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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得罪了厨仙弟弟 “我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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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心觉得你是个人才。”
此话一出，斯玛特觉得城主在阴阳她。
“要杀要剐随你便，我是不会给你当奴隶的！”
“啊——”城主靠近斯玛特，掏出一颗软糖，诱人的香甜气味，还是这样一个温柔的人，慈眉善目，勾起了斯玛特对故乡的思念。
倔强的女巫虽然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却还是乖乖张口，当舌尖触及到那丝滑柔软的甜蜜，她张大口，嗷呜一下将糖果含在嘴里，却又有陌生的触感，像是哺乳时期的婴孩一样，对着索然无味的东西出于本能含住却又十分好奇。
两个人都愣住了。
斯玛特立刻松了嘴，抽离的手指露出了浅浅的齿痕，被咬的人并没有任何苛责，只是微微蹙眉，碧绿如湖水的眼眸里依旧荡漾着无尽温柔。
“妖女，你敢咬我哥？”
昨天被斯玛特揍了一顿的指挥官冲了进来，立刻拔剑指着女巫的喉咙，表情扭曲，怒不可遏。
“莱恩！你不要冲动，先出去等我，我要和这位女巫小姐谈谈。”城主虽然大声制止了弟弟莱恩，声音也是温柔似水。
“哼！”莱恩听话离开，临走时不忘狠狠瞪一眼被哥哥庇护的“妖女”。
糖果确实好吃，交易也确实和斯玛特脑补的差不多，只不过——
斯玛特的工作内容是每日巡视城邦，守卫子民安全，日结工资是每日尝新鲜甜点，福利是包吃包住，周末双休。
“太好了，雪白绒绒！我们以后都有甜点吃了！”斯玛特将雪白绒绒举到头顶，喜悦得情不自禁转起圈圈。
“你的小猫名字真可爱。”
“谢谢，我还不知道城主大人的名字……”
“我的名字是诺厄。”
诺厄，承载希望的象征。
轻携甜蜜余韵，斯玛特随着诺厄来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城堡二楼的边边，不算很大，但是家具齐全，整洁干净，铺在地上的毛毯柔软舒适。
“还有毛毯！”
斯玛特跺了跺脚，像是一脚踩进了厚厚的雪里，雪白绒绒一个飞扑融进了毛毯里。
“女孩子普遍怕冷，这是特意为你准备的。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来找我，我住在你的对角线。”诺厄云淡风轻离去。
虽然诺厄走了，但却留下了家人一样的安心，为此，斯玛特有信心在这里安逸度日。
夜晚，诺厄还派人给斯玛特送来了药。
她把药膏抹在有些发红的后背，留一抹在指尖，轻嗅，苦涩，可心里却很甜。
“主人看起来很高兴？”来自白色小猫散发的醋味戳破了斯玛特心底的幻想。
“对，因为和我一样爱吃甜食的小猫咪有了最好的去处！”
说罢女巫拉着小猫的前爪，使小猫身子立起来，拉着粉红色裙摆转圈，来到了房间的空地，在上面翩翩起舞，最后伸展手臂，依着肩头，望向被夜色吞噬的小蝙蝠。
“主人，我好想快点变成和你一样漂亮的人，这样就可以一直和主人跳舞了喵～”
“再过几天，等你满五岁就可以了。”
小猫咪累趴了，摆成一个“大”字，整只几乎陷进了地毯。
或许一切的开始并不是都那么不接受，在这里，斯玛特可以肆无忌惮做甜点守护者，身边还有小猫的陪伴，毛茸茸，甜滋滋，这种感觉会在小城里晕染开吗？
次日，正式工作日。
“咚咚——”
“请进。”
斯玛特还在床上伸懒腰，而小宠物雪白绒绒在一旁呼呼大睡。
门开了，进来的是身穿黑裙子白蕾丝围裙的女仆，她给斯玛特拿来了一些衣服，全是宽松舒适的连衣裙：“斯玛特小姐，这是城主大人让我带给你的衣服，他说您的制服看起来太过招摇。”
说罢，女仆的目光伸向窗边。
女巫学院的制服挂在那，齐肩的红色披肩——前天被剑劈出了参差不齐的尖尖，宝石蓝蝴蝶结，白色方领的收腰粉色连衣裙——斯玛特这件映着凶狠的残耳小白兔。
“说的也是，谢谢你们。”
斯玛特挑选了一件浅绿色的长裙，站在镜子前，看起来与普通的小城少女无异。
普普通通也挺好……
“城主大人吩咐，让您巡逻的时候尽量往外圈，那里是山村，可能会有很多子民因为道路不便没法得到及时的帮助。”女仆还给了斯玛特一张小城地图。
“是。”
如此慷慨的城主，如此脆弱的子民。交给斯玛特吧！
她带上雪白绒绒就出发了，经过城堡大门时，城主还热切地与他招手。
“没想到有了工作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就跟出门时会和妈妈招手一样！”斯玛特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别人看到自己上扬的嘴角、幼稚的神态，但眼睛闪烁的喜悦怎么也藏不住。
彻底出了城堡，她终于收敛起笑容。
尽管穿着普通少女的衣服，可斯玛特昂首挺胸，表情淡漠，时不时把双手交叠，放到身后，颇有小领导之资，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难免被注意到。
