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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夫君在上 抱错大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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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渊长老坐在后山,正逗着怀里的一只小兔,突然瞧见元烬一身狼狈地回来了。
“烬儿,你这是怎么了?”沉渊愕然道,“谁还能将你伤到啊?”
“遇见了个不长眼的。”
元烬冷哼了一声,径直走回自己的竹屋,砰一下关上了门。
“哎呦这孩子,”沉渊揉了一把怀里的兔子,对着兔子道,“瞧他委屈的。”
兔子动了动耳朵,没有理会沉渊,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蹦蹦跳跳地朝元烬屋子的方向去了。
“小六找你去了。”沉渊喊了一声。
元烬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伸出一只手把门口的小六捞了进去,随后把门关上了。
“孩子大了都开始防师父了。”沉渊摇摇头,随机招呼道,“后天宗门大试别忘了,别再天天往外跑捣鼓你的灵兽们了。”
元烬心情不佳,怀里抱着小六,狠狠揉了几把,敷衍地应道:“知道了。”
元烬整日与些小动物打交道,不喜与他人相处,沉渊原本担心他太过孤僻遭人排挤,但元烬实在天资聪颖,几年便成了同辈当中的佼佼者,所以元烬的孤僻在别人嘴里也就变成了“不与他们俗人同流合污”的高傲,对他愈发崇拜了。
元烬很烦,非常烦。
原本他打算在宗门大试前进阶,结果现在不仅没进成,经脉还受损了,九成的胜率跌到了八成。
都怨那个人。
元烬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原地打坐,开始修复经脉。
都怨她!
*
二日后,宗门大试。
今日一共有四场,都是从前面的试炼中胜出来的佼佼者,今天胜出的人会在第二天决出第一名。
几乎所有弟子都聚集在了广场上,锣鼓喧嚣,好不热闹。
许昭玉这种外门弟子自然是没有为她专门准备的座位的,只好站在距离试炼台最近了那棵树上,这个地方视线很好,许昭玉很满意。
临缘站在她旁边:“记得哦,第四场出来的人。”
“可是有两个我不知道谁是陈晨呀。”
“你不认识元烬吗?另外一个就是陈晨啊。”临缘诧异道。
许昭玉不敢问了,怕说多了要怀疑她是夺舍的了,只好拐了个弯:“哦哦我知道了。”
到出场的时候时候再问临缘好了。
“铛——”古朴厚重的巨鼓被敲响,众人的注意力都被拉到了台上。
“今我玄灵弟子集聚一堂,共贺宗门大试,诸位当各展所长,比试第一场,剑气峰周越对战玄风宗陈雅!”
一个微胖壮壮的男弟子和一个有些矮小的女弟子一起站上台来。
“这哪来的小孩儿?”周越一看见自己的对手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语气颇为挑衅,“小妹妹吃糖吗?”
陈雅眼睛微眯,手腕一翻,不打招呼将蕴含灵力的一剑刺了过去。
“哎哎哎,不讲武德!”周越仓皇应战,左右腾挪。
站在树杈上的临缘兴致缺缺,但许昭玉倒是看的起劲儿,伸长了脖子往前凑。
“别掉下去了。”临缘将许昭玉挂在外面的一半身子捞了回来,“你自己看吧,我下去坐着了。”
“欸,”许昭玉听见她要走,忙拉住了人,“你别走嘛,陪我一会儿。”
临缘走了许昭玉一会儿怎么认人?
临缘想了想:“那好吧,但你下次要免费帮我撒一次花瓣。”
许昭玉:“好的老板~”
许昭玉才到这里三个月,没见过这么盛大的比试,看着台上的刀光剑影,逐渐入了迷。
“第四场,长灵峰元烬对战剑气峰陈晨!”
台下骚动起来,出来一阵兴奋的窃窃私语。
许昭玉听见这个名字,一个激灵,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
台上缓缓上来了两个人。
许昭玉看清其中一个人的样子,睁大了眼睛。
“白眼狼!”
“什么?”临缘侧头好奇地看向许昭玉。
许昭玉摇摇头,冷哼了一声,朝台上一指:“是不是他!”
临缘胡乱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对。”
许昭玉冷笑了一声。
他果然是个大坏蛋,不仅不识好人心欺负她,竟然还干过抛妻弃子的事情,实在令人作呕。
看她不把他的真面目扒出来!
“怎么?你认识他?”临缘好奇道。
许昭玉咬牙切齿道:“不认识!”
元烬和陈晨互相行过礼后,没有废话,直接开打了。
台上一时间刀光剑影,陈晨招式华丽,颇有观赏性,淡色的灵光盈满四周,随着剑变幻出不同的形状。
临缘冷嗤一声:“真能装。”
而元烬就简单多了,招式利落,不拖泥带水,整个人像出窍的利剑,给人的观感反而比陈晨要好。
时间越推,陈晨越力不从心,节节败退,但还维持着那漂亮的招式,似乎是想华丽退场。
但许昭玉是个门外汉,她只觉得看着华丽的比较厉害。
许昭玉问道:“他是不是要输了?”
