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你丫绝对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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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老头吃完饭收拾好后，才进入这次来最主要的活动。
白老头：“行了，吃饱了，来比比吧。”
苏陌点头笑着说：“今天准备画什么？”
“画什么……”白老头一只手摸着下巴上的胡子，眼珠子一转，看到了宋梓睿。
宋梓睿对视上后，隐隐约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梓睿：“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后面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白老头抢先一步，“画人吧，就宋小子了，你来当模特。”
一旁的丁佳宁不知道为什么，暗自的松了口气。
宋梓睿：“…………”
苏陌的眼神往他这边微微一瞥，就转回去拿纸和笔：“换一个吧，他不是说自己有事吗？”
“有事？他骗人的你看不出来？”白老头说。
宋梓睿心里一咯噔，他说谎话就这么明显？
白老头继续说：“说话时眼神乱瞟，手还不老实，你平时说话那股气势汹汹的模样哪去了？”
宋梓睿被当场戳穿，动作一怔，语塞，“我，我又没说是急事，当就当。”
几分钟后，宋梓睿表情僵硬的冲着面前的两个人笑，看着还没有哭好看。
丁佳宁则是在一边给三人拍照。
白老头啧了几声：“宋小子，表情放松点，我这儿又不谋利，再说了，长那么帅一小伙子，总不能不会勾唇笑吧？没和小闺女谈过恋爱啥的？”
宋梓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没有。”
“不好意思啊，戳到你痛处了。”白老头说。
宋梓睿笑的勉强：“没关系，我不介意。”
不能打，不能骂，要尊老爱幼，宋梓睿在心里警告自己，如果这老顽童再年轻个十几岁的话，就好了。
宋梓睿脸笑的有点僵，他轻叹了口气，眼眸向下，打掉了刚刚落在手上的落叶。
就这一刻的捕捉。
苏陌瞳孔轻颤，神色温柔的为自己纸上的小像勾完了最后一笔。
“行了，宋小子来当评委。”白老头也在这个时候收笔。
宋梓睿转了转脖子：“这么快？”
“只是练习抓神形，不画全部。”苏陌解释道。
宋梓睿似懂非懂的哦了声，过去给两人的创作当“评委”。
苏陌画的，是宋梓睿垂眸的瞬间，简单几笔的勾勒，却把那个动作画的极尽的温柔小心。
宋梓睿内心一颤，感觉眼前一新。
他不是没见过苏陌的画，只不过这种简单的画还是第一次，丢掉了颜色的丰富，只有简单的黑色线条。
宋梓睿评价道：“挺不错的。”
等他看到白老头的画时，心中更是一惊。
白老头的线条看似随意，但每一笔都画在了合适的位置，细细看来，仿佛能知道这个人此时的表情和神态一样。
白老头追求的不是像，而是透过躯体，抓住那一刻的神。
“宋小子，你觉得谁的更好？”白老头问。
宋梓睿踌躇犹豫了片刻，才说：“都……差不多。”
苏陌听完后噗嗤一声笑了。
三人都把目光看过去。
丁佳宁：“你笑什么？”
苏陌摇了摇手，说：“没，只是想到了我家猫，觉着吧……”他清了清嗓音继续说，“就这样养着还挺好的。”
离开的时候，白老头专门递给了宋梓睿一幅画，“给你的见面礼，以后想来就长能来，咱俩还挺有眼缘的。”
宋梓睿道了声谢：“有时间的话一定，不过这是什么时候画的？”
他打开了白老头塞给你自己的画，第一眼看过去只是一朵铃兰，可仔细看就会发现，是他自己。
嘴角微勾起，看着铃兰花的叶子。
白老头说：“给你画小像的时候，不用谢我，说了我们有眼缘，我自愿送你的。”
没想到在这有点杂乱的一天，宋梓睿看到画时的心情莫名的变好了起来。
——
送完丁佳宁，苏陌才问一旁的宋梓睿：“开车了吗？”
宋梓睿摇了摇头：“没，坐朋友车来的。”
“哪个朋友？曹泽阳？”苏陌挑起单边眉问。
“除了他我还有其他朋友？”宋梓睿反问。
苏陌指了指自己：“我啊，不算吗？”
宋梓睿这才反应过来，往他脸上瞥了几眼，“算，算是吧。”
苏陌：“那我送你回家。”
宋梓睿拒绝道：“不用，这边打车很方便的，我自己就回去了。”
“不要拒绝我，宋梓睿，我们不是朋友吗？”苏陌表情微皱，有些委屈的说：“而且我也回家，顺路。”
宋梓睿被堵的无话可说，只好答应：“那行吧，谢了。”
“不用谢。”
车上没开音乐，空调吹的人很舒服，宋梓睿单手撑着下巴，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帧帧走过。
卡被停了，之后该怎么办，不如偷偷回家一趟，看看有没有能拿的吧。
宋梓睿这么想着。
苏陌突然开口道：“今天在饭店的时候谢谢你。”
宋梓睿没有转头，继续看着窗外，嘟囔着说：“谢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而已，你确实画的很好，也很有天赋。”
