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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二十九年的 ...

  •   二十九年的春,发生了件我意想不到的事。这件事让我平静的生活又起波澜。
      这件事是关于朝颜的。
      一日,三阿哥很晚才回来,回来后他第一句话就是:朝颜出事了。他知道我一向很关心朝颜,所以每次去太子那坐,若见到了朝颜,他都会将朝颜的现状说与我听。每次都是些平安的消息。只这次,他一回来便说:“朝颜出事了。”
      我一楞,忙问:“出了什么事?”
      三阿哥脱下外面罩着的小罩,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说:“冰盈,你有没有发现……”他停了半刻,看我半晌,继续说道:“有没有发现朝颜是个男子?”
      我哈哈大笑,男子?选进宫的秀女怎么会是男子?选秀时的那几道检验程序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我只当是玩笑。
      “冰盈,我是在说真的,朝颜是个男子。”三阿哥认真的看着我。
      我的笑凝固在脸上,有些恍惚,不敢置信的问:“怎么会?”我与朝颜相处的时间不短,甚至同床而憩,怎么可能一点端倪都没看出来?
      “今日,不知是谁把这秘密告到了皇阿玛那,皇阿玛派人一查,验了身,说果然是个男子,不过……却也不是个男人,被阉过了……”
      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炸开,无意识的在屋里转来转去,男子,怎会是个男子?还是被宫过的?进宫时自有人验身,况且朝颜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是十足十的女子,怎么会?!
      不知在屋内转了多少圈,我才停住脚,问道:“那朝颜现在怎么样了?”
      三阿哥眼露不忍,说道:“只怕是活不成了,恐怕还要诛九族。”
      我难过的闭上眼,一切似乎那么的不真实。但心里又明镜一般知道所有事都是真的。
      待我平复后,三阿哥开口问道:“你不想知道二哥怎样了?”
      我无意识的问:“他会怎样?”
      三阿哥让我坐下,方说:“朝颜是男子,二哥被男子服侍……”他没再说下去,我却明白了,这事是皇族的耻辱,两个男子同枕,我愈发恍惚。喃喃的问着:“太子,他怎么样了?”
      三阿哥长叹了口气,说道:“已被皇阿玛禁足了。若此事处理的不好,只怕储位不保!”
      一朝风云变。
      我不知要怎么舒解心中烦闷。
      “三阿哥,我能见见朝颜么?”我急切的站起身问。
      三阿哥缓缓的摇了摇头。我身子晃了晃,又坐回椅子上。
      为什么会这样?我轻呵了声,无限悲伤。
      可第二天半夜,三阿哥却叫我穿好太监服,随他出去。他只带了我和小寇子,七绕八绕的来到英华殿,这里本是礼佛之处,此时,却用来囚禁朝颜,因朝颜之事关乎太子,所以不便叫内务府来处理,更不能让宗人府处理。三阿哥说此事除了皇上身边几个可靠的侍卫和几位阿哥,旁人还未能知晓。
      我们来到英华殿,殿内依然是香烟袅袅,拐进旁殿的一个屋子前,门口站着两个侍卫,见到三阿哥都行了个礼,也不阻止我们进去。看来是三阿哥已经打点好了。
      进到屋内,我扫视了一圈。
      屋内有个小小的牢笼,铁栏制成,朝颜坐在铁牢里,身上血迹斑斑。
      我轻呼了声,他缓慢的抬起头,不确定的望着我,半晌才说“冰盈?”。
      我急走了几步,来到牢前,重重的点了点头。朝颜身上全是血,触目惊心。
      他向我挪了过来,重复的问着:“你是冰盈?真的是冰盈?”声音显的那么高兴愉快。
      我点头,不断的点头,我简要的把当时三阿哥救我的事说与他听,他安慰的笑。
      三阿哥此时已经善解人意的回避出去。留我和朝颜单独相处。
      朝颜看着我,嘴角微微的上扬,脸上虽有血污,面容也憔悴了不少,可依然无毁于他的美貌,我问道:“三阿哥说你是男子,可是真的?”
