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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哥哥强留在贺家 一定要试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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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哥哥的第一次见面,以失败告终。
给对方留下了一个极为糟糕的印象。
温念的情绪也是糟糕至极。
不过她又是一个执着的人。
现在哥哥对她有误会不要紧,她会身体力行地向哥哥证明,她不是哥哥口中的那种人。
她根本就对哥哥没有任何非分之想。
彻底缓下情绪,温念还有些难以相信,就那么找到了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哥哥。
不知道对方还保留着她送给对方的贝壳项链没有。
温斯年和贺崇霖在楼上房间胡闹够了,瞅着时间下了楼。
不巧,两人刚从楼梯走到客厅,便见贺岑黑着一张脸走进了别墅。
他气势沉沉,身为上位者的威严在这一刻散发的淋漓尽致,一旁的佣人见他如此都犹豫徘徊着不敢靠近,而刚到楼下的温斯年也同样被他的模样吓了一跳。
温斯年心情瞬间打起鼓来,暗暗猜想贺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这种场面上温斯年又惯会镇定,倒是笑着走向贺岑,温声问他:“贺先生回来了,正好,可以安排厨房开饭了。”
她倒是识趣地没提贺岑为什么会黑着脸的问题。
贺岑素来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若是多嘴问上一句,反而还会招惹对方被迁怒,哪怕跟对方说的是关心的话。
对此,温斯年已经吃过苦头。
见温斯年开口说话,贺岑顿时停下了脚步,犀利沉冷的目光瞬间射向了温斯年。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贺岑现在看向温斯年的眼神已经足够把她扎成筛子。
贺崇霖见贺岑黑着脸,现在又眼神沉冷锐利地射向妻子,心头的气又被激起来了,看起来儒雅风流的面容也沉了下来,积着气势,沉声呵斥:“贺岑,你对你温阿姨态度好一点。”
说着贺崇霖走到温斯年身后,伸手搂住她的肩膀,身体力行地护着她,跟儿子对峙。
这一幕却是更加刺激了贺岑,他眼中的黑沉更甚,那些厌恶和嫌弃毫不掩饰地争先恐后冒出来。
温斯年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微微皱眉,心头激起怒火。
她最讨厌的,就是贺岑朝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贺岑阴冷地剜了贺崇霖一眼,便不客气地盯上温斯年,沉声道:“温斯年,你最好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能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不代表我能接受你另外一个孩子。”
听到这话,聪明如温斯年立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是温念不仅没得到贺岑的青睐,反而还惹了贺岑嫌弃,看贺岑黑着一张脸的样子,应该是温念不小心惹怒了贺岑。
温斯年心情瞬间就沉了下来。
不过为了以后的日子,温斯年现在也只能软下姿态跟贺岑讨好,求他不要跟温念计较。
温念以后是前途无量的,可不能因为得罪了贺岑,资源没捞到不说,还要被毁了未来。
“是念念惹你生气了是吗?我先代她向你道歉,一会儿再让念念跟你道歉。”温斯年放柔了声音,“念念她还小,不太懂贺先生的规矩,我会好好教导她,别惹贺先生生气。”
这话说完,贺岑的脸却是更沉了。
贺崇霖见妻子如此伏低做小替女儿求情,贺岑却还不领情,反而脸色更加难看,心头憋闷的怒火更旺了。
“贺岑,你到底想怎么样?念念就是个小孩子,妨碍不了你什么,你温阿姨把她带进贺家,不过是想好好照顾她而已,你不能连这样一块立锥之地都不给她。”
贺崇霖何尝不清楚,贺岑针对温念,其实就是在针对妻子温斯年,而针对温斯年,其实最终是在针对他这个父亲。
这是他们父子之间隐形的博弈。
贺岑顿时冷笑一声,冷漠犀利地盯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贺崇霖,你是故意懂装不懂,还是打算逗我玩儿呢?对于温念,你不知道温斯年打的什么心思吗?”
说完贺岑的眼神又锐利地射向了温斯年。
温斯年也冷了脸色,却是难得严肃认真地看向贺岑:“贺先生觉得我打的什么主意?我温斯年的女儿温念那么出色,不配做你的妹妹吗?”
之前在来贺家的路上,温斯年跟温念开玩笑说的让温念去迷倒贺岑的话,其实就是暗地里给温念提醒,让她对贺岑在感情方面敬而远之。
温斯年在温念的世界里长期缺失,但是到底也懂一些小孩子的心理,越是不让她去做,她反而越是想去做了。
她故意让温念去勾引贺岑,可能温念还会下意识忌讳,把跟贺岑之间的关系定死在继兄继妹上。
温斯年话说完,贺岑脸色更沉了。
他微垂着眸,傲慢轻蔑地俯看向温斯年,缓缓说道:“你觉得配吗?”
