焦赞,焦将军有事求见。”
“叫他进来。”爹突然眉头一紧。我觉得定有要事发生,全家人都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从门口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语话轩昂,吐千丈凌云之志气。心雄胆大,似撼天狮子下云端。骨健筋强,如摇地貔貅临座上。
只见此人,单膝跪地,拱手道:“元帅,焦赞有要事禀报。”原来这个人就是焦赞,和历史书说的几乎相同。真是一员悍将,忠心耿耿,将军情在第一时间上报。
爹见是军机要情,立刻站起身来,抢步到焦赞面前,扶起焦赞,说:“快起来,走,到议事厅说。”
只见两人正要走,焦叔对爹耳语一阵。之后爹忽然转过身来对我说:“六郎,跟爹一起去。”
我连忙站起身,回答道:“是!”心里不禁一怔,怎么现在就叫我去听军事要情?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才二十!不会带我去打仗吧?俺可是一丁点儿的经验都没有!不会吧,别瞎想了,但是爹为什么不叫大二三哥来呢?人家才是经验丰富呢!。。
就这样,我在脑子极其不清醒的时候,随爹和焦叔来到了议事厅。
只见焦叔向爹拱手道:“元帅,自从元帅任代北边军统帅,统领屯戍的禁军和代州厢军(地方军),防守雁门、恒山一线,已长达八年之久。这期间也正是宋、辽两国攻战最激烈和最频繁的。而元帅代州下辖繁峙、崞县、原平、代县、宁武五县,在这五县的北边便是长达数百里的雁门山。契丹割燕云十六州,代北也便成为了敌国。就在一个时辰之前,皇上特地下了圣旨到我军中,宣元帅和六郎入宫面圣。可能皇上惧辽国借此兴兵犯境,想和元帅面谈,征求元帅意见,以便商量对策。”
那为什么偏偏皇上要我和爹入宫呢?于是我问焦叔:“焦叔,为什么皇上要我和爹入宫?而不是我大二三哥,或五哥呢?他们论武功,比我强;论品性,比我沉稳。论功勋,也比我多。那为什么。。?”
谁知焦叔笑笑说:“六郎太过自谦啦!想那代州在北宋王朝的北部边防上,地位紧要。而六郎以元帅之子,一直跟随元帅在军中,和其他将校分任防守任务。在晋北时,你又曾做过“阳武都巡检”,负责警备雁门山堡砦城关,你的指挥部就设在阳武峪一带。当时经常同辽军作战,由于勇猛善战,辽兵都非常怕你,你的名声已在辽军中传遍啦!如今二十有八,又要开战啦!哈哈哈哈哈。。。”
啥?二十八?我今年才二十岁,过完生日来滴!额滴神那!您一个不小心让我老了八岁!八岁啊!等等,等等等等。我今年二十八岁,那么说,今年是宋太宗雍熙三年(986年)?哎,从今天开始,我一天安生日子都没有了。
于是,我便和爹换了一身衣服入宫面圣。金銮殿上,只见一人正襟危坐于龙椅之上。行过跪拜之礼后,我才抬起头正眼看到了当今圣上赵光义。只见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龙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外罩石青龙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登着青缎粉底小朝靴.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可面对此情此景,谁又能想到,他就是弑父杀兄篡权夺位的宋太宗赵光义呢?
“杨爱卿啊。你这六子果真也是仪表堂堂,英气直射,相貌不凡,将来定成大事,保家卫国建立功勋那!”皇上一上来就对我是大夸特夸。
爹正了正衣襟,:“回皇上,犬子,托皇上的鸿福,才有今日的如此。”(爹可真会说啊。。)
皇上笑了笑说:“爱卿呀,朕要你前来,就是为了和你商量一下北伐的事。不知爱卿意下如何呀?”
还什么意下如何呀?您这金口一张,不就什么都定了?就只差爹回一句话了。
果然,爹义正言辞的回道:“皇上圣明,微臣也正有此意。只要大败辽国,哪怕只是搓搓他们的士气,微臣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爹说的真是帅呆了!不!酷毙了!简直无法比喻了!)
“好!有爱卿这句话,朕就宽心了!来呀!传朕旨意,封杨业为北伐大元帅,焦赞、孟良为副将,六郎为北伐大先锋。明日即刻启程,不得延误。赐尚方宝剑一柄,可先斩后奏,以儆效尤。”
“谢皇上,皇上圣明。杨业定不辱使命,胜利而归。”爹说完便和我退了出去。
回到家,大家便围了上来,庆祝我首次封将,八妹扑进我怀中,撒娇地摇着我的手说:“太好了,六哥封将了!六哥封将了!好威风呀!”于是我拍拍八妹的小脑袋说:“八妹乖,六哥回来给你买好东西吃!”
就在大家快乐地问这问那的时候,娘走过来对我说:“六郎,这可是你第一次正式的封将,出征北伐万事小心,别让娘担心。”娘的眼里闪着泪花,我看得真切。于是拥住娘,说:“没事的,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晚上的接风宴过后,娘拽住了我,悄声对我说:“六郎,到娘房里去。”
“干嘛?神秘兮兮的?”我还真有点丈二和尚了。“去了,你就知道了。”娘笑着说。
穿过走廊,只听到了夏日蟋蟀鸣叫的声音。到了娘的房间,推开门,看到了一位红衣女子正盯着烛台出神。
她见我进来,忙站起身来:“你来了!”
“郡主?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望着郡主,真不知说什么才好。
“听说你封将了呢!皇兄对你不赖嘛!”
“那是凭我的真本事,你这么晚到这儿来,不会就只是要和我说这些吧?”到底什么事啊?
“当然不是了!”郡主示意让我过来,:“闭上眼睛!”
“干嘛呀?”但还是闭上了眼睛。只觉得臂上一紧,:“好了没有啊?你在干嘛呢?”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啦”
于是我睁开眼睛一看,果然臂上多了一条东西。只见是系着一条红色的丝绸制的宽带,上面用金丝绣着一个武士的图案,很精致。针脚严密,一看就知道绣得很上心。
“这是什么?”
“战神!”郡主笑着说。“听我的奶娘说,战神是圣物,他战无不胜。只要绣了这个东西,戴在手臂上就可以力挽狂澜,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说着便一招一式的比划起来,我被她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突然我偶然看到了郡主的十个手指上都缠着纱布。于是我一把抓住她的手,问:“你的手怎么了?”
“没,没怎么?”她支支吾吾的说。
“没怎么?那这是怎么回事?”为了知道原因,我不由分说的将她其中一个指头上的纱布拆了下来,我怔住了,这指头上全是针眼,整个指头都肿起来,就像是在发起来的面上,用针扎眼儿后形成的景象,惨不忍睹。
“这?这是怎么弄的?谁弄的?太过分了!”我正想将所有纱布都拆下来时,郡主强制的将手挣脱。背过身去。
突然,我全都明白了。一个整天喜欢舞刀弄枪的郡主,听说绣战神可以保佑我出征顺利,就躲到家里天天亲自绣战神,又不善女红。。。
我心中一凛,于是将郡主拥进怀中,两行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斩钉截铁的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郡主没说话,泪眼朦胧的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