临缘以为她问的是陈晨,便点点头:“对。”
“你等我的,一会儿我就让他身败名裂。”许昭玉摩拳擦掌道。
“这么有干劲儿,他惹你了?”临缘好奇道。
“哼。”
台上,元烬一掌震掉了陈晨手里的剑,满场华丽的灵光瞬间散开,陈晨狼狈地跌下试炼台。
元烬负剑而立,朝陈晨的方向轻飘飘瞥了一眼:“承让。”
台下响起汹涌的欢呼声。
“他竟然赢了?”许昭玉语气愤愤,“不管了就现在。”
“欸。”临缘从许昭玉这句话里品出来点儿不对劲,她想问许昭玉,一转头,哪里还有许昭玉的身影?
许昭玉跃下树杈,狼狈地跌到地上,在地上滚了两圈,朝元烬的方向跑过去。
这棵树离试炼台很近,近到旁人没有机会拦着她。
元烬皱了皱眉,十分明显地后撤了一步,一副不想捱着许昭玉的样子。
许昭玉看见他这嫌弃的样子更来气了,用力往前一扑,抱住了元烬的大腿。
“夫君啊!”
震天动地的一声,把在场几百号人全部震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试炼台上去,广场瞬间安静了,而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元烬师兄年纪轻轻,竟然有了妻子?”
“啊,我芳心碎了一地。”
“得了,就算没妻子人家也看不上你。”
“天……”
可许昭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没有听清下面的议论,又嗷了一嗓子:“我找的你好苦啊!你抛下我和腹中胎儿,说要去寻仙问道,我等你等了好久,可你连封信都不愿意给家里寄!我们娘俩儿没有银两,一路乞讨至此,听闻你在这里,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啊!”
声泪俱下,好不哀切。
元烬被气得不轻,他面色铁青,他举起手里的剑指向跪在脚边的人:“滚。”
“你从前打我也就罢了,我念你是劳力,辛苦一天,任你打骂,可是如今你抛下我和孩子,见我的第一面还要打我!”许昭玉眼泪鼻涕抹了一脸,“你若是愿意接回我们娘俩儿,我任你打骂,只求你能养活我们的孩子。”
台下几百弟子傻眼了。
前排众长老傻眼了。
临缘也傻眼了。
不是?许昭玉在干嘛!
临缘很想把许昭玉揪回来,但是她不敢下场。
许昭玉这一闹,当托儿的事肯定败露,到时候她请许昭玉来给自己演戏的事儿不也爆出来了!那她还怎么在玄灵宗活!
临缘急得团团转。
“沉渊长老,你看这?”掌门看向沉渊。
沉渊笑了一声:“这小女娃还挺有意思。”
掌门:“啊?”
台下众弟子已经炸了。
“不是吧?元烬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人?”
“假的吧,师兄他今年才二十岁啊!”
“师兄十四岁就入了仙门,哪来的妻儿。”
“好像也不一定,凡人成亲都比较早……”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
“希望不是真的……”
元烬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看着许昭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元烬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许昭玉:“胡言乱语。”
许昭玉被踹翻在地,肋骨发疼,心里却很是得意。
白眼狼,知道怕了吧?
沉渊在这时摇着扇子走上试炼台。
“这位小友,你说我徒弟他抛妻弃子,可有证据。”
许昭玉抹了把满脸的泪花,拿出怀里的一堆东西,哽咽道:“这是我夫君凡间用的器具,仙人们会仙术,一定不会冤枉了我的。”
许昭玉此次还专门易容成了陈晨妻子的样子,定不会露馅。
被打到台下的陈晨看见许昭玉的时候,面色就已经变了。
“哦~”
沉渊勾了勾手指头,其中一个碗飞到他手上。
沉渊左右看了看,将碗轻轻一抛,便稳稳定在了空中,并慢慢浮现出画面来。
沉渊摇了摇扇子:“小友,这碗貌似不是我家元烬的呢。”
许昭玉猛地抬头看过去。
有画面出现在碗的上方。
“赔钱玩意儿!放开我!”男人的面容赫然是陈晨,他面色扭曲,用力踹了一脚妻子。
妻子护住自己的腹部又爬了起来,再次膝行爬了过去:“你走了孩子怎么办啊!我没见识没读过书,是你说跟着你你会待我好我才随你跑到这儿穷乡僻壤来的,如今又不管我们娘俩儿了吗!”
“我要去当仙人,你个庸人懂什么?”陈晨顺手捞起桌角的碗砸了下去。
画面就此停住。
许昭玉:“……”完蛋,认错人了。
“竟然是陈晨!我就说怎么可能是元烬师兄?”
“我天,他前阵子还追求我呢,说第一次喜欢一个人,原来是个这种玩意,恶心。”
“那台上这位女子可是脑子坏了才认错了人?”
“不是元烬师兄就好,吓死我了。”
“……”
“那其余的事情,我们去戒律堂谈?”沉渊对着许昭玉笑眯眯道。
他勾了勾手,抓住了想要跑路的陈晨,左手一个陈晨,右手拎着许昭玉,蹭一下没了影儿。
“烬儿,跟上。”
元烬面色铁青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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