温斯年瞬间掐紧了掌心,只觉得屈辱。
贺崇霖却是被贺岑这话这态度激得怒火上脸,“贺岑!”
贺岑只是冷笑一声,目光深沉地盯着贺崇霖,看满脸怒火的贺崇霖像是在看个跳梁小丑。
贺崇霖更是被贺岑这样的眼神刺伤了,心中怒火更甚。
不过他到底还有一丝理智,今天是他跟妻子刚刚领证的第一天,当真是不宜把家里的氛围搞得一团糟。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念念,那让她搬过来一起住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免得惹了你的嫌。”贺崇霖沉声说,“你就当没有这个妹妹吧。”
听到这话,温斯年顿时脸色一变,不过她表情几经转变,最终还是没有阻止贺崇霖做下这个决定。
让温念进入贺家是贺崇霖的提议。
他自己的想法倒是纯粹,完全是因为温斯年。
温斯年嫁入豪门,若是让别人知道她的女儿被排除在贺家之外,反而会让人觉得他贺崇霖不够重视温斯年。
但如今贺岑这么不喜温念,这样的意图也就作罢,若是强求,反而会害了温念,贺岑并不是一个好相与的主儿。
贺崇霖这看似解决问题的决定倒是让贺岑不由眯了眯那双锐利的眼。
“贺家,你让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我贺岑当什么了?”
贺崇霖瞬间瞳孔缩紧,心火瞬间喷薄。
贺岑这是在直白地跟他这个父亲说,贺家现在能做决定的大小事,都该由他贺岑说了算,他贺岑才是贺家真正的掌权人。
贺崇霖此刻更觉得憋屈和耻辱,他竟是被自己的儿子打压到了这个地步。
温斯年见贺崇霖即将要怒火爆发跟贺岑发生激烈的争吵,吓得赶紧去安抚贺崇霖。
她可不希望自己刚领证第一天就收拾父子俩争斗的烂摊子。
“霖哥,你忘了家庭医生跟你说的切勿动气,你要是气坏了身子,我心疼不说,你也想要宝宝跟着受苦吗?”温斯年柔声细语地在贺崇霖耳边劝慰,柔软的双手不住地抚着贺崇霖起伏的胸口。
听到温斯年的软语安慰,贺崇霖被怒火冲击的理智确实稍稍回落一些,勉强收住了脾气。
他沉着气轻轻拍了拍温斯年的手背让她安心,才又怒目看向贺岑。
“那你打算怎样?”
贺岑看着温斯年柔声安抚贺崇霖的模样,眼中的嫌弃和厌恶更甚,神情也更加冰冷黑沉。
“既然如此,那不如问问温念,她到底是想走,还是想留在贺家。”
说完话,贺岑微微侧目,看向了别墅门口的方向。
他只严厉地沉声道:“进来。”
温斯年和贺岑都有些意外,下意识跟着看向门口,便见一直在外面的温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躲在了别墅门口,听着他们在里面争吵。
温念被贺岑沉声一喊,便吓得赶紧从躲藏的地方闪身出来。
她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原来早就被哥哥发现了。
温念在贺岑无情转身离开后,便赶紧收拾了情绪,止住了眼泪,急忙忙跟着回了别墅。
然后就碰到了妈妈和贺老先生跟哥哥吵架的一幕。
所有对话的核心都围绕着她,温念根本就不敢贸然现身。
只是听着哥哥亲口说不接受她这个妹妹,她也不配做对方的妹妹,温念只觉得心脏更痛,一阵一阵地绞着疼。
这比刚刚对方在鱼池旁对她的诋毁侮辱还要让她难受。
才第一次见面,哥哥就对她嫌弃厌恶得如此之深,她还能怎么再接近对方,让对方真心实意地接纳她成为他的妹妹。
温念知道自己又给妈妈惹了麻烦,有些怯怯地看向妈妈和贺老先生,他们也在看向她。
温斯年看到温念眼眶泛红水润明显哭过的样子,顿时就皱紧了眉,有些不悦又忌惮地看了贺岑一眼。
看到温念这个样子,温斯年还有什么不明白,贺岑不过是借着温念,来向她温斯年发作而已。
直到此,温斯年想让温念留在贺家的心思彻底歇下了。
温念不见得会惹怒得罪贺岑,但架不住贺岑故意拿温念来针对她和贺崇霖。
温斯年现在也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天真了,她想着温念长那么漂亮,又那么讨人喜欢,贺岑就算不能摒弃对她温斯年的不喜,也能对温念和颜悦色两分,而这对于温念在贺家立足,就已经足够了。
单是贺家这个平台,对于温念来说就是巨大的资源。
