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 9 章 昝平也是有 ...
-
以上仅仅是昝平脑补的幻想...
昝平仅仅站在床边,对着蔺辞的大后背翻了个白眼,就被护理师叫走了。
蔺辞在确认昝平出了这个房间,立马起身打开手机上的信息,一直盯着看了很久,眼神和刚刚有很大的区别,带着凌厉和怀疑。
信息上是她爸爸发来的一句话,乍一看是父亲关心女儿,其实内容深究句句透露着试探。
“该大扫除了”,蔺辞眯着眼睛,对着窗外吐着烟圈,站在窗台审视着整个庄园,脑子里把所有的人都过了一遍,在猜想会是谁。
等昝平做完整套回到房间找蔺辞,发现房间没人...差点忘形准备叫蔺总两字,及时刹住,“昝平?”
对着房间外的过道轻轻喊了一声,没把蔺辞喊来,倒是把老钱风的管家喊来了,“小姐”
管家毕恭毕敬的,反倒是昝平有点怕,因为她听不懂粤语!她强装镇定点头,刚准备装作路人走过,管家开口了。
“您朋友昝小姐有忌口的吗?我这记性,刚都忘记问了”,管家带着金丝半边框的眼镜,一脸慈爱地看着昝平。
昝平还觉得这老人家真贴心,刚想开口回答,蔺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就站在管家旁边。
“周伯您好,常听蔺总提起您。您有心了,吃食上我一向没什么忌口”,说着蔺辞扬起自认为温和的笑容,倒是让管家有些意外。
管家离开的时候,觉得刚刚昝小姐的笑,给人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昝平听着蔺辞那番话,心里嘀咕着:真后悔那天没有录音,这不吃那不吃,当时真想问她,屎吃不吃!
看人走后,昝平立马把人拉进房间,凑近悄悄地问:“你干甚去了?我差点刚刚就叫错名字了。”
不仅差点叫错,自己喊自己名字的时候也非常的尴尬和怪异。
蔺辞被昝平的热气笼罩着,一向不习惯别人靠近,把手腕上的手推开,“清扫垃圾去了”
“你们家那么有钱,还要你亲自动手?”,昝平觉得这人在框她,豪门总裁怎么可能自己动手打扫卫生。
“怎么?我做什么要给你报备?”,蔺辞非常不喜欢这样的试探。
蔺辞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没有逃过昝平的眼,也意识到可能刚刚自己有些没边界,尴尬地笑了下找台阶。
蔺辞收回眼神,变得温和了些,现在很多事情需要昝平的配合,不能一下子把人弄生气。
“一会儿吃了饭,我跟你回家,收拾东西”
“嗯嗯...啊?收拾什么东西?”,昝平低着的头,一下子忽然抬高。
“你和我很不像,你需要学。第一步,就是要习惯这样的生活”,蔺辞看着自己的房间,这段时间就只能让昝平住进来,自己去隔壁房间。
“那不行...我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昝平心里一直担心自己的画,要是交不了差,不得被撕碎。
蔺辞的眼里,有钱能解决大部分的事,如果解决不了,那一定是价格没到位,“你能有什么事?”
“你这话就过分了,我虽然不能像您一样日进斗金。但小人物也有她的梦想和活法”,昝平在其他事情上是能容忍,唯独受不了别人对她画画这件事情的评价。
“哦?”,蔺辞挑着眉看着昝平和自己叫板的样子,觉得还有些血性,比之前看着顺眼多了。
昝平鼓足了勇气听到这声挑衅的哦,刚准备继续接话,管家来敲门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刚刚还血性十足的人,此刻在餐桌上哈喇子都快留出来了。蔺辞看她盯着面前的菜,怕她失态,掐了下她腰上的软肉。
昝平吃痛地看向罪魁祸首,那双眼眸里透露着三个字:没出息!
一大张圆桌摆了七菜一汤,桌上就坐了她和蔺辞,昝平被奢侈到了,慢慢凑近低声问:“这些,都是我们的?”
蔺辞拿着勺子盛汤,淡淡地回答:“嗯”
眼看蔺辞都都筷了,昝平也不客气,边动筷夹菜边感叹道:“筷点落实到胃,做自己人生的嚼嚼者!”
佣人在一旁,昝平还要顾及蔺辞在外的形象,刚准备大口往嘴里塞,立马变成了筷子挑两三粒米往嘴里放,吃一口菜擦一下嘴。
蔺辞看不下去她这做作的样子,侧过身凑她耳边,嘴不动声动:“你能不能正常点,我平时不这样吃饭。”
“你早说啊,我还以为你是绿茶式吃法”
蔺辞被这话呛到了,合着意思说她矫揉造作!
“快喝口水,小平平,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昝平觉得解气,报了刚刚的仇。
蔺辞觉得有粒米饭卡在嗓子眼,出于礼节,从来没有在饭桌上咳嗽的习惯,只能硬生生地往下压。
这人不仅胸小、心眼小,就连嗓子眼都小,一粒米都能被卡。
这一顿,昝平吃饱喝足了,蔺辞气饱了...刚刚在桌上差不多炫了两碗米饭,佣人看见都吃惊,躲在后厨围在一起讨论。
“小姐今天吃饭,看着格外有胃口。”
“是呀,炫了两碗,还喝了一整碗汤”
“按道理,不应该是挑两口菜,然后说饱了,撤了。今天有点奇怪”
“莫不是怀上了?听说不是和霍家好事将近吗?会不会...”
这几个人就差凳子和瓜子,声音再小几个人凑在一起还是别人发现了。
“你们几个要死了,议论主人家的事情,不想领工资了?”,出声制止地是一个年长的阿姨,在蔺辞身边也待的比较久。
她把人赶走后,发现厨房和四周都没人,拿出手机点击发送键,图片是刚才蔺辞和昝平吃饭的画面。
酒足饭饱就会容易犯困,昝平在客厅的沙发上差点睡着,又要保持形象,一只手撑着头,身子微微一边倾斜翘着二郎腿,把自己想象成一座孤岛。
“可以了,走吧”,蔺辞吃完饭就回了房间,一直关着门,说是要处理些事情。
“我们怎么回去啊?你不是不会开车吗?”,昝平困顿地打着哈欠问,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
“当然是...不对,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蔺辞眼里瞬间出现警惕,眼神如炬等着昝平的回答。
“有车不开你要打专车,只有一个情况。你不会开”,昝平被她眼神吓的肝颤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好可怕。
“猜的那么准?”,蔺辞向前一步紧逼。
“其实也不是,我画画会习惯性观察。车上也没你开车必备的平底鞋,不然你早换上自己开回来。而且,你有洁癖...专车上我看你拿消毒巾擦了三遍,反是你能碰到的地方”,昝平把自己观察到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又往后退了一步。
“不心虚,你退什么?”,蔺辞看她退一步,她就进一步。
“刚坐的姿势不太对,我这是拉伸后脚筋呢”,说完把脚尖翘起来,弯下腰抱住,标准地拉伸后脚筋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