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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楼越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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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越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了。”
容易自找麻烦。
她还是老老实实打工还债算了。
郭葭和周柯知道她约了人，也不多问。
“行吧，那你一个人在学校注意安全，记得按时吃饭。”郭葭叮嘱完，又转头和周柯一起，商量着离校时间。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校门口见，别迟到啊。”周柯收起手机，又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放心，我什么时候迟到过。”郭葭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周一课不多，一天很快就结束了。
虽然中秋和国庆没有实现连放，但他们班凭借特殊的排课安排，硬生生也凑出了13天的假期。
傍晚时分，三人拖着略显疲惫的身子走出教室，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明天又是忙碌的一天。”郭葭伸了个懒腰，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橘红：“是啊，不过总算能回家了。”
周柯在一旁低头刷着手机，忽然抬头：“对了，你们作业怎样了？小组汇报的PPT写了吗？”
“我能说毫无进展吗？”郭葭苦笑着耸了耸肩，“这几天光顾着收拾行李了，PPT连个封面都没做。”
“我还在纠结写意大利还是杭城。”周柯叹了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两人。
上面赫然是两座城市的历史人文特色对比。
“你是真闲。”郭葭咽了咽口水，没忍住给她竖了个大拇哥。
课少的好处就是，他们基本算是全校最早放假的一个班。
周二结束最后一堂课，到点送走郭葭和周柯，楼越一个人走在赴约的路上，风裹着桂花的香气扑面而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消息，唐雎在问她到哪儿了。
楼越随手给他拍了个路标。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的电话就打来了。
“这个点，你刚下课，应该还没吃午饭吧？我们在点菜，忌口说一下。”
“不要姜蒜，其他的你们看着点就行。”楼越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脚步。
电话那头传来那人低低的笑声：“行，给你留着位置，到了直接吃。”
楼越应了一声，准备找个路口打车。
那家饭店离学校还是挺远的。
她刚挂断电话，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停在了路边，后座车窗降下来，露出陆择珩的侧脸：“去哪儿？我送你。”
楼越愣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儿？”楼越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目光在陆择珩和那辆车之间扫了一圈。
校庆结束了，他不是早该走了吗？
“这几天在忙这边分公司的事，刚好路过。”陆择珩语气平淡无波，“上车吧，这个点不好打车。”
楼越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拉开了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去城西的江南小馆，你知道路吗？”
楼越报出地址，目光落在窗外倒退的梧桐树上。
车内安静了片刻，陆择珩侧眸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前方的司机见他没反驳，便径直调转车头，朝城西方向驶去。
“有人约饭？”
“嗯，朋友聚餐。”楼越随口应了一句，陆择珩也没再追问。
车里就这么安静了一路。
车子在江南小馆门口停下时，楼越开门下车，陆择珩忽然开口：“几点结束？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可以顺路接你回去。”
楼越正准备关门的手微微一顿，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用了，我们估计会聊到挺晚的，就不麻烦你了。”
“行。”陆择珩没再多说，只是目送她走进饭店大门，才示意司机开车离开。
楼越按照唐雎的消息，推开包厢门时，包厢里只坐了几个人，唐雎正坐在位子上低头看菜单，听见动静抬头朝她笑了笑：“来了？坐吧，菜刚点好，你看看还有没有想加的。”
楼越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冷盘和几道热菜：“看着还不错。”
唐雎自夸着：“好歹自家店，想吃什么随便点。”
楼越环视了一下包厢的装潢，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角落里还摆着一盆修剪精致的兰花。
“说正事，”主位的人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楼越脸上，示意旁边人递了个盒子过去，“研究所新出的，让你先试试。”
楼越接过那个黑色盒子，入手没什么重量，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小瓶蓝色液体。
唐雎见状，恢复正色：“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吗？”
那人摇摇头：“结果显示依旧一切正常。”
楼越将那瓶蓝色液体拿在手里转了转，瓶身光滑，没有任何标签，只有底部刻着一个极小的编号。
她把小瓶子收好，轻声开口：“渡鸦呢？他怎么入境的？”
“渡鸦走的是水路，从南边一个小港口上岸的，那边查得松。”主位的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们已经加强了相关防御。”
楼越补充道：“那个女人坚持说他是为了还人情才帮忙的，我觉得不止。”
“还人情？”唐雎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茶杯里浮沉的叶片上，“渡鸦这个人，我们的人跟他打过几次交道，他从来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其他的事，相关部门已经在查了，你们最近先休息吧，陈老说了，让你别太累。”
楼越没接话，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
唐雎见场面僵持，选择化身和事佬，让大家赶紧吃，又去吩咐后厨，多加了几道菜。
好不容易熬到饭局结束，送走几位大爷。
楼越站在饭店门口，看着那几辆车消失在地平线，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唐雎从里面跟出来，长舒了一口气。
“你兼职的店要关，假期怎么安排？”
“还没想好，可能就在宿舍待着，把之前欠的书补一补。”楼越说着，低头看了眼时间。
唐雎给她提建议：“后院有个小房间，之前是给店里员工临时休息用的，收拾得还算干净。刚好你去试试他们刚给的新药。”
楼越还没回答，唐雎像是有预判一样，率先抬手制止了她的话。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这是没的商量，上面说了，你要是逞能，就直接给你休学，让你回总部。”
谈判结束，楼越输。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无论怎样，你的存在是什么都换不走的，我们都不能失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