只可惜贺岑就是油盐不进,看不见温念的好,也因为她温斯年对温念厌屋及乌到这个地步。
“念念,进来。”温斯年尽量放轻声音,让温念走来她身边。
门口的温念抿了抿唇,深深地看了一眼微蹙眉尖的妈妈,才迈开步子小心翼翼地往里走去。
快要走到贺岑身旁时,温念抬起眸有些胆怯地看了贺岑一眼。
然而却是让她意外,贺岑竟然也正侧身垂眸看向她。
温念顿时被惊吓了一跳,下意识收回眼神,脚下加快了步子往温斯年那边走去。
然而刚路过贺岑,肩膀上突然就被搭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手,死死钳制住了她的肩膀,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情。
温念只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被攥紧的疼。
她穿的是吊带裙,裸露的肌肤跟温热的大掌亲密接触,那种被抓紧的力道根本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就透过皮肉刺进骨头里去。
温念顿时疼得一张脸皱了起来,脸色煞白。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了贺岑,通红水润的眼眸雾蒙蒙地注视着对方,可怜而又轻颤地喃喃:“疼……”
贺岑却是不为所动,依旧冷漠锋利地垂眸注视着她。
触及这样的目光,温念只觉得心脏猛跳,刚刚突然疼得发昏的意识瞬间清醒,有些畏惧又有些惊怕地看向这个刻意朝她施压的男人。
温斯年见贺岑突然把温念控制住,甚至把温念攥疼得脸色煞白,顿时又担忧又气。
她忍不住道:“贺先生,你要做什么?请你放开念念。”
温斯年是怎么也没想到,贺岑这人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不说,还有暴力倾向,对待女孩子一点怜香惜玉也没有。
贺崇霖见状也沉声斥他,警告:“贺岑!”
贺岑却依旧不为所动,只是紧抓着温念,眸光傲慢轻视地俯看着她。
过了好几秒,在温念疼得忍不住轻轻挣扎之时,贺岑才好整以暇地开口。
“温念,你来说,你是想离开,还是想留在贺家?”
这话突然刺了一下温念的脑袋。
她只感觉前所未有地委屈。
她是去是留,不过是哥哥一句话的决定,如今却是让她来做决定。
而她的决定不仅不会被采纳,对方问出的话,她说出的回答,都只是哥哥戏弄她的一环而已。
温念只觉得心情悲伤至极。
不过贺岑是她心心念念了十二年的哥哥,如果真能选择,她当然会选择留在贺家,哪怕只是能远远地看哥哥一眼,也比只能盯着画纸上的人物瞧要好。
她期待已久的哥哥有一天终于从画纸里走出来了,温念觉得,她是无法舍弃这个可以接近对方的机会的。
不过现在温念却也要思考,如果她回答说想留在贺家,又会给妈妈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现在妈妈和贺老先生似乎都希望让她离开贺家,那应该是听从他们的意思更好。
温念沉默了一会儿,匆匆抬眸扫过妈妈和贺老先生,又在贺岑身上停滞一瞬,便垂头,语气弱弱地沉声开口:“我会离开的,请不要因为我,让大家都难过。”
然而话音落下,温念只觉得攥在肩膀上的那只手更加用力了,她只觉得那指腹好像刺破了她薄薄的皮肉,直钻进骨头里去,似要把她整个人捏碎似的。
温念不住咬紧了牙,默默忍受下这份疼痛。
温念忍不住心里更加悲戚,她的哥哥怎么能对她这样。
温斯年听到温念的回答,心头一阵五味杂陈。
贺崇霖知道温念的选择,稍稍松下一口气。
他沉眼看向贺岑,开口:“既然念念也选择离开,那事情就这么定了,贺岑,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让步,不要把念念卷进我们父子之间的争斗里来。”
贺岑却是蓦地轻笑一声,目光深沉闪烁地看向贺崇霖:“现在知道说这话了?但是,晚了。”
贺崇霖顿时神情一凛,温斯年也下意识绷紧了身体,两人面色阴沉地盯着贺岑。
只听贺岑语气沉冷地继续说道:“那就留下吧,温念看起来是个好孩子,肯定不会给妈妈和叔叔惹麻烦的,对吗?”
