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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两人的拥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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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拥抱被楼梯口的咕咚一声给打断了。
温辞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被左逸蛊惑了,毫无抵抗的跟他就这样抱了很久。
她的脸的温度骤然上升,缩了回去把脸埋进膝盖里面,只留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资料,却什么都看不进去,只听见自己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声音。
路易暖刚回来,在楼下看着上面廊厅的灯是亮着的,怕温辞又空着肚子,就取了冰箱里的蛋糕给温辞端上来,看到左逸跟温辞紧紧相拥,脚下一滑,倒是没把盘子打了,却也结结实实的晃了一下,要不是她身形灵活,估计都能被吓得滚下楼去。
“咳咳,怎么一个情况。”
路易暖一说话,就看见温辞的手悄悄的企图背着她拍左逸的腿,示意他快点离开。
左逸含笑感受着温辞的小动作,如果说下午的冒犯温辞只有愠怒的不适,现在女孩露出的眼尾染上的桃花色应该算是娇羞吧。
他站起身,按照温辞想的正色告辞。
路易暖明显能感觉到跟自己点头示意然后擦肩而过的左逸心情有多好,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蜷成虾米的温辞,往楼下喊了一句:“把门关好啊。”
可是她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离开温辞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西服外套。
路易暖把盘子放到茶几上,不轻不重,却让温辞的脸更红了。
“你下午还跟程寓一起吃饭呢?绯闻传的满天飞,晚上就把左逸带回家来了。”
什么情况?
温辞从膝盖里把头抬起来,瞅了一眼路易暖看戏的表情,嘀咕道:“我跟程寓只是朋友。”
我估计左逸已经把程寓当做情敌了吧。
路易暖见温辞露出难得的羞色,也不调侃她了。
换一个话题,凑上前来扒拉温辞做的笔记。
“你觉得报名期货组会好一些?”
温辞的一地资料里面,只有期货相关的笔记是最多的。
“倒也不是。”温辞谈论到这一方面的事情,脸上的红晕也淡了很多,也能从膝盖里面把脸蛋露出来了,她全然忘记了刚刚的事情,神色回归到正常的清冷。
伸手从身侧摸索到刚刚丢出去的红色记号笔,接过路易暖手里拿的资料来圈给她看。
“根据往常参赛的选手来看,不算今年新参加人员的变数,多数的高手都是会聚集在期货组的。”
“那你为什么要做这方面的资料啊?”
路易暖无语,她能猜出来温辞的想法,但是明明是给她做材料,她可跟温辞这个变态人形计算器不一样啊。
“有点心动。”
温辞冷漠的抬头瞄了一眼路易暖,重新把压在底下的一个文件袋抽出来,递给路易暖。
“这是给你准备的,我现在研究的,都是个人兴趣。”
路易暖噎住,打开文件袋,里面详细的分析了各个小组的详细流程和基本策略,很细致,她又看了一眼温辞继续在过往参赛数据上面计算的笔记,心下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参加?”
“城哥最后的画展会跟决赛撞期。”
温辞神色淡漠,但是手里面的笔却最终没有在落下,看了一眼纸上越发潦草的痕迹,觉得心情也烦躁了起来。
她放下签字笔,起身往三楼画室去了。
桌子上、地毯上,到处都是她打印的资料和记录计算的笔记。路易暖望着温辞离去的身影,温辞明明对这次的金融模拟赛很期待。可是只要有关久城的事情,温辞就会无底线的让步,当年想要背着家里考美院是这样,这次放弃金融模拟赛又是这样。
温辞唯一一次和家里大吵了一架,就是想要放弃理科去学美术,她只是为了让自己活成久城的样子,可是她与久城看世界的角度完全不一样,就算是去模仿久城的画风,画出来的东西也完全都是温辞自己的色彩。
温辞的姑姑温礼专门去海城处理了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让温辞学了理科,走了她最得心应手的金融学科。可是什么时候,温辞才能真正放下这一切,做回真正的自己。
路易暖想到温辞一直套在身上的那件不合身的男士外套,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她走下楼,从自己带回来的书包里面摸出了温辞的手机。小辞的密码太简单了,久城的生日呗。几乎毫不费力的进了温辞的手机,路易暖找到了左逸的联系方式。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拨了出去。