“这人什么来头？看起来就拽拽的。”
“瞧瞧，哪个姑娘像她这样啊！”
批评她的声音不断涌来。
啪——
一块小石子正中斯玛特后脑勺。
“她是前天来抢糖果的坏人！”
一个穿着补丁衣服的小孩，气呼呼站在大石头上，手里还有几块石子。
斯玛特只是揉揉头，没有计较，接着往前走。
啪——
“咧咧咧……”
那小孩又扔了一块石子，还在背后做鬼脸。
“不知死活的小孩，主人我替你教训他吧？”
雪白绒绒已经竖起了尾巴，她攥紧了拳头，想到城主诱人的甜点，立刻把雪白绒绒拎起来，一溜烟跑了。
“主人你怎么能放过他？”
“你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保护子民，这样才有甜点吃。”
喵呜～平日里跟在校园偶像斯玛特身边威风凛凛的小猫咪忽然耷拉脑袋。
“再说了……”
斯玛特回忆起昨天雪白绒绒说起来她不曾记得的破坏力，她也是懊悔不已。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我确实干了坏事，还是低调一点吧。”
低调，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左顾右盼，挎着篮子少女来来往往，她们迈着欢快的步伐，时而你追我赶，嘻嘻哈哈。
刚才还踏步铿锵有力的女巫开始模仿不远处的少女，尝试第一步——一个大跨步，一个没站稳连人带着肩上的猫一起摔了。
她没有立刻放弃，又接着模仿。
“哈哈哈……”
“好傻，这么大还要学人走路。”
不知哪里又冒出两个小毛孩，稚气的声音打在斯玛特的后背，她瞬间石化。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被小孩嘲笑！
好没面子！
她不想干了！
就这样，直到晚霞出现，橙黄色交接渐渐黯淡的蓝色天空，斯玛特抱着雪白绒绒站在最高的城墙上，一边看日落，一边时不时瞥向城内。
“喂！”
粗鲁又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美好。
——是金发碧眼的指挥官莱恩，他站在下面仰望斯玛特，拿剑指着她，气急败坏地跺脚：“你不去巡逻，一整天就站在这里吗？”
“站的高看的远。”
至理名言。
莱恩没多说什么就走了，斯玛特也骑上扫帚，嗖一下飞到了城堡，直接从二楼的窗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太难了——”
斯玛特乌泱泱扎进大棉被里，翻面，摊开双手，雪白绒绒乖乖扑进她的怀里。
“雪白绒绒，我自以为是在学习别人，却把自己搞得像个笨蛋一样，唉。”
“喵觉得主人只需要保持平常一样就好了，任何不听话的小孩都会害怕主人犀利的目光。”
画面一下有了，或许那些毛孩子就像女巫学院里一些学弟学妹一样，胆小或不屑于暴力兔女巫的威名，却总是在真正碰面时因为斯玛特冷漠的表情而吓退好几里地。
“你说得对，雪白绒绒，我应该坚守自我，我不做别人，我只是斯玛特。”斯玛特自豪地笑起来，捧起雪白绒绒的猫脸，轻吻它的额头。
咚咚——
“请进。”
又是那位女仆小姐，她端着一盘鱼和两杯牛奶进来了。
鱼香勾的小白猫伸长了脖子。
“谢谢——来，小雪！”
晚餐放在小餐桌上，斯玛特连忙叉了一块鱼肉，雪白绒绒攀着她的小腿爬上她的膝盖，顺利吃到了晚餐的第一口肉。
小猫吃完鱼肉，舔舔爪子，用尾巴蹭着主人的手臂。
“哈哈……斯玛特小姐，您的猫真可爱。”
“谢谢。”
说完女仆就要走了。
“等等——”
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忽然蹦进脑子里！
“我的工资呢？”
“工资？”很显然，小女仆不知道斯玛特的工资与众不同，她疑惑地回头。
“呃……我的意思是我今天的甜点怎么没有了？”
“哦！”小女仆会心一笑，“想起来了，莱恩大人让我告诉您，您今天工作不达标，所以甜点就没有了。”
“什么？”
她可是站了一天啊！又是小孩丢石子，又是学步被取笑，结果还没有工资？她不服！
“请告诉我莱恩的房间。”
在三楼右侧不远处的一个大房间，门忽然被踹开了。
“野狮子！我站岗一整天，你凭什么不给我工资？”斯玛特抱着手臂，张开双腿站立，雪白绒绒小跑来到她脚下，身体后倾，竖起毛。
“呼……”莱恩被吓得茶水洒了一些，但是回过神，他立刻拔剑直指女巫，收敛起刚刚的从容，抬着脸，用鼻孔看人，“你又想干嘛？”
“你还我的工资！”
“你说你的草莓派啊，我已经替你吃掉了。”
斯玛特很气愤，立刻掏出魔杖。
“谁叫你一整天就站在城墙，我们这建筑又不是全是平楼，还有很多地方发生着混乱的事情，你没看到，没有管，这是你的失职！”莱恩迫于“妖女”的暴力开始补充。
“你——”斯玛特言不由衷伸出了手。
“怎么？想打我吗？我可是你老板的弟弟，你最好别惹我，略略略……”莱恩像个孩子一样嘚瑟，做起了鬼脸。
“哼……”斯玛特冲到嘴边的和指尖的怒火瞬间熄灭，哑了声，变成了闷哼，“我……我可不是一整天都站在城墙上，按理说我也是有一半的工资的！”
没办法，不能得罪老板弟弟，但是工资必须据理力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