贺岑眼神盯着突然像如临大敌的温斯年和贺崇霖,话却像是对温念说的。
温念瞬间瞪大了眼睛,敏锐如她,怎么听不出贺岑话语里的威胁。
贺岑就差直白地说,他要留下温念,让对方来做温斯年和贺崇霖的受气包。
温念有一瞬间似乎感受到了惊悚,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慌甚至超过了肩膀上的疼痛。
温念一时呆住了。
温斯年却是沉不住气了,急急求情道:“贺先生,求你不要这样,把念念来带贺家是我的错,她是无辜的,请你别伤害她。”
温斯年现在确实是有些后悔了。
贺岑只是冷漠地剜了温斯年一眼,然后又垂眸看向脸色惨白恐慌的温念。
过了几秒,他缓缓松开了攥在温念肩头的掌心,不再跟温斯年和贺崇霖说话,也不需要温念的回答,而是喊了个佣人过来。
“重新给温念小姐收拾一间房,把副楼客房的东西都搬到主楼来,都放在我隔壁的房间。”
听到这话,温斯年和贺崇霖都有些震惊地微微瞪大了眼睛,而温斯年甚至感受到了一丝害怕。
贺岑那么重视领地意识的人,竟然把温念的房间安排在他的隔壁,这是在直晃晃地告诉她温斯年和贺崇霖,从今天开始,温念就成了他手里的人质了。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对温念为所欲为,把她当一个玩物一样对待。
“贺岑,你!”贺崇霖都忍不住出声。
贺岑只是冷淡地瞥他一眼,对贺崇霖的反对置之不理。
贺岑目光又落在温念身上,对方正捂着被攥疼的肩膀,呆愣地凝滞着。
温念皮肤很白,且光滑细腻,不过对方却不是容易留下淤青的体质,然而此刻,那被攥过的肩膀赫然留下了几道红到微微发青的痕迹,可想而知下手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那泛青的红色淤痕就落在肩膀上,从温念捂着伤处的白皙纤细的手指缝里漏出来,看起来触目惊心,却又有别样的视觉刺激。
贺岑盯着,目光不由得暗沉了几分。
他缓缓收回眼神,不再说什么,径自往楼上走去。
“我下来就开饭,可别再让我不高兴。”留下这么一句,贺岑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楼道间。
温念这时才从被冲击的意识里回过神来,下意识就看向了往楼上走的贺岑,却是只看到一个对方消失的身影。
她还在愣着,温斯年却是已经急急走到了她身旁,赶紧查看她肩膀上的伤势。
看到贺岑松开温念的肩膀后,那白皙的肩头留下的深红的指痕,温斯年就知道贺岑是下了死手的。
他对温斯年和贺崇霖有多恨,对温念就能下手有多残忍。
“念念,疼不疼?”温斯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温念的肩头,眉头紧蹙着,又忧愁又聚起一股闷气。
温念有些迟滞地反应过来,下意识摇了摇头,开口道:“我以后是要留在贺家了吗?”
闻言温斯年脸上泛过一抹心疼,不禁沉沉叹了口气。
“是,你以后就乖乖留在贺家,好好讨好贺先生,这样日子才能好过一点。”温斯年注视着有些发愣的温念,心疼的同时,也更觉耻辱。
她温斯年的女儿这么好,贺岑这家伙凭什么看不上,那么优秀的妹妹带出去,长脸的是他贺岑。
然而贺岑这人当真是阴晴不定难以捉摸,根本就没有有效的计策对付他。
温斯年的话听得温念心头一阵五味杂陈。
讨好贺岑吗?她倒是拼命想讨好哥哥,但是哥哥愿意接受吗?
温念觉得答案早就写在明面上了。
不过不管贺岑让她留下来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温念还是感到庆幸,因为她的期望就是离哥哥近一点再近一点,至于是用的什么方式,温念不在意。
“我会乖乖听话的。”温念轻轻开口,想让妈妈放心。
她知道妈妈现在已经不想让她留在贺家,但是却又因为哥哥而逼不得已,而她其实是想留在贺家的,而她的选择对妈妈来说就是阳奉阴违。
温念有些心虚,也很是愧疚,她知道妈妈此刻是想保护她。
因为就算再怎么不想承认,再对哥哥有再大的滤镜,也无法更改一个事实,现在的哥哥就是喜怒不定冷漠暴戾的一个人。
跟对方相处,当真有种悬崖走钢丝的感觉,一尺一寸都如履薄冰。
看着乖巧温驯的温念,温斯年又是沉沉叹出一口气来。
那边贺崇霖让佣人拿了医药箱来,准备给温念处理一下肩膀上的伤势。
温斯年看了贺崇霖一眼,温柔感激地朝他笑笑,便搂着温念去客厅沙发那里。
温斯年凑在温念耳边轻声叮嘱她:“念念,你记住了,贺先生不是你哥哥,也永远不会是你哥哥,更不适合成为一个你可以去喜欢的人,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别傻傻地奉出一颗真心。讨好一个人,就该是谄媚虚伪,尊敬而又有距离,贺岑不值得谁对他真的好。”
这话听得温念心脏仿佛又被攥紧,一抽一抽地疼。
哥哥永远都不会是她的哥哥吗?
这样的结论,比直接把她打入冰天寒地还要痛苦。
“我都记住了。”温念小小声地回。
实际上,本就性格执拗的温念却是更执着了。
她觉得一定要试一试,试着去接近哥哥,最终得到哥哥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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