“阿辞,还有什么事情吗?”几乎毫无停顿,左逸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了出来。
“是我,路易暖。”路易暖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明日你有时间吗?我想找你聊聊小辞的事情。”
左逸的声音停顿了几秒,传来肯定的回答。
路易暖把自己的手机号报了上去,两人确定了碰面的地点。
放下电话以后,路易暖神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一眼三楼画室未关紧的门里透出来的幽黄色的光,小辞,如果你知道我算计了你,会生气吧。
校庆当天。
路易暖很早就出门了,温辞从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只看见路易暖留在餐桌上的便条。
她选择性的遵守了管家婆的嘱咐,喝掉了桌子上的咖啡,放弃掉煎蛋和面包,抓了一把玻璃罐子里面的巧克力糖果,就拎包去学校了。
今日学校不上课,可是她也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白天有校庆典礼,还要接待优秀的校友,傍晚还要去参加演出。
一天估计都要连轴转了。
等温辞进办公室的时候,曾晴几人已经要出门了。
曾晴超级热情的冲上来拉住温辞往外走,温辞还没有放下包,就被曾晴拉着去接待校领导了。
其实校领导是有学校的礼仪队接待的,他们几个主席团的成员只需要做一些类似于把老教授搀扶到座位上的辅助工作。
在老师和学生入座以后,他们也可以坐下看校庆典礼了。
温辞虽然在忙,却发现一向组织活动的都是左逸,可是今天全都是副会长曾晴在处理,左逸一早上都没看见他的踪影。
“小辞。”曾晴笑着从书包里面取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温辞。
“这是什么?”温辞心下疑惑,接过文件夹。
“这些都是历届优秀校友的资料,大会结束以后,我们要去接待校友会的成员。”
曾晴细声说道,声音温柔,目光却还是盯着台上。
温辞点头,把文件夹放到桌子底下翻阅,历届校友无非就是各个行业中优秀的那些毕业生,南大的历史悠久,学风严谨,无论是商界还是学术界,都有很多优秀的学长。
温辞没有注意到,曾晴的眼睛一直盯着台上的主持人,周雅雯。
周雅雯主持的台风是这次校庆典礼的一大亮点,虽然她要毕业了,可是这次主持一早就定下来了,本来推辞在家做准备的周雅雯还是被学生会的老师给呼唤来了。
今天的校庆典礼和晚上的汇报演出,也算是她大学生活的最后一天了。
明日她就要飞美国了。
无论在哪里,漂亮的人儿总是能受到瞩目的。
周雅雯没有可以寻找,也能感受到紧紧盯着自己的一道灼热视线,她几乎不分神,就能找到这道视线的来源,程寓。
程寓紧紧盯着她的视线,炽热中夹杂着隐晦的意味,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周雅雯匆匆掠过,视线停留在中间座位上的温辞身上。
这个女孩还真的是发光体,就算垂眸安静的坐在那里,也足够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身侧坐着的曾晴也是这样的女孩,体贴,温柔,却手段城府样样在行,在代表优秀校友致辞的时候,她朝一直看向她的曾晴微微点头,引得女孩笑了起来。
温辞手中的文件夹已经翻到了末尾,却被曾晴突然的轻笑引得抬眸看了她一眼,台上周学姐的舌灿莲花,台下身旁曾晴学姐的优雅大方,两个极为相似的女孩一瞬间开始的较量让温辞默默收回了视线。
她无意参与两人的纷争,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只是有些意外的是,明明曾晴与她的男朋友都是左逸的左右手,又是左逸的青梅竹马,周雅雯是左逸的表姐,明明是很亲近的关系,怎么她觉得这两个人的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呢?
校庆典礼结束后,温辞默默的跟在曾晴陈风的身后往教务楼走,田辉一直在她耳边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温辞只是偶尔点头或者摇头回答着这位书记的问东问西。
田辉把有些遮住自己眼睛的长刘海拨到一边,凑得更近了:“学妹啊,老大跟你告白了没有?”
曾晴和陈风听到这个问题,也都是伸长耳朵想要知道答案。
“学长,你这么八婆你男朋友知道吗?”
温辞脸上的假笑更甚,微微侧头冷眼道。
被无形之中的杀气震慑到的田辉缩了缩脖子,禁了声,他还以为温辞脾气很好呢,结果也是跟曾晴还有周雅雯学姐一样,都是笑面母老虎。
温辞有意无意的加快了脚步,还在反应中的田辉甩了很远。
陈风笑出了声:“田老二好像从来没有赢过你们这些母,哎呦。”
曾晴暗地里伸手掐了陈风一把:“ 母什么?”
