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一章 生面孔 喧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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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嚣，奢华，纸醉金迷，门旁侍从恭敬推开的一瞬所有声响无孔不入地涌进耳内。
这是一家庞大而有序的赌场。
即使第一次来到这种鱼龙混杂的场地，秦轻舟也能轻而易举地判断出这一点。
可见幕后所有者的财力之雄厚与手腕之高明。
但没关系，秦轻舟松开了捏着的掌心，他可是特意为自己的欧皇系统挑选了这附近最大的一家地下赌场，打听消息还费了自己好大一番功夫呢，这趟必须得整个一战成名。
打定决心后，他带着满怀壮志迈入赌场大厅，无视了所有微笑迎上来的人，径直走向中间最大的那只赌桌。
秦轻舟在心中默念：【系统！助我一臂之力！】
【收的，系统会尽全力辅佐宿主您。】
……
赌场地下三层，熏香轻烟与茶面水汽交缠着缭绕鼻尖。
明明都是极温柔的白雾，男人死死盯着紫檀的桌腿，却被这层阴翳蒙得眼前阵阵发黑。
“我唤你来谈话，跪着做什么？”
茶盖轻磕台面，堪堪唤回男人的神志，偏又叫他的后脑有千斤重，压得近乎要贴到地面上。
室内静得落针可闻，阮定骨轻晃杯中清茶，几息后忽而展颜轻笑：“坐吧。”
他不敢忤逆，匆匆爬起来坐下，生怕慢了一步惹得对方不快。
这一起身，紫檀桌的全貌也终于落入眼中，其上摆着一套冰裂青瓷，这套珍品的制作者显然很吝啬，唯一的那只茶杯孤零零地落在松松搭着扶手那指间。
珍品的主人高坐主位，穿有一身干净的白衬衫，腕缠佛珠，很是年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的，任谁都无法相信他是掌管着地下庞大暗面产业，却又让人难以再对只铸一杯的用意心生质疑。
毕竟能让珍品沦为附庸之人，也仅此一位了。
男人掩去神色，迅速低下头，没敢多看。
“阮四。”
阮定骨的咬字素来分明，易生有好印象，此刻却像是两声干脆响亮的警钟，敲得阮四脑中发晕。
他管了城东地下牌室几年，这样的局促不安却是头一遭。
“家主，阮四在。”但不论如何，他也希望能在家主心中留下最后一点的好印象。
阮四挺起胸膛。
无视了对面紧咬的牙关，阮定骨吩咐人取来一套新茶具，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动作轻缓地推过去。
“跪这么久，该渴了吧，”他随意地收回手，拂过香炉轻烟，“最近家里可好？上回听说你母亲住院，我让阿年打了笔钱过去，够不够用？”
熏香的热气散去，阮四额间倒开始冒汗：“够、够用，家主费心……”
“嗯，”阮定骨颔首，左手指腹压住一颗佛珠轻捻，笑意不减，“那我就放心了，你跟了我三年，我自是清楚你人品，做事又踏实，才把东区交给你。”
他端起自己那杯，慢条斯理地掀起眼：“但昨晚贵宾厅那场局，你排的人漏了两个生面孔进来……你说，出千敢出到台面上，怎么能怪客人翻脸呢，只是一砸场跑了我四个大客，流水损失——”
“这个数。”
他简单比了个手势。
“我的面子，昨晚可是被你们所有人踩了遍。”青年的声音近乎轻叹。
阮四冷汗更甚，只觉得手心茶杯几欲脱手。
他恨不得在地上叩头不起：“……家主，是阮四有愧于您。”
阮定骨终于转眼看他。
“我不打算问你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他抬腕，将温茶缓缓浇在阮四面前的青砖上，望着它们渗进砖缝，“按规矩领完罚出来，自会有人替你解决。”
放下瓷杯，阮定骨单手轻置腿上，佛珠垂在膝间，眉眼始终温和：“记住，这是你三年功劳换来的情分。”
“去吧，茶喝完再走，别浪费。”
不论结果如何，高悬的审判落地阮四也终是心安，他双手将茶杯举过头顶，正要对自己发誓终生效忠的青年表达感谢，就见一位侍从快步走来伏于对方耳畔。
“连赢五把全押‘和’？”
这是绝不可能的概率，阮定骨指间轻轻盘去几珠，他垂目敛神，思忖中瞥了眼阮四。
“同样，留他一只手臂。”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一章 生面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