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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双人并肩,碾压特级猎队
青蓝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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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蓝光晕亮起的瞬间,整片断崖的空气彻底凝固。
三十名特级猎人呈合围圆阵,站位精密、毫无死角,是系统制式的绝杀围剿阵型。他们身上浮动的秩序纹路层层叠加,织成密不透风的封禁领域,硬生生锁死了整片山林的空间流转。
普通人踏入此阵,瞬间就会被规则压制、本源封禁、战力清零,只能束手待毙。
可我和沈砚站在阵眼中心,眼底没有半分怯意。
过往的无数次追杀、囚禁、博弈,早已磨平了我们对系统威压的恐惧。
如今我本源稳固、人形永固,再也不受规则牵制。
他伤势尽复、命格全开,是天生克制系统的终极天敌。
我们不再是被追猎的逃亡者。
是直面全域猎杀、主动破局的逆命者。
“开火。”
猎人队长的声音冰冷机械,没有情绪起伏,完全是系统指令的复读。
下一瞬,数十道青蓝色封禁光束齐齐破空而来。
光束细密如暴雨,带着极强的同化封禁之力,覆盖整片阵心,要瞬间压制、禁锢、抹杀我们两人。
若是之前,我还需收敛力量、谨慎规避溯源,沈砚还要拖着重伤之躯硬抗攻势。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沈砚脚步轻踏,身形骤然掠出。
夜色里只余下一道清挺残影,他不退不避,逆着漫天光束直冲猎阵最前方。指尖凝出淡淡的命格白光,没有恢弘声势,却自带粉碎一切系统秩序的霸道属性。
他精准抬手,指尖落点分毫不差。
砰砰砰——
接连数声细碎的能量崩碎声响起。
迎面而来的封禁光束,但凡触碰到他命格微光的瞬间,尽数寸寸瓦解、归零消散。
专克异象、压制异常的系统制式攻击,在他面前,彻底失效。
猎人全员瞳孔骤缩,面具下的眼底第一次涌出不属于程序的错愕。
制式武器无效?
特级封禁光束被徒手撕碎?
他们驯化半生、征战无数副本的绝杀手段,在我们眼前,形同虚设。
趁猎队阵型一瞬混乱的空档,我抬手轻扬。
掌心温润的本源白光散开,不同于系统暴戾的摧毁之力,温柔却极具穿透力,顺着空气流转,瞬间笼罩外围大半猎人。
万千残魂馈赠的生灵本源,天生净化系统驯化烙印。
那些爬满猎人脖颈、手腕、眼底的青蓝色秩序纹路,遇光瞬间疯狂闪烁、褪色、挣扎。
滋滋的纹路破碎声连绵响起。
“驯化烙印……在消散!”
“我的权限在流失!战力在暴跌!”
“不对劲!这不是副本异常,是本源克制!”
杂乱的心声密密麻麻炸开,原本整齐划一的猎阵,瞬间出现大面积崩盘。
这些被系统彻底驯化的傀儡,半生依靠秩序纹路加持战力、获得权限。
一旦烙印消散,他们就被打回普通人的躯体,空有招式,无半点灵力加持。
我立在阵心,气息平稳,眼底清冷无波。
我从不嗜杀。
所以我不毁躯、不伤人、不夺命。
我只剥离系统强加在他们身上的枷锁,洗掉操控他们半生的程序烙印,还给他们本该属于自己的清醒与自由。
可系统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生死清醒。
察觉到手下猎人被批量破印、战力崩盘,虚空数据流瞬间暴怒。
【猎队权限紧急拔高!强制透支生命力!】
【抹杀指令优先级最高!不惜代价,斩杀异常!】