母老虎!陈风揉了揉自己被掐的胳膊下方的软肉,委屈的看了一眼曾晴微笑着警告的表情。
温辞都走远了,田辉才反应过来温辞话中的另一番意味,在后面高喊澄清:“学妹,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
几人的气氛因为田辉的闹腾变得更加和谐了。
一进大楼,工作状态全开的曾晴和陈风,两人里面变得亲和力爆棚,游走在人群之中,相互恭维。就连一向不怎么正经的田辉也变得很谦和恭顺。
温辞站在人群外,保持微笑,有人来搭话就回,没有人过来说话她也乐得清闲。
“小辞。”周雅雯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辞脑海中自行验算的公式思路。
温辞侧身看过去,看到不远处周雅雯刚刚从一堆人群中脱身,朝自己走过来。
周雅雯显然在这些成功人士中极其有舒适度,她一过来以后很多人都过来插上一嘴,周雅雯顺便就把温辞介绍给他们,温辞也就有礼貌的跟他们打招呼。
“雅雯姐,好久不见了。”
校友捐赠会已经开始了,基本上人们都做到了展厅里面去了,走廊上几乎没人的时候,温辞才与周雅雯说上话。
周雅雯与最后一个过来打招呼的学长握手告别,转身过来拉着温辞到走廊外面的长椅上坐下:“好久没见,小辞又变漂亮了。”
“雅雯姐。”温辞一双杏眼里面像是有星辰一样,亮闪闪的,语气里面也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她很少接触像周雅雯一样的姐姐类型的人群,自己的哥哥们要不就是坑妹妹型的,要不就是妹控,要不就是自己都不能把自己处理好的,她对着这样温柔的大姐姐,真的有无数句话想说。可是一想到这样温柔的学姐居然喜欢的是温随那个不靠谱的二哥,温辞的心里就堵得慌。
“你什么时候的飞机。”早就听说了雅雯姐最近就要到新学校那边办手续,估计见面的机会不多了。
“明早的。”周雅雯笑了笑,都说温辞的性格清冷,这样乖巧的样子那些人怕是没见过。
这么早?温辞抬眼看了一眼周雅雯,心下总想着这样知心对她的人总是不多的,更何况认识不久就能这样温柔对她的大姐姐,心里就开始盘算要送些什么临别礼物了。
对表哥的有眼无珠和对周雅雯温柔的无以为报加在一起,让温辞一时有些游弋。
“今晚的庆功宴你来吗?”
温辞想了一圈自己身上也没带什么东西,想到家里有一个东西很适合作为礼物,就开口问道。
“来。”周雅雯知道温辞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笑了笑,又问了问温辞的近况。
温辞少了平时假笑的伪装,神情清冷了一些,可是语气却柔缓清亮,周身的气息倒是柔软了很多。
如果要是别人问这样琐碎的小事,温辞一定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他。
面对周雅雯,温辞却没有那种烦心的感觉,只是有问就答,还会反问几句周雅雯的生活。
周雅雯并没有告诉温辞,自己来的路上看到自己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弟弟左逸跟温辞的闺蜜路易暖一起出现在咖啡店。
咖啡馆门上挂着的风铃被开门时的微风轻轻吹响,发出悦耳的清脆声音。
上午的咖啡店顾客很少,路易暖进来之前就看见坐在窗前的左逸了。
“美式,谢谢。”把菜单递给服务员,路易暖轻声道谢。
左逸见并不着急说正事的路易暖,想起不久前看过的资料,这位女孩在国际上也算是享有很高声明的小提琴家,却放弃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的邀请,参加了国内的高考,还选择了金融系。
他并不着急开口询问为什么对方要约自己出来,只是打量着对面低头喝咖啡的女孩,温辞的漂亮属于只可远观的遥不可及,她的这个闺蜜却是漂亮的很真实,甚至两人走在一起,更多的人会关注到路易暖的惊艳。
左逸想起朋友提过的路易暖,是一个大大咧咧快人快语的直爽性格,余光打量着对面虽然不说话但明显按耐不住,眼睛到处看的漂亮女孩。左逸感叹到,原来阿辞的朋友,居然真的是跟她不一样的性格,算是互补了吧。
比耐心,路易暖原来以为自己也就能输给温辞和沈遇那一对奸商表兄妹,结果她的咖啡都见了底,坐在对面的男人还没有要开口询问的意思,让她心下的急躁更甚了,只能暗自叫苦,率先开了口。
“咳咳。”路易暖装作不经意的咳嗽了两声,抬起眼睛正色道,“今天,我是为了小辞的事情。”
然后她就在等左逸问她什么事情,结果左逸点了点头,神色高深莫测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
不出左逸的意料,对面女生明显想要暴躁的拍桌而起。
你知道个毛线!