      他点头,他身上的衣衫被鞭子抽的破碎凌乱,原本从外瞅着微隆的胸部现在一片平坦,见我直盯着他身上,他不自在的挪动了下。
      我有好多问题想问,可一时又理不出头绪该问什么,张了几次口都没发出声音。朝颜又开始轻轻的笑,他说:“我都说给你听吧,要不等下天亮了。”
      我恩了声,眼睛有些酸。他们,朝颜和胤礽总是能云淡风轻,即使灾难降临。
      朝颜将头靠在铁栏上开始向我讲他的故事,“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的身世吧?大部分是真的,只是我是那个龙凤胎中的哥哥,而我的妹妹才叫朝颜。我们本不该姓章穆,我母亲在来到章穆家时已有了身孕,我们的亲生父亲死于一伙劫匪的手中。章穆大人,也就是我现在的父亲,他是母亲的青梅竹马,他不介怀母亲的过往,把母亲娶回家做了第四房妾,并愿意照顾我们,视我们为己出。母亲进门后极受父亲宠爱,父亲每次从翰林院都直奔母亲处,廖嬷嬷说他们像一对神仙眷侣,可因此母亲却遭到父亲正室和其他妾室的嫉妒,她们在母亲的药里下了慢性毒,以至母亲生下我们不久便莫名的死了,而我和妹妹也因为那毒从小身体就比别的孩子虚弱,尤其是我,长到十五岁身形比妹妹还瘦弱。自母亲死后,父亲便天天郁郁寡欢,官位也从从四品降到了从六品,他天天缅怀母亲,对家里事不闻不问,我与妹妹都交给了廖嬷嬷看养,廖嬷嬷是母亲嫁来时带的老嬷嬷,在那个家里只有她对我们是真心真意,家里人并不知道母亲生的是龙凤胎,在廖嬷嬷的刻意隐瞒下,她们只当是都是女孩。若知有一个是男孩,只怕她们早就除了我去,以防日后家产还要分我一份。可长到十五岁,我的身份却在一次意外中被揭穿,而那时我和妹妹长的与母亲更发相了,父亲终于不再失落,他把我们两个当成宝贝,又见我酷爱读书,便悉心教导我,比教导大哥和二哥时更费心思。大娘们终于忍不住了,她们又使了十多年前的手段,可这次却不是慢毒,而是毒酒,一饮既会毙命,她们派人捉住了我,真荒唐,其实那并不是我,那时我还没有剃发,仍梳的女儿发式,父亲也乐得看我女儿样时与母亲相像的脸,我和朝颜长的太像了,于是她们抓错了人,药了朝颜,我唯一的妹妹,我的傻妹妹,如果当时她说一句她不是我,就不会死了。”他说着说着流下泪来,“于是我就冒着妹妹的身份活了下来,妹妹死后,嬷嬷也被赶出府去,父亲,他懦弱不肯面对现实,在他眼里,妹妹的死就像当年母亲的死在他眼前重演一样,他骂他其他的妾侍心狠手辣,可他却没勇气一一休了他们,或者报官,他只知道买醉。正室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她们开始虐待我,像楚兰一样,拿针令我疼痛,将我关起来,辱骂我,甚至也想害死我,不过她们知道朝颜是在籍的秀女,若死了,到时候交不出人反倒麻烦,所以她们才放过了我,我就这样被送入了宫,呵,章穆家送了个男子选秀女,一定会满门抄斩吧,可不知道怎的,验身时她们明明发现了我的身份,却没声张,只给我分到了膳房,我还以为我误入了皇宫,然后便会终老,可没想到……”
      我恍惚的听着,像一个故事,却真实的发生了。
      “三阿哥说你被宫过了,是谁做的?”一个身体残缺心灵也残缺的人,呵,原来上天真是公平的,他赐予了一个人美貌,却让他活的不像一个人。
      他的嘴角又上扬,他说:“是我自己,若非如此,我怎能声细若此,又无髯。”他接着说:“冰盈,虽然晚了些,可我终于替娘,替妹妹报仇了。”
      我默然无语。我无法说你做的很好,你娘和妹妹会开心,更无法说你不该让仇恨蒙蔽双眼,对着一个即将要处死的人我可以说什么呢?我只能默然又悲怆的看着他。
      他突然从铁栏中的缝隙中伸出手臂,捂住了我的眼,他唤着我的名字叫我不要难过,我眨了眨眼,睫毛碰到他的掌心,他的掌心细致柔嫩,我突然想起他嫌恶的拎起块抹布,然后不知所措的站在满是灰尘的床边,他那么爱洁净,怎么能忍受这肮脏的铁笼。
      我的眼泪终于倾泄而出。