冰冷的强制指令瞬间植入所有猎人大脑。
原本面露迟疑、神智松动的猎人们,眼神骤然再度僵化、赤红。
系统开始强行透支他们的生命、神智、躯体,以傀儡的残命为代价,强行拉高战力。
数名近身猎人弃了远程光束,握紧制式短刃,疯了一般近身突袭,招招致命,悍不畏死。
阵型再度收拢,悍死反扑。
惨烈,疯狂,毫无底线。
系统从来如此。
手下众生,不过是可随时透支、随时废弃的耗材。
沈砚眼神一冷,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只剩彻骨凌厉。
他最厌恶系统这副草菅人命、奴役众生的嘴脸。
“既然执迷不悟。”
他低声开口,声线清冽铿锵。
“那便彻底破了你这傀儡棋局。”
话音落下,他身形再度提速,辗转腾挪于数名疯扑的猎人之间。
动作干净利落,精准克制,每一次抬手落势,都恰好扣住对方发力破绽,不伤人命,只卸战力、废兵刃。
掌风掠过,制式短刃齐齐脱手飞落。
肩骨轻点,狂暴冲势尽数卸空。
不过数息,近身七八名透支战力的猎人,尽数踉跄倒地,失去战斗能力。
没有血腥屠戮,却碾压得彻底干净。
我同步抬手,本源白光大范围铺开,精准笼罩剩余外围猎人。
这一次,我不再温柔剥离烙印。
心念微动,白光化作层层禁锢屏障,封住他们四肢、兵刃、灵力流转。
既然系统要逼他们送死,那我便直接封死他们的战力,断了系统透支的渠道。
短短半分钟。
三十人特级全域猎队,崩盘过半,围困阵型彻底碎裂。
夜空之上的青蓝色封锁光幕,随着猎队战力崩盘,开始剧烈闪烁、稀薄、裂痕蔓延。
系统肉眼可见的慌乱。
它精心排布的绝杀围剿,碾压无数高阶异常的特级猎阵,被我们双人并肩,正面彻底撕碎。
虚空里疯狂跳动的数据,满屏都是报错与崩坏提示。
【猎队战力清零!围剿阵型破碎!】
【特级猎杀任务失败!异常羁绊战力超出阈值!】
【紧急撤退!保留核心数据!放弃外勤猎队!】
系统永远利己。
见大势已去,它毫不犹豫直接舍弃所有落地猎人,打算斩断链接、清空痕迹、即刻撤退蛰伏。
可我和沈砚,再也不会给它逃避的机会。
沈砚抬眸望向虚空云层,眼底锋芒凛冽如刃。
他指尖命格之力暴涨,一道纤细却坚韧的白光直冲天幕,死死钉住正在溃散的数据流核心。
“想走?”
“晚了。”
他要锁死系统残留的外联端口,不让它彻底遁走。
我同步踏出一步,本源全力铺开,顺着被钉住的数据链路,反向溯源、逆向渗透。
之前是系统溯源锁定我。
今日,我溯源锁定它。
顺着这条外联数据通道,我第一次清晰触碰到全域主系统的一丝本源轮廓。
模糊、庞大、冰冷,藏在层层虚空壁垒之后,吸食万千生灵魂魄,盘踞无数副本核心。
触碰到的瞬间,无数积压万年的怨魂悲鸣、无数被奴役的残魂低语、无数被篡改的真相碎片,齐齐涌入感知。
它的罪恶,它的根基,它的阴谋,第一次赤裸裸暴露在我们眼前。
天幕上的封禁光幕剧烈震颤,濒临崩碎。
倒地的猎人们彻底恢复清醒,眼底赤红褪去,只剩茫然、后怕与解脱。
他们瘫坐在冰冷的山石上,看着碎裂的猎阵、溃散的系统威压、漫天崩坏的代码。
终于明白,自己半生效忠的秩序,不过是一场卑劣的骗局。
夜风卷过断崖,吹散最后一丝系统戾气。
我与沈砚并肩立在崖顶,星月落在我们肩头,身后是尽数溃败的全域猎队,身前是濒临破碎的系统虚空壁垒。
从前步步逃亡,身无退路。
今朝并肩逆命,所向披靡。
我侧头看向身侧少年,眼底漾开清亮笑意。
“它跑不掉了。”
沈砚垂眸望我,眼底锋芒收敛,只剩满眸温柔笃定。
“嗯。”
“这次,该我们,步步为营,追着它打。”
系统蛰伏万年的不败棋局,彻底被两人掀翻。
真正的反攻,自此,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