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最后一次 刺眼的白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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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铺天盖地漫过来。
温知予下意识抬手挡住眼睛，指尖缝隙里，文具店、街道、路边的商铺全部消失了。
她回头，自己所在的文具店还存在。“咕噜——”吞咽口水的声音极其突兀。
“卢帆？”
她小声喊了一声，空荡荡的空间只送回来微弱的回音。
手掌攥紧，手心浸出一层薄汗。她慢慢放下手，小心地往前挪了一步。
纯白的空间极其空旷，温知予放眼望去，无尽头。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推开那扇门看看了。
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太奇幻了，像做梦一样，温知予还掐了自己，疼痛感丝毫不减。
没几步，温知予来到门前，她闭了闭眼，深呼一口气，再睁开眼，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门板在她指尖下悄无声息地滑开，扑面而来一股旧木头和晒干花草的淡香。
白光柔和下来，眼前是一间老式房间。深棕色的木质地板，墙壁贴着微微泛黄的石碎花墙纸，一盏黄铜吊灯垂在天花板上，暖黄的光线慢悠悠洒下来。
屋子很安静。
靠窗的摇椅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奶奶。
她穿着一件灰色的针织开衫，手搭在摇椅扶手上，慢悠悠地前后轻轻晃着，目光温和地落在温知予身上，没有惊讶，也没有敌意，好像早就知道她会来。
“孩子，你终于来了。”
老奶奶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沙哑。
看清老奶奶的面容，温知予瞳孔微缩，这不就是那个卖沙漏的那个老奶奶吗。
“老奶奶！”
老奶奶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点了点窗台的沙漏。
“坐下来吧。”
温知予找了个椅子坐下，刚坐下，一堆问题从她的嘴里输出。
“为什么外面的东西全没了？”
“你到底是谁？”
“我为什么会重生？”
“你认识姜可冉吗？”
……
老奶奶并没有立刻回答，摇椅发出“吱呀、吱呀”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慢慢荡开。
“这里是我创建的一个小空间，外面的世界暂时暂停了，等你出去后又会恢复正常。”老奶奶的声音慢悠悠的。
“那你是谁？我……又为什么不断重生。”
老奶奶笑了，眼角的皱纹一层层舒展开。
“我是谁，这并不重要。”老奶奶顿了一下，继续道，“世间万物，都逃不开因果。因是种子，果是花开。人们所做的事，会在某个时刻得到他的果。”
这一番话下来，温知予并没有理解老奶奶的意思。
老奶奶慢慢撑住摇椅的扶手，缓缓站起身，走到温知予眼前，用那双布满时光的手轻轻拍打温知予的肩。
“孩子，有一个非常非常爱你的人是很幸运的，而你，很幸运。”
“爱我的人……”温知予小声呢喃。
“我来是来告诉你，这是你最后一次重生，你想救她的话，请抓住这次机会。”
温知予垂着眼，眼里没有惊讶。每一次重生对于她而言，都是机会，跟姜可冉相处的机会，也是挽救姜可冉的机会。
“最后一次……我要怎样才能救她？”
温知予突然抬起头，她睫毛轻轻颤了颤，目光牢牢锁在老奶奶身上，满是恳切，又裹着一层化不开的敏感。
老奶奶目光温和，布满皱纹的手没有收回，依旧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阳光穿过老式玻璃窗，在她花白的发丝上铺了层柔软的金边。
“我答应过她，不会告诉你的。”
她？是谁？是不是姜可冉？
温知予想要确认，拉住老奶奶的手询问。
“你说的她，是不是姜可冉？”
老奶奶还是那样的神情，她将手挪开，慢悠悠地回到摇椅上，声音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沙哑。
“是或不是，你得自己去判断。你可以出去了。”
温知予很想知道答案，但她知道，老奶奶不会告诉她的。她心里已经默认姜可冉来找过老奶奶。
她走到门前，扭动了门锁，门被拉开，一道刺眼的白光闪来，她下意识地用手挡住。
等白光褪去，街道，商店，行人，一切熙攘的景象，重新落回眼底。
温知予一脚迈出，整个人已经退出房间，下一秒，卢帆从外面跑了进来。
“我们去其它地方买吧，没找到这里的老板。”
“好。”
得到温知予的答复，卢帆转过头，往门外走去。
温知予回头，方才的门已经消失不见，只有一排排商店。
……
下午，教室里，温知予单手撑着脸，目光发愣。
姜可冉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你发什么呆呢？”
“嗯？哦。”
哦什么呢？姜可冉更困惑了，这孩子想什么呢？怎么说话怪怪的？
“你到底怎么了？”
姜可冉用手戳了戳温知予的腰，温知予身体抖了一下，扭头看姜可冉，眼神清明多了。
“我没怎么呀，听课太无聊了，我发呆呢。”
“哦。”
姜可冉才不相信呢，她那个样子明明就是在想事情。
“叮叮叮——”下课铃打响，老师说完下课。温知予就站起身，姜可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嘛去？”
“我上厕所啊。”
温知予一脸懵懂，当然，这都是演的，她才不去上厕所呢，她去找林辞。
林辞一出班级门，温知予就拉着他往走，把林辞搞得很懵。
“怎么了？”
等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温知予将自己中午所遇到的全盘说出。
林辞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这么科幻的事居然在现实世界发生。
“所以，你认为姜可冉找过老奶奶。”
林辞倚靠在墙上，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袖口。
“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