      屋子宽阔,高大的顶棚,连抽泣声都有回音。
      “冰盈,走吧。”三阿哥站在我身后,眼神悲悯,若神祗般。
      我望了眼朝颜,他也正望向我,我依然不敢相信如此美丽的人会是男子,他若是女子便可和太子双宿双栖,以他的才情和样貌,定会得尽宠爱,然后天长地久,可他却偏是个男子……
      “三阿哥,我想单独和冰盈再说几句话可以么?”朝颜看向我的身后,我不用回头也知道三阿哥会轻轻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朝颜招招手,让我近一些,我靠过去,他轻轻说:“其实太子没宠幸过我,所以他才不知道我是男子,他只是找我下棋谈天,他看我的眼神极尽温柔,可是,为什么他从来不碰我呢?”朝颜轻笑,他眼神中的神情那么似曾相识,那种爱恋又绝望的神情也曾在我脸上出现又消失。
      朝颜,他倾国倾城,却倾不到自己所爱的人。
      朝颜还是被秘密的处死了,他的家人也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抄了家,而太子,被禁足了半个月左右还是被放了出来,宫内平静,一切消息都被压了下来,似乎从未发生过,康熙终是宠胤礽的,所以他可以继续当他的太子,只有朝颜,他在宫中悄悄的出现又莫名的死亡,未有人再提起过,他像一朵在角落里盛开的花,自生自灭,美丽过,衰败了,被人忘记了。
      朝颜死后,我的精神越发的恍惚。三阿哥在时我尚能说上几句话,三阿哥不在,我便整日发呆,脑中一片空白,好多事也在发呆中慢慢遗忘。可有些事我却很想弄明白。
      一日三阿哥从外面回来,笑着对我说:“你猜今日我带谁来了?”
      我摇头,猜不出,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外人了,楚兰虽死,可三阿哥说他总觉得还有其他人想害我,本想等宫内平静些就送我出宫,谁知道又出了朝颜的事,现在我的身体状况,他又不放心放我出去了。
      他把身子一侧,我才发现他身后站了名女子。
      那女子向前一步,笑着对我说:“冰盈。”
      我也笑了,原来是故友,“巧兰。”我唤着她的名字,上前拉住她的手。三阿哥借口说还有事就出去了。
      我请巧兰坐下,互相问了下彼此的近况,不知怎的提起朝颜,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
      巧兰慌着给我擦,在旁安慰着:“他命该如此,旁人又能帮的了什么,你若哭伤了身体还不是自己遭罪?”
      我强扯出抹笑,不想把巧兰也带的伤感起来。笑容却在巧兰接下来的话中僵硬。
      她说:“你也是,怎么和他同住了那么久竟没发现他是男子?”
      只一句,却让我心里一震,有什么东西破碎了。
      “你是怎么知道朝颜是男子的?”我听见自己声音冰冷。
      楚兰要杀我,有人报信,信上字体娟秀,和我见过的一个人的笔记很相似。
      巧兰楞了楞,转而笑了笑说,“自然是太子。”
      “太子?”我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太子?他被囚禁前还有时间和你交待么?”三阿哥说抓朝颜时,只说她是冲撞了皇上,囚禁太子,对外也是说他对待楚兰一事过于凶残。朝颜是男子始终是个秘密。
      “冰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是一样也知道这件事?”巧兰声音轻颤,我宁愿她是出自于气愤而不是心虚。在的注视下,她终于软了下来,低叹了口气道:“我们何必为他人吵闹,好不容易才见次面。”
      “是啊,好不容易见次面,”三阿哥挑帘进来,说道:“可是当我和你说冰盈未死时你却毫无惊讶之色。”
      巧兰看了眼我,又看了眼三阿哥,轻咬唇道:“原来你们是为了试探我!”