路易暖被左逸的话噎了回去,却只能硬着头皮,放弃周旋,把手里攥了很久的资料拍到了桌子上。她的动作不轻不重,正好发出两人能听见的清脆动静。
“你昨天看见了,如果小辞能够代表我们学校参赛,我们学校夺冠的可能会很大。”
"你说的是金融模拟赛?"左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很轻松,"你可能还不知道,陈导上次已经单独给温辞留了个名额了。"
路易暖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啊?"
她精心组织了一晚上的说辞,此刻在脑子里全部作废,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上去,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废了半天劲,敢情人家早就有名额了,自己这出"英勇就义"演的是给谁看呢。
左逸看着她这副窘迫的样子,倒是没笑出声,只端着咖啡杯等她缓过来。
路易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补回一点场面:"那、那正好,我今天来找你,其实还有另一件事。"她顿了顿,飞快编着理由,"我这段时间的小提琴巡演跟决赛的日期也撞上了,没法继续跟着小辞一起整理资料,我怕到时候没人催她,她又借口有事就不去了。"
这倒也不算全是瞎话,只是顺序被她自己悄悄调换了一下。
左逸没戳破,点了点头:"所以呢?"
"小辞跟你说过了吧,关于久城的事情。"路易暖犹豫了一下,还是正色道。
"久城?"左逸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想起,是温辞跟自己摊牌的那个人,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你知不知道久城为什么会去世?"
左逸摇了摇头,温辞并没有细说。
路易暖叹了一口气:"小辞都记不太清了,事情发生在我们出国玩的时候,有人要绑架小辞跟温氏要钱,因为事情发生在R国,两人语言不通,呼救也没人理会,久城就把小辞保护在身底下,小辞被带走后,因为那些绑匪下手太狠,我们发现久城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最后,没抢救回来。"
左逸听女孩断断续续的低声讲述着,他就像自己感受到了当时温辞嘶声力竭的哭喊和落在保护之人身上的拳头声响,他的手紧紧的攥了起来,感觉拳头捏紧的时候,指甲紧扣在肉里,能支撑着他听完这段感同身受的故事。
路易暖又叹了一口气,抬眼看见左逸冷静自持的外表下,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眶,继续说道:"小辞没跟你说这些,并不是因为她不想坦白,你跟久城长的很像,但却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小辞甚至为了分清你们,想要自暴自弃去找别的替身。这次的模拟赛虽然一年一次,可是今年的模拟赛本来就是她在选专业的时候,就跃跃欲试想要尝试的事情,可是因为决赛的日期跟久城的画展日期撞在一起了,她就轻而易举放弃了已经研究了一整个暑假的比赛——就算陈导给了她名额,我怕她到最后还是会临阵退缩。"
左逸有些不解:"可是模拟赛一年一次,完全可以等到明年在参加啊。"
明年不就不会与画展重合,这样就可以两边都顾得上了。
"可是,小辞根本去不了画展。"路易暖晶莹剔透的眸子里全都是忧伤,"小辞在事发的一个月后,被查出来了PTSD,她根本没有办法去看跟她有关的任何相片或者画集。这场画展是久城的弟弟久竹给自己哥哥举办的,每年一次,一共三年把这个作品集展示完,展出的都是久城最后没有展出过的画作。所有画的主人公,都是小辞。"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左逸沉默了,这个病症他只在书本中见过,他从没有想过,这个时时刻刻能牵动自己情绪的女孩,居然有这样难以承受的记忆。
"我只是不想让小辞为了一场她根本不能去的画展,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锁上一整天。已经两年了,如果放任她不管,她永远走不出这个阴影。她现在有名额了,缺的不是机会,是有个人能在关键时候把她按在赛场上。"
路易暖越说越激动,她好看的眉眼都是难过和自责,要是当时自己没有发烧生病,温辞和久城就不会在给自己买药的途中发生这种事情。更何况,自己是因为跟沈遇闹小脾气才会着凉发烧的。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沈遇躲了她三年,跑到南城来工作,三年没有回家。大家都在自责,想要弥补自己的过错。
"你能不能……在决赛前多盯着她一点,别让她借口退赛。"路易暖看着左逸,按照她对于温辞的了解,逃跑一定是那家伙的上上策"我这边巡演走不开,帮不上什么忙了。"
左逸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被路易暖突然姨母一样的关爱眼光关怀了一通,左逸觉得自己后背有些寒凉,倒也认命地应了下来。
"既然你接受了组织的重托,就请把这件事情对温辞同志保密,如果让她知道我们商量过这些,她肯定又要闹脾气了。"路易暖拎着包站起来,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唠叨着,直到左逸点头答应。