苏陌却很细微的笑了两声：“那刚刚呢？还觉得我很有天赋吗？”
宋梓睿：……
苏陌：“我知道，白师傅画的比我好，你当时只是没说罢了，但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宋梓睿抬手在自己的眼睛下面挠了挠。
有这么神奇？
苏陌用余光看了眼宋梓睿腿上的画，继续说：“比起我，你更喜欢他的画吧？”
“别多想，这张只是老顽童送我的礼物，我才拿回家的，”宋梓睿感受到苏陌余光的视线，转头看着他说：“你们两个各有各的好。”
苏陌先是一怔，随后嘴角上扬，眼睛也弯弯的，“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不是个有天赋的人，也并没有大众口中说的那么天资过人。”
“我知道自己的缺点，所以在画画时总是尽力掩藏，偶尔也会有接受不了的时候，所以下不去笔，或者不满意后直接毁掉，冷静之后，又告诉自己这样不行，想着得更加精益求精才行啊，才能不辜负那些喜欢我画的人。”
“为此，我总是在半夜思考，有时候休息一两个月也没有结果，带来的只有痛苦，痛苦着我本可以，现实却不可以，但总是要做些什么的吧，一两个月的时间也足够长，我不可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我日复一日的练习，向别人请教学习。”
苏陌不知道宋梓睿有没有在听，或者听进去了多少，但他此时需要一个倾诉的对象。
宋梓睿在苏陌说完后先是停了几秒，确定他不再说的时候，才开口说：“可是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人生嘛……总是在发现和慢慢接受里度过，允许自己懊悔，然后慢慢接受继续向前走。”
“就像你的画展……”宋梓睿说到一半停住了。
他现在说这个是不是不太合适？
宋梓睿小心翼翼的瞥了眼苏陌，确定了他没生气后，又说：“……其实都还挺好的吧，哈哈。”
苏陌噗嗤一声笑了，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虚掩着嘴，把头扭到了另一边，“是挺好的。”
宋梓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之后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小区距离市区中心的路程并不近，开车大概也需要四十分钟的路程。
车内很安静，加上昨晚的宋梓睿并没有休息好，没一会儿他就眼皮沉重，歪头睡着了。
苏陌开车很稳，很少会有颠簸，等他醒来时，才发现早就到了。
他茫然的看着周围，揉了揉眼睛问：“怎么不叫醒我？”
“想让你多睡会儿。”苏陌开口道。
宋梓睿一只手摸着后颈处，揉了揉，不自然的别过头说：“我睡觉不老实的。”
“没有，”苏陌回忆了一番刚刚宋梓睿的睡姿。
宋梓睿眼睫很长，呼吸也很细微平稳，抱着那张白老头送的画，头倚着车窗，像只安安静静睡着的猫。
苏陌收起手机，语气有些宠溺道：“很乖。”
宋梓睿听完后一愣，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乖？哪有说一个大男人乖的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宋梓睿的耳朵就是不争气的染上一层薄红，幸好有头发挡着，不然他皮肤白，很容易就能被看到。
一路上宋梓睿都没有说话，老实巴交的站在一边，像是个因为害羞而不知道如何是好小孩子。
宋梓睿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人家不就夸了你一句吗？至于吗？你已经22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不知道苏陌看到了什么，神色不是很好的啧了声。
他开口问：“那个……”
“我不是小孩子！”苏陌因为心不在焉，瞬间脱口而出，根本就不知道苏陌想要问什么就答非所问。
苏陌挑眉看他。
宋梓睿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脸瞬间红了，跟个苹果似的。
只听见苏陌轻声一笑，说：“哦～不是小孩子啊。”
这句话的挑逗意味太明显了，以至于宋梓睿都不知道是回应好还是不回应好。
最后他硬着头皮咬着牙，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陌：“我知道。”
“那你还？”宋梓睿抬头看向苏陌，本想质问他，却没料到，一瞬间就掉进了那张温柔密布的汪洋春水里。
苏陌眼睛亮亮的，里面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暖春笑意。
宋梓睿别过头，不再看他，气势也随即弱了下来，一字一句说：“你故意的。”
苏陌想了想，微笑道：“就当是我故意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