      这一切的确都是为了试探,楚兰要杀我,有人报信,信上字体娟秀,和我见过的一个人的笔记很相似,我只见过两个人的字,胤礽和巧兰。朝颜整日在太子那,只有太子近边的人才有机会发现朝颜是男子,而巧兰是一直伺候太子起居的。我实在不愿怀疑巧兰,可却也不想朝颜死的不明不白。
      “我只问一句,你是怎么发现朝颜是男子的?”我的声音出奇的冷静,人不可能一世单纯。
      巧兰立了片刻,看了看三阿哥又看了看我,最终目光停留在我脸上,说道:“我可以回答,不过你要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怀疑我的?”
      “从见到你给三阿哥报危的纸条时。”
      “你不是不识字?”
      “可当时你写字时,我觉得你字好看,仔细的看了好些遍,所以对形体很熟悉。”
      巧兰轻笑,“原来我低估了你。好吧,我会告诉你所有事,反正你也猜的差不多了。其实当初朝颜进宫时验身的嬷嬷中有一是大阿哥那边的人,大阿哥在那之前就让她留意一个叫朝颜的人,她在验身中发现朝颜是男子,便偷偷告知了大阿哥,大阿哥让她收卖其他的验身嬷嬷,不将此事上报,那些嬷嬷原是不敢的,后来大阿哥说将朝颜送到膳房,待一辈子也不会有人发现,于是嬷嬷们便答应了,朝颜入宫后不久,正好赶上楚兰有了身孕,楚兰也是大阿哥那边的人,你难道从来不觉得我和她的名字很相似么?那是大阿哥为我们的赐的名,大阿哥正愁无法让太子发现朝颜的存在,楚兰在这时却有了身孕,于是她向太子请求多添两个宫女在身边伺候,太子准了,她便去膳房挑了两人,你和朝颜,朝颜是大阿哥让挑选的,你却是她出于私心,大阿哥本是让楚兰有机会就带着朝颜在太子面前出现,可楚兰却不希望太子看到朝颜,于是才有了后来你和朝颜的禁足,不过她对大阿哥却说是要先教朝颜规矩,以免冒犯到太子,直到你那次去书馆,遇到太子,太子回来后派人找人查问了你的事,大阿哥才知道太子心里还是想着你,有你在,就算朝颜再怎么美丽,太子也只会喜欢他五分,而不是十分,所以要我协助楚兰想办法除了你,我帮楚兰想了办法,却又暗中通知了三阿哥,所以众人都以为你死了,只有我知道你早已被三阿哥救下,你被”处死“后不久,朝颜为了替你报仇,欲刺杀楚兰,被捉住后,我故意引来了太子,可怜你已”死“了那么久,他竟还不知道,他还以为你在楚兰那很好,在朝颜口中得知楚兰下令处死了你,才有了后面的一出,楚兰死的真惨,我还以为太子是只不会发火的猫,原来却是只嗜血的老虎,后来楚兰死后,太子便招朝颜伺候,不出大阿哥所料,太子果然发现了朝颜男子身份却未说破,他们相处了段日子后,大阿哥便让我偷偷匿报了朝颜的事,可惜皇上太宠太子了,即使他有断袖之癖,仍没废除他储君的地位,现在所有的事你都知道了?可冰盈,你永远都想象不到太子有多想保护你,知道你死了,他有多难过。”她突然笑,一脸解脱,一丝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下,三阿哥从旁喊了声不好,冲过去一看她已咬舌。
      她说出了一切,却让一切只成了一故事,没有证据。原来巧兰也是大阿哥的一颗棋,原来大阿哥为了夺位出了如此的手段。可大阿哥也猜错了一点,太子根本没宠幸过朝颜,所以他一直不知道朝颜是个男子。只是这些也成了故事,没有证据,没人能证明胤礽没碰过朝颜,幸好他有皇帝的宠爱。
      “太子的身边一定还有大阿哥的棋!”在三阿哥命人搬走巧兰尸体时,我慌张的拉住他的手,他看我眼,点了点,说:“我会告诉二哥小心些的。”
      我安心的吁了口气,看着小寇子他们拿了床被卷了巧兰抬出去,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不是毫无感觉,可也不觉得难过,只是空荡荡的。
      在这之后,我发呆的时间更长,忘记的东西也更多。不知过了多久,我开始忘记了所有的人,甚至刚刚发生的事也会忘记,在我昏迷不醒人事前,我只记得有个弱冠少年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给我讲执着的精卫,讲勇猛的刑天,讲亶爰山中雌雄共体的类,讲浮玉山中吃人的彘……
      我终于陷入到黑暗中……

      “嘉黎,起床了,都日照三竿了,放假也没你这么睡的啊。刚才落落给你来电话了,起来后记得给回个电话。”一个女声在身边唠叨着,吵的头好疼。昨晚看着电视就睡着了,似乎受了凉。
      我张开眼,白色欧式家具,透明的玻璃窗,电脑,电视,墙壁上贴了几张蜂蜜与四叶草的壁纸,可不知怎的,脑中却不断闪现一些古式家具,身着古装梳着长辫的人,我捏了下自己的脸,把脑中奇怪的景象统统捏出脑外。
      “知道啦——放假也不让多睡会。”我嘟囔着。
      爬起床,恍惚的走到客厅,身体觉得特别的疲惫。
      坐在桌子边,捧起饭碗,胡乱的往嘴里拨着饭。
      电话响了,懒得去接,肯定是落落。
      “嘉黎,落落的电话。”果然,妈妈拿着电话喊我。
      接过电话,里面立刻传来罗落落有活力的声音,“嘉黎姐,你终于起来啦,我现在去找你好不好?”
      我将话筒稍微挪离了些耳朵,落落的高声贝。
      电话里罗落落见我没说话,小声的问了句:“嘉黎姐,你还在生昨天的气嘛?是我错,嘉黎姐姐~~~~~~~~~~~~”落落在电话那边开始撒娇。“我知道昨天那样乱发脾气不对,不过人家真的好想去故宫嘛。”
      突然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似乎发生过一样。
      落落依然在电话的那边撒娇,一些片段从我脑中滑过,像一场剧,剧中的女主角叫孔果络.冰盈。
      话筒从手上滑落,我只觉得脑袋越来越疼。身子一软,我又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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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穿回现代来撩。。8过离穿回去还要好久……乌拉拉~
      JJ终于从黑客的手中被蹂躏了几天后放回来撩,8过偶咋觉得速度慢了好多,偶刷新了能有半个小时,才刷出网作者登陆框T-T
      下次更新估计又要几天以后,因为最近有点忙T-T老板发彪,害偶天天坐椅子上休息的时间统共米有5分钟,再酱紫下去偶就考虑要辞职撩@_@坚决8给周拔皮干活!不过现在嘛,还素再观察段时间,而且米做两月就回家爸爸会骂T-T 偶一有空就会更新D,8过建议大大们隔个三、四天再飘来看眼_ _!!

      TO 所有等文的同学:谢谢U们D支持T-T
      TO apan:U想的死法都太复杂撩,其实女主素发呆死D>< 恩,还以为U叫一只笔,原来是个盆。。
      TO 燃:原来文章D名字这么重要T-T那偶下次直接把文名改成《清话。XX》,这样就会有粉多人来看撩><
      TO 舞、袅烟、花麟:会D会D,女主要素还这么小白,那重穿就米意义撩,恩恩
      TO 当当:摸头~大大的记性不错,比那个盆好=。=
      TO 橙子:发呆发死的算凄美不@_@
      TO 柠檬:可怜D妹妹,捏捏T-T重要D东东一下都没了的确粉闹心D。。长评8急><8过貌似妹妹快出国撩T-T
      TO 童:原来素在公司写D,8过素用手写_ _!管偶的那个老巫婆不让偶乱用电脑,害偶天天抱个小本写写写,然后晚上回家再往电脑上打和修改T-T
      TO 猫猫:泪奔~扑上去抱住~然后开始拔毛=。=
      TO KK:更撩更撩
      TO 天马:这个天马咋呢么像柠檬=。= 偶D □□最近8太常用,等改天偶建个群把大家都加起来><
      TO 宋:也8算素歌迷,只不过注册JJ那天,偶正好不知道该起啥名好,又刚好电脑在放他们D歌,偶就起这个ID撩

      同学们下次更新见T-T这章也有粉多地方不合理,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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